鯨魚觀點

萬巒店家等著李德維道歉

萬巒店家等著李德維道歉

國民黨立委李德維二十三日在立法院院會國是論壇上,質疑美國萊豬的去向,並提出這樣的疑問:「難道萬巒街上賣的豬腳,都沒有被魚目混珠嗎?都是台灣豬嗎?」只能說,這些萬巒豬腳業者,真的是躺著也會中槍。 筆者前些日子才到有名的萬巒豬腳街吃豬腳,走在街上,眼睛所看到的,每間販售豬腳的店家,都貼出台灣豬的標章,讓人覺得很貼心。找到一間店坐下來,叫了盤豬腳,豬腳滷得油中帶亮,肥肉部份不膩口,瘦肉也不乾柴,搭配店家獨特的蒜蓉油膏,簡直是人間美味,那吮指的味道記憶猶新。不知李委員此話一出,會傷害多少萬巒豬腳店家的情感及生意? 李委員在還沒有具體的證據前,就提出這樣的疑問,筆者認為不妥,因為消費者原本沒有懸念的,相信豬腳業者販售的是正港台灣豬,但經李委員這麼一說,難免會心生疑慮,進而降低前往消費的意願,這樣就會影響萬巒豬腳店家的生意。想想看,豬腳業者請的員工不少,若真的衝擊到生意,將有多少人的生計受到影響?這對誠實標出豬腳來源地的店家來說,實在有失公平。 筆者認為,李委員除了應該要向萬巒豬腳業者致歉外,如果可以的話,到萬巒豬腳街看看,嘗一嘗豬腳,相信不會讓李委員失望。 (作者曾任高中教師,高雄市民)
徐嘉欣 2021-04-25
國民黨「追蹤」韓國瑜

國民黨「追蹤」韓國瑜

日前國民黨立院黨團在議場前大動作開記者會指控,黨團辦公室前被多裝兩支「監視器」,痛斥「這是在做政治偵防」、「白色恐怖更令人震懾」。但隨即被打臉,新監視器是二○一二年國民黨自己要求裝設的。 國民黨團23日指控,黨團辦公室前被多裝2支監視器,是執政黨在針對「政治偵防」。對此,民進黨立委陳亭妃(右)、鄭運鵬(左)還原真相,指出那2支監視器,根本就是國民黨自己之前「主動」要求加裝的。(記者劉信德攝、資料照;本報合成)     二○一二年,國民黨團幹部懷疑有人入侵,因此向立法院要求加裝監視器。立法院秘書長林志嘉也針對立法院新、舊監視器並存情況解釋,表示汰換案都是比照舊有規劃,新機測試完成就會拆除舊機,且新機只有錄影功能,沒有錄音、人臉辨識,黨團有疑義也可切結不裝設。顯然,現在的國民黨,正在打臉二○一二年的國民黨! 前年,國民黨提名參選總統的時任高雄市長韓國瑜,自爆座車引擎被裝「追蹤器」,也痛斥「國家機器動得很厲害」,一堆國民黨民代為韓背書,表示看過「追蹤器」,結果由於「引擎安裝追蹤器」的說法悖於常理,高市府改口澄清沒說過「引擎裡面有追蹤器」,最終演變成烏龍鬧劇,也害慘幫韓背書「追蹤器」的國民黨民代! 沒想到,同樣的鬧劇又再度上演,只是器材從「追蹤器」變成「監視器」,同樣企圖操作「被迫害」角色,然後再被打臉!國民黨團辦公室外面為何有新的監視器呢?原來是國民黨二○一二年自己要求裝設的!國民黨何苦「追蹤」韓國瑜? (作者為律師,永社理事長)
黃帝穎 2021-04-25
致王炳忠們:我們這樣才是被白色恐怖了

致王炳忠們:我們這樣才是被白色恐怖了

台灣自從1949年底宣布戒嚴後,正式進入白色恐怖年代;那時稍微有人挾怨尋仇向警調有關特務單位,告發某人有發牢騷、看過左派作家小說,或曾多人集會讀書,或在大陸被八路軍俘虜過或待過淪陷區等來台後沒去自首投案者,都是白色恐怖鐵網抓拿的對象。 即使39年後解除戒嚴,政權輪替,民主自由人權抬頭,學校的歷史教科書上,依然沒有明言說出或清楚告知子孫們認識那段醜惡恐怖殘暴危害人權的史實,所以才導致近日有一些「王炳忠們」誤解又太美化白色恐怖了,筆者是那時代遭受迫害活過來的受害者,要說親身經歷,什麼才是白色恐怖! 首先要問新黨主席郁慕明和王炳忠們,對岸的中國是不是台灣的敵國?前不久中國駐美國李姓公使才在華盛頓任所,公開恐嚇美國人和台灣人:如果美國軍艦駛進高雄港,將是中國軍隊武力統一台灣的時日!一個中共高級的外交公使,理應是持和平橄欖枝的使者,竟然耀武揚威地暴露出如此囂張侵略性的話,在他心中會有《聯合國憲章》,會有普世的人權、民主、自由? 沒拘票就擄押逮走 郁主席在王炳忠們被搜查後說:白色恐怖不能這樣搞,對小朋友用《國安法》,小朋友能顛覆什麼,我看他們只是想蒐集資料而已。隨後整個藍營一夥不曾嘗過白色恐怖毒害的人,出聲吶喊:「民進黨政府正實施白色恐怖!綠色恐怖!納粹!」因為這些人不會去讀看白色恐怖受難者的記載與史實,何謂白色恐怖的受害經歷,他們近乎無知,認為調查局持搜查票上住處搜查就是白色恐怖,何況王炳忠們經幾個小時訊問後,個個無保請回,而且還能上網直播和調查官對峙的情景,回家後還喊要出來參選市議員,一副投共促統是英雄好漢的眼臉,可不知這群人如是活在兩蔣白色恐怖時代,早就一槍斃命!還能安穩回家說大話? 筆者以政治受難者身分,來描述白色恐怖年代,便衣調查特務上門抓人的情景,給王炳忠們了解什麼才是白色恐怖!現今的綠色恐怖還能專車去專車回,說不定問話時還有點心招待,尿急時尚可喊停上廁所解放,疲累時伏案休憩呢。 我的親身境遇是1962年暑假,從國防醫學院回高雄,有一天大哥施明正被幾個粗壯大漢在管區警員指認下,沒有出示拘票就強力擄押逮走。隔30幾小時,我正從浴室洗完澡出來,那個警員又帶著幾個粗漢進來,大喊:「施明雄!施明雄!」警員一指我,兩個大漢粗暴地一左一右挾扣我兩臂,當然沒有出示任何拘票逮捕令,我出聲:「請讓我穿件外衣套雙鞋吧。」但他們大聲咆哮:「不用穿了,馬上回來!」我只穿條卡其褲夾著露趾藍白拖,這一走,和大哥5年後才能從台東泰源監獄回來高雄。 罪名是1959年秋天施明德砲校畢業要赴金門服役,大哥在家炒了幾道菜請施明德的幾個高雄中學同學話別,特務製造和認定這餐飯是叛亂組織「台灣獨立聯盟」的成立。參加吃飯或無參加吃飯的,僅大哥23歲,其他都是17、8歲的少年,被刑求疲勞訊問口供;有5個最輕判5年,2個無期徒刑,4個12年,也有7年、10年的。更因施明德有一位正就讀陸軍官校的同學,特務們竟然逮捕所有的台灣籍學生,後來經官校校長向上級抗告才釋放一大批;更判一位32歲的工人宋景松先生死刑,宋先生僅初中畢業,早先擔任過黨外李萬居先生《公論報》記者,先前雖然《懲治叛亂條例》「二條三」起訴10年以上,判決時卻變更「二條一」被殘殺。 教科書應記載史實 案發後,施明德從小金門押回台灣,經過幾個刑求機關,最後到軍法處判無期徒刑,那時他牙齒被刑求打掉好幾顆,偵訊中不准寫信回家,也不准看牙醫,20來歲就滿口脫牙。 另個真實故事,1954年,一位名叫郭知高的人在山上耕作,有天來了個陌生人,討了杯茶水喝,熱心的郭先生又請他吃頓地瓜飯配菜脯蛋,在農舍住一夜。幾個禮拜後,管區警員帶著幾個兇惡大漢上山把目不識字的郭知高關進調查局,特務指稱他送茶水飯菜住一夜的人是共匪,以資助共匪罪判10年。1962年他在安坑軍人監獄外役房養豬,因母亡申請請假單回家奔喪祭拜送別母親,並請班長隨身押護,但不獲准,他情急之下偷跑回家,並在晚點名回押房,但也被處罰押回看守所欲加逃亡徒刑,跟我同牢房。郭先生是位既駝又跛的老人,他說小時候爬樹從樹上跌下成殘,但國民黨特務還是不放走他,把個不識字的殘障人判10年,這政權可惡不可惡!可是他離開養豬場後,替官兵賺錢的養豬工作無人照料,不久就又把他送回去了。 白色恐怖年代,抓人殺人哪有什麼搜查票拘票!幾個來路不明的暴徒,衝進住所任意抓人逮人。政權換了,教育部應該在台灣近代史的課本上,詳細記載一些白色恐怖政治受難者遭受迫害的史實,讓子孫們明確了解何謂真正的「白色恐怖」 ,使王炳忠們珍惜眼前的人權與民主自由,對中國極權者稱臣絕無好處!台灣政府絕對不會「李明哲」你們!
施明雄 2017-12-30
台灣應向烏克蘭學習

