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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不是一天造成的

公民不是一天造成的

  長期以來台灣人民不滿意司法,司法改革不但是人民心頭之痛,也關係著台灣民主自由。圖/取材自網路《民報》影像合成   被人民期待殷切的司改國是會議上場後,已經有兩位法律教授相繼退出,日昨為了討論公開審判是否可以電視轉播,全場成了辯論大會,也引起總統震怒;少見的說了重話,希望司改國是會議不是辯論會,話又說回來,沒有經過辯論,怎知真理。 期待靠著一次會議,就可以把台灣司法改正,如同奇人說夢,就好像羅馬無法一天造成,成熟公民,同樣不是一天造成,而台灣所謂公民社會的教育,最缺乏的就是法律教育,日治時代,日本統治者有意無意,不大鼓勵台灣人民學習法律,所以,菁英者習醫眾多,戰後,國民黨的黨國司法體系,把司法作為穩定政權的碉堡,法律專門服務統治者,打擊異己,因此,冤錯案叢生,人民更視法律為畏途,遇到官司不循正途,喜歡靠錢解決,而在司法體系工作者,更把法律搞得很複雜,連一個判決文也故意寫到讓大學生也看不懂,如同醫生寫處方簽,其實,只要寫簡單易懂的判決文,使法律可以和人民親近,這些改革根本無須開會,只要法官願意做,就可以做了。 司法的改革,應該從公民法律教育開始,一但社會氛圍形成人民不懼怕法律,那麼人民才會相信法律,這一段路途,恐怕不是幾年可以完成,而是要花百年以上的傳承功課,美國就是一個很好例子。 美國這個民主國家,奠基於法律教育成功,根據統計,百分之八十的美國人民信任法律,而台灣只有百分之二十人民信任法律,兩者剛好相反,難道是美國人比較善良智慧嗎,其實不是。 看看美國的自由民主是怎麼來的 美國這國家是經歷充滿暴力的革命才降臨的,因此,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的歷史學教授拉迪斯羅素,在他的名作[暴民創造民主自由]一書中,開宗明義說;[自由是民主最大敵人],乍聽此話,許多人會感到吃驚,因為我們已經習慣把民主自由掛在嘴上,以為兩者是雙胞胎,其實,兩者開始是對立的,卻也是不對立的,這句話最早是來自美國的國父們,約翰亞當斯的真理名言。 1777年,美國獨立戰爭一開始,獨立派並不順利,這一年,開國國父們;華盛頓和約翰亞當斯等人來到費城,召開第四次大陸會議,約翰亞當斯形容;他對費城的第一個印象令他吃驚,滿街招牌映入眼裡,盡是酒館,喧嘩的酒客,放蕩的酒女,以及惡劣的市容,路上充斥目無法紀的人民,約翰亞當斯內心懷疑;[為這樣的人民爭取獨立自由,脫離英國暴政,值得嗎]? 從那一刻起;亞當斯知道;美國要成為獨立國家,必須打倒兩個敵人,第一個敵人是大英帝國暴政,第二個敵人就是缺乏自我約束的自由暴民,但是,最弔詭的是;眾多暴民大部分來自歐洲,這些人不怕死亡,正是推翻英國的武器,卻也是民主大患,沒有對暴民限制自由,民主就無法完成,而限制暴民的武器就是法律。 獨立戰爭後,美國雖然脫離殖民,成為新國家,但是,內部教化才剛開始,第一個改變就是減少城市酒館,獨立戰爭期間,費城每一百個人就有一家酒館,戰爭後減少到每一千人才有一家酒館,第二個改變就是普及教育興建教堂,讓宗教發揮作用,第三個改變就是憲法頒布了。 1783年,獨立戰爭結束後,美國陷入無政府狀態,長達四年,1787年5月25日,開國者召開制憲會議,這時候一個人出現了,被稱為美國憲法之父的詹姆斯麥迪遜,這部6000字美國憲法,是經由他的意志寫出來的,詹姆斯後來成為美國第四任總統,詹姆斯說;[要在限制政府權力,避免侵害人權和讓人民脫離暴民社會,兩者之間取得平衡,實在不簡單,總之,三百年來,美國三權分立之下,民主自由就遵循這部法律行走,雖然有過與時俱進的修正案,但是,憲法精神很少更動。 民主社會是來自人民可以接受自由的馴服,因此法律變成不可或缺,美國在英國殖民初期的法律,是沿襲英國普通法,包括陪審制度,防止王權過度擴張,迫害人民權利的制衡,這一套也是來自英國的設計,殖民初期,因為法律人不足,所以必須由英國支援,因此對於涉及人民和政府衝突的案件,很顯然比較偏袒政府,因為法官由政府任命,包括當時律師也飽受攻擊,因為立場偏袒政府,為了使法官站在人民立場,為法律服務,而不是為政府服務,才有了法官選舉制度的產生。 1787年,憲法頒布後,許多非專業的法官陸續退場,1788年維吉尼亞州上訴法院五名法官都是專業的法律人,1802年,俄亥俄州開始推行法官選舉制度,根據州憲法;法官經過選舉產生,任期七年,後來喬治亞,路易斯安那,密西西比,紐約州也跟進,後來的法律學者研究美國法官選舉制度和政府指派法官的優劣差異,可以確定的是選舉產生的法官,比較沒有政治立場,也因此,在這次的台灣司改會議上,有人建議以法官選舉,作為司法人員退場機制,至少可以降低過去在黨國司法毒害之下的政治判決案件。 台灣威權體制下訓練司法人員的制度 很難不成恐龍 國民黨統治台灣長達近七十年,威權時代占了近40年,統治期間所訓練的司法人員,完全不顧司法中立,變成法律人服務國王的情況,更不用說;專業素養不足的所謂恐龍法官,橫行職場,美國的法律學院規定;必須大學畢業才能就讀,光這一點,台灣從司法人員養成教育上,就差一大截,1917年美國有名的大法官布蘭登說;[一個法律人如果沒接受經濟學和社會學訓練,註定要變成社會公敵],布蘭登所說的社會公敵,換成台灣用詞就是恐龍。 恐龍法官作亂的司法界,加上黨國教育下的政治頑固立場,法律人不是為法律服務,而是替國王服務的心態,已經到了不改革不行的地步。 美國成熟的司法教育環境,造就勇敢抗衡總統的地方法官,固然是三權分立的運作,卻也是長期法治教育,和改革的結果,為了使法律人可以超越黨派,許多法律不斷在修正,約翰亞當斯擔任總統時是聯邦黨人[現稱共和黨],1801年,亞當斯在卸任時,通過法院組織法,任命所有親聯邦黨大法官,此舉使總統繼任者傑佛遜相當惱火,謔稱亞當斯利用半夜任命大法官,後來在與論攻擊下,這個法律取消了,這種情形和馬英九下台前,把大法官,監察委員,考試委員任命權,一手搞定,幾乎一模一樣,政治人物喜歡用自己人當道,準備以後好辦事,這是世界通則,更何況馬先生還擔任過法務部長,說起來更是舊黨國司法體系的自己人,能夠從中獲得更多禮遇,也就不意外了。 美國大法官和台灣一樣,是永久制,只有重大貪瀆或犯罪被彈劾,才會下台,希望政治黑手不要進入司法,只靠良好法律規範還是不夠,也要靠當權者的自律。 越多人關心司改 公民覺醒的速度就會越快 美國制憲至今240年,憲法之父詹姆斯說;[知識永遠戰勝無知,國家本來就應該是人民管理,維護這個人民權利的方法,就是用知識武裝人民而已]。 美國經過200年的法律教育和改革,革命早期的暴民逐漸馴服,變成一個願意接受法律治理的國度,這樣的結果絕非偶然,而是多次衝突和妥協而來,就如同台灣街頭上,不斷上演的反政府衝突和陳抗行動,很容易失控,現在看起來是形同暴民,多數卻是執法者對陳抗行為應對上不太用心,甚至不當的措施導致,暴民也是民主的種子,有權力的政府應該容忍,但是,法律也應更妥當的規範陳抗的區域和舉止,並認真執法。 長期以來台灣人民不滿意司法,司法改革不但是人民心頭之痛,也關係著台灣民主自由,是否可以走得更遠,台灣人民不要讓權力裝睡,越多人關心正在進行的司改國是會議,那麼公民覺醒的速度,也可以更快一點。
洪博學 2017-05-02
論假新聞和反新聞

論假新聞和反新聞

  長期以來,國民黨政權就是控制新聞的始作傭者,習慣把新聞寫反,過去,把不自由的台灣,寫成自由中國,在反覆洗腦下,才形成一大群腦袋僵固的藍血人。圖/取材自pixabay   有一個笑話說:「一天不看電視,不知天下事,每天看電視,天下事不知」,因為看完電視,人已經昏迷,不省人事。 資訊爆炸的社會,「盡信書,不如無書」,此話已經為假反新聞氾濫的社會,提出警告,尤其是越自由,立場越對立的國家,議題更加多元,衝突也更高,目前,台灣正處於這樣的現況。 統媒在台灣無所不在 台灣社會的言論自由,俗稱第四權,四月七日首次被定為國家紀念日,這個日子也是紀念解嚴後,爭取百分百台獨言論自由,自焚而死的鄭南榕而設,意義非凡。於是,在這個指標下,台灣媒體市場,隨著統獨光譜的移動,變成壁壘分明,可以主張獨立,自然可以主張投降,接受中國統治。從閱聽民眾所閱讀的媒體,就可以判斷所屬陣營,從媒體閱讀數量,也可以理解,政治光譜的彼消此長,板塊移動。 台灣目前檯面上的紙本媒體主張被中國統一,一切書寫文字用於美化中國者,至少有兩份大報,網路和有線媒體,被中國資金操控者,超過十個,包括港澳境外,有中評社、環球網路等等,通稱統媒。統媒在台灣無所不在,因此只要能打擊政府施政的假新聞和反新聞,就到處可見。 把新聞寫假,很容易抓包,大多數經不起查證,例如反年金改革者天天抱怨,政府不願提出年金精算資料,但是,立即被打臉,事實和抱怨內容,剛剛相反。但是,把新聞寫反,就很難公斷,例如下則:「政府為了分散投資中國風險,推動南向政策」,這樣的消息四平八穩,但是,統媒的寫法如下:「政府不願承認九二共識,刻意搞壞中台關係,就算推動南向政策,絕不可能得逞」。如果你不看報眉,還以為是看到中國《人民日報》,這種反新聞才真正困擾新政府。 第一件反新聞出現在1954年 中華民國第一件反新聞出現在1954年,而且還涉及當時的省長吳國禎和駐美大使胡適。 事件必須從吳國楨說起。吳國楨畢業於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和胡適一樣屬於知美派,海歸後,在國民政府中官位一帆風順,幹過重慶市長,武漢市長,上海市長,來台後擔任政務委員。二二八事件後,美國政府建議老蔣啟用知美派的吳國楨,並答應給予美援,作為交換,老蔣因此把陳誠調為行政院長,吳國楨擔任台灣省長兼保安司令。當時正是台灣進行清鄉的白色恐怖時代,每天都有人涉及匪諜被抓捕,而幕後抓人的就是小蔣,執行者卻是保安副司令彭孟楫。吳國楨總以為自己的權利被小蔣架空,淪為橡皮圖章,內心開始累積不滿。1953年,吳國楨以反對陳誠推行的土地政策為理由,向老蔣請辭,但是老蔣不准,後來吳國楨就以養病無由,聲請赴美看病。 1953年年底,美國尼克森副總統到台北訪問,老蔣當面向尼克森提出美援要求,尼克森卻說:「國府官員錢很多,而且存到海外,不要再提美援乙事等等」,並指出吳國楨在美國存款有50萬美元,老蔣一聽,大為震怒,並指示當時在立院的張道藩院長,開始對吳國楨文批武鬥,此事已經成為羅生門。吳國楨赴美初期,在美國一則養病,也獲邀到某些單位演說,內容從不批評國府,但是,立法院發文批判事件發生後,吳國楨也曾經回函台灣立法院,提出澄清說明,卻沒有結果。 1954年六月13日,吳國楨就以英文在LOOK雜誌上發表一篇攻擊國民黨政權文章,題名為:「你們的錢正用來建設一個警察國家」,文章內容歸納為三點:第一、台灣已經變成一個警察國家,蔣介石已經把權力轉給蔣經國,讓蔣經國控制國民黨和軍隊,作為祕密警察頭目,蔣經國試圖把國家建立成類似共產黨的模式。第二、台灣在蔣介石領導下,一直有祕密警察運作,祕密警察會隨時衝進辦公室,把人帶走,1950年,我甚至從蔣介石那裏接到手令,逮捕人民。第三、壓制言論和出版自由,蔣介石建立祕密警察,控制軍隊,操縱選舉,破壞司法,這些才剛開始,今天蔣經國以青年團控制青年思想和心靈,壓制言論和出版自由正在進行,只要冒犯當局的報紙會被迫暫停,記者和撰稿人,會被打入牢房,台灣每年政府預算中,美國人提供了四十億美元,這些錢正被用來建立一個警察國家。 《展望雜誌》登出這篇文章,最為震怒當然是老蔣,吳國楨所寫的三大內容,也是反應出一部分事實而已,但是,對標榜自由中國的國民黨政權,卻大大洗臉,老蔣下令在美國以文字進行反擊,這個人當然是可以被美國人接受的人,重責大任終於落到胡適身上。於是八月十六日,胡適在美國NEW  LEADER 雜誌上,以英文發表「台灣是多麼自由」做為消毒。 這篇文章就是典型反新聞,缺乏客觀立場,違背事實和良心的文章,比現代置入性行銷的廣告文章還糟糕,因此被稱為胡適一生的汙點和敗筆,可見文人在威權下,能夠堅持不屈服者幾希,雷震曾經諷刺說:「台灣在老蔣治下,只有一個人是自由的,那個人就是胡適。」 「台灣是多麼自由」這篇做為所謂消毒文章,文字中不敢正面回應吳國楨在《展望雜誌》的批評,卻寫了一大堆甚麼台灣有遷徙自由,旅行自由,擇業自由等等,完全天馬行空,這篇文章還不如8月3日胡適寫了私信給吳國楨,信中說:「你批評台灣是警察國家,但你就是擔任保安司令」。但是,吳國楨回答胡適的信中說:「他的權力被小蔣架空,根本是有責無權,所以才會請辭」。 以現在看起來,當年吳國楨的處境,應該是如文章所說的真實。1928年,胡適從美國海歸後,也曾經在《新月雜誌》寫文章,鼓勵民主自由人權,獲罪國民黨,被捕下獄,說白一點,胡適也曾經被國民黨迫害過,他怎麼會不知道老蔣和國民黨控制與論的手段。可見,胡適顯然是故意裝傻,也凸顯吳國楨所寫的文章,絕對可以相信。可惜,一位自由主義大師,為了國民黨政權,或為了自己的官位,寫了這一篇文章,就把自己搞臭了。 阻擋假新聞唯一方法-謠言止於智者 今天在台灣的所謂紅色統媒,藉台灣言論自由氛圍下,或許只是拿錢寫文,或者是為了自己的信仰,或者是情勢所逼,寫了一大堆反新聞,只是坐實了某些文人缺乏文膽,只能淪為強權威嚇利誘之下的應聲蟲,這種媒體更不會有所謂真正的言論自由,或真實的報導,當你看了更多的反新聞,台灣人民也更理解,言論自由必須捍衛,更必須辨別,而捍衛方法只有一個;謠言止於智者。 美國一直被公認是言論自由國家,1865年,南北戰爭剛剛結束,但是,北方聯邦和南方聯盟,卻陷入因為戰爭,而被嚴重撕裂的感情,戰敗的南方聯盟,對統一的國家,缺乏願景,戰後的格蘭特將軍雖然擔任總統,為了重新建立完整的美國,大傷腦筋。 在南方獨立州對北方州的敵意之下,最可以表現這種敵意,就是報紙,當時,南方報紙對某一新聞事件的寫法,只可以以一句話形容:南轅北轍。 1867年,一位戰敗的南方士兵,傑西詹姆斯開始進行強盜生活,傑西只是眾多南方戰敗者的縮影,因為戰後無法面對已經殘破的家園,於是把所有失落和憤怒,全部歸罪於北方聯邦的欺壓,傑西詹姆斯最初只是先搶銀行,尤其是北方州的銀行,後來演變成搶火車上來自北方的乘客,當時,南方聯盟報的總編輯海德伍茲找到傑西詹府斯,對傑西進行專訪,並且把他的行為塑造成南方英雄,藉以激勵南方企圖獨立人士的心理情緒,也因此報紙發行量節節上升,利用文字把土匪描寫成英雄,這是多麼巨大的反差,如同胡適,當年把沒有自由的台灣,寫成充滿自由一樣。 這個故事,也可以對照目前的氛圍下;紅色統媒把中國對台灣的種種壓迫,視而不見,卻不斷指責台灣政府破壞兩岸關係一樣,全世界有那一種國與國的交往,必須先要求弱國接受自己領土屬於強國,做為前提條件呢。 長期以來,國民黨政權就是控制新聞的始作傭者,習慣把新聞寫反,過去,把不自由的台灣,寫成自由中國,在反覆洗腦下,才形成一大群腦袋僵固的藍血人,而現在,中國圈養的一大堆網路五毛黨,和數百萬洗腦怪文,每天在網路上流串,以假亂真,造成社會人心錯亂。 但是就算如此,政府若企圖以立法方式,阻擋假反新聞在社會上氾濫,我也認為沒有必要,文字是精神食糧,想吃健康無毒的糧食,不能只靠政府把關,吃下肚以後,想要排毒,更要靠自己,人民唯有依靠自己的智慧,才是免於被反假新聞操控的良方。
洪博學 2017-04-29
蔣介石的台獨夢