台灣應向烏克蘭學習

「我們要戰爭嗎?不,我們不要。」 「我們已經準備好開戰嗎?是的,我們已經準備好開戰!」 這是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本月十八日向俄羅斯總理普廷發出的信息,信息中他還邀普廷到烏東衝突地「頓巴斯」區域面對面會談。一個星期後,俄羅斯宣布撤軍,一場二戰以來最接近的歐洲戰爭,終於化為無形。 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右)邀請普廷前往頓巴斯衝突現場會談。(路透)     一個月前,俄羅斯軍隊陳兵烏俄邊境,十萬大軍、坦克大砲綿延數公里,最新式的火箭與防空飛彈擺出攻擊陣式,核武器移入克里米亞半島,莫斯科不斷叫囂警告「給烏克蘭毀滅性攻擊」,烏克蘭總統挺直腰桿,不亢不卑,增兵前線,捍衛國土,尋求國際援助,要求加入北約。「倘若不讓我們加入北約,烏克蘭將發展核武以自保」。 歐洲國家,英國派遣軍艦戰機往黑海航行,德國梅克爾總理數度要求俄羅斯撤軍,法國總統要求歐洲國家硬起來合作對抗侵犯,美國總統致電普廷要求緩和情勢。四月二十一日,拜登總統清楚表示,烏克蘭若遭受攻擊,美國必會反擊,拜登說:「美國新型超音速飛彈在二十分鐘內可到莫斯科,三十分鐘可達北京。」二十二日俄羅斯宣布「已完成閱兵,二十三日軍隊返回原駐紮地」。普廷並表示歡迎澤倫斯基總統到莫斯科訪談,一場熱戰出現了轉機。 烏克蘭不求戰、不畏戰,準備與俄羅斯打到最後一兵一卒,歐洲國家的援助,美國政府堅定的立場,化解了七十年來歐洲最大的危險。俄羅斯評估得失之後,只能摸摸鼻子宣布撤軍。 《戰爭與和平》是帝俄時期托爾斯泰偉大的文學著作,每個人都祈望和平,但總是有人想要發動侵略戰爭,沒有自我防備力量與意志的軟腳蝦,就是侵略者口中的肉、鄙視的對象,侵略者絕對不會把你「當人看」。 比起烏克蘭,台灣有海峽兩百公里的天然海險,中國無法請兵邊界,情勢相對安全,台灣軍備又不輸烏克蘭,烏克蘭做得到的,台灣也做得到!捍衛國土、捍衛民主自由的價值與生活方式,只要有打到最後的決心,中國不會得逞的。 烏克蘭是一面鏡子,照亮了台灣的未來! (作者為美國加州會計師)
張昭仁 2021-04-25
台灣過去半個世紀的「未定」地位

台灣過去半個世紀的「未定」地位

  美國總統拜登和日本首相菅義偉四月十六日在華盛頓舉行的高峰會令人備受鼓舞,但我們也很容易因此忽略五十年前的四月二十八日,美國對台公共政策史上曾經發生過一段極為重要卻被遺忘已久的插曲—如果讀者知道這件事的話。一九七一年的那天,美國國務院發言人布瑞(Charles W. Bray III)在接近傍晚時分走向國務院新聞發佈室的講台,繼續他在當天稍早前一度中斷、試圖釐清台灣問題的發言。 美國總統拜登(右)和日本首相菅義偉16日在華盛頓舉行高峰會。(路透檔案照)   台灣問題是什麼呢? 一九七一年四月,美國桌球隊展開為期一週的「紅色中國」破冰之旅,這齣「乒乓外交」(Ping-Pong Diplomacy)的戲碼讓美國為之瘋狂。全美國的報紙充斥各類揣測,研判尼克森總統可能會結束對北京的經濟制裁。與此同時,美國駐聯合國大使老布希(George H.W. Bush)則提出「兩個中國政策」,希望藉此保住台灣在聯合國大會的席位,以應付第三世界國家要求北京取代台灣在聯合國「中國席位」的聲浪。整個四月,紐約時報每天都刊登「中國」報導。美國各地的報紙也竭盡所能地轉載通訊社撰發的所有中國新聞。四月二十八日在國務院,這個問題被提出來:「台灣是華盛頓和北京之間低蕩(détente)政策的障礙嗎?」 美一貫主張台灣主權尚未解決 週三中午,那些擠進國務院新聞發佈室的外交記者,特別針對台灣主權問題纏住布瑞不放。如果尼克森總統承認北京是「中國唯一合法政府」,美國是否不得不承認北京對台灣擁有主權? 那天早上,在布瑞厚重的黑色簡報資料夾裡,並沒有關於台灣「主權」的具體談話要點。在外交公職生涯的大部分時間裡,布瑞一直是扮演非洲問題專家的角色。不過,他倒是知道一件事:美國認為台灣的主權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unsettled question)。因為就在一年前,國務院曾向國會參議院表示,台灣的地位是「未定」的,但他對具體細節並不清楚。在週三的「中午新聞簡報會」上,一群吵嚷喧囂的記者要求他發表一份權威性的聲明,他們每個人都想要針對台灣議題做文章,每個人都希望隔天能在一篇聳動叫座的中國報導中看見自己的名字。布瑞於是宣布休會,並承諾會帶著新聞發佈指南回來。 週三下午四點十五分,布瑞果然帶著他的談話要點再次出現在講台上,但不是正式的官方紀錄,而是他在消失的這幾個小時裡,潦草寫下的一長串筆記。 他字正腔圓地說道:「讓我從今天早上發表經過深思熟慮的聲明那裡繼續說下去。還有一些關於主權的問題。」布瑞是一位溫文儒雅的專業官僚,操著一口普林斯頓電台標準口音,每天負責傳遞整個美國國務院的集體政策權威。 在諮詢過國務院法律顧問和中國事務相關局處後,布瑞手上現在有了一份新的談話要點,他的開場白是:「當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華民國都主張相同立場時,我被特別問到為什麼我們認為主權問題仍然懸而未決。」他的回答是:「我們認為它是未定狀態,因為在『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宣言』中,」他停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一下筆記,整理他的思緒,「讓我倒回去,從頭再來。」國務院發言人的官方說法必須絕對權威可靠。 他清了一下喉嚨,繼續說道:「我想我應該從這個問題開始,就是為什麼我們認為主權是一個尚未解決的議題。我們認為這個問題尚未解決,是因為同盟國在開羅和波茨坦宣言中曾表明意向,認為台灣將是中國的一部分,但此一意向聲明從未被正式落實、執行過—我覺得很難用一個恰當的詞來形容。」唉,布瑞做了他極力避免的事,他開始「即興發揮」。其實,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開羅宣言」,誓言將「福爾摩沙」歸還給「中華民國」。然而,此舉必須獲得正式的日本和平條約批准。但是,在一九五一年敲定對日和約時,美國拒絕承認韓戰的參戰國紅色中國做為該條約的締約方;英國也拒絕邀請台北的國民黨政權參與和會。布瑞沒有解釋「福爾摩沙主權」問題,因此被永久推延到未來的某個會議。事實上,當蘇聯參加舊金山和會的代表團質問,為什麼和約沒有按照前述「開羅宣言」的規定,將「福爾摩沙」歸還給「中國」時,美國國務院「詢問蘇聯政府,現在是否確實希望…福爾摩沙…應該按照開羅宣言的規定,歸還給『中華民國』。」但蘇聯未做此想。 然而,布瑞馬上發現自己說溜了嘴,連忙繼續照著筆記念:「現在,我們基於中華民國軍隊已經代表勝利的同盟國接受福爾摩沙投降的事實,認為中華民國對台灣和澎湖群島行使合法統治。」布瑞還對記者席上的一位記者說:「彼特,回答你關於我們為什麼要和一個主權可能尚未確定的政府建立關係的問題,這是基於中華民國對台灣和澎湖群島行使合法統治。」 布瑞接著說:「我還被問到,我們以前是否說過,我們認為台灣主權問題,是一個『未定』的問題,答案是肯定的,說過很多次了。據我所知…杜魯門總統在韓戰爆發後的一九五○年六月二十七日所發表的聲明,首次表達了我們對此問題的立場:「福爾摩沙未來之地位,必須等待太平洋地區安全重建、對日和平問題解決,或經過聯合國考慮後,再做決定。」直到一九七一年,這些條件都沒有實現—此後的五十年也依然付之闕如。一九六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美國駐中華民國大使馬康衛(Walter McConaughy)在美國參議院作證時表示:「由於任何現有的國際處置均未涵蓋台灣和澎湖群島,因此該地區的主權是一個尚無定論的問題,有待未來國際協商解決。」 布瑞四月二十八日的新聞簡報在台北掀起一場風暴,當時蔣介石總統就布瑞的「未定」言論斥責來訪的美國經濟特使,並且「滔滔不絕,愈來愈激動…氣得全身發抖。」蔣大元帥抗議道, 「未定」是最嚴重的侮辱,簡直是「一記耳光」。一九七一年七月,尼克森總統的國家安全顧問季辛吉(Henry Kissinger),在北京也被蔣介石的死對頭周恩來總理抱怨,「你們…宣稱台灣地位仍然未定。直到現在,你們國務院的發言人還在說這是你們的立場。」 華府堅守對台「六項保證」 自一九七一年以來的半個世紀裡,歷屆美國總統都試圖巧妙地處理台灣國際地位「未定」的議題,從來沒有同意過中國所謂「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的「原則」,但也從未反駁。一九七九年,卡特總統簽署「台灣關係法」,明確地比照所有其他「外國、外國政府或類似實體」般對待「台灣」(定義為「台灣及澎湖列島,這些島上的人民…一九七九年一月一日以前美國承認為中華民國的台灣治理當局,以及任何接替的治理當局」)。一九八二年七月十四日,雷根總統向台灣總統蔣經國承諾,美國「對台灣主權的立場沒有改變」。一九八二年七月二十四日,國務院亞太事務助理國務卿何志立(John Holdridge)重申:「美國不會正式承認中國對台灣的主權。」之後的所有美國總統,都堅守雷根總統的對台保證。川普總統的國家安全會議(NSC)解密雷根的「六項保證」,拜登主政下的白宮則將雷根的「六項保證」做為其中國政策的指導方針。 一九七一年以前,台灣「未定」的國際地位是美國政策的一個注腳;中華民國是美國的條約盟友,是聯合國安全理事會的常任理事國。一九七一年以後,台灣的「未定」地位一直是沉潛在美國「非官方」關係中隱而未現的核心。這種獨特的模糊性,使台灣得以在半個世紀的時間裡,培養出一種完全不同於中國的國際認同。 在川普總統任內,華盛頓將這個「未定」主題攤在陽光下公開辯論,做為拒絕「正式承認中國對台灣的主權」的法律基礎的一部分。拜登政府似乎很樂意延續這項政策,日本等其他幾個大國也跟進,包括英國、加拿大和澳洲等太平洋戰爭的戰勝國。 美構思維護台灣地位「未定」 然而,中國現在以其「一個中國原則」淹沒全球媒體市場,壓制有關台灣「未定」地位的公開討論,而台灣基於既有憲法,也不能接受這種未定論。但是,如果世界輿論愈來愈無視台灣「未定」的國際地位,進而完全接受中國的主權聲索,台灣將無法長久生存下去。華盛頓現在正絞盡腦汁,構思如何教育其盟邦和夥伴,讓他們了解台灣「未定」的背景、成因,以及維護這一背景的必要性,直到台灣變得足夠強大,能夠透過投票的老辦法來確立其國際地位。   (作者譚慎格(John J. Tkacik)為美國國際評估暨戰略中心「未來亞洲計畫」主任。國際新聞中心陳泓達譯)
譚慎格 2021-04-25
台灣應有的南海行為準則

台灣應有的南海行為準則

太平島上的精神堡壘。(資料照) 姜皇池/台大國際法教授 以台灣的國力,加入南海軍備競賽,不僅毫無勝算,甚至僅是替南海議題添火藥,無形中反助長中國動盪南海的目的。圖為以航空母艦「遼寧號」為首的中國海軍艦隊,2018年4月在南海演習。(美聯社檔案照)   耗資卅三億多的太平島碼頭工程,趕在二○一五年底竣工,卻遲至二○一六年五月始有海軍成功「靠港」作業驗證的報導,此間軍艦包括海軍康定、新港、成功級艦,以及近五千噸級的中和級艦。但令人不解的是:透露成功「靠港」案例後,政府隨即委託南沙太平島的《碼頭強化可行性評估研究案》,資深官員並表示:需強化碼頭防波堤、港區浚深或延長碼頭長度,若無後續工程,則船舶靠泊既艱難且危險;縱成功泊靠碼頭,亦無法長時停靠,湧浪會造成停靠船舶碰撞碼頭,將同時破壞船舶與碼頭。真不知當初是如何思考,竟然蓋出此種「難以停泊港內」,但卻花費卅三億的「危險碼頭」,更神奇的是不僅無人需負責,還「皆大歡喜」! 對此局面,二○二一年海委會年度施政計畫再列《南沙太平島港側浚深及碼頭整修工程計畫》,編列十六.五億經費,進行碼頭整修,工作計有:一百噸級巡防艇避颱強化工程與防湧閘門一座;四千噸級巡防艦港側航道加深工程;至於碼頭新增設施,則包含碼頭鋪面、大船繫靠設施的強化、油電及助導航設施等等。 姑不論為何先前宣稱近五千噸級的中和級艦已可靠港,如今卻需經費浚深與整修,才能讓四千噸級巡防艦靠港?更何況新建四千噸級吃水僅四.七米,比三千噸級成功艦或巡防艦深達六.七米都還淺!而檢視太平島碼頭之興建理由,前次建造碼頭的理由是:南海情勢詭譎,為鞏固主權,因此興建碼頭,以進駐大型船艦,提升在該海域實力,用以抗衡周邊國家;此次擴建之理由竟如出一轍,同樣是:南海情勢詭譎,為提升我國在該海域的巡護能量,因此建立南沙太平島碼頭,強化太平島經營! 主要差異是二○一五年是「新建」,二○二一年是「擴建」,而「興建」已確認並未達預期目標,不知「擴建」又將如何?是否緊接又需「再擴建」?短短幾年,僅碼頭就耗費五十億,彷彿是有「用之不竭」的公帑,可恣意大筆揮灑! 不容否認,南海情勢確實洶洶,中國從填海造陸、島礁軍事堡壘化、軍事演習,到海上民兵的灰色地帶衝突,在在顯示中國蓄意且有步驟地燃起南海紛爭。然中國遲遲不侵犯太平島,絕非因台灣守軍精銳,使敵不敢犯,而是南海涉及眾多國家利益與政治紐帶,牽一髮而全身動,讓台灣得以守住太平島。 以太平島所在位置與天然條件,環顧當今局勢,不論如何強化太平島軍事,太平島仍不會更安全,縱使非軍事化,太平島亦不會更危險,但主事者卻仍規劃朝火力更強、機動力更大的武器換裝;學者亦呼籲台灣應將太平島軍事化,甚或可作為美方升高南海灰色衝突的戰略用途等等,各類愛國言論,無限上綱,軍事經費需求,伊於胡底!更糟糕的是:該等作為與言論,無疑是將台灣推向南海軍備競賽的不歸路。 以台灣的國力,加入南海軍備競賽,不僅毫無勝算,甚至僅是替南海議題添火藥,無形中反助長中國動盪南海的目的。主事者切勿在制衡中、越、菲口號下,單純迷信軍事力量,推動林林總總的軍事措施與建設,徹底破壞太平島的自然生態姑且不論,如此恐僅將讓太平島從「南海鎖鑰」變成「南海火藥」。 事實上,現在太平島還有建立「海洋保護區」的客觀天然條件,並可從事海科研究、救難、海上醫療等等人道活動,藉此台灣可扮演區域和平穩定、人道救援、生態保育的角色,累積「軟實力」,始能獲得更多國際支持,如此才是台灣經營南沙太平島的應有南海行為準則。
姜皇池 2021-04-25
日本為何能TRA?

日本為何能TRA?

美日高峰會前,白宮國家安全會議印太事務協調官坎貝爾先飛往東京協調,傳聞也促請日本制訂自己的「台灣關係法」(TRA)。這是多年來,台派陣營朋友鼓吹日本版TRA的最新發展。但為何日本能有身分制訂TRA?他國有沒有?這我們必須探究TRA的布局,特別是其立法權源。 TRA是美國為管理與「名為中華民國」的台灣治理當局斷交後,美台人民間關係而成立的內國法制。怪的是,切斷「外交」關係後,雙方關係可直接轉為真正民間的「領事」關係;而且,無論大清時代或日本統治期,美國在台灣都設有領事館。為何美台間要大費周章,從國際改國內? TRA是變形外交,口說民間關係卻徹底是公法關係。它更不斷重述:美國應「維持西太平洋之和平、安全與穩定」,更具體述及「提供防衛性武器」、「防衛物資及技術服務」、「維持美國能力以抵抗危及台灣人民安全及社會經濟制度的行動」,而武力與高壓手段將「被視為對西太平洋地區和平及安定的威脅」等,幾乎涵蓋「共同防禦條約」的內容。 彰中「日本踏查團」學生訪問日本國會並與眾議員鈴木馨祐舉行會談。(記者林翠儀攝)     大哉問是:為何TRA關切整個西太平洋而不只台灣,而對於台灣的侵略會危及西太平洋的和平?西太平洋正是太平洋戰爭中海戰範圍總和—台灣屬於中部太平洋戰區。做為太平洋戰爭的領導國、主要戰功國、和約主辦國與和約所明訂的「主要佔領國」,美國對於戰區內領土的安排,負有從領導戰爭到執行和平條約的國際法義務。 對台灣而言,美國的國際法義務透過指揮佔領、簽署共同防禦條約、制訂TRA等形式呈現,且一脈相承至今。基於此國際法義務,台灣在美國憲政體制中為「已建置、非整併」的自治地位,是一種「非國內也非境外」(foreign in a domestic sense)關係;也基於此權威與國際法授權,美國有權制訂TRA。 雖然日本在「舊金山和約」已單純放棄台灣,但程序只走了一半。將來台灣地位問題明晰後,仍需要日本的同意,以完成領土放棄的程序。日本雖對台灣仍保有「剩餘主權」,卻是一種只能放、不能收的權力。 在等待期間,日本(前管理國)和美國(主要佔領國)都有維持台灣現狀不被片面改變的條約義務—當然包括出動自衛隊。此即日版TRA的權源。 (作者著有《放眼國際:領土地位變遷與台灣》)
雲程 2021-04-25
從頭到尾萊豬就是個假議題