蔣介石的台獨夢

  國民黨人以為老蔣是統一派,民族主義派,其實大錯特錯,說穿了,老蔣是典型務實派,只要可以持續掌權活下去,任何道路皆可以嘗試,不論搞華獨或搞台獨,只有老蔣可以當領頭羊,別人搞台獨,就是犯法。圖/取材自Wikimedia Commons,《民報》影像合成   台灣人普遍罹患精神醫學上的「被出賣妄想症」,這種病是由被害妄想轉換到政治上的疾病,於是,只要是美國和中國談到台灣問題的時候,台灣人就有一種擔心被美國出賣的反射症狀出現,從媒體到網路,恐懼蔓延,無法自拔,甚至影響到股匯市表現,這種症狀最容易出現的季節,就是美國更換總統的時候,只要新總統冒出頭,台灣派往華府的政客或者是當地聘用的智庫遊說團體,不絕於途,所打聽的主題,不外乎:這一位某黨新總統,親中或親台?會不會出賣台灣?於是具有商人性格的川普剛剛當選,台灣就充滿被出賣的疑慮,甚至選舉火熱時,民主黨智庫十年前所提「出賣台灣換取中國美債」的文章,也被舊聞重炒,可見,被出賣是一種傳染病,俗話說「一朝被蛇咬,見繩也心驚」。最近,川習會在美國吹鑼打鼓上演,台灣更是擔心被出賣,華府則再三保證,最後發現:川習會原來是一場吃牛排比賽而已,台灣虛驚一場。 分析台灣這種症頭,當然和台灣被出賣的歷史有關,台灣第一次被出賣是甲午戰爭,中國打敗仗,卻割讓台灣給日本,台灣人一夕間變成日本人。第二次被出賣則是太平洋戰爭結束後的1945年,根據喬治柯爾所寫的《被出賣的台灣》一書中所載,台灣應該擁有的自決權利,被美國和中華民國勾結葬送,但是,這次被出賣的過錯台灣人也應該承擔一半責任。喬治柯爾當年是美國海軍情報部的先遣部隊,比國府軍隊早一步抵達台灣。根據柯爾所述,美國情報單位曾經針對台灣社會顯達士紳,進行非正式的民意探查,多數人並不反對接受國民政府治理,只有少部分獨派和託管派的聲音,例如廖文毅反對國民黨統治,後來柯爾把這項探查結果送交美國國務院,台灣則被強迫和國民黨政府送作堆,台灣人對國民黨的拒絕和反抗,卻在1947年的228事件後才爆發出來,但已經無法挽回被出賣命運。 但是,真正被美國出賣,因此憂憤而死的卻是蔣介石,這裡面還涉及一件不為人知的蔣介石台獨夢。 1969年8月3日,中國陷入文革運動最高峰,整個中國進入動亂狀態,美國擔心老蔣趁機反攻大陸,特地派了國務卿羅吉斯到台北訪問,面見蔣介石探口風,羅吉斯當面問蔣:「是否準備反攻大陸」?老蔣回答:「拿甚麼反攻大陸,台灣目前的戰力,阻擋中國來犯,大約只能撐二到三日」。老蔣在會談中,多次表達台灣國防上空軍軍力已經不及中國,希望可以得到美國援助一個中隊最先進的F-4D幽靈式戰機,取代老舊F-104 ,羅吉斯並未當場答應。隨後,老蔣命令孔令侃到美國進行遊說工作,果然,11月20日美國眾議院以176對169票多數,通過支援台灣5450萬美元,購買F-4D戰機,編制為一個中隊,老蔣對這消息並不高興,因為還需參議院通過。老蔣擔心成真,12月25日傳來,總統府反對支援台灣幽靈戰機,老蔣非常生氣;12月30日在日記中寫下:「尼醜改變對中國策略,出賣我政府」,因為弄不到幽靈戰機,老蔣怪罪孔令侃在美國遊說不力,孔令侃也因此當不上行政院長。事實上,台灣派在美國活動的特務很多,早已經把美國打算「聯中制俄」的訊息傳到老蔣耳中,而且美國將利用聯合國大會,啟動接納中國的政策。 1970年1月27日,美國參議院正式否決支援台灣幽靈式戰機的提案,老蔣感覺情勢不妙,在當時美國駐台北大使馬康衛安排下,蔣經國在四月啟程,到美國訪問,馬康衛是CIA晉身外交官的身分,全世界稱他為顛覆大使,只要是馬康衛派駐國,一定出現政治人物暗殺事件,南韓李承晚就是最著名例子,安排蔣經國訪美,卻發生黃文雄刺蔣案。事後,台灣情治人員也懷疑老蔣在陽明山車禍,也和馬康衛有關,但是隨著時光飛逝,這件事也成了羅生門,蔣經國在白宮見了尼克森,尼克森也當面向小蔣說了三次:「美國絕對不會出賣台灣」。這一年10月,聯合國排我納匪案,因為沒有三分之二多數,暫時被擱置。但是,老蔣已經知道,尼克森出賣台灣的陰謀勢必進行,老蔣日記曾經寫上他對尼克森的痛恨,用詞遣字很直白:「尼克森玩耍於我,顯見其自身人格卑劣而已」,罵歸罵,老蔣知道外交戰爭必須放在聯合國席位上,後代史家認為,台灣失去國際空間,老蔣應負最大責任,不能洞察局勢,搖擺不定的個性,加上對美談判前姿態很高,後來又姿態太軟,當時,中國政府表面上堅持一個中國,反對兩個中國,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一中一台的可能,造成美國無法協助。1971年10月,台灣終於被掃出聯合國。 史家認為中華民國在台灣,如今這樣的國不國狀態,是一種意外造成,這種說法相當貼切,老蔣當然深切知道,沒有國際空間,國家勢必會窒息,所以,1971年10月25日以後發生何事就相當重要。搜索老蔣日記,卻找不到11月分活動任何記載,但是,美國國務院解密電文,卻找到一則電文,《台北5869號》。這則電文從台北發往美國國務院,發文者是當時駐台大使馬康衛,馬康衛於1966年派在台灣,1974離台,這個電文發文時間是1971年11月30號,所記載是外交次長楊西崑和馬康衛密談內容。根據作業研判,兩人密談時間應該是11月29日,密談內容顯示,楊西崑奉命向美國傳達台灣獨立的訊號,台灣願意改國號,自立為一個新國家,詢問美國是否支持,楊西崑所提的內容是經過老蔣及黨國大老開會後共識,從楊西崑告訴馬康衛的內容看來,台灣退出聯合國後,11月間,老蔣應該在官邸召開一次不列入紀錄的秘密會議,會議名稱是【挽救台灣策略】,當時與會者有蔣經國,葉公超,張寶樹,張群,蔣彥士,黃少谷,嚴家淦,楊西崑。根據電文內容有五個:一、向國際宣布台灣的政府和中國政府沒有任何關係;二、中華民國改國號為中華台灣共和國;三、所稱中華沒有政治意涵,如同阿拉伯一樣,只表示屬於華人社會;四、凍結憲法解散國會,實施一元國會制度,三分之二議員台灣人擔任;五、全民公投決定台灣未來。 電文中顯示,這項救亡圖存策略,當場有葉公超,蔣彥士同意,其他人未置可否,估計老蔣和小蔣是同意者之一,否則不可能讓楊西崑傳達訊息給美方。 很弔詭的是,老蔣取的台獨國名居然是「中華台灣共和國」,而這個國名就是當時《自由中國》雜誌,雷震在救亡圖存一文中的建議,雷震建議老蔣放棄反攻大陸,改國號自己治理台灣,卻被老蔣關進黑牢十年。雷震1970年出獄,台灣就面臨被踢出聯合國的命運,看起來雷震,殷海光等人是先知,而後知的蔣介石,想要救亡圖存自立國號,卻已經來不及,馬康衛把電文發到美國國務院,1972年一月,馬康衛也回美述職,當面和尼克森詢問,結果令人失望,因為尼克森已敲定二月訪問中國,進行「聯中制俄」計畫,尼克森不希望老蔣的「一中一台」出來攪局,所以也不給老蔣回音,老蔣心裡知道,缺少美國支持,他的台獨美夢不可能成功,這一年年初,美國宣布尼克森即將訪美消息,台灣社會震動,老蔣雖然早已知道木已成舟,只能喊出莊敬自強口號,卻也深受打擊,心臟病突發,尼克森在上海和老毛握手,老蔣卻倒臥病榻,嘆息不已,從此以後老蔣不提台獨,只能死抱中華民國到底了。 國民黨人以為老蔣是統一派,民族主義派,其實大錯特錯,說穿了,老蔣是典型務實派,只要可以持續掌權活下去,任何道路皆可以嘗試,不論搞華獨或搞台獨,只有老蔣可以當領頭羊,別人搞台獨,就是犯法,如國當年美國總統尼克森硬起來,支持中華台灣共和國,今天的歷史必定不同,亞洲不但和平,台灣也發展更好,不地擔心老共三不五時恐嚇,細讀老蔣日記,被老蔣罵得最慘就是尼克森,老蔣認定老尼出賣他,現在46年過去,老故事再度上台,川習會上,川普已經為「一中一台」留下空間,如果民進黨政府還想不開,硬是要穿「一個中國」小鞋,到時候就不要怪美國人再一次出賣台灣了。
洪博學 2017-04-13
統一或投降?

統一或投降?

  圖/CC0 Public Domain 台灣和中國是不是兩國?兩者間亂七八糟的關係,算不算外交關係? 台灣國會為了制定所謂《兩岸協議監督條例》,碰到本法法律上的抬頭就鬧僵了,長期以來,中國式的「岸來岸去」,再度讓朝野黨派炒翻天,有識之士終於知道,台灣現行這一部惡憲法,自己裝瞎,把頭藏入沙堆,眼裡看到的兩個實際存在的國家,搞成不是個國,中華民國自以為聰明,文字上吃中國豆腐,不承認中國,其實等於不承認自己,以為可以一手遮天,方便日後,兩國變成一國,卻正中老共下懷,成了阻礙台灣進步的惡憲法,所有改革只要碰上核心問題,動不動就是違憲,可見沒有先毀憲,再制新憲,已經不足以使台灣在火焚中重獲新生。 馬英九到美國,選擇在親中的智庫布魯金斯研究所大談統一,唱衰台灣法理台獨,布魯金斯是美國民主黨智庫大本營,對中國一向姑息,許多美國建置派的外交官出身此地,卜睿哲就是其中之一,繼馬的統一論後,洪秀柱也隔海唱和,大言不慚「中華民國憲法規定未來是要統一的」!全世界,國家的憲法,被視為根本大法,但是,也只有這一部惡質憲法,是不經由民意,自己規定要把自己非法佔領的土地送給別國,如果國民黨堅持;依照憲法,中華民國最終必定被中華人民共和國統一,那麼,這一部憲法,根本就不必修了,直接丟到垃圾桶即可,就如同毛澤東在1949年,先把中華民國憲法丟到垃圾桶,自己搞一個臨時憲法,1954年再度制憲,從1954年開始,中國憲法又制定了三次,稱為七五憲法,七八憲法,八二憲法,現行的八二憲法也歷經四次修憲,但是,憲法翻來覆去,總歸一句話,黨法高於一切,中國憲法不管哪一年,哪一部,基本上都是假的,能看不能用,中台兩地,兩部憲法,都是強加於人民身上的衣服,中國必須統一台灣的規定,只是合理化中國對台灣侵略行為,中國憲法自己制來改去,卻以武力恫嚇台灣不可制憲,擔心台灣脫離惡憲法,重獲新生,其心可誅,一部惡憲法主宰台灣人,如同封建時代的指腹聯婚一樣,管制著台灣人的自由選擇,真的何其荒繆。 國民黨若堅持依憲法統一,那麼國民黨應該先向國際法庭提出;確定中華民國擁有台灣主權,就像菲律賓針對中國目前企圖侵入的班哈姆高地,提出主權確定一般,擁有領土主權後,才能產生贈送行為,否則只是空談,目前所謂中華民國憲法規定的領土是1949年前的歷史領土,以國際法論,目前中華民國尚稱合法的領土,只剩金馬周邊島嶼,如果要更認真討論;國際法規定,金馬周邊島嶼,也應屬於大陸棚國家,中華民國也是非法佔領,中國政府其實以一紙文件,就可以隨時向中華民國和平聲討,根本無需動武,但是,老共為何不想要,原因要追溯1950年。 1950年,韓戰爆發,老毛決定暫時從福建撤軍,軍隊北返加入抗美援朝,林彪問老毛說;[我們可以先拿下金馬等島嶼],老毛說:「拿兩個島有甚麼用,要拿就連台灣一起拿,那兩個島是台灣連接中國臍帶,你把它拿下了,蔣先生就和中國一刀兩斷了。」 老毛只說對了一半,金馬列島說穿了,就是維繫中華民國躺在加護病房的呼吸器而已,呼吸器一但拔除,中華民國就煙飛塵滅了。 洪馬兩人妄議統一,其實是衊於歷史和世界潮流,台灣法理獨立,成為正常國家,能否成功?應該在人民的選擇下進行,才知成敗,中國若有膽識和信心,就應該向國際宣布;移走飛彈,放棄武力犯台,讓台灣人在自由情境下,做一個選擇,如同蘇格蘭人民的公投一般,因為,英國脫歐在即,比較傾向加人歐盟的蘇格蘭,也正準備進行再一次獨立公投,這就是文明國家的本色,中國只會在嘴上叼唸「台灣屬於中國」,中國人民不會覺得自己離開文明,還很遙遠嗎? 二戰前後,國家和領土的分合,人民無法作主,就以捷克斯洛伐克而言,分分合合好幾次,但是也只有1993年,斯洛伐克從捷克脫離獨立,來自人民本意,公投後,反對獨立的人,和平搬家,回到捷克懷抱,因為出自人民自由意志,所以也最和平。 1918年,奧匈帝國解體,原屬奧匈帝國的捷克和斯洛伐克,獨立出來成為國家,這國家早期稱為波希米亞人地區,但是,靠近德境的蘇台德地區成為麻煩,一戰中的德國是戰敗國,儘管蘇台德地區說德語者超過三百萬人,對於這一地區,戰敗的德國卻無法置喙,此區人民主張公投決定歸處的聲浪,始終被壓制,1918年11月,斯洛伐克逕行以武力併吞該區,結果卻埋下二戰原因。 蘇台德宿命和二戰後台灣很類似,夾在解體的舊奧匈祖國和捷克斯洛伐克新國家之間,說德語的波希米亞人,語言和族群比較傾向普魯士,但是卻兩邊難討好,甚至發生種族歧視,捷克人罵蘇台德人叛國者,1919年2月,不堪被捷克斯洛伐克欺負的蘇台德區說德語者,終於走上街頭,要求民族自決,以公投決定未來,捷克出動軍警鎮壓,造成數百人死傷,被稱為蘇台德地區的228事件。 蘇台德地區的德語住民,在歧視下隱忍近二十年,1933年,納粹崛起,準備為一戰失敗雪恥,1938年,德國以武力壓迫捷克讓出蘇台德地區,以避免戰爭爆發,在國際姑息主義之下,簽訂慕尼黑協議,蘇台德地區回歸德國,1939年,捷克斯洛伐克鬧分裂,對抗納粹武力侵略的心被瓦解,最後終於被德國佔領,捷克斯洛伐克第二次分裂成兩國,一直到二戰結束,捷克斯洛伐克又合併一國,成為實施一黨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納入華沙集團國一員,1968年發生布拉格之春民主運動,一直到柏林圍牆倒塌,東歐民主浪潮下,捷克才成為民主國家,1993年,斯洛伐克才以民主公投,脫離捷克而獨立。 蘇台德地區和捷克斯洛伐克的分分合合,見證了舊時代強權主導,領土和族群分合的歷史,如同捷克的國歌所吟唱著「何處是兒家?」,自己的家,自己掌握,自己選擇,也只有出於人民意志主導的領土分合,才不會再一次留下遺憾,台灣人民所堅持的權利,也不過是最卑微的公投權利而已,就像當年,蘇台德地區,說德語的波希米亞人的吶喊一樣,歷經強權的作弄,捷克做到了,而台灣呢? 台灣從來沒有被中國統治,所以根本上不具備統一的問題,但是,中華民國政權應死卻未死,這一口氣是當年老毛留下來的,中國政府和台灣藍色人,以統一包裝的大中國思維,說穿了,就是逼迫台灣投降而已,但是老共和藍色人卻忽略了;現在的台灣並不是抗拒統一,而是不能投降,理由很簡單;一但中國奪取台灣,老共就可以進一步擴張領土,台灣海峽和南海全部被納入中國內海,日本生命線一但被掌握,絕對不甘受制於中國,又擔心中國報復日本侵華之仇,亞洲最終還是會陷入戰爭狀態,可見,台灣保持獨立,是避免區域戰爭的唯一條件。 如今,套在台灣人頭上的中國制惡憲法,不只為台灣設定投降死路,而且也為一群反年金改革的考試委員,提供保護傘,並鼓動反對陪審制的司法官員找到著力點,口口聲聲陪審制違憲,或台灣人法律水準不夠,以此抵抗人民取得審判權,讓恐龍法官把持的暗黑司法界,持續黑暗下去,看起來,用中國惡憲法包裝的國民黨黨國體制,是台灣最大的反改革碉堡,如果不能馬上廢除舊憲法,至少應該由國會通過先於凍結,否則,台灣不只改革受挫,恐怕很難獲得新生。
洪博學 2017-03-31
中國木馬亂台灣

中國木馬亂台灣

  台灣政府以為台灣社會反對中國併吞,是天然獨,卻沒去防備;越來越多的年輕人,為了經濟生活正被中國收買。圖/取材自pixabay,民報影像合成   不要以為《木馬屠城記》只是希臘神話故事,中國木馬早已進城,正在各處點火,進行作亂台灣。因為當此關頭,中國絕不可能坐視台灣社會改革成功,經濟上擺脫中國制約,甚至體制上脫胎換骨,一步一步走向正常化,所以,中國必定用盡全力,傷害台灣。套一句前國防部副部長的話:「中國第五縱隊在台灣,早已佈點完成。」馬英九八年來親中政策下,中國已經將資金和人力盡入台灣,開始在台灣各地捲起千堆雪,老共在台地下黨員人數,是白色恐怖時代好幾倍。 以台灣民主之矛,攻台灣民主之盾 中國兩會期間,樣板式反台獨談話,國民黨前後主席也遙相呼應,配合發表台獨無望論。但是台灣島內並不平靜:清泉崗基地散放毒品查無人犯,嚴重打擊民心士氣;基層農會改選,全面被親中派系掌握;陳情抗議場合,黑衣人場場必到,抗議美國在台協會即將駐軍……凡此種種,只要是有利保護台灣主權的政策出檯,就是這群木馬攻擊的對象,甚至在各種公聽會上,擾亂秩序;或在西門町長期以紅色旗子圈地,成為中共在台的治外法權,混亂國際視聽,以此向北京主子邀功。 這批以黑道分子為首的先遣隊,以台灣民主之矛,攻台灣民主之盾,只要有一天,更大的動亂被製造出現,中國就可以學習俄羅斯的手段;出兵烏東,藉口保護俄羅斯人一樣,出兵來台,干涉或保護中國人。新政府面對各種中國木馬,已經在台作亂,請問要如何因應? 二二八當天在中正廟,一批受過群眾運動的黑幫分子,包括統促黨、愛國同心會、藍天行動聯盟高喊:「台灣是中國的,不承認是中國人就滾出去。」從顛倒是非的口號和指揮神情,讓人不免想到當年中國紅衛兵的態勢,以「打砸搶」橫行中國的場面。可見這些帶頭者,顯然受過中國專業訓練,並且專門尋找可以挑起對立的議題場合聚集。二二八當天目的,和保護蔣介石銅像無關,真正目標卻是為了挑動台灣社會族群神經,進一步激化政治對立。一旦台灣陷入混亂,人民才會唾棄民主,轉而相信獨裁專制政權的好處。 統派社團 變成紅色在台先遣隊 根據調查,台灣社會統派社團變成紅色在台先遣隊,至少有數十個團體,這些社團在藍營八年執政下,已經完全聽命於中國在台機構整合指揮。簡單說;紅色藍色黑色,已經海天一色。根據2016年中國解放軍總政治作戰部的內參文件透露:「下達對台三戰;心理戰,輿論戰,法律戰,不惜以任何手段,破壞台灣民主制度,製造族群衝突,形塑有利統一的環境氛圍」。 長期駐台的加拿大記者Michael Cole在《島嶼無戰事》一書中說,中國駐台統戰單位由總政治作戰部的連絡部指揮,從財經到文宣,至少一百多個機構,資金則由中國銀行在信義路的分行負責調派;中國銀行在國際上專門搞洗錢,早已惡名在外。 比較大型掛名在台的公司機構,全部在香港註冊,包括中華能源基金委員會,幕後就是中國華信能源,資金三百億,總部在101大樓內,掛名是中國海洋燃油公司,以原油公司當門面,有很多好處。透過這樣的大公司,大筆資金進出台灣和中國比較方便,這個機構主要業務是舉辦兩岸交流或論壇,邀請政商名流到中國訪問等等。 Cole說:「汪樹是總政治作戰部311基地的司令員,這個基地就是對台心理戰和文宣戰的前哨。」汪樹的民間身分是華信公司福建華信控股董事。華信在福州有一個培訓中心,就是由總政311基地管理。相信許多在台活動的木馬成員,都到過中國,受過華信中心的訓練,甚至成為地下黨員。 汪樹軍階是副團級別,所領導的侵台木馬人員和資金,威力不能小看。根據華府智庫「2049計畫研究所」董事石明凱的研究,這個基地規模,相當於中國二砲部隊,六個傳統導彈旅的威力,手上可以調動資金超過百億人民幣,可以養一萬名在台的木馬成員十年吃喝。意思是只要被老共吸收成為圈內人,有事隨傳隨到,忠誠於共產黨一黨專政;拿下台灣後,不但有大官可以做,平常也有薪水可以領。這一套是模仿過去國民黨的軍中戰地任務,加封官位的老套,鼓勵木馬上街頭抗爭、作亂,只要出事,隨時隨地也有受雇律師服務。 「2049計畫」是少數比較親台的華府智庫。近幾年,中國收買華府遊說團體和智庫不遺餘力,活動於華府的智庫和公關公司,也以親中居多,過去曾經為台灣服務的麥卡錫公關公司,也已轉向,拿了中方的金錢。 Cole書中還提到另一位人物;總政聯絡部副部長辛旗。這位人物經常出入台灣,掛名「兩岸和平發展基金會」董事,辛旗在2005年參與起草「反分裂法」,舉辦兩岸論壇或是台灣退將到中國交流,辛旗常常是座上賓。 中國黨政軍多路人馬,喜歡搞對台統戰工作,既可以濫編預算搶功勞,還可以旅遊受招待,這也是「國台辦」高官,搞錢太厲害,紛紛落馬的原因。根據台灣國安局統計,來台的中客自由行或團體,帶有任務的,逾一百個單位;長期在台潛伏木馬,一萬人上下,流動者超過十萬人,裡面有換班人馬。這些單位來台,接觸的台灣機構更多:統盟,統促黨,愛國同心會,藍天聯盟,中國友聯,黃埔四海同心會,台灣研究會,台盟,兩岸和平發展協會,各省同鄉會等,族繁不及備載。這還不包括來往兩邊刈香的宗教團體,以及打著學術交流旗號,奔波兩岸的學者和名嘴。 中國民族主義的偏執心態 中國木馬侵台,可以找到一大堆藍營人馬效勞,原因很簡單。同樣是法西斯洗腦政黨訓練出來的人,寫《極權主義的起源》一書的漢娜鄂蘭,把極權主義治理下的人民,稱為具有同樣偏執的身分認同者,所以很容易打成一片,這種偏執就是中國民族主義,寫《英雄》一書的作家法蘭克貝拉迪說:「法西斯政黨利用從眾心理,建構的偏執身分認同,變成民族主義精神,這種精神是民主國家的敵人。」以此可以理解;為何國民黨主席一天到晚強調,我是中國人,藉以取得中國奧援,和中國唱和,企圖再度奪權,掌控台灣人的命運。但是,老共嘴裡喊中國人根本是假的,就像對付新疆或西藏一樣,不可能平等對待。 過去,美國和國民黨都犯了錯誤,以為中國有錢,富了起來,就會實施民主。馬英九也認為台灣是中國民主示範,以為對中國大大開放,有助於中國民主化,結果卻成了獨裁政權木馬溫床。其實馬英九想法太天真。客觀而言,中國目前已經是資本主義國家,而且是反對自由民主人權普世價值的資本國家,從最近「胡潤百富」媒體所公布的中國人大和政協兩會,5千人統治階級的財富,就可以知道中國是百分百資本主義國家,5千人的財富總和是4兆人民幣,比起2012年統計1.8兆大大增加,統治階級財富增加了122%;而中國人民這十年來,財富才增加9%。習老大打貪腐打了五年,有錢大官的錢卻增加更多,這是打甚麼貪腐?中國網民嘲笑說:「習老大把有錢大官全部綁在一船上,要沉一起沉。」 台灣自由開放,卻鬆於心防 認為台灣的民主是中國燈塔,其實是台灣誇大自己,根據Cole在《島嶼無戰事》一書所述;每年中國有五十萬到海外留學生,到台灣約五萬人不等。短期或長期,從改革開放以來,到美國留學生已經超過五百萬人,五分之一得到學位,甚至回到中國,但是這些人海歸後,反而擔心中國實施民主,學歷越高者,越認為中國並不適合民主制度;更糟糕的是,這些留學生在海外生活,互相被職業學生監視行動,反而成了民主阻礙。 今年2月,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有五千名中國學生聯名,要求學校禁止達賴喇嘛到訪,不但公開侵害美國自由和校園自治,就像來台灣的中國學生,中國強迫台灣校方要簽署「一中承諾」一樣。中國政府在海外廣設「孔子學院」以文化為名,大搞法西斯獨裁教育,所以,韓國斷然拒絕孔子學院,歐盟不少國家也拒絕中國孔子學院,以免成為中國木馬溫床。 台灣是自由開放社會,也因此,中國在台收買統媒,擔任中國傳聲筒自不意外。除此以外,中國網軍總部宣稱;至少有2400個政論網站為統戰發聲,並且翻牆在台灣網站留言,攻擊台灣新政府政策,或者攻擊親台獨言論,並且造成台灣言論自由自我限縮。這些伎倆也用在控制台灣許多自由獨立的出版社或書商,讓商人自我劃定紅線。 台灣政府以為台灣社會反對中國併吞,是天然獨,卻沒去防備。越來越多的年輕人,為了經濟生活正被中國收買。民主自由的開放生活是抵抗獨裁堡壘,但是,在木馬攻擊下,絕不是堅不可破的要塞,因此訂定「保防法」,重新審查中台交流,從內心構築人民心防,已經刻不容緩。
洪博學 2017-03-12
我把難民變不見了