從頭到尾萊豬就是個假議題

「萊豬」來「萊豬」去的,國民黨的假議題滿天飛,看都看得很煩。我們也不用落落長拿一堆數字來論述了,就從最簡單的邏輯常識來看就好: ​1. 沒有任何科學證據顯示,符合國際安全標準的萊劑含量對人體會造成任何問題。你又不是把萊劑拿來當水喝。 ​2. 美國養豬使用較少萊劑,反而是養牛使用得比較多。你吃美國牛吃得這麼開心都沒死翹翹了,沒有理由吃美國豬就會出問題。 ​3. 萬巒豬腳不可能使用美國豬,但這跟萊劑一點關係都沒有。而是萬巒豬腳一定要用溫體豬才能做出那個味道,進口豬都嘛冷凍的,怎麼可能上得了屏東人的餐桌? ​4. 台灣豬肉供給本來就很充裕。台灣九成吃的是國產豬肉,一成才是進口的。如果台灣人真的這麼愛吃進口豬肉,不用等到美國豬黑船襲來,(跟美豬差不多便宜的)加拿大豬就把台豬的市場給打趴了。結果台豬的市場有被打趴嗎?沒有嘛!台豬現在還逆勢拔針外銷咧! ​5. 吃美國豬真的不會怎麼樣,況且台灣市面上根本也買不太到美國豬。所以吃美國豬吃到萊劑中毒死翹翹的可能性趨近於零,吃檳榔吃到倒吊子的機率還高得多。論破。 ​繞來繞去,從頭到尾萊豬根本就是個假議題。國民黨推這個假議題,只是為了打美國給中國爸爸看而已。聰明的台灣人,何必幫著國民黨敲鑼打鼓呢? ​ (圖片來源:《搞笑漫畫日和》)  
蕪菁雜誌 2021-04-24
笨蛋,問題在台灣自己!

笨蛋,問題在台灣自己!

笨蛋,問題在台灣自己! 聯合國大會通過的2758號決議案,整個提案的文字,通篇沒有提到台灣,理論上好像當然跟台灣無關。 2758號提案的主旨在於中國代表權,亦即,能夠在聯合國代表中國的,究竟是在台北的ROC政府?還是在北京的PRC? 這個中國代表權之爭的提案,並不是突然提出的,之前就連續好幾年不斷被出,只是都在美國的強勢運作下被否決。 但是,到了1960年代末,國際冷戰情勢改變,加上很多非洲殖民地完成獨立建國,進入聯合國擁有表決權,北京政府獲得更多新興國家的支持。 因此事實上,聯合國從來不曾發生有國家退出的事情,「被退出」的,只是竊佔中國代表權的「蔣介石代表」。 即使如此,「被退出」聯合國前後,許多國家,例如法國,跟北京政府建交時,都曾表達不影響跟台灣政府的外交關係,結果,都是蔣介石政府以「漢賊不兩立」的口號,主動宣布斷交。 終於,1971年12月,現實上根本沒有實效統治中國領土逾20年的蔣介石政權代表,被界定是竊佔中國代表的席位,同時通過「被驅逐」的決定。 在此之前,有沒有兩個中國的機會?當然有!美國早在先前的幾年,就這樣建議蔣介石,但一樣都遭蔣介石以「漢賊不兩立」的立場拒絕。 根據解密的機密公文,都證明「被退出」聯合國之前,連國民黨的外交官楊西崑等,都在內部建議更改國名為「中華台灣共和國」。 連剛出獄的雷震先生,都發表萬言書,建議蔣介石更改國號為「中華台灣民主國」。 這些都是為了台灣的國際生存空間,而產生的建議與主張。當時的北京,最在意的是中國代表權,其實並沒有太在意台灣的何去何從。 10年前,一位人民日報中高主管,就曾跟我透露,1979年中美建交,美國曾經希望我們的大使館改名台灣代表處,並且已跟北京達成默契,「當時中國剛結束文化大革命沒幾年,元氣大傷」,結果也是國民黨自己拒絕。 如今,美國國會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台灣還要堅持「中華民國」的國號,當然就是中國的一部分,換句話說,是台灣自己堅持是中國的一部分,這還有什麼好爭執的?    
陳增芝 2021-04-24
藻礁公投停看聽 沒有人是局外人

藻礁公投停看聽 沒有人是局外人

#藻礁公投停看聽 #沒有人是局外人 「做生態保育,過去習慣把人視作破壞的因素,但人類與其他生物一起生活在地球上,要做生態保育不可能一味排除人為因素。現在做生態保育,應該要把人的角色放進來,思考怎麼做到共存、永續。」 跟中興大學 #林幸助 老師約訪,是為了更瞭解藻礁議題的生態面向。幸助老師溫和、謹慎地為我們團隊解說,當初他如何極力爭取生態熱點的觀新藻礁劃設保護區。 脆弱的核心藻礁區,規劃成無人區,避免再有熱心卻不理解生態的民眾,帶人去觀新藻礁踩踏,破壞珍貴的、藻礁純度極純的觀新藻礁核心區。 在生態保育中,沒有人是局外人。 #聽聽專家怎麼藻礁保育 是的,林幸助老師說,真正珍貴的純藻礁,是極容易被破壞的。只要人站上去,由藻礁緩慢,一年0.1公分慢慢堆疊的脆弱藻礁就會塌陷,因此,他才極力促成觀新藻礁核心區的劃設。為了保存桃園濱海最純的藻礁。 相較於觀新藻礁,因為大潭並非純藻礁,而是珊瑚與藻礁混生,質地較為堅硬,台灣北海岸有不少類似的混生礁體。 #保育海洋一生懸命 林幸助老師對藻礁的熟悉並非偶然,從中山大學海洋資源學系畢業,到美國攻取博士,作過美國國家海洋與大氣署研究船科學家,再到現在主持實驗室,將近四十年光蔭,幸助老師大半人生都奉獻給了海洋。 這次引發關注的桃園藻礁,他早在十年前就開始主持一系列研究。老師不只清楚觀新、大潭、白玉藻礁的情形,還為了在桃園海岸建構生態環境監測、評估與分析標準而長年奔走。 今年,幸助老師更與邵廣昭老師一起,為海洋保育的監測訂定規範,盼能建立長期且永續的海洋生態環境。 「其實台灣對於珊瑚棲地調查非常少。」幸助老師說,台灣以往的珊瑚調查都只著重在墾丁、離島,甚至不知道何謂「藻礁」。1998年戴昌鳳老師受中油委託首度調查桃園海岸時,才知道桃園現在是藻礁生態,那時受矚目的「桃園藻礁」,其實就是現在的觀新藻礁保護區。 而外界矚目的大潭藻礁,其實是 2015 年以後才生態漸豐。當年因為凸堤效應改變了海岸淤沙,加上有雙颱侵襲北台灣,大潭地區漂沙被沖走露出底下礁體,殼狀珊瑚藻得以附生上去,建立新的棲地。 #大潭藻礁就是藻礁生態能夠復育的最佳案例 大潭藻礁短短6年,從沙灘到藻礁復甦,歸功於當初幸助老師與許多人,共同協助觀新藻礁成立保護區的遠見。 「我們認為南邊的觀新藻礁是桃園的『種源庫』,因此成立了保護區。」幸助老師解釋,不管是殼狀珊瑚藻,或是柴山多杯孔珊瑚,他們的幼生個體都是隨著海水移動。如果大潭藻礁可以短時間內出現生機,那南邊的觀新藻礁保存的種源才是真正關鍵。 「我當然贊同保育藻礁。」老師認真地說,「但保育與復育,不是畫一塊地隔絕人類就可以了,反而人類應該要去想,我需要用到土地,但我可以怎麼兼顧環境生態。」 保育最重要的觀新藻礁是大前提,接著我們該思考,如何進一步照顧整個桃園、甚至整個台灣的海岸。最重要的是持續監測、做基礎研究,還有積極減少污水排放與漂沙問題。老師說,生態與開發不是零和關係,人類會破壞環境,可是人類也可以是環境永續的力量。 然而,監測系統與研究計畫都所費不貲,錢從哪裡來?幸助老師提出一個專家觀點:如果讓中油有條件開發,除了規定工程要盡量避開藻礁,中油還必須每年撥款給藻礁保育計畫。持續研究、監測,反而比單純劃禁地不准人類靠近,更能保育與復育藻礁。 #藻礁保育與經濟發展共存共榮 中油的三接計畫,本來目的就是減少空氣污染,減少空污可以降低氣候變遷對台灣生態的衝擊;如果中油還為藻礁的保育、復育永久提供經費,那三接將成為環境永續的典範。幸助老師是把中油這個「人的角色」放進生態裡思考,不用對抗的觀點看待,才得出人與自然的共處之道。 我們可能改變了環境,但就像大潭電廠可能影響了鄰近漁場,大潭電廠同樣也造成大潭藻礁出現生機。在地小人稠的台灣,我們很難避免開發大自然,可是人類帶來的改變有好、有壞,每一次利用自然資源時,我們都該盡力找尋對生態衝擊最小的方案,在改變之中,摸索出與大自然的永續相處之道。 誰說藻礁保育,不能與經濟發展共存共榮?  
黃適卓 2021-04-22
岸信夫與杜勒斯

岸信夫與杜勒斯

依報導,日本防衛相岸信夫22日在自民黨議員集會發表演說,再次談及台灣情勢,他表示,中國正從不起眼的地方步步進逼,一旦台灣赤化了(遭到中國併吞),情勢恐將變得更為嚴重。他強調台海問題應該以和平手段解決。 2005年1月出版《解密中國外交檔案》第277頁,指出「1953年1月,杜勒斯出任美國國務卿,一直推行反共政策。他曾策畫和組織了片面對日和約(即舊金山和平條約),極力主張將美國第七艦隊開進台灣海峽,而且是對華封鎖、遏制政策的倡導者。他曾經叫囂,要『以一切可能利用的手段來同共產主義作鬥爭。』並制定了所謂對共產黨國家實施『大規模報復』的戰略計畫。」 日本防衛相岸信夫。(歐新社資料照)   查有關史實,台灣海峽自古迄今都是國際海域,世界各國艦隊均可自由航行於台灣海峽的自由海域,此舉合乎聯合國海洋公約及相關國際法原則,是無庸置疑的。當年杜勒斯主張將美國第七艦隊開進台灣海峽,保障西太平洋地區的和平、安全與穩定,是明智之舉。 1950年代,杜勒斯建立二戰後「舊金山和平條約」體制,對於目前世界和平秩序的維繫,尤其是印太地區的和平,仍在發揮重要功能。在42年前,美國制定「台灣關係法」,旨在維持西太平洋地區的和平、安全與穩定。前述岸信夫的演說內容,類似杜勒斯70年前的戰略思維,亦與台灣關係法的立法旨意相符合。在舊金山和平條約生效(1952年4月28日)的69周年前夕,我們應該記取杜勒斯先生的「反共」先見之明,並緬懷這位先哲對於台灣人民的關愛,對於岸信夫的警世之言,也不能忘記。 (台灣北社理事)
陳逸南 2021-04-24
證據在此,謝謝關心

證據在此,謝謝關心

証據在此,謝謝關心。 (一) 說明: 我因為説:「台灣核電廠的含氚廢水也是排入海洋」,被人告發造謠犯罪,依他們的邏輯,「台灣的核能廢水沒有氚?或沒有排入海洋」。 我已經聲明如果我説的不是事實,我願意去坐牢。 很多人很著急要知真相,催我提出證據。 好的,證據在此,謝謝關心 証據(一)(二)這是核二廠上一季(109年第4季)的廢水排放內容,不但有「氚」。也有鈷58、鈷60、銫137、138等放射物質,數量微小,但不該存在。我們現在的技術很困難消除「氚」,可以推定「氚」還是隨廢水一起排放。 事實上到底是不是排入海洋呢?請看証據(三)(四)下次再提出。
謝長廷 2021-04-24
蔡英文總統是全台灣人的總統 不是潘忠政一個人的

蔡英文總統是全台灣人的總統 不是潘忠政一個人的

一如預測,在422世界地球日舉行的總統與環團會面上,潘忠政提及了邀請蔡英文總統到「大潭藻礁」看看的意見,隔一日,潘忠政又在其臉書上公開了一封給總統的信函,再度提及了「誠心的邀請總統4/29日(下周四)大潮日,和我們一起去大潭藻礁夜觀生態,那一天一定可以看到美美的一級保育類動物【柴山多杯孔珊瑚】,重溫當年藻礁永存的初衷。」 結論說在前頭,單憑潘忠政及其一幫「護礁盟」過往的「優良事蹟」,我們就認為蔡總統完全沒有去的必要。 首先,2013年,當時還不是總統的蔡總統,獨排眾議,跟著潘忠政去了觀新藻礁,留下了「藻礁永存」這四個字,天天被你們護礁盟拿來酸,後來觀新藻礁也被劃設為保護區了,沒想到,在這一次藻礁公投的論戰中,這一段歷史,居然被潘忠政為首的護礁盟移花接木,變成蔡總統去的是大潭藻礁,明明沒有做的事情,卻要被硬塞到蔡總統身上,這像話嗎? 在422世界地球日舉行的總統與環團會面上,潘忠政提及了邀請蔡英文總統到「大潭藻礁」看看的意見,隔一日,潘忠政又在其臉書上公開了一封給總統的信函。(資料照)   再來,422與蔡總統見面前,潘忠政及幾位社運人士先是去國民黨智庫參加會議,會中潘忠政甚至還感謝國民黨對於藻礁連署的貢獻,並且相當肯定國民黨願意探討所謂的「氣候正義」。社運要找政黨支持背書這是天經地義,但是明明讓國民黨這個核四公投推動者加入連署,卻一邊還要講自己的理念還是反核云云,這就相當讓人覺得噁心了,更何況所謂「氣候正義」的核心概念:「任何人都不應不成比例地承受氣候影響之負擔或爲減輕和適應氣候變化的花銷成本」,跟國民黨過往的所作所為完完全全就是背道而馳,甚至,國民黨還綁架這個概念,企圖以「核電換空汙」,如果不要空汙就要用核電的概念,來幫自己過往毫無規劃與近乎掠奪式的能源與工業開發洗白,沒想到口口聲聲說「藻礁可以固碳,所以要好好保護的」潘忠政與其護礁盟,居然還會與其合作,這讓藻礁公投的環保單純意義完全被抹煞,取而代之的國民黨的政治企圖,而潘忠政與護礁盟,就是幫助國民黨洗白的最佳協力者。 最後,也是最讓人看不順眼的,2018年選前,潘忠政與一些環運人士召開記者會,痛罵蔡英文總統是「被藻礁照妖鏡照出來的妖孽!」,怎知現在居然又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深綠,關心起蔡總統是否在做決策時都被下屬蒙蔽,儼然以一個英粉自居,這種手法用一次可以,用第二次大大家就清楚了,不過就是在計算誰的政治行情高,就靠到誰那邊去,順便再踹踹民調不佳的那一邊兩腳,如果真的是所謂「深綠」,真的那麼關心蔡總統,2018民進黨氣勢正衰時,怎不見你潘忠政說過一二句鼓勵還是打氣的話? 上面這三點,是很多人的心聲,我們誠懇地希望蔡英文總統,能夠多花一點時間在處理越趨嚴峻的國際情勢上,積極應對台灣在未來幾年可能會遭遇到的危險,而不是與這種趨炎附勢,見利忘義,同時非常容易出賣他人的「假環團」繼續糾纏不清。 最後,奉勸潘忠政與其護礁盟們,蔡總統不是你一個人的,是我們全體台灣人總統,請不要把她當成自己小妹呼來喚去,我們無法忍受你們繼續這樣的行為。 (作者為政治工作者)
周軒 2021-04-24
果然工會是台灣的禍害

果然工會是台灣的禍害

果然工會是台灣的禍害 昨天陳時中抱怨華航疫苗接種率偏低,我就在想,會不會是工會在搞怪? 沒想到今天就證實了。華航工會一方面酸,醫護的接種意願也低,為什麼只針對他們?企業工會更忝不知恥地跳出來喊價,說他們沒有拒絕,但後續問題很多。 翻譯成白話文就是,華航如果沒多給假,打疫苗免談。 這就是工會,自私自利到只想到自己的好處,就算是製造整個國家的防疫破口,也在所不惜。 看看去年疫情爆發以來,仗勢工會而胡作非為的航空業出了多少包?他們還有任何一絲令人值得尊敬的地方嗎? 所以我就說過了,不徹底摧毀工會毒瘤,華航永遠不可能進步的。
曾韋禎 2021-04-24
風蕭蕭兮易水寒─424刺蔣案的歷史意義