我把難民變不見了

  以人權第一,以愛為名,登上政治頂峰的翁山蘇姬,卻無法解決難民問題。圖/資料照片,utenriksdept@flickr (CC BY-ND 2.0)   台灣新政府所面臨的施政阻力,不只來自中國干擾而已,最大的敵人,仍然是內部國民黨黨國殘餘勢力的反撲,而這股力量被蔡英文輕忽,以至於施政不滿一年,支持率已經從60%,跌回綠營的傳統版圖30%。 這一股黨國殘餘勢力,可以說是長期被黨國洗腦下,以高官重利,綑綁誘惑的地區,也是政府必須重整,所面對最嚴重的災區,越往中央部會,洗腦就越嚴重,包括司法系統,教育系統,考試系統,監察系統,甚至情治系統,國民黨黨員群聚,只能以黨國碉堡處處形容,過去,威權時代,想在這些地方上班,除了考試及格以外,還必須接受國民黨的實踐研究院進修,洗洗腦才有可能,所以,這些中央機構中,藍血人充斥,原因在此,因此,聽到肥貓考試委員集體反對年金改革,一點也無須驚訝,甚至聽到台北高等行政法院阻止中廣兩個國家頻道回歸國家,甚或把「擔心一黨獨大」作為理由,逕自判決黨產會討黨產敗訴,此一判決,證明法官把國家置於國民黨之下,就可以想見,法院保護國民黨,已經到匪夷所思地步,更不用說法官拼命找理由,為黨國寵兒馬先生的官司脫罪,到底轉型正義重要?還是國民黨永續經營重要?試問,過去國民黨獨霸超過六十年,管制言論和限制人民組黨時代,這位法官有膽量跳出來,正義一下嗎?試問:這樣的恐龍司法,是否可以用自己人的國是會議,證明自己具有改革自己的決心。 黨國一體的殘餘問題,是歷史問題,而這些歷史問題,經常令人頭痛,如同盲腸,平常不痛,痛起來卻能要命,因此,新政府的改革,簡單說:就是面對歷史盲腸,要不要割,如何割的問題,盲腸不割,隱患不除,國必難安,道理是一致的。 羅興亞難民事件 考驗翁山蘇姬 最近,緬甸新政府,同樣面對羅興亞難民的歷史問題難解,使翁山蘇姬的聲望,在國際間,跌到谷底,甚至有人發起聯署:要求翁山蘇姬返還諾貝爾和平獎的殊榮,馬來西亞甚至為了羅興亞難民和緬甸交惡。 2015年,11月,翁山蘇姬所帶領的全民盟,以80%得票率登上國家大位,2016年,翁山所支持的吳廷覺擔任總統開始執政,國際媒體以太上總統稱呼翁山,美國也對緬甸走上民主改革道路,相當肯定期許,但是羅興亞難民事件,卻在一夕間發生,考驗翁山蘇姬所高舉的人權立國的本旨,是否動搖。 早在2012年,漂流在安達曼海的羅興亞難民船,已經引發國際媒體重視,這時候的緬甸仍處於軍政府的過渡期,由退將登盛擔任總統,對外宣稱是文人執政,漂流在海上的羅興亞穆斯林難民船,揭露了人蛇集團集體販運人口的問題,羅興亞難民的處境,也開始引起國際人權組織注意,甚至有人期待翁山蘇姬一旦執政,才有可能妥善解決問題。 2015年大選,翁山的全民盟大獲全勝,這是第二次勝利,早在1990年大選,全民盟已經大勝過,但是卻被軍政府以選舉無效取消,緬甸回到軍政府戒嚴體制,從1990年到2010年新憲法公布,再次舉行選舉,軍政府執政20年內,翁山斷斷續續被軟禁,長達15年。 從1897年開始,英國正式殖民緬甸,在此奠定西方國家制度,但是,民主之路卻走來坎坷,1947年,太平洋戰爭結束後,被稱為緬甸國父的翁山將軍(翁山蘇姬父親),領導抗日、抗英運動,遭受暗殺,1948年,緬甸隨即獨立,但是,中國內戰卻同時波及緬甸,紅色國際共產陣營在緬甸邊區,一邊追打國民黨殘部,一邊鼓動少數民族暴動,緬甸進入動盪時代,1958年,吳努自認無力控制亂局,把政權交給軍事強人尼溫,從此,緬甸進入軍事政府時代,為了抵抗共產入侵,1967年,緬甸掀起排華運動,許多早期的緬甸華僑,相偕逃亡到台灣,形成目前在台北華新街的緬甸華人聚落。 諾貝爾和平獎讓翁山蘇姬領導民主運動更具正當性 軍政府統治下的緬甸,幾乎進入鎖國狀態,人權黑暗,被捕拘押的異議人士,是英國殖民時代的五倍之多,因此遭受西方國家制裁,經濟無法發展,變成亞洲最窮困國家,但是,軍政府卻勾結滇緬邊境金三角毒梟,形成政軍商共同體,控制毒品和紅寶石礦區利益,成了最富有的一群,而金三角也成了世界毒品第二大產地,軍政府把國防預算增加了40%,軍隊擴張到40萬大軍,社會上反政府的革命力量,也因此持續累積,到了1988年,震動世界的平民民主運動展開了。 長期在英國的翁山蘇姬,回到緬甸探視母病,或許是父親的死亡,牽引她投入這次民運,1988年8月8日,稱為8888民主運動,從仰光展開,數十萬人不畏槍彈,長期上街,抗議軍政府迫害人權,限制言論自由,翁山蘇姬的天命使然,很自然成為最合格的領袖,長期的街頭運動,迫使軍政府讓步,在1990年進行選舉,但是,翁山所屬全民連雖然勝選,卻被軍政府取消,緬甸再度陷入軍政府統治,翁山也被軟禁,1991年,軟禁中的翁山榮獲諾貝爾和平獎,這項殊榮加成了翁山蘇姬領導民主運動的正當性,吸引更多國際關注能量,也逼迫軍政府面對改革呼喊,2007年,百萬人大示威,由穿著紅色袈裟的和尚帶頭上街,被稱為袈裟革命,2008年,熱帶氣旋那吉斯從伊洛瓦底江掃過,重創緬甸,造成40萬人傷亡,軍政府面臨更大壓力,2010年,軍政府終於頒布新憲法,並進行大選,釋放所有政治犯,退下戰袍的軍人登盛,代表軍人和權貴利益集團,以買票和恐嚇,當選總統,雖然如此,但是緬甸民主化至少走了一大步,2015年大選,翁山的全民盟大獲全勝。 以為緬甸未來光明可期,外商看好緬甸資金紛紛進入,但是,歷史卻糾纏這個國家,其中最黑暗的就是種族清洗。 迴避歷史問題,似乎成為政治人物避險的方法 2012年5月底,若開邦的羅興亞穆斯林社區,發生一件姦殺女性佛教徒事件,兇手是三位男性穆斯林,消息傳開後,六月三日,一群若開邦佛教徒,攻擊一輛穆斯林巴士,殺死十位穆斯林,五天後,穆斯林在若開邦北部一個小鎮發生暴動,攻擊警察,造成9名警察身亡,並且洗劫小鎮,激進的佛教團體不甘示弱,隨即反擊,攻擊羅興亞社區,數百位羅興亞人被屠殺,14萬人逃亡山區,接受聯合國和NGO團體協助,設立12個難民營,或展開海上流亡,這次攻擊,被聯合國人權事務部視為種族清洗,而且當地的軍隊,就是種族清洗的幫兇,國際人權組織的譴責,不斷湧向緬甸,而種族衝突的地區也從若開邦向北部延燒,一直到2016年,衝突事件接連發生,尚未平息,國際媒體逼問翁山蘇姬:羅興亞穆斯林被種族清洗的反人道問題,翁山蘇姬說:「沒有羅興亞種族清洗,緬甸沒有羅興亞人」,引起國際更多議論,認為翁山蘇姬的諾貝爾獎已經不配擁有,逃避歷史問題,才是最致命的地方。 緬甸境內有135個法定族群,並不包含羅興亞人,1982年,緬甸《國籍法》,也把居住在若開邦的羅興亞人,排除在外,可見150萬羅興亞穆斯林的處境,是多麼險惡。 緬甸翁山政府把難民變不見了,形同60年代發生在蘇聯的黑色悲劇,1953年,滿手沾滿屠殺異議人士血腥的史達林中風了,赫魯雪夫登上總書記大位,為了討好人民,一新耳目,開始「去史達林化」運動,平反被史達林送進勞改營的政治犯,1961年,赫魯雪夫在聯合國向國際宣稱「蘇聯已經沒有政治犯」,結果國際媒體發現,蘇聯並不是沒有反共黨法西斯政權的異議人士,而是赫魯雪夫把勞改營全部改為精神病院,政治犯只是換了名稱而已。 翁山蘇姬不承認羅興亞難民,但是卻承認若開邦境內有150萬從孟加拉非法入境的穆斯林,它們已經好幾個世代居住於若開邦,卻沒有國民待遇,可見,迴避歷史問題,似乎成為政治人物避險的方法。 以人權第一,以愛為名,登上政治頂峰的翁山蘇姬,卻無法解決難民問題,國際媒體分析如下原因:第一,翁山不願意得罪70%的佛教徒,尤其是威亞度所領導的激進佛教教派,主張慈悲和暴力結合,第二,緬甸境內,信仰基督教的克欽族,克倫族,一直鬧獨立運動,這些基督教團體和穆斯林的衝突,也一再發生,第三:全民盟雖然執政,但是,緬甸6000萬人口中,仍然有1500萬人口,被軍事政權所控制,政府無法介入,這些歷史殘留問題,一時間恐怕無法解決。 無知才是這個國家的致命傷 迴避歷史問題,並不表示問題不存在,有些政治人物期待「時間是治療問題的良藥」,但是,似乎忘了時間也可能是腐敗劑。 從1988年加入民運,被囚禁20年的老政治犯昆汀說:「我們以為已經走到隧道出口,看見陽光,沒想到國家還在黑暗隧道中」。長期在緬甸擔任特派員的華盛頓郵報記者黛芬妮史蘭克在新書《緬甸—追求自由民主的反抗者》一書中說:「無知才是這個國家的致命傷」。 看看緬甸,想想台灣,迴避歷史問題,無知程度和緬甸可比,歷經國民黨黨國體制摧殘數十年後,黨國歷史問題,如盲腸隱患,經常隱隱作痛,今天,台灣人民既然把手術刀交給民進黨,不就是為了割掉歷史盲腸嗎?而新政府卻態度曖昧,連人人皆曰「可割可棄」的考試,監察兩院,門庭依然故舊,新政府縱容之下,持續成為反改革的碉堡,有一天,這些盲腸痛起來,丟命的將是台灣整個國家。
洪博學 2017-02-20
爛泥如何扶上牆?

爛泥如何扶上牆?

  話說回來,國民黨如果成為爛泥,台灣人民應該高興,至少,不會做壞,但是這爛泥在國會目前還有35席,而且是擁抱舊思維反改革的一群爛泥,新政府的改革工作,目前進度緩慢,已經處處受阻,最終改革失敗,陪葬者將是全體人民。圖/網路資料,民報影像合成   恭喜中國國民黨,重新站上台灣第一大黨寶座。 聽到這個消息,曾經大聲批評國民黨是爛泥扶不上牆的中國退將──王洪光,應該是最高興的人,老共永遠相信人多好辦事,打架靠實力,選舉靠人頭,現在黨員增多了,國民黨奪回政權,配合老共統一大業,指日可待。天知道:這裡面突然多出來的新進黨員,有多少是老共潛伏來台的地下黨員? 根據國民黨中央發布的消息:目前已登錄的黨員有91萬人,五月份黨主席選舉,具有投票權的有30萬人,其他六十萬黨員屬於尚未申請恢復黨籍者或已失聯;30萬人中,約19萬人屬於無須交黨費,但是仍然有投票權的黃復興黨員。黨員增加,這一切要感謝最近20幾天來,踴躍入黨的七萬多新生黨員的支持和捧場;當然,還要感謝有組織、有戰力的黑道同志,整批進黨,愛黨不落人後,入黨速度快、狠、準,真正「阿薩利」。過去,用樓上招樓下方法,顯然已經趕不上時代需求,國民黨因為有了七萬多新兵入場,至少不會被黃復興壟斷擺布,甚至變成名符其實的黃復興黨,至於,黨員是不是黑道,其實問題根本不重要,因為本黨過去就很黑,現在黑一點,本來也無傷大雅。 歷史很巧妙,這20幾天多出來的七萬多黨員,正好是國民黨在1949年來台的黨員數目。1945年,國共內戰開始,國民黨軍隊200萬,統治3億3千萬白區的人民,但是軍公教加入國民黨的人數是400萬,失敗後,來台軍公教人員不含眷屬,總共90萬人,但是,仍然自稱是黨員者才七萬多人,這是國民黨黨員最少的時候。內戰時期,老共控制1億2000萬蘇區人口,黨員才五十萬,戰力是三比一,結果國民黨不到三年就倒台,打破一大堆國際眼鏡,390萬黨員不是戰死,就是投降留在匪區,連燒黨證時間也來不及,肯定遭受老毛的清洗鬥爭。 老蔣來台後,喊出改造國民黨,開始指揮高中教官吸收新血,有很多黨員就是高中時代血氣方剛,而誤入歧途,本人就是其中之一。 好不容易,在黨國不分情況下,黨員人數快速攀升,到了90年代,國民黨就是百萬黨員大黨。但是,黨機器靠國家財產互通,補助生活,政客靠黨升官發財,地方黨書記等於一縣之長,黨員眾多,黨工成群,耗費巨大,長期下來,黨機器年久失修,百病叢生,終於走到今天的困境。可惜,失去政權後,沒人喊出改造國民黨,更沒人有興趣知道,到底國民黨的失敗原因何在,只知道再來一次招兵買馬,營造四龍一鳳搶珠,民主選舉遊戲,以為這樣昭告天下,就可以一改社會對此黨腐敗的評價,一起搶救國民黨,等待2018藍天再現,如此想法,未免過於樂觀。 60年代美國最知名的中國問題專家──洛伊德.伊斯曼(中文名字易勞育),在所寫的《毀滅種子》一書中,解析國民黨,他說:「國民黨一直是一個以個人利益和派系利益主導的政黨,根本沒有集體奮鬥的目標,過去如此,現在也是如此」。易勞育曾經在1950年加入韓戰,戰後擔任美國星條旗日報記者,1957年考進美國費正清中國研究中心,成為中國問題專家,易勞育還有另一本研究國民黨的大作──《流產的革命》,書中描述1927年老蔣展開奪權清黨後,國民黨就已經失去理想,成為權力爭奪的政黨了,奢談理想,太傷人了。易勞育此言,真是一針見血,至少可以解釋為什麼六十萬黨員失聯,不想和國民黨沾上邊。 民主社會的政黨,成立目的雖然是選舉,但是,不是為權力而生,而是為人民而生。無法探究失敗因的政黨,又如何期待下一次的成功。看看這一個故事吧: 荷蘭銀行在1995年成立一個「出色失敗者基金會」,這個機構每一年會舉辦論壇,把一些失敗的企業或冒險家的故事,作為討論主題,然後做出結論,作為下一次成功的經驗。從英文字母來看「success」成功,源自拉丁文寫成「succedere」,就是跟隨在後的意思,成功常常是在失敗後才來臨的。國民黨可能最需要的不是黨員,而是加入這樣的基金會,認真探索一個富有四海的最有錢政黨,為什麼會被人民拋棄,只要先想通這個問題,才是國民黨自救的開始:中國國民黨既稱中國,那麼市場發展就應該以中國為重。早期,老蔣還會在黨中央聽取報告,有關中國方面的黨務工作,現在完全沒有,還口口聲聲中國是本黨資產,真的不知道:到底這個黨是隱藏了哪一種資產在中國。建議國民黨:想要藍天再現,先把中國去掉吧。 國民黨是中央集權式的政黨,所以奪取黨揆地位,廝殺激烈。明星式政客從馬英九中斷以來,無一人可以服眾,所以群雄並起,每次選舉廝殺後,就是再度分裂。所以,建議此黨,把黨主席權力削減,把地方選務提名工作交給地方自理,才能營造團結。 建議國民黨:誠心配合新政府改革工作,承認自己過去製造黨國體制,弄下的爛攤子,包括年金改革、黨產歸零、轉型正義,甚至清算過去獨裁者,這些工作其實就是台灣民之所欲,如果還整天抱怨政府追殺國民黨,完全不思悔改,擁抱政府中的舊黨國殘餘勢力,要站在政府對立面,以為,有一天奪回政權,又可以讓國家再度不正常,黨產回歸懷抱,如此心思,恐怕未來黨路會走得更窄。 話說回來,國民黨如果成為爛泥,台灣人民應該高興,至少,不會做壞。但是這爛泥在國會目前還有35席,而且是擁抱舊思維反改革的一群爛泥。新政府的改革工作,目前進度緩慢,已經處處受阻,最終改革失敗,陪葬者將是全體人民。 國民黨非法黨產被凍結,魔戒已經不靈光,還必須借錢發薪給黨工,但是,內行人知道,這只是對外作作貧窮假象而已,否則一個要借錢才能發薪水的公司,還有那麼多人想競逐老闆,還選到你死我活,狠招盡出,不留情面,真的如此愛黨捨命嗎?真的打死我也不信,除非這些人已經發瘋了。
洪博學 2017-02-12
過年和思鄉