風蕭蕭兮易水寒─424刺蔣案的歷史意義

(原載自由時報2000.4.24) 認識黃文雄與鄭自財之後,很難想像他們那樣溫文儒雅的人,竟是當年行刺蔣經國的「暴徒」。「暴徒」當然是蔣政權的媒體對黃、鄭等人的形容,就如同滿清政權罵孫文、陸皓東等革命份子為「大寇」一樣。 同樣動刀槍,行暴力,打家劫舍的盜賊,與抗暴革命的志士,兩者有著天淵之別。刺殺秦王的荊軻,在司馬遷的筆下,留下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歷史場景;刺殺滿清攝政王的少年汪精衛,也以獄中詩,明其心志──「慷慨歌燕市,從容坐楚囚;引刀逞一快,不負少年頭」。總之,刺客非匪徒,志士非盜賊,革命非作亂。翻閱歷史,後人萬不可魚目混珠,忠奸莫辨。 溫文儒雅如黃文雄、鄭自財者,何嘗喜歡動刀槍?好好留學拿個博士回來,或在美國找個令人歆羨的工作鍍金,做一個「有為的青年」,不是很好嗎?為何要當「暴徒」,斷送美好的前途?誰叫他們的肩膀,扛負著沈重的苦難台灣的歷史! 黃文雄、鄭自財都是生於戰前,長於戰後的台灣子弟。他們生長的時代,正是台灣相當陰霾不開的一段歷史。終戰之初,台灣人民熱切企盼的「祖國」,卻在一年四個月後,為台灣帶來了一場「二二八」大屠殺,台灣精英幾乎犧牲殆盡。1949年後,國民黨蔣介石政權敗逃入台,掛著「中華民國」的旗號,在台灣厲行軍事戒嚴統治與所謂「動員戡亂」體制。台灣人在經歷二二八事件的摧殘之後,還來不及療傷止痛,五○年代以降的「白色恐怖」卻又接踵而至。光是從1949年的四六事件起,到1960年的雷震案止,短短十年間就有二、三千人遭處決,八千多人被判重刑。這些血淋淋的白色恐怖政治案件,蔣經國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從歷史跡象觀察,我們可以確信,早在蔣介石逃退到台灣時,就開始有計畫地栽培兒子蔣經國的勢力,從情報、治安系統起,橫跨黨、政、軍各方面,為他佈置適當的基礎,以便他有朝一日能夠「子承父業」。試看蔣經國到台灣之後一路攀升的經歷:1949年到台灣任國民黨省黨部主委;1950年3月任國防部總政治作戰部主任;同年8月兼任國民黨中央改造委員會委員;1952年10月當選國民黨中常委;10月31日「中國青年反共救國團」成立,出任主任(團長為蔣介石);1954年3月總統府「機要資料組」改為「國防最高會議」,設有「國家安全局」,9月任國防會議副秘書長;1956年,任行政院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主委;1958年7月任行政院政務委員;1964年任國防部副部長;1965年1月13日升任國防部長;1969年6月任行政院副院長,兼財經委員會主委…。看過前面的經歷,就不難理解此時的黨、政、軍、特的各脈絡各環節,逐漸在蔣經國的主導之下。而蔣介石正安排他繼續朝著行政院長的寶座邁進。 蔣介石為了建立蔣經國的國際聲望,自1963年起就經常派他出國訪問,先後有以下的訪問行程:1963年9月6日以行政院政務委員身分訪美;1965年9月19,以國防部長身分訪美;1966年4月24以國防部長身分訪韓;1967年11月26以國防部長身分訪日;1969年2月24以國防部長身分訪韓;5月12以總統特使身分訪泰國…。 蔣經國一次又一次的出國訪問,身價與權位日重,卻讓期待民主化的有志之士憂心忡忡。台灣在五○年代的白色恐怖下,民主運動備極艱辛。《自由中國》雜誌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與「省議會五虎將」等地方政治精英結合,他們企圖建立新政黨的運動,卻在1960年9月因雷震案的爆發而胎死腹中。爾後的六○年代幾乎進入一個無聲的世界,民主運動跌入谷底。而白色恐怖政治案件依然層出不窮。台灣要民主化,似乎只有期待垂垂老矣的蔣介石的自然凋謝。可是蔣介石所一心栽培的兒子蔣經國,已然成為接棒人。民主人士發現,這位情報特務頭子一旦順利接棒,台灣要民主化顯然更遙遙無期了。歷史告訴我們,革命的行動通常是在改革絕望之後開始。 1970年4月18日,已經升任行政院副院長的蔣經國,又受蔣介石之命訪美。4月24日革命青年黃文雄、鄭自財終於在紐約採取刺殺蔣經國的行動。 這次的刺殺行動雖然失敗了,蔣經國也果然在兩年後(1972.5.29)接掌行政院。不過,蔣經國在遇刺逃過一劫之後,心中盤踞著一個問題,他這樣問身邊的人:「台灣人為什麼要殺我?」 蔣經國自從那一次遇刺之後,就沒有再出國。不過,正式主政的蔣經國,顯然較諸於五○、六○年代的政治有了不同的作風。最明顯的是,開始起用台籍政治精英,讓台籍人士嶄露頭角,而被稱為「本土化」的開始。以前,台籍人士能進入內閣的,只有蔡培火、連震東兩人。蔣經國出任行政院長立即大量任用台籍人士入閣。副院長首度由台籍人士擔任(徐慶鐘)。16名閣員當中,有6名台籍人士,除前述的徐慶鐘外,尚有林金生(內政部)、高玉樹(交通部)、連震東(政務委員)、李連春(政務委員)、李登輝(政務委員)等,還有台北市長張豐緒。省主席也由台籍的謝東閔出任。過去台灣省主席清一色都由外省人擔任,從蔣經國時代起,開始起用台省籍人士擔任,(先後有謝東閔、林洋港、李登輝、邱創煥等人,都是由蔣經國提拔)。當然這些台籍政客的出現,政治樣板的意義大於實質作用,目的在安撫台人對外來政權的不滿。說到這裡,謝東閔、林洋港等人,實在應該感謝黃文雄的「致蔭」。 此外,整肅異己的政治案件雖然沒有在蔣經國主政後絕跡,不過數目顯然減少許多,而且處刑也較寬緩,不像五○、六○年代動輒就槍斃處決。 蔣經國時代還有一項重要的變革,那就是開放「增額中央民意代表選舉」。台灣在50、60年代的選舉,因為受所謂「動員戡亂」體制的限制,最高層次只能選到省議員和縣市長,不能改選中央民意代表。蔣經國時代開始,透過修改『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自1972年底起,有了「增額」的中央民意代表的選舉,雖然只佔國會總額的小部份,不能發揮政策凝聚的功能,卻也為往後台灣的民主運動多提供了一條跑道。 蔣經國總統的晚年曾經思考著一個問題:「我和父親來台灣主政已經40年多了,為什麼台灣民間還有很多人對我們父子不諒解?我應該怎麼做才能得到台灣人的肯定?」蔣經國以這個問題詢問一位前來訪見他的國策顧問。這位大老級的國策顧問回答他說:「應該勵行民主憲政」。蔣經國又透漏一句話說:「台灣的政治,遲早是台灣人的,他們何必這麼急?」蔣經國與這位國策顧問的對話,也許透露出蔣經國晚年開始朝著「開放」方向進行變革的心情。從歷史的觀察,不難了解刺蔣案的歷史意義。我們不以成敗論英雄,不以政權論是非。當年犧牲個人大好前途而醉心於革命行動的黃文雄,看到台灣今日的民主轉型,或許會有幾分安慰。可是,當我想到,過去一些專門效忠獨裁政權、打壓民主運動的幫凶,今天卻那樣無愧於心地享受民主的成果,而窮苦的黃文雄至今仍孑然一身,繼續為人權運動奮鬥,我忍不住一陣犬儒式的悸動而熱淚盈眶。
李筱峰 2021-04-24
台灣人反共有氣無力