過年和思鄉

  中國文化中的信仰習俗,又以農曆年假的一連串習俗為最,包括神豬祭典,陣頭繞境,搶香點燈。圖/本報資料照,郭文宏攝   農曆年前,拜讀筱峰先生的〈烏鴉〉一文,深有同感,但是,歷史上,台灣數百年來,行止坐臥,深受漢文化影響,想要移風易俗,實在大不易。在全球化的今天,討論台灣是否應該放棄中國年節,採取西元過年時間,以便和世界接軌的發想,其實也不是始於今日。過去,先輩作家蔣渭水在「臨床講堂」一文中,抨擊台灣社會道德敗壞,風俗鄙陋,迷信深固,十之八九和中國文化中的信仰習俗有關,而這些習俗所表現者,又以農曆年假的一連串習俗為最,包括神豬祭典,陣頭繞境,搶香點燈,噪音擾人,不一而足。這些農村習俗與後工業時代生活,格格不入,但是卻又在台灣流傳,人民樂此不疲,整個亞洲華人世界,恐怕都是如此。 放眼天下,全世界八十億人口,十幾億人過農曆年節,算來並不多。回教過年,又稱開齋日,隨著月亮移動,每年不定期,大約會落在六七八月間。去年是七月六日開齋日,今年往回推算,六月底就是開齋日,全世界所有回教徒,同步慶祝;在此之前,回教信徒要齋戒一個月,日落才准進食,如果你這段時間在回教地區旅行,就可能感受不方便。有一年我在土耳其旅行,正好碰上齋戒月,司機飢餓開車,山路顛岥,真怕出車禍。全球回教人口,已經超過15億,這些宗教立國國家,一年總會有一個月,生活很不正常。 印度過年時間落在10月底,而且地方差異甚大,南印度和北印度時間也不一樣,過年氣氛也不同。印度人過年節,是嚴肅多於歡樂,不可以大笑、大吃、大喝。泰國過年在四月份的所謂潑水節,又稱「宋甘節」,這一天是從太陽走入黃道十二宮的第一宮牡羊座起算。中南半島人民,包括中國邊界滇緬少數民族,西雙版納等地,也同步過這個節日,有人認為這個節日和印度上座部佛教「小乘」佛教,傳入中南半島有關。 習俗複雜多元,才能組成這個花花世界,如果世界上的人,過年時間都一樣,其實也不盡然是好事。就以中國而言,過年其實是一場災難。今年中國春運人口突破3億,等於是中國一天中,所有人都不安於室,進行長程移動,出門搭車或開車,塞在路上比比皆是,只要用想的就可以形容:車陣畫面,實在可怕。北京今年年節被埋在毒霧中,很多人還是不怕死,爆竹照放;除夕後,清潔人員一天中就清出了鞭炮紙屑366公頓。觀光場所更可怕,故宮一天湧入百萬人,杭州西湖被人潮掩埋,湖上發生撞船事故,雲南玉龍雪山遊樂場,人潮奔跑進場搶位子,完全和韓國電影「屍速列車」場景,一模一樣。 過年除了吃喝、尋找歡樂、紓壓以外,人性中懷鄉情懷,也被年假節日創造出來,所以,過年成了懷鄉日,從不絕於途的歸鄉人,和望月興嘆的流亡思鄉者,從傷痛的眼神中呈現出來。1949年以後,逃避政黨失敗後,免於老共大清洗運動的200萬軍眷和百姓,逃到台灣島國。這些充滿中國記憶的流亡者,來到台灣,只有初期無法適應,依靠征服者的武裝力量,加上教育洗腦,終於能夠把島上從頭到腳,完全中國化。本來被日本人壓制的農曆年節,再度死灰復燃。日本人治台50年,過年是西洋歷計算,12月29日算是除夕,1月1日元旦,也就是基督教的西元計算法。日本殖民統治下,認為過農曆年是舊社會信仰陋習,台灣人民只能偷偷過著舊曆年;但是,國府來台後,舊曆年和中國同步,又可以公開了。這樣的假日,也變成流亡者懷念中國家鄉的紀念日,所謂「每逢佳節更思鄉」。 流亡者或離家的人,不管是甚麼原因,想念家鄉,其實很自然;但是,過去國民黨政權利用人性的弱點,作為反攻中國的動員號召,就顯得有點邪惡。我家附近的眷村,每當過年,最容易看到的春聯就是:「眼看春色滿人間,明年此時在南京」,橫批是「光復舊河山」;每家每一戶,一邊吃年夜飯,卻放不下失去的中國,這樣悲苦心情,可以想像。當年的老三台電視,過年節目更是一邊製造歡笑,一邊加緊催淚,擔心流亡者「樂不思中」,利用流亡者思鄉情切,宣傳反攻大陸很重要。現在,老三台的政治任務,隨著年節淡出,反攻也胎死腹中。過去每逢過年,必須掛上一萬張青天白日旗的眷村老人,媒體喧騰;現在,恐怕老人已經往生。 但是,新來島上的國府政權,在台灣島上製造反攻氣氛,清洗異類的同時,沒有逃出中國的人,也在中國接受清洗。中國政治大清洗,慘烈程度,猶勝台灣千倍。 清洗從軍隊開始,二百萬投降的國民黨軍,被整編成東北野戰軍;毛澤東假借抗美援朝,投入韓戰。戰後統計:四十萬人死傷,2萬人被俘後,有一萬五千人表示要回到台灣,那就是123自由日的由來。其次,對內部進行忠誠整肅,從反右運動到清理走資派,至少三百萬人喪命,五百萬人下獄。 世界上所有法西斯政黨奪權後,手法如出一轍。30年前,蘇共政權建立,就上演一樣的戲碼,被掃地出門的沙俄官員,和文人音樂家,流亡到遠東或歐洲超過三百萬人;留下來被史達林處死者300萬人,勞改200萬人。流亡俄國人在歐陸許多城市,建立可以說俄語的社區環境,巴黎、柏林、倫敦、紐約,都有俄國人社區,這是最典型的把異鄉當家鄉的懷鄉寫照。最有名的是作家伊凡布寧,他在巴黎近郊,買下土地,打造成模仿俄羅斯建築的社區,以為自己還活在祖國的環境;但是,把異鄉當故鄉,說來容易,作來並不簡單。 1920年,離開俄羅斯的作曲家拉赫曼尼諾夫,在日記中寫道:「離開俄羅斯,我失去創作慾望,被剝奪了家鄉,我失去自己」,這種心情是大部分流亡者的心聲。來到台灣的中國文人,佔住文壇的話語權,大搞懷鄉文學,於是在70年代,激起台灣鄉土文學論戰,中國或台灣,兩條文學路線之爭,也相當程度反映今天的國民黨和民進黨的思維立場。 有些不堪思鄉折磨的文人,選擇回歸,但是下場難料。1921年流亡到義大利的俄羅斯大作家高爾基,在史達林召喚下,1930年回到蘇聯,立即被政府贈送莫斯科市中心的華宅,委任蘇聯作家協會的會長。桂冠榮耀加身,卻失去人格。高爾基昧著良心,參觀蘇聯關押政治犯的古拉格群島,並且讚頌政治犯已經得到蘇維埃當局人道對待,終於成為文壇笑柄。一生人格缺陷,比起詩人曼德施達姆,高爾基就大為失色了。曼德施達姆以「史達林詩歌」嘲諷史達林,被囚入獄,臨死前的遺書中寫道:「有聲音的人被割掉了舌頭,用剩下的舌根,來歌頌榮耀暴君,想活下去的慾望,勢不可當,以致人們願意那樣做,就算只能多活一會兒」,這才是真正文人。 自以為欣賞革命,崇拜史達林的左派詩人瑪雅可夫斯基,下場也不會好過。瑪雅可夫斯基以一首歌頌紅色革命的詩,奠定左派詩人地位: 「無論是詩,無論是歌 都是炸彈和旗幟 可以喚醒階級 今天不和我們一起唱歌的人 就是反對我們的人」 瑪雅可夫斯基對革命充滿期待,以為一個平等自由民主的社會主義國家將會來臨,但是不斷的挫敗和打擊,使他對政府完全絕望了。1930年有一天深夜,瑪雅可夫斯基在盧比楊卡大樓的住處,上吊自殺,書架上遺留一本《列寧全集》。 蘇共在1917年革命後,進入大清算時代;經過32年,在中國老共治下的土地上重演,留在中國的知青文人,跟隨著瑪雅可夫斯基的宿命,死的死,投河自殺的自殺,各種方式的死亡上演,沒死的也成了歌頌暴君的精神陽痿者。這就是今天中國大地上,文人或知識份子,腰板不直,全面投降的原因;留存於世的,只剩下半條舌根的獨裁歌頌者。另一邊,流亡在島上的流亡者,經過歲月的洗刷,該死的也死了,剩下的也變成紅色政權的跪拜者,中國人真的悲哀啊。 1988年,台灣獨裁者小蔣臨死也善,開放第一批思鄉者,踏上故土。中國已經成為可以觸摸的土地,相思不再了,緊跟著,向西走的兩百萬人,換了另一張面孔;現在,過年趕著回鄉的人,是流亡在中國土地上的台商和學子,隨著社會變遷,年節淡了,思鄉也淡了,想家就回來吧。說起來,這是好事一件,但是,在中美貿易大戰即將開鑼的時候,幾位歸鄉的台灣商人告訴我,中國已經不能待了,環境越來越差,老中仇台到骨子裡。我問他原因:他說:「文革回來了」。 我想也是,這個國家就是如此,幾十年來,只是流亡者轉換面孔,死了一批,再來一批,走東闖西,中國人卻沒有從歷史中學到教訓,腰板挺不直的文人、知青、憤青,所面對的就是死不改變的中國共黨法西斯政權。在獨裁者魔掌下,谁說文革的清洗運動,不會再來呢?
洪博學 2017-02-08
已獨不回

已獨不回

  1989年,捷克斯洛伐克發生民主變革——天鵝絨革命;1992年通過全民公投,1993年1月1日斯洛伐克宣布脫離捷克,成為一個獨立的國家。圖/取自維基百科 (Photo: Gampe/ CC BY 3.0)   1993年1月1日,斯洛伐克公投脫離捷克,成為一個獨立的國家。過去,斯洛伐克是捷克共和國一部分,已經長達70年,獨立經過二十四年後,超過百分之六十的斯洛伐克人,自認當初選擇獨立是正確的路,而且能更快融入歐洲。在獨立之前,斯洛伐克人對捷克中央集權已經不滿,尤其是經濟發展計畫,意見不一。很顯然,斯洛伐克人對國家名稱定位──捷克必須放在斯洛伐克前面,也無法滿意;多數人一開始是希望把聯邦改為邦聯即可,最後卻乾脆獨立了。 在哈維爾執政下,斯洛伐克人民經由公民投票,捷克人民無權參予,結果就像絲絨一樣,溫柔的獨立了,沒有一絲砲火味道,這是文明國家的典範,證實了國家的分分合合,根本無需你死我活戰爭。斯洛伐克人民公投後,百分之十反獨立的捷克人,快樂變賣家產,離開斯洛伐克,回到布拉格,過程也沒有一絲煙火味。 捷克曾經是鐵幕華沙公約國一員,卻是文明國家,處理國家民族認同分歧的良好榜樣,而這卻是中國人不願學習的。反過來看,中國處理台灣問題,不只獨裁專制,態度霸道,而且謊話連篇。過年前,習近平在瑞士達沃斯論壇上,高談全球化的好處,但是,中國內部卻是築起網路長城,高牆更高,網軍更多,阻止人民接受全球化資訊,大罵西方文化毒害中國,用高關稅阻擋貿易自由,操控匯率,用國家主權封殺台灣加入區域經濟體。每年有幾十萬中國人,為了逃避毒霧或呼吸自由空氣,移民美國,或成為抗爭的流亡者,但是,中國駐美大使崔天凱卻無視事實,睜眼說瞎話,希望台灣人承認自己是中國人。這是典型的「抓交替」手法,難怪,中國一名流亡漫畫家筆名變態辣椒,以《中國共產黨說謊》漫畫本,在日本出版,一夕爆紅。 討論台灣是否應該接受中國治理,不是光看硬體建設為標準:羨慕中國高鐵,機場如何美麗、如何快速,或者外觀的硬體設備又如何進步,卻忽略工程背後的貪瀆納垢。一個國家若沒有靈魂,光看這些外表的物質,並不能衡量國家的進步,我們只要以三項指標,就可以衡量台灣和中國目前差距:第一,幸福指數;第二,清廉指數;第三,自由指數。 2016年,聯合國所公布的國家幸福指數:157個國家中,台灣排名35名。台灣這幾年名次都在35名上下徘迴,可見社會發展狀態,沒有大起大落;中國卻在83名,可見有錢的中國人,並沒有幸福感覺。令人不解的是:在97年回歸之前,排名在台灣前面的香港,已經從前段班,快速掉到75名,證明了香港被納入中國統治後,越來越不快樂,人民感覺越來越不幸福。北歐的丹麥連著好幾年,一直是第一名,其他北歐國家也在前段班居多,證明「近朱則赤」的道理,好的鄰居會帶來好的影響。很不幸,香港太靠近中國,而台灣最近的鄰居,也就是中國。另外,美國第13名,新加坡22名。 第二種清廉指數,是對政府施政的評量:好政府必定出現好公務人員。根據國際透明組織的調查:在176個國家中,台灣排名31名,中國79名,丹麥是第一名;比較特別的是香港排15名。香港在97後,中國擔心政府當局變動太大,不利統治,因此依照香港特別法規定:警察和公部門薪資仍然依照過去港英時代的水準,沒有降低,所以保持香港政府的清廉;但是,公教警成為高階層社會,卻使升斗小民抱怨連連。目前港政府薪資比中國公部門,高出一倍以上,甚至不亞於新加坡,所以清廉度可以預料;反而,中國雖然提高軍公教薪資,大力掃貪,但是越掃,貪墨越多。 第三個指標是新聞言論自由,根據非政府世界記者組織的調查,180個國家中,中國的新聞言論自由排名175名,這個名次一點也不冤枉,台灣也從40名落後到51名,香港從97年前的20名,落後到69名,退步驚人,可見港台兩地在這幾年,媒體深受中國政商包圍,自己畫出言論紅線,宛若回到戒嚴時代;其次,被紅色商人收買的媒體越來越多,這些媒體以選擇性的報導,迴避對中國政府批評,凸顯出本身的自由受到打壓的問題,日漸嚴重。 這三大指標顯示出:台灣和中國兩國的文明尺度,仍有相當差距。香港統一前,並沒有港獨問題;回歸後,港獨運動卻如火燎原,而且日漸嚴厲。統一香港帶來禍害,就是最好的說明。 但是,令人擔憂的是人民是否無知的指標,中台兩國卻相當接近。根據1975年成立至今的法國「益普索」市場調查公司,對40個國家的調查,人民無知狀態:排名前三名居然是印度、中國、台灣。看到這個排名結果,相當令人吃驚,但是,細心分析起來,中台兩國社會,同樣歷經獨裁專制的言論箝制時代,洗腦長達30年。就算台灣在九零後,社會已經相對自由,但是,中國一直到目前,仍然在言論管制和替政府宣傳時代,人民無法接收外面世界訊息,或者說:所有真實真相,是經過當局選擇後,才灌輸給人民的。這樣的知識,當然會和現實狀態產生差異,所以,40個國家的調查,所詢問的問題,偏重於國際事務,而這些事物,也是獨裁專制國家長期封鎖的訊息,人民經常被蒙在鼓裡,甚至認知錯誤,也就理所當然了。其次,經過政治高壓統治的國家,人民會把自己退縮到最原始的狀態,對於外部事務,不做理會回應,甚至不予關心。哈維爾在《無權力者的權力》一書中,稱之為:「無權力者的最低滿足」,人民只有照顧自己的身體,所關心的,也只限自己的家庭,慢慢的,整體社會就會陷入無知狀態。 因為無知,加上統治者刻意隱藏歷史真相,所以,人民很快就會罹患歷史失憶症。台灣就是這樣的社會,超過一半的人民,對己身的歷史是失憶的,腦袋裡只有統治者願意給你知道的歷史,而且是洗腦的素材,所以,兩蔣獨裁者被歌頌,相對的,鄭南榕為自由獨立而自焚的故事,卻被人淡忘。今天的中國,也是如此,屠殺數千萬人的毛澤東,被紀念於廟堂上,只要有批評者提出理性討論,立刻會遭來毛左的老共地下黨攻擊。這些現象,在中台兩國社會,卻又如此一致,所以,無知加上失憶症,是中台兩國最好朋友,像一條無形的鎖鏈,把兩國綁在一起。因此,台灣指標民調顯示,在台灣仍有超過10%的人,欣賞共產黨,還有,不管國民黨有多爛,此黨長年來統治台灣,對台灣傷害至大,禍害不停,至今沒有悔改,卻仍然有20%死忠的粉絲,也就可以理解了。 擺脫無知,最好的方法就是記憶。1968年,捷克人民發動布拉格之春民主運動,半年後被蘇聯5000輛坦克壓境,鎮壓逮捕民運人士。1969年一月,有一位捷克青年楊‧柏拉赫,為了抗議蘇聯入侵,在布拉格街頭引火自焚。這位青年死後被葬於布拉格的奧桑尼公墓,每年一月,就有布拉格民眾到此獻花,並且寫上標語「我們不曾忘記」。當時,蘇聯支持的獨裁者胡薩克政府,為了減少干擾及自焚的後續影響,特地把公墓上這位青年墳前的姓名,改為「提德力科娃之墓」,以為如此一來,民眾找不到墳墓;但是,每年一月,還是有不少民眾來此,悼念這位抵抗蘇聯獨裁政權,勇敢犧牲生命的青年──楊‧柏拉赫──。捷克人民清楚知道:就算墳前名稱更改,這位青年仍然埋葬在此處,所以,抗暴的歷史不會被遺忘。人民的記憶,是抵抗無知最好良方。 對台灣數百年被迫害歷史的選擇性失憶,和對極權政權的無知,把台灣和中國綁在一起。2017年,正是台灣人民努力認清自己的歷史使命、擺脫中國干涉的關鍵一年。在中國加大力度,從政治、經貿、外交要置台灣於死地的時候,也正是中國本身深陷危機的時候;台灣人民要堅決自己腳步,學習楊‧柏拉赫的抗暴精神,「已獨不回」,以此回應中國,作為金雞獨立年的開始。
洪博學 2017-02-02
這趟旅程才剛開始