台灣人反共有氣無力

  30年前,頭頂著「反共」正字標記的新國民黨(簡稱新黨),最近為了是否持續反共,或者跟著選票走,爆發了一場榮譽黨主席和現任黨主席的茶壺風暴。圖為新黨榮譽主席郁慕明。擷自新黨臉書 30年前,頭頂著「反共」正字標記的新國民黨(簡稱新黨),最近為了是否持續反共,或者跟著選票走,爆發了一場榮譽黨主席和現任黨主席的茶壺風暴,不只是新黨這幾年偷偷把反共大旗卸下來,統促黨早就不反共了,而且還要在老共攻打台灣時,扮演裡應外合,陣前起義的工作,至於國民黨,現在真的很尷尬,老共已經宣布國民黨壽終正寢,國民黨卻硬要把「92共識」演下去,整個黨對反共缺乏共識,黨主席夾在中間,或早或晚,選票會跑光光。 美中加強抗中力量 美日兩國發布聯合聲明,努力抗中之後,4月21日,美國國會再加碼,制定法案對抗中國,民主黨提出「戰略競爭法案」,外交委員會已經審查通過,將送到大會,這是美國針對老共紅色擴張,所做的抵制和圍堵,被視為全面性的抗中法案,從提升科技競爭到經濟制裁,以及組織「非紅供應鏈」等手段,美國的動作越來越多,不只是因為美國人民因為武漢瘟疫導致的大規模死傷,引發的反中情緒,目前正是民氣可用,在這樣的氛圍下,日韓兩國社會的反中意識,也高漲到70%以上,反而,位於風暴中心的台灣,反共力道有氣無力,這與8成的台灣人拒絕被老共併吞,形成非常弔詭的矛盾結局。 台灣的矛盾,凸顯出這幾十年,老共對台灣的以商逼政和收買親共傳媒,所進行的「認知作戰」,已經收到某種程度效果,2018年,親中候選人席捲地方選舉,老共欣喜若狂,以為台灣指日可以歸降,若不是2019年,台灣社會提早察覺紅色媒體顛覆,並對紅色滲透制定法律,否則情況會更糟,在紅色媒體的催眠之下,被中共文攻武嚇,威脅最嚴重的台灣,反而表現最無動於衷,連外國媒體對台灣社會的無感,也感到奇怪。台灣的無感與勇敢無關,這裡面有多種可能,第一,不相信老共會發動侵略戰爭,第二,多數台灣人雖然拒絕共產奴隸的生活,但是,卻缺乏積極建立自己國家的信心,第三,台灣人認為自己太小,無能力抵抗大中國侵略,第四,遇到戰爭的苟安投降心理,以上的理由可以證明,老共對台實施認知作戰,的確影響到台灣人心思。 台灣反共意識太低 如果和韓國相比,台灣可以說是危機的後知後覺者,南韓因為薩德導彈事件,遭到老共「禁韓令」以來,經濟大受打擊,但是,南韓社會也不服輸,對於親中的電影或廣告,也實施抵制,以牙還牙,顯現出韓國人有仇報仇個性,這一點是台灣人無法相比的,台灣鳳梨被老共抵制,卻沒有相對應的貿易報復,就可見一般了。 根據政大選舉研究中心,最近發表的台灣抗中民調,從2016年到2020年的變化,主張抗中的民調從38%來到54%,四年來增加16%,主要因素是2019年的香港「反送中運動」,提高台灣社會反共的能量,否則反共態度還在40%上下徘徊。 從民調的對象區分來看,親綠的民眾,反共表態從6成增加到8成,沒有政黨色彩的無黨籍民調,也從3成增加到5成,唯一的親藍民眾,2016年反共民調30%,來到2020年還是30%,可見香港的「反送中運動」對藍營支持者影響不大,因為綠營反共情緒提高,才拉高整個民調數字超過5成,否則,數字真的難看。 想想看,不認為自己會遭受老共攻打的美日韓,反共民意超過7成,每天處在被動戰爭邊緣的台灣,每天面對共機侵擾台灣,卻對老共沒有敵意,這才是令人緊張啊。 看看瑞士吧,瑞士是中立國家,卻沒有放棄武裝軍備,街上到處可以看到男女軍人,社區中心裡面定點告示著,一旦有戰爭,公民的集合地點,以及武器的存放地點,相反的,台灣卻老神在在,是自認可以永久和平,還是認為投降是唯一方法呢? 還是老話,「自己的國家自己救」,國防部應該規畫全民抗中的藍圖了,別持續睡覺。 不認為自己會遭受老共攻打的美日韓,反共民意超過7成,每天處在被動戰爭邊緣的台灣,每天面對共機侵擾台灣,卻對老共沒有敵意,這才是令人緊張啊。2021.4.20中國解放軍機共十架次在我國西南空域活動示意圖。 圖/擷自國防部網站,民報合成
洪博學 2021-04-24
台北街道正名的執行步驟建議

台北街道正名的執行步驟建議

台北市長柯文哲拋出台北街道正名議題,市府也稱會朝這方向研議。其實台北許多街道本就已有名字,以下引述東華大學黃雯娟教授的研究。 艋舺的路名由來,除地景(例如江瀕街、大溪口街、後菜園街)及廟宇(例如龍山寺街、祖師廟前街、水仙宮口街)外,便以產業活動(例如歡慈市街、剝皮寮街、帆寮口街)為大宗。 大稻埕的路名由來,除地景(例如港邊街、坊隙街、河溝頭街)及廟宇(例如法主公街、城隍廟前街、媽祖宮後街)外,便以商行(例如建昌街、六館街、建成街)及祈求市街商業發展興隆的吉祥願景(例如朝陽街、太平街、日新街)為主。 城內的路名由來,則幾乎全為官方建物(例如府前街、撫台街、西門街)。 這些傳統路名,受到日本與國民政府兩個外來政權的更換,以塑造合乎統治者所需的新認同指標,而相對於日本一九二二年町名改正時仍將台北在地歷史與特色納入考量,國民政府一九四七年以中國地名為街道更名的手法,則將之忽視。 台北與其他台灣城市的街道應盡可能恢復原名,且需以政府之力系統性地來做。以台北市為例,街道更名可依以下步驟執行: 將全市道路以一九二二年町名改正前就已存在的傳統路名進行更名。例如廣州街可改為「龍山寺街」,重慶南路可改為「府前路」。 前一步驟無法涵蓋者,則以一九二二年町名改正後出現的舊有町名適度轉化後做為路名。例如從前位於幸町、現在屬幸福里的濟南路可改為「幸福路」,從前位於錦町、現在屬錦安里的潮州街可改為「錦安街」。 前一步驟無法涵蓋者,則以現行「台北市道路命名及門牌編釘自治條例」道路命名原則,依照學者專家與地方意見決定新路名。 以上採納之新路名,應再依現況進行必要調整,以利傳統路名與現行道路系統接軌。茲舉「迪化街一段」為例:其現今範圍於一九二二年町名改正前,係由六條街南北串聯而成,即南街、中街、中北街、普願街、杜厝街及益保裕街,與現行道路命名方式不符,故宜採一九二二年町名改正後出現之永樂町名稱,改名為「永樂街」。 (作者為都市計畫博士生,台北市民)
邱秉瑜 2021-04-24
員警是不是真的「蠢」

員警是不是真的「蠢」

員警的執勤影像出來了,我們就一步步來看員警是不是真的「蠢」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ihxbxT3yiQ 這次的事件,源自於中壢分局員警,在路上盤查一名女子身份,所以我們先來看這個案子,依照警職法要「查證身份」,程序應該是如何? Step1 依照警職法第六條,產生合理懷疑。 Step2 依照警職法第四條,告知事由。 Step3 依照警職法第七條,命出示身份證明。 Step4 依照警職法第二十九條,給與陳述異議機會。 Step5 依照警職法第二十九條,紀錄並交付異議之理由。 Step6 依照警職法第二十九條,認為無理由繼續執行。 Step7 依照警職法第七條,無法查明身份時得帶往勤務處所。 Step8 依照警職法第七條,遇抗拒時得使用強制力。 我們依照上面的步驟,來看這名員警的執法,首先是他把女子攔下來時說「我沒見過妳耶」、「我怕妳是失蹤人口」、「請把身分證讓我看一下」,依照警職法第六條: 警察於公共場所或合法進入之場所,得對於下列各款之人查證其身分: 一、合理懷疑其有犯罪之嫌疑或有犯罪之虞者。 二、有事實足認其對已發生之犯罪或即將發生之犯罪知情者。 三、有事實足認為防止其本人或他人生命、身體之具體危害,有查證其身分之必要者。 四、滯留於有事實足認有陰謀、預備、著手實施重大犯罪或有人犯藏匿之處所者。 五、滯留於應有停(居)留許可之處所,而無停(居)留許可者。 六、行經指定公共場所、路段及管制站者。 很明顯的員警並沒有提出任何理由符合上面任何一點,所以此時並沒有發動警職法的事由,也就是說,這個時候不是不能盤問身份,但此時只是「同意盤查」,如果女子願意配合,那很好,如果不願意配合,也是她的自由。 然後女子問:「你這樣是不是在懷疑我?」,此時其實是員警最好的發動時機,如果他說「妳的包包上有白色粉末是不是毒品?」、「你的口袋露出一截刀柄可以讓我看一下嗎?」,那麼他就有合法的理由可以查證身份,然而這員警繼續跳針跟發動要件無關的內容,「這裡是公眾場所,我本來就可以對妳實施臨檢」,還明確表示「我只是跟你詢問一下姓名而已」,因此,此時仍然沒有警職法之適用,場所不是重點,重點在理由、理由、理由。 接下來女子不願出示身分要離去,員警將其攔下,並說「你不願意出示證件,我可以把妳帶回派出所」,但是到這個階段,還是沒有告知任何符合警職法的理由,那怕編也要編一個,你連Step1都還沒做啊!你就是跳針「我要依法臨檢你」,但是又不說「合理懷疑」的理由。 此時女子對員警說「你很蠢耶」,員警表示這是「妨礙公務」,然而所謂的公務,必須是「依法執行之任務」,既然前面這整段都還沒有達成警職法的發動要件,員警的「查證身份」行為,並不是公務,既然不是公務,就沒有妨礙公務的問題,至於說員警「蠢」,員警可以提出妨礙名譽告訴,但是法官有可能認為這是客觀評價員警的行為,萬一告了說不定會變成法院認證的蠢。 後面就是員警濫權妨礙自由,因為既然從頭到尾警職法都沒有發動,沒有妨礙公務的問題,自然就沒有逮捕、上銬的權力,依照警職法的查證身份程序,Step12345678 必須按照順序來,而且少了一個都不行,本案員警沒有Step1,自己從Step3 開始發動,然後又自己跳到Step7、8 ,整個程序明顯不合法。 警職法第四條 警察行使職權時,應著制服或出示證件表明身分,並「應告知事由。」 警察未依前項規定行使職權者,人民得拒絕之。 本案從頭到尾女子都可以拒絕。 但是這也不能怪員警,看了中壢分局分局長的記者會,他自己也不知道警職法的發動要件跟程序是什麼,也是一直在跳針會全力維護治安等莫名其妙口號,這大概就叫德不孤、必有鄰吧! 雖然中壢分局想拿警察職權行使法第六條第一項第六款之規定,可以對行經指定公共場所、路段及管制站者查證身份來解釋,但是這裡的「指定」是限縮解釋,否則你可以指定全台灣24小時都是臨檢場所,既然是「指定」,當然必須由分局長以上,指定具體的場所跟時間,一般是會有公文通報各所隊,然後編排勤務,沒有那種整個城市都是可能的犯罪地點這種事,如果全市都是犯罪熱點,那分局長還不趕快下台謝罪。 就算有事先指定臨檢處所,員警還是要告知事由,那在民眾抗拒臨檢時,早就拿出來說嘴了,可見是沒有,2017年台北市保大攔檢李永得的時候,也是用第六條第一項第六款來作為發動理由,但是李永得不接受,經過一番爭論後,保大中止了盤查,等於是依據警職法第二十九條,在義務人異議之後,認為有理由而中止,所以後續其實沒有衍生法律上的效果,這次的案件涉及後續的濫行逮捕跟妨礙自由,可能就沒那麼簡單了。  
石明謹 2021-04-24
氣候變化升級到種族主義