這趟旅程才剛開始

  今天,最底層的多數勞工,正在扮演沉默的腳色,注視著新政府的施政改革能力,我們也期待在歲末寒冬,台灣人以智慧和慈悲共渡難關,因為改革旅程才剛開始。圖/取材自pixabay   舊曆丙申年歲末,台灣的年金改革,在激辯對立後,年後將進入國會立法,如果說;改革是一趟旅行,那麼這一切才剛開始,因為新政府高舉的四大改革;轉型正義還在法院受到黨國法官阻擋,被視為黨國碉堡的司法黑幕,改革仍未見蹤影,金融改革胎死腹中,更不用說;國號國體國憲變更,還在國民黨黨國所屬的外交黑手陰影下籠罩。 但是,在此存亡之秋,這個新的開始,已經得來不易,總比罹癌的人不信醫療,至死方休,來的好。 台灣是經歷法西斯黨國體制,殘踏的國家,體制敗壞,冰凍三尺,更非一日之寒,國家社會所罹患重病,和一般正常國家不同,但是,不管是獨裁或民主體制,改革旅程的痛苦是一樣的,不管採取急速治療的震撼改革,或緩慢溫和改革,病體能否平安度過險境,仍然未定之天。 讓我們看看歷史上俄羅斯的改革之路。 1852年,俄國有名的小說家果戈里,寫下了[死靈魂],描述了俄國農村中被壓榨的農奴,死後仍然必須出賣靈魂,償還債務,沙俄時代,俄國有3600萬人口,但是,農奴占了1700萬,很簡單說;一半在凍土般的田裡,無日無夜工作的人,養活了另一半不工作的人,這個時代的氛圍中,歐洲多數國家已經良心發現,進行廢奴工作,美國也正為廢除黑奴而內戰,面對這些被壓榨剝削的人,沒有尊嚴和人權的農奴命運,俄國社會卻有兩樣情懷,小部分同情農奴的知識份子,把心情寫在紙上,變成文學作品;列如屠格涅夫,托爾斯泰,克魯泡特金,托爾斯泰更以留聲機錄下他的談話;[我不能沉默],他說;[俄國人靠著這些善良純樸的農民努力工作,才能生活,但是,我們對待農民的方式,令我無法忍受],托爾斯泰是偉大的人道主義實踐者,他在臨死前把土地財產奉獻給莊園內的奴隸,自己孤獨走向寒冷的荒原中,尋找最後的死亡,或許是充滿大愛的許多偉大文學,感動了沙皇亞歷山大,但是,在現實上,如果不回應改革,整個俄國社會也將崩潰,因為農奴會想盡辦法,離開俄國,朝廢奴的國家逃亡。 俄國農奴存在,是漫長歷史造成的,從基輔羅斯大公國時代,因為戰爭中失敗的戰士,被視為勝利者的戰利品,四處標價販賣的傳統,延續了幾百年,這些農奴有猶太人,斯拉夫人[SLAVE奴隸之意],這些人就是當時歐洲貴族莊園中,主要的生產力,一但失去農奴,將造成生產力空缺,當亞歷山大向俄國貴族提出改革呼籲時說;[如果今天不改革,明天我們等到的,就是由下向上的革命],但是,多數貴族仍然反對亞歷山大的主張,我們可以想像;當時的場面多麼對立,而且這還是一個君主政權的國家,帝王的權力,仍然受到貴族制約,更何況是民主社會台灣,既得利益者雜音四起,如同狼嚎,另有用心的潛台第五縱隊,趁機起鬨,無知和謠言所形成的改革阻力,可以想像,今天,年金改革經過半年來雙方拉鋸下,新政府民調會直直落,原因很簡單,因為改革者無法討好任何一方。 1861年3月3日,亞歷山大在貴族反對下,進行了半套改革,以帝王權力宣布了[農奴解放令],給予農奴自由人的身分,但是,農田仍然在地主和貴族名下,農奴身分是自由的,但是,沒有能力擁有自己的田地,這一紙命令,形同具文,農奴命運並沒有翻身,於是,有一群良心的中產知識份子看不下去了,他們主動走到鄉下,拜訪農民,游說農民起來革命,但是,反應冷淡,一位猶太知識份子所羅門。里翁在日記中,記下他在農村的遭遇,當他向農民宣導;應該站起來革命的言論時,農民告訴他說;[我們生下來就是奴隸,死的時候也會是那樣子],有些保守農民,甚至把這些要協助他們的大學生送到警方,整個情勢改變了,知識份子認為;依賴被迫害的農民起來革命,是不可能任務,必須由專業的團體,帶領這一場社會革命,1881年,亞歷山大在聖彼得堡冬宮路上,遭遇暗殺,暗殺者是反對君主專政的[人民意志黨],俄羅斯社會情況越來越糟,但是,給予沙皇君主政權致命一擊的,卻是1904年日俄戰爭,俄羅斯被日本打敗,戰後俄羅斯經濟崩潰,1917年,列寧的2月革命爆發,新的蘇維埃政權建立,這裡的[蘇維埃],在俄文裡的意思就是會議,亞歷山大的半套改革,救不了俄國,最後把帝王霸業也丟掉了,現在,如果你到莫斯科旅遊,可以在金黃色屋頂的天主救世大教堂前面,看到亞歷山大的雕像,基座上寫著;[1861年,這個偉大人物解放農奴,但是1881年,死於恐怖暗殺]。 共產革命後,新國旗上面有農民的鐮刀標誌,但是農民日子並未改善,迎面而來的是兩場大戰,二戰後世界陷入冷戰,農民剛剛可以休養生息,但是,美俄的軍備競賽,最後仍然把蘇聯經濟拖垮,1991年8月,蘇聯政權崩潰,莫斯科陷入通膨,市場上無一物可買。 1991年11月初,剛結束莫斯科調查採訪後,我在初雪後的莫斯科車站,搭上開往聖彼得堡的列車,背包裏藏著昨晚在黑市用美金買來的食物和礦泉水,這一趟24小時的旅途,在午夜的鳴笛聲中開始。 我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但是,冷冽靜默的車廂中,沒有人進食,連我也不好意思,把食物取出來食用,心頭有一個疑問;他們不餓嗎?我一直注意有一對從中途站上車的老夫妻,男人的手非常粗糙,看穿著可以想像是從事農工,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男人掀開車桌,從行旅中取出一顆水煮蛋,然後很用心把一塊毯子鋪在桌上,在昏黃的燈光下,點起了蠟燭,他用刀子把蛋分成兩半,再從口袋裡取出一個放置傳統底片的罐子,從裡面撒出鹽巴,平均在雞蛋上,一半給了太太,一半給自己,我清楚看到他佈滿皺紋的臉龐,男人吃了半顆蛋,最後才慎重的吹熄蠟燭,把桌巾收起來,多麼莊嚴的晚餐啊,我的眼眶已經充滿淚水。 我在飢餓寒冷中,來到聖彼得堡,背包中食物依舊完好。 文字已經無法形容;一個國家經濟崩盤的悲哀,受害者又豈止是農民而已,那些口口聲聲說著;[台灣年金將會破產,是假議題的人,是多麼無知啊]。 認知台灣是國際孤兒的地位,認知過去黨國一體時代的恩給制度,其實是一種對特定職業者變相的選舉綁票,這些錯誤制度,長期以來,已經吞食國家正當財務,形成巨大黑洞,一但財政崩潰,下場不亞於前蘇聯,甚至比希臘更糟,希臘還有島嶼可供拍賣,台灣還有可以出售的土地嗎?今天,最底層的多數勞工,正在扮演沉默的腳色,注視著新政府的施政改革能力,我們也期待在歲末寒冬,台灣人以智慧和慈悲共渡難關,因為改革旅程才剛開始。
洪博學 2017-01-29
「兩個中國」的凱子外交

「兩個中國」的凱子外交

  總統蔡英文與尼加拉瓜總統奧蒂嘉舉行雙邊會談。圖/總統府提供   小英的鋪橋造路,外交行善團,終於完成中美洲使命,每到之處,必會聽到稱呼「台灣總統」,不絕於耳,這是典型的「掛著中華民國羊頭,賣著台灣狗肉」的旅行,因為中美12國邦交國,算是台灣邦交最多的地區,加上大洋洲6島國,非洲兩國,還有教廷,世界上承認「中華民國代表中國」的國家,剩下21國。說好的踏實外交,花錢當然免不了,根據統計:單單是尼加拉瓜一國,台灣這幾年就砸下3億美金以上;但是,台灣只能用死去的名號交朋友,帶著殭屍般冰冷手套出訪,總是感覺尷尬。以台灣目前外交部預算有限,想要大花錢買邦交,也不太可能;比起中國的金援外交,現階段,台灣外交工作,相對透明許多。 小英出訪時候,中國政府以兩百億美金借款為籌碼,要求非洲奈及利亞遵守「一中原則」,驅趕台灣貿易代表處,創下兩國沒建交,先斷交烏龍事件。一時間,喧騰國際。奈及利亞人口1億7000萬,非洲居冠,是原油生產第四號國家,人均六千美元,在非洲名列前茅;可惜這幾年石油減產,外匯缺口擴大,急需外援,內有伊斯蘭博科聖地組織作亂,社會不安。過去,台灣和奈及利亞從來沒邦交,但是,從70年代開始,就有商貿往來。首都阿布加附近的拉維市,有一大堆來自台灣的汽車零組件供應商,從豐田到賓士,各種車牌副廠零件都可以買到;鼎盛時期有一千家台商,現在只剩一百人,尤其中國在非洲投資,越來越巨大,台商也逐漸被邊緣化。2007年,中國以90億美金幫奈及利亞興建北方大城卡諾到首都的2700公里鐵路,如果加上這兩百億,中國單單是在奈及利亞已經砸下300億美金,手筆很大,僅次於在中美洲委內瑞拉砸下600億美元。2015年12月,習近平到約翰尼斯堡,參加中非合作論壇,非洲54個國家中,50國到場捧場,支持台灣的只剩下史瓦濟蘭和布吉納法索兩國,還在搖擺不定。習大大承諾:五年內還要加碼砸下600億美元。中國如此財大氣粗,不只美國忌憚,聯合國世界銀行在非洲的投資或援助,已經遠遠被中國拋諸腦後。 中國在非洲砸錢絕不手軟,從毛澤東時期的國際共產援外,進化到爭取「中國正統」外交戰略,接下來是目前的資源掠奪,汙染工廠轉移外交。根據2015年《中國禁聞》報導:從1950到2015年,中國援外的經費高達3500億美金,而且極度不透明,有很多援外,是透過基礎建設標案進行,移出中國勞工,最後圖利還是中國廠商自己人。例如華為公司在獅子山的電信標案,可以3千萬美金完成的標案,最後會以1億2000萬完成,多出的9000萬完用來分配給官員。中國援外資金,並非外交部主管,而是透過商務部及中國進出口銀行的資金運作,其中還有一部分是低利貸款,目前貸款給非洲國家金額,超過聯合國的非洲援助,更超過世銀給非洲的貸款,連美國也瞠乎其後,但是撰寫《紅色大布局》一書的作者聯合國及世界銀行顧問柏黛蓉,稱呼:中國對非洲的金援是「流氓外交」,「有毒的援助」。因此,中國形象在非洲評價兩極,主要原因是中國所謂的不干涉主義,對南蘇丹、辛巴威的獨裁政權,一貫採取縱容,因此非洲國家這幾年民主沒有顯著進步,人權不彰,中國的金援外交是真正的禍首。 台灣人民賭爛抱怨:中國以「一個中國」政策,打壓台灣國際生存空間,但是,這一切,只是因果循環而已,先使出「一中原則」的,不是老共,而是國民黨。戰後到1971年,20幾年的一中優勢,在國民黨手上,1971年之後,風水輪流轉。小蔣在1988年死亡後,中華民國只剩下31國邦交;1989年,六四事件爆發,中國陷入動盪,中華民國一見,機不可失,開始打起金錢外交,企圖搶回中國政權的正統。這場「一個中國」正統保衛戰,在非洲最為慘烈,結果也造成非洲政變頻傳,獨裁政權從外交援助中,掠奪更多金援鈔票。一個中國正統戰爭到2000年,李登輝下台時,中華民國還有30國邦交,但是,隨著中國富起來,台灣金錢比輸人家,邦交國也斷到只剩下23國;2008年,馬英九上台,提倡外交休兵,中華民國還有23邦交國;2013失去甘比亞,2016失去聖多美普林西比,終於來到21國。回頭看一下最慘烈又荒唐的非洲戰場,只能一句話形容「時斷時續」「升旗又降旗」。 中非共和國在1694年斷交,1968年復交,1972年斷交,1991年復交,1998年斷交。 查德共和國1972年斷交,1997年復交,2006年斷交。 賴比瑞亞1977年斷交,1989年復交,1993年斷交,1997年復交,2003年斷交。 甘比亞1968年建交,1974年斷交,1995年復交,2013年斷交。 尼日共和國1974斷交,1992復交,1996斷交。 非洲國家夾在兩個中國的戰爭中,未蒙其利,反而受害。許多國家民主未上軌道,每逢選舉,非洲政客就遊走在中國和中華民國之間,承諾當選後可以建交,尋求金援,甚至不惜發動流血軍事政變,奪取政權。2006年發生在尚比亞的總統大選,雙方競爭激烈,反對黨推出麥可薩達代表角逐大位。當時,國內正好發生銅礦礦工被中國公司虐待事件,麥克薩達透過馬拉威,尋求台灣金援,承諾只要選上,就和中國斷交,恢復承認中華民國。這場大選中,銀彈、槍彈滿街,最後麥克薩達沒有當選,但是中國在尚比亞這場選舉中花費鉅大。其他,斷來斷去的國家,也和兩個中國介入,造成政治不穩定,擺脫不了關係,這也是中國金援被稱為有毒的所在。這場十年外交戰,台灣花費多少可以從預算中明白,以塞內加爾一國來說,1995年建交到2005年斷交,十年下來,花掉50億台幣公款;其他國家的善款布施,加總算一算就可以清楚。李登輝為了鞏固南非邦交,還搞出一億美金的「奉天專案」,最後弄出國安密帳,劉泰英因此被關。奉天小金庫是元首專用,迴避國會監督,阿扁時代才廢除。 兩個中國歷經烽火外交戰爭後,台灣已經敗下陣來,沒有閒錢,只能挨打;尤其中華民國舊大衣,穿在身上,走起路來,名不正,言不順。但是,老共在外交上亂花錢,也開始遭受人民質疑,不只是富起來以後亂花錢,過去,毛澤東時代,人民一窮二白,中國花大錢也不手軟,顏昌海在《紅朝歲月》一書中就揭露了中國外交金援內幕: 從1950年到1978年中越戰爭前,中國在越南砸下200億美金援助,所以中越戰爭期間,解放軍拿著武器,和越南軍拼鬥,武器全部來自中國,糧食、衣服、配具也是中國提供。 北韓是中國好兄弟,得到中國照顧也最多。韓戰期間,中國援助北韓7兆人民幣(舊幣,1955年後新人民幣出來,一萬換一塊)。當時人民幣和美金匯率是一塊換2.5塊,中國當時很窮,為了抗美援朝,還向蘇聯借款5.76億盧布。1953年韓戰停戰,中國援助北韓9兆人民幣「舊幣」,進行戰後重建工作。1960年中國大飢荒,餓死5000萬人,但是毛澤東對北韓持續照顧,一直到現在,從沒停過。北韓是小弟,遭受國際經濟制裁,經常性發生飢荒、洪旱災,從棉布、石油、糧食、電力,全部要靠中國援助。中國寧願餓死自己老百姓幾千萬人,也不會忘記照顧北韓,這是哪門子義氣,慈悲啊。中國政府曾經對北韓領導說:「現在還不了,沒關係,可以下一代還,下一代還可以留給下一代」。 中國對外金援中,阿爾巴尼亞最離譜。這個國家就是提案讓中國進入聯合國的國家,對中國恩深情重,雖然人口只有兩百萬,但是張獅子口卻很大,為了幫忙提案讓中國進入聯合國,1970年中國援助阿爾巴尼亞32億人民幣,這是前金;提案過後的後謝從1975年到1980年,中國無償貸款五十億人民幣給阿爾巴尼亞。當時的總書記謝胡對李先念說:「中國有的東西,阿爾巴尼亞也要有,這才是兄弟之邦」,李先念問他:「你們借了錢,甚麼時候可以還」,謝胡說:「我們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中國援助阿爾巴尼亞化肥堆積如山,鋼筋、水泥滿出倉庫,阿爾巴尼亞用來蓋了一萬個烈士紀念碑,還蓋了50萬個地下碉堡作為戰爭避難所,平均四人有一個碉堡可以用。各位要知道:70年代的中國,農民一天工資才人民幣兩毛錢,但是,卻讓中國政府如此揮霍。 1964年,毛澤東痛罵西方帝國主義,在非洲援助,是殖民掠奪行為,現在看起來,中國帝國主義,正走向這條掠奪老路。誠如聯合國難民組織對非洲援助的反省:「沒有良好規畫的援助,對非洲人民其實是災難,許多金錢無法讓人民獲利,反而助長獨裁政權和貪污政府,很多金錢多半跑到境外的瑞士銀行,人民受苦依舊」。
洪博學 2017-01-20
2017中國崩解前夕

2017中國崩解前夕

  老共的大哥國民黨,在台灣獨裁統治了67年,倒台後還留下黨國爛攤子,遺害無窮,老共的好日子當然也走到盡頭了,因為人壽有限,剛強壯大,不能永恆。圖/網路資料,民報影像合成 預言《中國即將崩潰》的書很多,但是,更多人擔心黨國崩潰後的重建問題,因此,2017年初始,中國一半人口被毒霧掩埋的時候,詛咒共產政權快速倒台的人,越來越多,更多人反省,老共施行的急速經濟發展政策的後遺症,就像納粹的毒氣室,死神之霧,在30年後,如此快速降臨,而歷史上神秘的《推背圖》第46象,所預言的「星宿起於角亢」,推斷2017年是共黨崩潰之年,也言之鑿鑿,傳言就像毒霧般,迅速在中國各地蔓延,並且出現在維權律師的書中。 高智晟新書問世,中國一黨獨裁即將崩解 2016跨年夜,無眠夜,熬夜到清晨,第一道曙光乍現,讀完中國人權律師高智晟的50萬言新作《2017,起來中國》,內心充滿巨大的悲痛,想到中國尚有如此正義之士,歷經十幾年來老共綁架,囚禁,和酷刑,仍然堅強不倒。高律師從監牢裡看到許多善良人心,企圖擺脫共黨統治的決心,所以書中預言2017年,中國崩潰,這個信心也加添他抗爭的勇氣。但是,反觀,台灣國內卻有一小撮,不到5% 的所謂「純中國人口」第五縱隊,無感於中國局勢快速變化,為了幫助老共魔掌侵吞台灣,終日站街搖旗,叫囂回歸中國,甚至假民主之名,上街暴動,在公共場所施行暴力,企圖顛覆民主自由的生活秩序。 這些人和中國境內,專門上街,拉布條,針對民運維權人士嗆聲的所謂「毛左派地下黨」相當類似,唯一不同的是前者在自由土地上行走,呼吸,卻盼望著監獄的日子,後者是人在監獄,也希望大家一起留在監獄相伴,無知到了如此可怕地步,這是中台兩個不同社會,在不同制度下,巨大的諷刺。 2016年六月,高智晟流亡美國的女兒耿格,曾經到台灣宣傳這本書,無法想像人在陝北山區,被中國國安軟禁的高律師,可以在困頓中完成這本書,而且在中國政府打壓封鎖下,將書稿偷渡出境,讓世人見識在中國專制法西斯政權下,尚有很多不願屈服的靈魂,那麼,高律師預言:只要有一千萬中國人讀過此書,那麼2017年,將是中國一黨獨裁最後一次跨年,也因此,中國共黨政權崩解的末日圖像,在腦海中也變得更加鮮明。 高律師在書中說「那一天來臨,請北京市民不要生氣,或憤怒,無須動粗,毆打離開中南海中樞,那批黨國高官,應該讓他們自我羞愧,接受人民正義的審判」。高律師曾經和綁架他的北京司法局長談及那一天即將來臨,這位于姓局長卻說:「當共黨崩潰那一天到來,前一晚,我的唯一任務就是到牢裡把你弄死」,這就是目前中國法治的現況從高律師身上的經歷,可以見證;跨年夜,北京除了被毒霧籠罩,雷洋案件只是冰山一角,已經在2000萬北京市民心中投下的陰影。 雷洋是一位平凡的碩士生,被五位公安冷酷謀殺後,竟然以針頭從他身上攝取精液,假裝被害者是買春死亡,五名公安在罪證確鑿下,仍然被法院判決無罪釋放,引發北京幾所大學知識份子不滿,紛紛聯名抗議,這是對老共法治謊言的反抗,當人民不怕,不信的時候,就是老共政權滅亡的時刻。 高智晟在書中附上了《中華聯邦共和國憲法草案》中的三章:168章,169章,170章,內容和劉曉波的08憲章,有多處雷同,高律師以中國崩解後的新局面,將是中國各省自治政府,形成的聯邦政府為藍圖,以聯邦制度構想,企圖解決台灣,西藏,新疆,香港等問題,讓中國拋棄中央集權,走向美國聯邦政府,或走向蘇聯崩解後的現況,徹底瓦解共黨專政。但是,未來即便中國一黨專政崩解,實質獨立的台灣,是否會加入中華聯邦,成為一員,恐怕仍需台灣人民公投決定。 對獨裁政權妥協和解,不會使局面好轉 高律師的聯邦憲法,似乎參考了1977年捷克的77憲章,這個憲法草案,開啟了東歐集團的民主轉型,並且造就了詩人哈維爾的12年總統之路。 捷克命運和中國相似,1948年,共產黨經過民主選舉上台,20年來,獨裁統治加上貪腐,無能,捷克經濟全面敗壞。1968年一月,由杜布切克發起的「布拉格之春」運動,宣揚要建立一個「具有人性的社會主義國家」,推翻獨裁政權,這個運動只有半年壽命。同年八月,蘇聯5000輛坦克以大軍姿勢,入侵捷克,結束短暫民主運動,捷克再度回到共產高壓專政,10萬名人民流亡海外。但是,「布拉格之春」也更加壯大了知識份子地下反對力量,從詩歌,戲劇到文學,對獨裁政權進行冷嘲熱諷。 經過十年蘊釀,1977年,捷克民間憲法草案出爐,草案標舉五大訴求:一,修正捷克中央極權制度;二,恢復大清洗中受難者名譽;三,以聯邦制度解決斯洛伐克獨立問題;四,恢復經濟市場機制,全面經濟改革;五,藝術,言論自由化。民間憲章出爐後,242位知識份子加入簽名,呼籲公民覺醒,和追求普世價值,並尋求知識份子響應,這時還發生一段故事:第一位簽名響應的就是哈維爾,後來成為捷克總統,斯洛伐克日後獨立成功,就是在他執政時完成,接下來是海吉克和帕多恰卡,當時,許多人希望文學泰斗書《寫不能承受之輕》的作者米蘭,昆德拉,也加入聯署,但是卻被拒絕。米蘭認為文學無法救國,或者他心生恐懼,因為簽了名,就等著被捕,果然哈維爾等人連續下獄,哈維爾日後受訪時說:「我堅持應該簽名,簽名不只是勇於承擔而已,還在告訴所有為民主運動被囚禁下獄者,你們並不孤單」。 另一位日後擔任外交部長的帕多恰克說:「對獨裁政權妥協和解,不會使局面好轉,反而更加惡化,越是奴顏卑膝,滿心恐懼,獨裁者就越不把你當一回事,你只有讓他們明白:不公義和專橫,並不能暢通無阻,你才能使它們有所收斂,面對獨裁者,你必須永遠保持尊嚴,不怕威脅,不低三下四,只講真話,這樣就能形成一種壓力,和獨裁當局尖銳對立」。從帕多恰克的一席話中,更多不怕死的知識份子在77憲章上聯署簽名,這股運動在12年後,東德柏林圍牆倒榻,捷克民主追求最終勝利,這一席話更值得被壓迫的中國人和台灣人覺醒啊。 高智晟書中附錄《中華聯邦共和國憲章》裡面第168章:是對共產黨黨國的犯罪進行清算,第169章:是針對犯罪黨員的清算,第170章;是所謂真相調查行動,所以這三章都是有關轉型正義的完成。這些工作也是目前台灣新政府的工作任務,被視為一胎雙生的國共兩黨,是國際共黨法西斯在亞洲的寄生,國民黨歷經中國政權的失敗後,轉戰台灣,去年再度被台灣人民唾棄,黨國一體正在台灣接受人民的解體工程,這個事實,也給予中國人起來,推翻中國共黨政權的信心。 追求自由的新世代崛起,老共好日子快到盡頭 《推背圖》說:如同推倒蘇聯共產黨的葉爾辛,中國也會有一位政治強人會起來,結束共黨專政,並非中國人民革命,這位強人倒底是誰?李克強或習近平?根據香港《爭鳴》雜誌文章披露,習近平即將扮演這個腳色,最近來自中南海的文件揭露:「中國中央政府已經同意非共產黨黨員,可以擔任政府副部級以上高官」,這項命令等同結束一黨專政時代,在今年秋天的中共19大會議前,應該還會有更多政治改革消息釋出,甚至包括言論自由,和落實憲政,以法治國。 有人相信,習近平目前面臨黨內「江派」反習力量的反撲,內有經濟下行壓力,加上美國新總統川普的反中挑戰,處理稍一不慎,極可能像蘇聯一樣,帶來快速崩解震撼,殃及人民,想通這一點,與其加強個人獨裁力道,倒不如趁機,適時下放權力,還權於民,安全的把中國帶出共產黨獨裁專政的漩渦,就算中華聯邦制度可以緩一點實施,至少可以轉型過渡,免於國內更大的風暴,並且為自己留下歷史地位。 春江水暖鴨先知,更早以前,中國政府高官早已嗅到共產黨這艘航母,即將沈船消息,根據國務院統計;85 % 的中央高官,已經辦好護照備妥細軟,準備開溜,其實不只是《推背圖》預言而已,過去英國哲學家羅素,曾經統計過:近代獨裁法西斯政權,很少活過70年,算一算,這個時間不是落在今年,就是明年了,老共的大哥國民黨,在台灣獨裁統治了67年,倒台後還留下黨國爛攤子,遺害無窮,老共的好日子當然也走到盡頭了,因為人壽有限,剛強壯大,不能永恆。 羅馬帝國崩潰時,依然壯大,軍威盛騰,如同現在中國航母,戰機,日夜奔騰海上,駕凌天空,威武駭人,但是,這一切也是有為法,如同泡沫。 1991年8月19日,我在莫斯科國會大廈前面,貝爾格勒飯店窗台上,目睹蘇聯坦克千輛,圍聚街頭,軍威壯大,但是,三天後,蘇聯解體,佛經說:金石易毀,唯心而已。 獨裁法西斯共產黨政權,1989年引進市場經濟,變化成權貴市場經濟體系,逃過一劫,27年後,面對新世代的崛起,再堅強滴水不漏的網路長城,也不可能抗拒人性和人心追求自由的決心,這是我從高律師書中聽到的最好消息,希望預言成真,讓中國所有為人權奮戰的知識份子,迎接新民主中國的2018年。
洪博學 2017-01-15
來自日本的諍言

來自日本的諍言

  本田的文章,點出問題的核心:就是台灣人沒有建國的熱情和勇氣,甘於現狀。圖/Toomore Chiang@flickr (CC BY 2.0) 台灣歷經過兩個國家殖民統治後,台灣三代人卻受困於三個國家的認同,前面是日本,中間是真實中國,後面是虛假的中國「中華民國」,而真實的台灣國,卻無法形成,台灣人缺乏建國熱情,和抵抗霸權勇氣,才是真正的原因,所以,台灣人在面對「這個國家」時,產生了想愛又不能愛的痛苦和彆扭,到最後,台灣「這個國家」將自我解體,這是日本作家本田善彥刊登在「香港亞洲週刊」文章的本旨,這是一篇一針見血的諍言,本田在文中使用「這個國家」充滿諷刺,括號內的「這個國家」,凸顯出令人懷疑的問號,更直接說:作者從國際法觀點而言,所謂「這個國家」的台灣,根本不是一個國家,很可惜,台灣人民卻自我麻醉,自欺欺人,從上而下,每天口中掛著「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又不敢走出中國牢籠,卻忘了:台灣或中華民國這兩國稱號,都不是國家,後者稱號曾經是國家,但是國號名稱,早已被中國取而代之,現實狀態只是一個政府而已。 一個無知無感,缺乏建國熱情和勇氣的「自治政體」,不可能自創「台灣模式」的主權國家,結果將走向自我解體,解體的原因,不是來自軍事戰爭,而是政治或經濟,尤其是中國持續不斷的外部經濟壓力,目前主政者又懦弱保守,為何日本已把在台機構正名,但是相對應的「亞東關係協會」還高掛牆上,日本國會正在推動類似美國國會的「台灣關係法」,難道要被稱為「亞東關係法」嗎?為何美國在臺協會相對應的「北美事務關係協會」至今不能正名?中國俗語:己身不正,如何正人?台灣人自己看不起自己,如何期待國際社會看得起你? 長期關心中台社會轉變的本田善彥,是日本老牌書局「岩波書局」的作家,曾經出版過《中國解放軍在思考甚麼》,《中國轉換期的對話》,以及《台灣人的牽絆——擺盪在台中日之間的三顆心》,這本書以三位近代台灣人物的訪談,為基礎主軸,鋪陳出台灣人民對追尋國家的矛盾和焦慮,接受訪談的人物:第一位是中日建交時期,擔任周恩來翻譯的林麗蘊,林麗蘊在日本成長,接受教育,經歷過戰爭時期的神戶大轟炸,第二位是吳克泰,宜蘭人,原名詹世平,中國台盟知名人物,1946年在上海復旦大學求學時,加入共產黨,曾經揭露前總統李登輝在日本殖民時期,加入共產黨一案,第三位是林金莖,台日斷交時擔任台灣駐日代表,從這三個人的對話中,描述台灣人在上個世代殖民統治下,有關國家認同的問題,這些問題歷經民主化後,三個世代總統的輪替,社會衝突仍然無法解決,問題出在哪裡?本田的文章,點出問題的核心:就是台灣人沒有建國的熱情和勇氣,甘於現狀,就如同歐巴馬對台灣的觀察:「台灣只想要自治而已,而不是希望成為一個獨立國家」,真的是這樣嗎?台灣人民在想甚麼?躲在老舊中國憲法背後的「華獨」,就是所謂維持現狀,真的會比「台獨」安全嗎? 最近公布的一項「台灣國家安全調查報告」指出:39歲是一個年齡分界線,這個年齡以上的人,75%支持有條件的獨立,就是不會引發戰爭的獨立,所以在中國武力威嚇下,只能維持現狀,這個選擇也因此變成:台灣社會最大公約數,但是,39歲年齡以下者,支持獨立超過84%,在武力威嚇下,鐵桿台獨者,仍然超過四成,可見越年輕的人民,對沉溺於一個中國,已經感到不耐,尤其是面對新世界的挑戰,年輕一代的人發現:沒有主權國家的保護,台灣想要走向世界,路上障礙越來越多,這些障礙的背後幽靈就是中國,先不談國際間的合作和參與,單單是台灣經濟發展,受困於非主權國家限制,沒有資格加入區域經濟整合行列,而得到關稅減免優惠,只能單邊從事自貿協定,逼迫台商將資金,優秀勞力,大舉外移,對貿易立國的台灣,是最大不公和傷害,去年一年,聯合國的「世界投資報告」統計:211個國家,吸引外資進入的數字,台灣全球倒數第五名,亞洲排名最後,還輸給北韓,不要說外資不來,自己台灣養大的企業,有些早已改換紅色旗號,對投資台灣怯步,包括鴻海,台塑,而現在,台商大舉從中國外逃的時候,也沒聽過鮭魚返鄉的消息,台灣人自己不愛自己,政府只知鼓勵西行,或者南向,造成島內空虛,政府財稅降低,因此勞工薪資原地踏步,才是原因所在,長期下來,若無法突破中國對台灣的經濟封鎖,如本田善彥所憂慮:「台灣走向解體而已」。 川普企圖改變亞洲或世界政治經濟的遊戲規則,脫離被中國全面操控的危機,喊出了各種反中口號,目的不是為了台灣,卻是為了美國,選擇這個時機點,剛好是美中台日韓,亞洲幾個周邊國家,經濟陷入困境的時候,美國川普這項和中國翻臉政策,其實也是一項大膽的豪賭,所賭標的就是:美國就算和中國掀起貿易經濟大戰,美國靠著民主政治的體質,又靠著印製鈔票的本事,絕對不會因此崩盤,但是,中國就很難說了,中國目前可以說是一艘停航的航母,經濟數字,表面光鮮亮麗,但是,船底漏水嚴重,只要稍一不慎,就可能整船翻覆,簡單說:單單是美中貿易大戰開打,只要美國宣布對中國輸入產品扣重稅,大約會有40%工廠,移往周邊其他國家,中國立即性的失業人口,將突破二億,中國地方政府財務黑洞已經惡化,如何應負這樣的衝擊?坐在中南海高官位子還能穩嗎? 川普一上台,美中貿易大戰即將開打,這個機會,也是台灣改變自己的時機,要求新政府立即宣布獨立,或許強人所難,如同民調顯示:只有四成年輕鐵桿台獨,可見,台灣人民尚未積累強大的勇氣去改變現狀,但是對國家機構內部進行正名,對海外非邦交國辦事處正名,已經迫在眉睫,這是為日後的獨立工作做準備,俗諺:「成功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1912年,中華民國推翻大清帝國後,全國陷入動盪時期,大清帝國撤回駐藏大臣,西藏形同無人監管,獨立狀態長達37年,1950年,中國入侵西藏,強迫簽下17條協議,西藏終於把主權拱手讓人,後來達賴喇嘛流亡印北,在他所寫的書:「一粒種子發芽了——我的土地,我的人民」書中說:「我們以為自己獨立了,回到最初原始封閉狀態,就心滿意足了,卻不知道如此簡單的國家獨立,卻需要合法證明,當初,如果我們知道多幾個邦交國大使入藏,或加入聯合國,我們就不會被法律弄到模糊不清,最後失去自己的國家」,達賴喇嘛的話,真是語重心長啊,值得台灣人反省。 台灣人每天沉迷自己是主權獨立國家,還自創「台灣模式」,自愚愚人,卻不思進取,進一步拿到身分證和所有權狀,下場肯定和西藏沒兩樣,取得所有權狀,根本無需戰爭,只要台灣政府或民間組織向國際法庭提出土地聲索案,把問題丟給國際法庭,中國政府如果自認合法擁有台灣主權,也歡迎到法庭上說清楚,現在正是台灣人脫離中國掌控機會,否則如本田所言:台灣將在中國經濟壓力下,自我解體。
洪博學 2017-01-11
來自中國的第五縱隊

來自中國的第五縱隊

  台灣國家正常化之路,有黑暗也有光明,人們不敢過度樂觀,只能為2017年,許下一個字:「慎」。圖/pixabay 在中國一片文攻武嚇之下,台灣渡過2016年,但是,台灣企圖成為一個正常國家的前景,仍然一路坎坷。 簡單分析,至少有兩個最大阻礙,橫擋於路:一,在國際場合,不停叫囂,要掌握台灣人命運的中國;二,失去黨國政權的國民黨,充滿寧予外人,不給家奴的心態。國民黨頑抗黨產歸公,而且正在利用改革引發的社會爭議議題,快速製造社會分裂,並將它導向群眾運動,持續累積藍營能量,企圖在2020年再起;另外培養藍色名嘴,在媒體上顛倒黑白,誤導社會,公開擺明了:中國國民黨不會當忠誠反對黨,寧願成為老共在台的第五縱隊。眼看當下情勢,內憂外患,台灣國土危厄,新的一年開始了,新政府是否能夠經得起內外交加、雙重壓力的考驗,令人擔心。 所謂第五縱隊名稱,最早來自1936年西班牙內戰期間,佛郎哥將軍和西班牙共和軍交戰,佛郎哥派兵包圍馬德里,有人問他:「你派出多少縱隊」,佛郎哥說:「四大縱隊包圍首都,還有另一個第五縱隊已經在城內。」共和軍以為,佛郎哥所指的第五縱隊,就是關押在馬德里監獄裡的一千多位政治犯,於是下令把政治犯全部槍決,這故事就是潛藏敵後的第五縱隊由來。根據老共內參文件所述:中國企圖拿下台灣,至少有三種方法。 第一:以軍事力量正面強攻,潛艦、航母封鎖海峽,戰機、飛彈全面摧毀,然後是正面登陸。但是,武力強攻的結果,不但每日軍隊介入,肯定在島內遭遇更大反抗,發動戰爭一方既無法短暫取勝,更不可能全身而退;戰爭時間長短,更難損害控制,付出代價很大,智者兵家所不為也。 第二:把台灣「黎巴嫩化」,使戰爭鎖定在台灣島內。根據去年美國「國防新聞」所刊登的一篇評論文章「第五縱隊如何攻台」,作者是來自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的教授吳尚蘇。根據吳教授研究,從2008年台灣開放中國個人旅行後,入台的中國人有1%,是擔負特殊任務的第五縱隊成員,國安單位估計:大約有十萬人潛入台灣,從事偵蒐間諜工作,這些人會進行週期性替換交班;但是,固定潛入台灣的紅色縱隊,超過一萬人;從特定管道輸入台灣的輕武器裝備,包含手提式防空系統,長程狙擊槍,其他破壞性武器多種。這些武器和人員,大約存放在台北周邊鄉鎮,只要發動對台北的斬首行動,先以攻擊網路癱瘓通訊開始,再以狙擊槍和手提飛彈系統,就可以控制北台灣陸戰和防空基地,然後進一步攻下總統府和國會。去年,中國就在內蒙古地區,模仿攻擊總統府的軍事演練,只要台北陷入內戰狀況,中國才可能以平亂為理由,堂而皇之登陸台灣。這種戰法比強攻,所付出代價更低。 第三:持續以商逼政,控制台灣經濟、金融,以政治外交打壓台灣生存空間;對內培養老共心目中的爛泥國民黨,透過受其控制的台商,提供這坨爛泥財務上的支持,努力讓爛泥可以扶上牆頭,以便爭奪2020年的中央執政權,再建黨國一體的政權,把台灣變成親中的附屬政體,最終實現台灣香港化的虛假一國兩制。這條道路,中國已經走了一半,若沒有太陽花運動,早已完成,這條路較不會引發美國和日本抗議,而且代價和反彈相對比較低,所以會持續下去。 不管選擇哪一種占領台灣方法,都必須依靠第五縱隊,內外呼應,這就是俗稱的木馬戰術。 台灣目前的木馬,至少有四種。第一種是放在明處的木馬,這一群人背著五星旗,走在台北街頭,明目張膽,張牙舞爪,不時動手打人的同心會、統促黨,因為人在明處,容易控管,所以這類木馬,被列為最不可怕的一群。這些人經常被藍色人動員,出現在公聽會、座談會,或群眾運動中,趁機造成衝突,破壞政府形象,能力足以製造小規模內亂,但是,基本上要挑起大規模的內戰,恐怕沒有能力。第二種木馬,是利用旅遊或偷渡等管道,潛入台灣的中國軍方特種人員,或稱為「解放軍入台先遣部隊」,這類人熟悉手提輕武器操作,包括反坦克系統,反飛彈系統,有台灣黑道掩護,了解台灣軍隊動態,掌握所有基地的出入和人員調動。這種木馬的能力或許可以包圍台北,造成台北內戰,但是,企圖掌控全台,使戰爭蔓延全台,能力上仍然不夠。第三種木馬,扮演文攻角色,包括被中國出資收買的媒體、名嘴、學者,利用台灣言論自由市場,發表回到「一中原則」投降言論,唱衰新政府的改革,反對台灣正名或公投,降低台灣對老共的危機意識,把亞洲最具軍事威脅的國家導向日本,反對美國的亞洲戰略平衡政策。這類親中學者,普及大學校園,甚至還隱藏在國防軍事學校中,心理上瓦解台灣軍人,反獨裁中國的戰鬥力。第四種木馬,也是最可怕的木馬,深深隱藏在政府內部決策單位的木馬,這種木馬一但發揮力量,就可能造成國家無法挽回的損害。 過去,國民黨內戰之所以失敗,寄生在國軍內部的地下黨員,發揮影響力,固然可怕,但是關鍵的失敗,卻是錯誤的財政政策。鄧小平曾說:「國共內戰中軍事戰爭固然重要,但是經濟作戰,卻是沒有煙硝的戰場,也是決定勝負的戰場。」鄧所指的,就是國共之間的金融戰爭,這場金融戰爭的主角就是冀朝鼎。 1931年,國民黨大印蘇區的偽鈔,企圖以金融通膨戰術,擊垮剛建立蘇維埃中華共和國的老共,歷經四次圍剿,沒能成功;但是,最後老共以潛伏在國民黨內的金融政策制定者,搞亂財政,終於使國民黨一敗塗地,而這個人就是冀朝鼎。 冀朝鼎山西人,孔祥熙的老鄉,1927年加入共產黨,由組織派到美國學習,進入哥倫比亞大學,取得經濟學博士學位,經由美共成員艾德勒的安排,進入國際平準基金會當研究員。當時,美國財政部充斥著信仰共產黨的黨員,後來才會引發戰後的麥卡錫發動清共的赤色風暴。冀朝鼎在美國金融單位歷練後,1942年,冀朝鼎回到中國,由江浙財團的推薦,成為孔祥熙的左右手,成為中美平準基金會代表,並擔任外匯管理局秘書長,掌握制定政策權力。 1944年,孔祥熙因為黃金公債和美金公債弊案下台,接替者就是宋子文。不久太平洋戰爭結束,但是,國共戰爭又起,冀朝鼎建議宋子文發行法幣,並且開放黃金和美元買賣自由化,以便接軌國際市場,宋子文言聽計從。1946年二月,央行即公布「外匯管理新辦法」,以五億美元儲備,發行法幣,結果卻引發通膨,法幣一路大貶,人民搶購黃金美元;到了1947年,宋子文拋出300萬兩黃金,仍然無法壓住法幣貶值,最高貶到一美元匯兌12000法幣。蔣介石氣到不行,大罵宋子文無能,宋子文也因此下台;但是,蔣介石以緊急命令停止黃金自由買賣,卻已經來不及。1948年,冀朝鼎再度出招,建議老蔣推動發行金圓劵改革,一元金圓劵回收法幣300萬。但是,整個金融市場已經爛到不行,人民哀聲歎道,國共內戰卻已進入尾聲,共軍還沒過長江,上海,南京,金融市場混亂,人民扛著一麻袋金圓劵,市場卻沒有物資可買,國家崩解在即,到底問題出在哪裡?原來央行信誓旦旦:金圓劵只發行上限20億,但是最後統計卻印了68兆,這樣下去,不通膨才怪。後來陳立夫在回憶錄上說:「冀朝鼎禍國得逞」,這是後話,證明了最大咖的共諜就在政府中心。 國家經濟金融是命脈,老共要打擊台灣,第五縱隊只要以網路癱瘓金融,凍結提款,甚至大印偽鈔,這些動作不能不提防。真正摧毀台灣士氣不在軍武,而在生活。 2017年開始了,展望未來,台灣國家正常化之路,有黑暗也有光明,人們不敢過度樂觀,只能為2017年,許下一個字:「慎」。
洪博學 2017-01-04
中國,還可以說不嗎?