氣候變化升級到種族主義

04/23/2021星期五 美國的民主黨跟自由派過去幾十年使用「種族主義」做武器,無往不利。凡是用理說不過了,就給對方扣帽子,說對方是種族歧視,現在更進一步升級為白人至上主義者。你再有道理都屈居下風。現在,民主黨將所有議題都跟種族主義掛勾,你反對非法入境者,你是種族主義者;你規定選舉時出示身分證,你是種族主義者;你不取消參議院投票60票的門檻,你是種族注意者;你反對華盛頓獨立成州政府,你是種族主義者… 現在一個武器不夠,他們又將「氣候變化」升級到與種族主義一個位置,這樣任何議題他們都不會輸了。沒有人反對保護地球,保護地球有一百種方法,一百個方向,但是如果你不同意他們說的那兩種方法,你就是破壞地球的元凶,地球暖化的元凶。他們用這個口號,推動自己所有的政綱。 最近,民主黨將南面難民闖關(他們不說是非法入境者)也跟氣候變化掛上鉤。副總統卡美拉自從一個月前被拜登任命為南面難民危機的全權大使之後,一次也沒有去到南面邊境了解狀況,她的解釋是,解決難民問題要從根本做起,而這根本就是地球暖化。她說極端的氣候extreme climate造成颶風跟乾旱,導致人們極端貧窮,所以人們被迫離家尋求更好的生活。 美國的媒體很配合這說法,我在CBS新聞見到他們的一個專題報導,解釋中南美洲難民湧向美國邊境都是因為國內經濟困境,而這困境就是因為幾次颶風及旱災造成,而颶風和旱災都是因為地球暖化。結論就是大批非法移民闖關,跟拜登的移民政策沒有關係,都是天氣作怪。 現代環境理論家將任何一次的天災都歸咎於地球暖化。幸好還有一部分人讀過歷史,知道大禹治水的事蹟,中國洪水氾濫早在人口膨脹前就存在。歷史上幾次極大旱災也屢次在文明之初已經發生,中美洲馬雅文明就因為西元九世紀的旱災被湮滅。澳洲最嚴重旱災發生在1829年,不是最近,而在那之前也不是沒有重大旱災,只是還沒有紀錄。此外地球歷史上有冰河時期,也有溫室時期交替出現至少五次,也都是在沒有人類之前發生。但是現代的西方左派發現地球暖化是一個有用的武器,每天掛在口上,堵別人的口。 紐約那個酒吧侍應出身的民主黨眾議員AOC,經常說話不用大腦,但是因為她背後有團體吹捧,加上一對大眼睛和無比的自信,每天站在麥克風前大放厥詞。她最近站在國會面前對著麥克風說:「氣候危機是因為不公義產生,是因為(人們)不計一切追求利潤而產生,所以我們必須通過議案,凡是侵犯原住民利益就是氣候變化的原因,侵犯族裔正義就是氣候變化的原因。這都因為我們阻止人們基本人權,醫療權利,住屋權利,教育權利。」(我沒有更改一個字,她是這樣說的。) 結果她跟民主黨就用這番話要推動民主黨的基建方案,包括裡面的佔據將近一萬億元的綠色環保方案,以及為露宿者建造房屋的方案,非法移民免費醫療方案。 我希望大家注意自由派的這些文字技巧,不要跟風,聽見環保就跟著起鬨。我們都有義務幫助環保,但不是像他們那樣只叫口號而不做事,最後地球給賣了大家倒楣。
袁曉輝 2021-04-24
不再隱藏自己的大使

不再隱藏自己的大使

泉裕泰資料照。圖片來源:中央社   民進黨籍立委鄭運鵬日前在臉書發文指稱他突然發現泉裕泰的名片上全銜為「公益財團法人日本台灣交流協會 台北事務所代表」,但正中央寫著「大使 泉 裕泰」,姓名前方特地加上這個「大使」註記讓他眼睛一亮。雖然鄭運鵬在文中特別強調:「我之前沒有注意到,日台交流協會代表從以前職稱就是『大使』了嗎?是從換新 LOGO、新名片開始?」(註1) 日本駐台代表泉裕泰的名片上頭銜為日本台灣交流協會「台北事務所代表」、「大使泉裕泰」。(圖取自臉書_鄭運鵬、資料照)   但如果以他在去年對於蔡英文總統於雙十國慶典禮上,唯一一句脫稿談話,就是在原文「一起朝有光的地方前進,謝謝大家。」之間,加了一句「中華民國生日快樂」,還附上了國慶文告的講稿紙本,並且標籤「我最專心聽講」如此細心的作風來看(註2),要說他在拿到泉裕泰的名片會沒注意到「大使」兩個字,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鄭運鵬這一次是故意在臉書上將這件事情曝光,而時間點就在日本首相菅義偉訪問美國,與美國總統拜登共同發表聯合聲明確認「台灣海峽的和平與穩定至關重要」、「反對以武力改變現狀」之後(註3),顯然這絕非只是鄭運鵬個人一時心血來潮的即興之作,而是事前和日方溝通過才發表這篇文章,這樣的情況就跟台灣駐美代表蕭美琴去年在推特上的簡介改為「Taiwan Ambassador to the US」(台灣駐美大使)一樣,必然是事前與美方溝通過並獲得對方的首肯,否則絕對會挑動敏感的美中與美日關係引發外交糾紛(註4)。 以前美、日等各主要國家雖然明知道與事實不合,但看在經貿利益以及區域局勢穩定的份上,勉強還願意陪中國片面主張「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這種自欺欺人的國王新衣幼稚把戲,與台灣在表面上只維持非邦交國的關係。如今中國在經貿上罔顧其加入 WTO 時的承諾對他國設下重重的非關稅貿易障礙,滿腦子只想偷竊別國的技術來搞「2025 中國製造」,又對周邊國家不時派軍艦與軍機騷擾,影響區域局勢穩定,不時還完全不顧國際禮儀擺出地痞流氓的嘴臉對他國頤指氣使展開「戰狼外交」,在在都讓美、日等主要國家都深深覺悟: 已經不能再繼續縱容中國如此胡作非為,而無視台灣已經是一個獨立的民主國家之事實,從而逐步調整對台政策、推動與台灣關係正常化,以至於蕭美琴與泉裕泰因而成為不再隱藏自己的大使! 蕭美琴獲邀 出席美國總統就職典禮。圖片來源:中央社 原文出自SummerBlue 的部落格,芋傳媒經授權轉載。 相關資料: (註1)「大使泉裕泰」!日駐台代表名片有亮點!鄭運鵬:之前沒注意 (註2)【雙十國慶】鄭運鵬揭蔡英文演說脫稿 有眼尖網友發現真相 (註3)日本回歸「戰略模糊」:菅義偉國會答詢,否認在美聲明涉及台海軍事問題 (註4)蕭美琴推特自稱「台灣駐美大使」,有沒有問題?
海兒 2021-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