中國,還可以說不嗎?

  真實的中國社群或中國人民,是否聽口號,聽到厭煩,或者內心真的如樣板宣傳;討厭美國人或台灣人,外界恐怕也無法以真實民調得知。圖/網路資料,民報影像合成   即將就任美國總統的川普,針對中國「一中政策」高調嗆聲之後,12月初,40位在美國留學的90後的中國知識分子,對習近平發出一封公開信,要求老共停止迫害人權,落實法治,實施多黨治國,在冰雪和霧霾封鎖的北京城,投下一顆小小的石頭。 一封諫言信,中國洗腦工作鋪天蓋地  針對這封信,中國公安部隨即啟動維穩洗腦部門,製作一段視頻,名為「誰要板倒中國?」,在央視及各大傳媒,黨媒包括網路,強力播放,內容先把近年來風起雲湧的顏色革命,定位為推翻國家安定,禍害人民的運動,把和平演變中國,視為毒蛇猛獸。接著把維權人士,打成企圖板到中國的壞分子,受到西方國家幕後支持的力量,這種文宣工作的進步,顯現老共獨裁政權,洗腦工作,日益精進。 這封留學生的信,是繼劉曉波的08憲章,對中國一黨專政的黨國政體,提出質疑以來,最大的一次知青反動現象。長期以來,被統治者敢向黨領導叫板的下場,眾所皆知,從維權律師到知識份子,尚被關押牢中者,超過十萬人,就算40位發信的人遠在美國,老共當局仍然可以找到留學生的中國家屬算帳。這些人冒著這個風險,向獨裁者進言,初心為了愛國,仍然需要鼓起很大的勇氣,尤其在這一個13億人口的大黑牢中,如果你不願意當電影「屍速列車」中,喝下迷幻藥,被獨裁者集體擺布的行屍走肉,想說真話良心話,需要付出的代價,不是失蹤或死亡,就是牢獄酷刑侍候。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年輕知識份子,多數出生於89六四屠殺以後,在中國嚴禁談論六四的時代,整個世代的知識份子,不是淪為沒有骨頭的奴才,迷惑在權貴市場經濟發展的酒池肉林,不然就是安於洗腦,甘願成為獨裁者的打手,走進集體共犯結構的同一夥,一起加入迫害有良心的維權分子的行列。今天,看到40個人的覺醒,其實是推動中國前進的一大步。 比較中台兩國,同樣歷經戰後獨裁者的霸凌,蔣毛兩位獨夫統治手段,師出同門,全部是孫文列寧式法西斯教條產物,利用祕密警察監控,暗殺,搞失蹤,洗腦教育,假借司法監獄和勞動改造,兩者唯一不同就是,老蔣為了欺騙西方民主國家陣營,在真實獨裁的表面,還要戴上「自由中國」的招牌面具,耍流氓,不能太過分。歷史學者批評說:「老將獨裁無膽,民主無量」,也算中肯。老毛卻是100 %流氓黑道治國,更是倒黑為白,謊言說盡的大文宣家。 所以,歷史學家評價,蔣介石統治台灣,只能算是威權,老蔣對胡適或傅斯年,這些中國來台的自由派學者,還能容忍,也因此為台灣民主自由,留下微弱的火苗。老毛卻是極權霸道,超越古往今來中國王朝任何的帝王,所以老共說:「最有資格繼承孫文遺訓的是共產黨」,此話並沒有說錯,國民黨也不必覺得心酸。 不斷挑戰獨裁者,成就台灣的民主自由 為何台灣比中國提早脫困,找到永續發展的民主自由之路,但是,中國還泡在私人王朝式,醬缸中浮沉,原因很多。但是,最大的原因當然是歷史的機運,因為,胡適,殷海光,傅斯年,這些自由主義學者,留下的火種,不斷挑戰獨裁者;再加上台灣在中美斷交後,內在反省的社會力量,大勢噴發,使獨裁者無法抗拒。 對比中國,中國經過反右運動,文革和六四,從50年到90年,四十年來,相繼兩代時間,對知識份子的鎮壓屠殺,囚禁凌虐,讓讀書人害怕了,大家避談政治,這樣的寒蟬效應,和台灣228之後,如出一轍,六四的屠殺事件,造成中國有機會政治改革的一瞬間,變成泡沫。當時掌握國家機器的趙紫陽,無法看清局勢,他有機會變成戈巴契夫或葉爾辛,藉由群眾運動推翻老共,成就中國的改革。但是,一念之間失去機會,卻使自己成為國家囚徒,軟禁到死,中國的政治改革胎死腹中。 沒有政治改革,就不會產生言論自由,中國就被一黨,一言堂掌握,13億中國人只能姓「黨」。共產黨是全世界最大的政黨,黨員接近8700萬人,這個控制13億人的政黨,創黨時才50位黨員,1949年建政,達到500萬黨員。改革開放以後成長快速,許多人衝著黨員龐大的福利而來,相對於每月只繳25元黨費,相對報酬率,既快且大。但是,掃貪以來,目前被關進牢籠中的黨員數以百萬計。 以少數統治多數,自有一套「一黨專政」的哲學,靠著謊言和宣傳,老共比國民黨厲害百倍,黑的可以說成白的,這是典型的「皮龍主義」;另一個利器就是高舉民族主義大旗,這是學自德國納粹的洗腦教育,把猶太人先定調為日耳曼復興的死敵,凝聚民族大義,宛若老共定調美國帝國主義為中國偉大復興的敵人,親美國的台灣,也是共同敵人一樣,有了外部敵人,才有凝聚內部力量的藉口,這是典型的洗腦教育,永遠只是符號標籤轉換,而不是理性思考結果。 就以反台獨而言,如果你告訴中國人,反台獨就是要用殺人及發動戰爭手段,改變台灣2300萬人的民主自由生活方式,你同意嗎?我相信一半以上的中國人,不會同意,所以老共只能說;台獨是分裂祖國,激發歷史上中國土地被西方分割的仇恨,才能延續共黨一黨專政的利益。尤其是政權不穩定的時候,反獨,反美口號,震天響,使用也更加頻繁。至於,真實的中國社群或中國人民,是否聽口號,聽到厭煩,或者內心真的如樣板宣傳,討厭美國人或台灣人,外界恐怕也無法以真實民調得知。 1996年,我在中國進行調查採訪工作時,在上海商務書局買了當時最暢銷的書,宋強所寫的《中國可以說不》,接下來,一系列的「可以說不」的書,佔據書局所有角落,包括《中國還是可以說不》、《中國仍然要說不》、《中國為什麼說不》,書名雷同者,族繁不及備載。到了2009年,宋曉軍寫出《中國為何不高興》,把中國民族主義,推到最高峰,這就是被老共強制洗腦後,中國國力崛起,最荒唐的一面,人民被一黨專政洗腦,靈魂精神來不及和肉體一起成長。從這個觀點來看,近日來,中國網軍和黨媒,自己爬自己製造的高牆,到處張貼的瘋狂言論,以及共軍的好戰宣言,就一點也不奇怪了,已經被洗到爛掉的頭顱,你怎能期待它能長出好的主意呢? 盼中國邁向民主,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因此,面對這樣高度民族主義,又仇恨西方的國家,美國對華政策在1971年開始轉向,既然國共兩黨都是獨裁政權,那麼控制99% 土地的老共,不是比控制台灣的國民黨更具有法律代表性嗎?美國學者孟傑慕在《轉向》一書中,批評美國的轉向,是民主國家中,最不民主的密室協商,「聯中制俄」並不可取,懲越戰爭只是短暫報復,甚至後來蘇聯崩解,也非中國之功,而是蘇聯經濟發展受挫。反而在雷根時代,扶持中國國防科技發展,養虎貽患,由美國出資,中國製造,提供武器,經由中亞進入阿富汗,送給反抗軍使用,以對抗蘇聯,結果壯大中國,還培養了賓拉登的蓋達組織,造成911恐怖攻擊,這本書的副標題就是:「從尼克森到克林頓,美中政策揭密」。 書中提起當時美國最重要的公共知識份子巴克萊,批評美國政府「棄台親中」太幼稚,以為中國會走向民主制度,其實是不切實際幻想,他在《國家評論》中撰文,批評季辛吉等人是「熊貓擁抱者」,對中國道德盲目,忽略了中國是比蘇聯更極權,冷酷的國家,他說:史達林屠殺500萬俄國人,毛澤東卻殺了5000萬中國人,這樣的國家罪惡滔天,必須想盡辦法維持一黨專政,否則日後就要面臨轉型正義的清算,在這種狀況下,他可能民主化嗎? 1989年,六四前夕,索羅斯的開放社會基金會在中國投入數千萬美金之後,被逐出中國,中國政府懷疑索羅斯是美國中情局人員,派到中國企圖顛覆政府,索羅斯離開中國時發表談話說:「中國是一個複雜的文化社會,這樣的土地上,不適合培養民主種子,解決中國問題方法,只有靠中國人自己,外人幫不上忙」。索羅斯是第一位看穿習慣王朝帝治的中國人,很難發展民主制度,因為安於當奴才腳色的中國人,想當主人,還需要時間學習,可惜,六四政改,只是曇花一現,迎接的是無情鎮壓,一直到現在,美國仍然相信,中國會出現像是蘇聯解體時,類似哥巴契夫的領袖腳色,催化中國成為民主國家,可見,那是多麼愚蠢。 中美軍事經濟實力懸殊,老共沒有本錢「說不」 美國兩黨政治的對華政策,過去都曾經犯錯,如今的川普談話,用詞辛辣,可以預期,未來對中政策,會比較強硬,但是,會不會出現髮夾彎,則更令人好奇。美國政客利益至上是傳統通病,過去,克林頓揚言:「只要當選,就會把伊拉克和北京屠夫,全部送上審判台」,但是,當選後卻迫不及待和江澤民握手,雷根算是反共的強硬派,他也說過:「我很難相信,支持民主自由,和自決權的美國人,會袖手旁觀,放任政府背棄朋友,而這位朋友所犯的罪,就是愛好自由而已」,這位朋友就是台灣。 美國最新民調顯示,百分之七十的美國人把恐怖份子,伊斯蘭國,中國列為三大外部威脅,俄國已經實現半民主制,又是基督教信仰國家,所以已被排除在外,因此,川普「聯俄制中」政策,將是未來十年的走勢,這也是為什麼面對川普喊話,只聽到老共黨媒氣急敗壞,放狗咬人,狗吠聲連連。但是,中南海卻是一片寧靜,寧靜表示了中國這位巨人,必須謹慎思考下一步,如果連續發動民族大義,甚至運作群眾,高舉反美大旗,像上次反日運動,破壞日商,上街吶喊,最終很可能打傷自己。因此,打擊小小台商,恐嚇台灣,是最小的成本付出。 老共知道,他不能強碰美國,不管是軍事或經濟實力,兩國差距太遠,除非老共想要走上蘇聯崩解的老路,自我了結「一黨專制」,否則,一定要走上談判桌,這一次,中國沒有本錢「說不」。川普挑選在就任前,嗆聲中國,這是商人看準機會的性格,川普在自傳《交易的藝術》中說:我經營賭場起家,但是,我從不賭博。 中國崛起,對世界絕對是禍害 中國目前正值四面楚歌,歐盟對中國在WTO歷經15年後的市場准入資格,提出質疑,美,日,英國也拒絕讓中國列入市場經濟國家。前幾日,美國農民才對中國違反貿易規定,提出控告。 從今年八月開始到目前,外企外資已經匯出八百億美元,中國政府為了防止台商,以及外國企業離開中國,造成大規模失業,以及資金出走潮,上海外匯管理局祭出美元匯出上限500萬美元,打亂了過去外商年終結算,一次匯出的通例,此舉破壞國際金融秩序,嚴重傷害外商對中國的信賴。中國自恃軍武強大,擴張東海,南海領地,到處招搖,鼓舞民族大旗,說穿了,就是轉移國內動盪局勢焦點,目的只是對內部人民,不是對外。知情者知道,美日兩國手上握著30 %的中國武器關鍵零組件,這也是中國網路商業小偷,四處犯案的主因,從台海一路到南海,一但被中國納入內海,對周邊民主陣營國家是巨大災難,美國,日本,韓國,澳紐及中南半島等國,會坐視嗎? 擔任克魯斯投資銀行總裁的譚寶信,在中國經商30年,最理解中國,他在《跛腳的巨人》一書中說:「看見一個非民主國家的中國,對一個小小民主國家台灣的恐嚇,你就可以確信,中國崛起,對世界絕對是禍害」。 多數人把台灣視為棋子或籌碼,這是刻意貶低台灣,台灣其實是一把利劍,台灣人民只是「懷劍其罪」而已,對愛好和平的人而言,使用台灣,台灣就是和平之劍,對好戰的中國而言,使用台灣,台灣就變成戰爭之劍。習老大在黨媒狗吠聲竭之後,如果他腦袋還清楚,他肯定不能說不,歡迎中國,放下武器,回到談判桌上吧。
洪博學 2016-12-25
川普為台灣正名之後

川普為台灣正名之後

  在不對等的戰爭中,尋找恐怖平衡的方法,總是有的。圖/民報影像處理 一句「台灣總統」,使多少台灣人熱淚盈眶,好像喚醒多年罹患失憶症的老人,記起自己的姓名一般,這是悲喜交加的眼淚,也是囚徒的眼淚啊。 悲的是,囚徒害怕走出囚獄,因為早已習慣囚禁的日子,如同「刺激1995」電影中,黑人囚犯莫根佛利曼所說:「離開監獄後,外面的世界比裡面更難適應」。 台灣人應該落淚,因為這句很平常的外交稱呼辭令,台灣人幾乎走了70年,簡單說:台灣被中國獨裁者用虛假的「一中牢籠」,囚禁了整整70年。 克里斯多福來台交涉台美斷交後合作關係 從1945年國府接收,到1971年,中華民國被逐出聯合國,斷交國家高達65國,1972年開始,美國政府進行「聯中制俄」政策,這一路,雙方說客團體出馬,華府政治圈,口水瀰漫,經歷親台派和親中派的長期拉扯,長達八年時間,1978年12月15日,中美關係正常化的建交公報發布,蔣經國知道大勢已去,但是仍然企圖頑抗,1978年12月27日,卡特政府派特使副國務卿克里斯多福抵台北,持續為美台斷交後的關係定位晤談,卻遭到國民黨發動的台灣憤青,以石頭和雞蛋攻擊座車,卡特聞訊,相當生氣,認為是小蔣幕後指使,要求克里斯多福立即離台,經過小蔣道歉後,才留下來繼續協商。 2天會議下來,雙方沒有結論,小蔣要求美國承認「中華民國政府在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合法政府,遭到美國拒絕,小蔣退而求其次,如果中華民國的名號不能用,至少可以用台灣政府,只要有「政府」兩字即可,但是,美國仍然不同意,雙方會談,不歡而散,1979年1月1日,中國的鄧小平宣布中美建交,並且發表「告台灣同胞書」,中國開放老兵返鄉探親,美國也告知台灣:以三月一日為談判期限,這個時間一到,台灣在美外館及人員必須撤離,館產也必須更名,否則將被中國接收。 2月1日,外交政次楊西崑飛抵華府,再次進行斷交後協商,經過十天閉門會議,美國亮出底線:只能稱呼台灣當局「Taiwan authority」,不能稱呼台灣政府「Taiwan goverment」,「當局」顯然比「政府」降一級,簡單說:台灣就是政治實體而已,雙方只能用協會取代外館,「美國在台協會」對應「北美事務協調會」,但是有一個但書:「台灣可以對國際宣稱:台美仍然維持官方關係,美國方面不會對此說法提出辯解」。 1979年2月15日,台美斷交後的關係定位,正式宣布,中華民國走入歷史,中國的小鄧這下子高興了,兩天後的2月17日,中國隨即發動20萬大軍,攻擊蘇聯幕後支持的越南,這是中國報答美國的「投名狀」,也是「聯中制俄」具體表現,史稱「懲越戰爭」,這場大欺小的戰爭結局是:中國軍隊每天陣亡3000人,這是一場中國失敗的戰爭。 美國是台灣第78個斷交國 1979年三月,台灣清理外館,雙橡園以象徵性一美元代價,賣給親台派的高華德,所有外匯存底帳戶,改成個人戶,台灣在美國獨派人士經過游說,推動台灣關係法,確保台灣安全及民主人權的進步,3月27日獲眾院通過,3月28日參院通過,卡特企圖阻止,已經來不及,4月10日,卡特總統簽署:法案中明白訂定:「若台灣當局有違反人權及民主的舉措,美國可以片面終止該法案」,這個法案既保護了台灣,也使國民黨在處理日後的反對黨運動時,不敢明目張膽,迫害人權,也為台灣民主發展奠定基礎,即便美國公文書上已經稱呼台灣為台灣,國民黨卻不願意面對現實,仍然以頭上頂著死去的國號為樂,這是心理學上典型的戀屍症,這個死去的國號帽子,戴到現在,仍然不願卸下,請問新政府,你到底怕甚麼? 往事並不如煙,看看歷史,美國是台灣第78個斷交國,能夠稱呼台灣總統,務實,也是客套,但已經不易:總統的稱號意味著:台灣從「台灣當局」,進一步成為「台灣政府」,這一句台灣總統稱呼,就算尚未正式以文書書寫,也是催化台灣前進的一大步。 由於歷史因素,從二戰結束後,台灣人即陷入獨裁者編織的「一個中國」的牢籠,「中國」所象徵的國家名號,對台灣人民而言,既是不自由的牢籠,也是短期保護的城堡,出了牢籠,可以得著自由,卻也暴露在不確定的風險中,這是典型的「囚徒兩難」困境,而囚徒的困境,對台灣人如此,對中國人又何嘗不是如此,綑綁台灣人民的「一中牢籠」,同樣綑綁著中國,中國擔心打開牢籠,讓台灣得自由,也等於是打開西藏,新疆,蒙古,香港的牢籠,到時候,中國就不叫中國,共產黨一黨專政,勢必遭受挑戰,所以,川普這句話,正好給我們思考,是誰造成這樣的囚徒困境?又如何解決這樣的困境?這樣的囚徒困境,對台灣人肯定不公平,尤其是經貿發展上,台灣人等同是被綁住兩手兩腳,和國際其他國家從事競爭。 今天,可以檢視昨天的錯誤,是誰讓台灣陷入牢籠呢?即便無法讓歷史倒流,卻可以以史為鑑,尋找出路。 蔣介石錯失三次脫離中國機會 台灣人很抱怨,戰後台灣人沒有獲得行使應有的民族自決權,這是國際社會對台灣人虧欠,事實也是如此,在喬治柯爾「被出賣的台灣」一書中,1945年9月,美國海軍先遣部隊在日本宣佈投降後,立即進入台灣,進行調查工作,一項非正式的民意調查,只針對當時台灣社會的意見領袖諮詢結果:多數人並不反對被中國政府統治,這項調查也傳回華府,但是,1947年二二八事件發生後,美國政府才驚覺不對,根據美國國會解密檔案揭露:1947年八月,太平洋戰爭盟軍中國戰區參謀長魏德邁,寫了一封信給國務卿馬歇爾說:「台灣人民真誠熱切,希望脫離日本殖民統治,但是,陳儀及其幕僚卻以粗暴,貪婪,腐敗的統治,加諸善良順服的台灣人身上,國府軍隊以征服者自居,祕密警察茲意橫行,仗勢欺人,圖利國府官員,許多跡象顯示:台灣人民願意接受美國監管,或聯合國託管」,華府對這封信並非沒有反應,為了保護台灣,免於中國併吞,主管亞洲政策的助理國務卿克魯斯進行了「扶孫除蔣」的聯合國託管計畫,但是,韓戰爆發太快,連美國也措手不及,這是台灣第一次,失去脫離中國牢籠的機會。 1950年到1960年,這十年間,「山寨中國」台灣,成為美國圍堵紅色集團擴張的基地,但是,1958年八二三炮戰一停,美國就亟思讓台灣脫離中國,尋找一勞永逸的辦法,那就是「康隆報告」所提出的「一中一台」和「兩個中國」政策架構,要求老蔣從金馬島嶼撤軍,更改國號,很可惜,老蔣獨夫的一人反攻大陸夢想,硬生生阻斷亞洲和平的來臨,從韓戰到越戰,老蔣兩次要求美國協助反攻大陸,都被拒絕,正確說:無回家的老蔣,憂憤而死。 1960年到1971年,老蔣仍然無法知天命,被逐出聯合國之前的這十年,聯合國已經為中國代表權問題,年年爭吵不休,照理說:政治人物應該有所警惕,老蔣卻錯估時局,這是一大敗筆,這段時間,還有一次機會,讓台灣脫離中國,成為正常國家,卻仍然被老蔣堅持的漢賊不兩立,硬生生葬送了,可以成國,自己不要,寧願成為「台灣當局」,這三次機會,白白喪失,台灣如今深陷一個中國牢籠,誰令至之? 川普再度對中國喊話:美國為甚麼必需死守「一中政策」,事實上,美國的「一中政策」就是典型「一中各表」,從戰爭時期,充當國共之間的和事佬,希望中國走向兩黨民主政治,無法成功,到國民黨失敗,甚至到中美建交,所有美國外交正式文件上所述:「只是認知中國所說的:台灣是中國一部分而已」,美國從來不承認「真實中國」或「山寨中國」對台灣擁有主權,這是美國一貫政策,說白了,台灣主權仍在台灣人手上。 或許美國不是完美的國家,但是,一路走來,美國對台灣卻是講義氣的國家,也是最後才對中華民國斷交的大國。 聽到台灣總統這句話,台灣人還會有第四次脫離中國宰制的機會嗎? 川普打破虛假「一中牢籠」 台灣敢走出牢籠嗎 統派國民黨熱愛山寨中華民國,自欺欺人,其實此黨早已和中國獨裁政黨,合為一體,陰謀野心,也就不必再談,台灣的獨派人士呢:多少年來,台灣一直盼望美國政府修改「一中政策」,現在,川普已經提出要檢討了,川普為囚禁台灣70年虛假的「一中牢籠」,已經公然打開一小扇窗,台灣人,你要勇敢走出牢籠,或者像忍者龜,縮回牢籠呢?難道,聽到中國戰鬥機巡航,你就被驚嚇了嗎? 中國交好蘇俄,寧願割讓150萬平方公里土地給俄國,卻不容台灣人擁有一個安身立命的小島,老共欺善怕惡,莫過於此,說甚麼民族大義,完全欺世盜名,乎弄人民而已,中國企圖以獨裁共黨專政,一路走到黑,但是,台灣人民反獨裁的民主典範進程,正是中國最怕的核心,中國所謂核心價值:就是臥榻之旁不容他人酣睡的帝王價值。 華盛頓說:「隨時準備戰爭,才會擁有和平」,台灣軍武排名世界19,就算不能和世界第三的中國對抗,但是,在不對等的戰爭中,尋找恐怖平衡的方法,總是有的,商人總統川普一句實在話,傳達一個訊息:「搞政治要實際」,明明就是一個中國,一個台灣,國共兩黨卻偏偏說成:「一個中國」,還要表來表去,表到頭昏,川普不喜歡這一套,這句話也希望喚醒專門搞務虛的中國人,可不可以不要再裝睡,趕快醒過來,脫掉白手套,就中台兩國事實現狀,談一點實事。 過去,台灣政治界多次呼籲美國政府檢討一中政策,現在美國政府正準備這樣做了,或許只是中美談判籌碼,或許是給台灣走出牢籠機會,台灣人民也無須猜測,懼怕,最糟也就是回到囚籠而已,不是嗎? 如果台灣已經厭煩老共耍流氓,三不五時恫嚇,對台灣說三道四,那麼對付流氓的方法就是以暴制暴,與其向美國購買一大堆次級軍品充數,那麼就直接向美國開出軍購項目:請商人川普賣給台灣兩個可攜式核彈,一個對準北京,一個對準上海,川普說過:「日本自己可以發展核武保護自己,核子彈不是作來好看的」,當然可以買賣,我絕不相信:台灣人民尋找自己的民主生活方式,不礙著中國,有必要弄到中國兩大城市,一起為這個目標陪葬嗎?習大大應該好好想一想。就如同川普說的話:「中國可以持續一黨專政,但是,一中政策必須鬆手」。 台灣人應該明白:走出一中牢籠,建立正常國家,獲得自由,不會沒有代價,如同聖經裡「出埃及記」的故事,請問:台灣人,如果你希望死的時候,墓誌銘上寫著台灣國人,你準備好為此目標付出代價了嗎?
洪博學 2016-12-17
爛攤子的處理方法

爛攤子的處理方法

  新政府有心改革,為台灣蓋新屋,但是,房子沒蓋好,卻已經灰塵沾滿身,民調直直落,國民黨一旁竊笑,自知目的已經達成,正準備班師回朝,重建黨國一體大業。圖/網路資料 民報合成 一個國家有病,才需要改革,既然需要改革,就是要針對前幾朝遺留的爛攤子。小英總統既有收爛攤,這樣的覺悟,不管爛攤是過去國民黨要做,而不敢做;或是,爛攤根本是陷阱,其實並不重要。 正義道上沒有鮮花鋪陳 擔心民調是多餘 當小英說出,改革如同蓋房子,打地基,肯定滿天灰塵的話,就是一種覺悟的態度,那麼,擔心民調下滑,已是多餘。世界上任何國家,都不會有砍假日,加重稅,掏人民錢包,還會保持高民調和掌聲的政府,這是人民私心使然,無關公民意識是否成熟。 有一句話說:[正義道上沒有鮮花鋪陳],改革痛苦,也在於此,你要收歸不當黨產,有人哀嚎,也必定有人拍手,衡量的標準在於公義而已,改革沒有掌聲,但是至少可以做到降低灰塵,如今搞到灰塵滿屋,這一點剛好是新政府被詬病的所在。 許多灰塵是可以降低的,尤其是這些灰塵的背後,充滿國民黨見不得新政府好的政治盤算,就以進口日本核災食品而言,這是很簡單的經貿談判,所涉及是科學和管理問題,馬政府時代已經開放一部分。但是,新政府面對國民黨的烏賊攻擊,和網路謠言,卻軟弱到束手無策,沒有過去民進黨為政策辯護的決心,網路甚至把進口災區食品代碼流傳,有關單位也不加駁斥,這種不積極的態度,就是民調下滑的元凶,俗稱舊官僚體系,好官我自為之的守舊態度。 國民黨見縫插針,把台日經貿談判,搞成抗日作戰,只要搞倒日本產品,居台灣進口第二位的中國農漁產品,就可以長驅而入台灣了。台灣人民對自己政府管理輻射產品,缺乏信心,心態可以理解,但是,以日本和中國對食安管控的水平,客觀比較,請問,你相信日本?還是中國? 中國食品安全管理敗壞,居亞洲第一,2015年,香港檢驗出中國進入香港的豬肉,含有H1N1病毒株,從中國毒奶事件爆發以來,香港發現中國豬肉不潔,幾乎年年發生,為了追蹤來源,南華早報記者進入廣東豬體檢查站,觀察所有屠體抽檢流程,結果發現抽檢的屠體,100%合格,記者當場幾乎無法置信。後來,記者不死心,進行暗訪,裡面一位工作人員才透露,重點不在於抽檢過程,而在於抽檢用的化學試紙,這些試紙全部是假的。抽檢站的工作人員說:「中國和香港每天要吃掉一億頭豬,三億隻雞,千萬隻牛,請問你抽查的完嗎?病死的,帶菌的,灌水的,只要可以吃,就好了。」 如果把改標籤,牟利的惡劣奸商,先排除在外,假設中日兩國都曾爆發核災,同樣是針對核安國家的食品檢查,你相信日本或中國呢? 內閣民調不振,始於兆豐事件,自許最好的財經內閣。本來,最專長金融領域,但是,善泅者死於水,反而在這個事件中,內閣栽了最大的跟斗,不管媒體如何窮追猛打,政府回應總是顧左右而言他,一直到現在,文件該揭露而不揭露,就算藏有隱情,也是欲語還休,徒留疑點,供人民遐思,此後,民調一路下滑,就可以想見。 其次,把容易造成人民衝突的問題,放進國會,是新政府愚笨的地方,包括周休問題,或婚姻平權立法。 美國有關婚姻平權法案,歷經30年抗爭遊行,在2004年,民調已經顯示,支持同性婚姻超過反對者,但是,一直到2015年,聯邦法院才以裁決案,通過同性婚姻合法化,十年是漫長等待,也是緩衝,卻同時給了立法很大助力,台灣目前對這個問題看法,正反兩方勢均力敵,目前實在不是放進國會,再次製造紛擾的好時機,很多議題和修法,政府既然不能置身度外,至少可以緩兵之計。 學習冰島的改革智慧 爭議交由人民解決  2008年10月,遭受美國金融風暴波及,有三十幾萬人口的冰島,經濟一夕崩盤,銀行相繼倒閉,失業率從3%攀升到8% ,股市90%崩盤,冰島克郎兌換歐元從170下跌到70,冰島從天堂一下子跌落地獄,全國負債達10兆克郎。 過去冰島快速崛起,是拜熱錢湧入之賜,因為冰島銀行進行高利率操作,吸引大量英國和北歐許多投資者,結果遭遇金融風暴,英國投資者大罵冰島缺德,但是,國家一夕變窮,問題還需解決,最後冰島求助國際貨幣組織貸款,但是,IMF開出的第一個條件就是,撙節政府預算開銷,這個要求和希臘一樣,這下子,冰島總理傻住了,但是,蓋爾總理最後同意了樽節計畫。 2010年3月,數萬名反撙節的冰島人,走上街頭,抗議政府無能腐敗,反對撙節計畫,最終,總統否決了該計畫,並且將該案交付公投,冰島上次公投是1944年的獨立公投,距離這次公投,已經66年,公投結果是,拒絕以撙節計畫向IMF 借款,冰島人認為這些惡搞的銀行家,應該對自己行為負責,人民無需為銀行錯誤買單,寧願看銀行家們被抓進監牢,或自己倒閉,這個決定拯救了冰島,2012年,冰島從谷底再度爬起來,證明了自己的正確。 同樣遭受金融風暴打擊,陷入破產困境的希臘,就沒有如此幸運。從2009年開始,希臘失業率攀升到40 %,股市下跌60 % ,愛滋病上升50%,遊民和妓女增加25%,自殺率攀升30%,本來樂觀的南歐民族,失去笑容,甚至在市府大樓前引火自焚。2010年,群眾大型示威,越來越頻繁,這一年夏天,雅典聚集超過百萬人,反對政府接受IMF和歐盟所開出的樽節借款計畫,希臘政府也一再表示,會以人民公投做決定,但是,這一年10月,希臘政府沒有公投,卻簽下了樽節社福開銷30 % 的協議。從此,希臘經濟更加窘迫,上層人民逃到國外,底層人民淪為遊民,妓女或盜賊,失業率攀升更快,自殺更多。 大衛史塔克勒和桑傑巴蘇在兩人合寫的大作[失控的撙節]一書中,企圖以兩國政府面對經濟衰退,施行不同的政策,做出結論,認為錯誤的降低國家預算,就算可以借錢度日,反而危及社會穩定和人民健康,不但無助於解決財政問題,而且拖累經濟發展,這樣的結論,雖非完全正確,畢竟,冰島小國寡民,不同於希臘人口眾多,但是,經歷這次金融風暴,唯一可取的是交付人民決定,希臘國會在爭論中,議員們替人民決定未來,但是冰島卻交付很少施行的直接公投,所以,冰島總理說;[不要忘了,民主是一個好東西]。 台灣新政府所面對的各種挑戰,包括休假,同婚,年金,災區食品,轉型正義等等議題,這些問題如果在中國,根本不是問題,人民也沒得機會上街吵翻天,國會更不會打群架,但是,這就是選擇民主的代價。未來,問題只會增加不會減少,政府與其讓自己夾在中間,進退失據,還不如運用公投,還權於民,讓爭議議題,讓人民自己傷腦筋吧。 新政府有心改革,為台灣蓋新屋,但是,房子沒蓋好,卻已經灰塵沾滿身,民調直直落,國民黨一旁竊笑,自知目的已經達成,正準備班師回朝,重建黨國一體大業。 面對不忠誠的反對黨,一旁虎視眈眈,新政府想做一個聰明的改革者,何不學習冰島,把爭議交給人民,台灣要進行轉型正義,方能成為正常國家,這是多數人民共識,而這條路,沒有十年,難見其功,新政府要學習為民珍重啊,否則一任四年,就被趕下台,實在對不起人民期待。
洪博學 2016-12-10
獨裁者的最後身影

獨裁者的最後身影

  蔣經國(左)和卡斯楚(右)。圖/取材自維基百科(公有領域),民報合成   世間上許多事情很巧,2016年11月25日,古巴獨裁者卡斯楚,以90高齡走完革命的一生,留下:「勿以卡斯楚當路名,或廣場名稱的遺願」。這一天,哥倫比亞總統桑托斯,推動的和共產黨叛軍「FARC」和平協議,第二次簽署,希望拉美最後一個內戰國家,停止戰火。六十年來,拉美的歷史證明一件事:獨裁者爭奪政權,不分顏色,也不分左右,過程中血腥暴力,迫害人權,控制言論自由,完全相同。但是,實施社會主義專政的國家中,卡斯楚算是一個獨裁者典範,至少政府官員清廉,貪污事件很少,在美國經濟制裁下,沒有傳出飢荒,國民教育水準很高,醫療水平在拉美居冠,如果和北朝鮮獨裁者相比,如同天壤之別。 卡斯楚晚年身體衰弱,隱居幕後,但是,最後推動和美國死敵和解,算是最大的貢獻。此舉,能否讓古巴融入世界,仍然有待觀察。有一句老話:「人之將死,其行也善」,這一點,卡斯楚和蔣經國很雷同,一個是左派獨裁者,一個是右派獨裁者,但是,死前也想為人民做好事。 蔣經國當然是獨裁者,這是歷史上可以蓋棺論定的事,絕非不讀書的洪秀柱主席所瞎掰的:「蔣經國是台灣轉型正義推手」。鑑定政權是否獨裁,有三個特點:言論管制、特務統治、司法不獨立,卡斯楚和蔣經國全部具備,而且蔣經國堅信獨裁,是自己認證的。 1972年,台灣已被逐出聯合國,老蔣當選第五任總統,隱居幕後,嚴家淦副總統只是虛位,蔣經國擔任行政院長,開始成為政策最終拍板者。當時,許多黨內開明派,衝著他所喊出的「革新保台」新政口號,建議他讓台灣轉型為民主國家,蔣經國回應說:「面對共產獨裁法西斯政權,我們當然只能以法西斯獨裁對抗」。小蔣統治台灣15年,他推動十大建設,任用台灣人,有功台灣,他在位期間,正好是台灣國際局勢最糟糕、中美關係最灰暗的時候,卻也是經濟發展最快速的年代,這些功勞可以感念,卻不能因此除去小蔣獨裁者標籤。 1980年,蔣經國在台美斷交後,身體開始走下坡,一直到1988年1月13日過世,總共動了五次手術,住院時間長達半年。翁元在《我在蔣家父子身邊的日子》一書中說:蔣經國在身體衰弱時間,情緒控制很差,經常對身邊的人亂發脾氣,相較於對外親民溫和,形象反差很大。 但是,小蔣對台灣最大的貢獻,卻不是十大建設,而是1986年9月28日,民進黨在戒嚴之下,成立政黨,小蔣一念之間的決定。因為一念之善,成就了民進黨,也讓民進黨能有今天執政。如果那一天,小蔣一念之惡,下令抓捕,黨外菁英勢必全部下獄,如同美麗島事件翻版,台灣民主化進程,恐怕會倒退幾十年。我猜想:那一天對蔣經國而言,一定萬分煎熬。 根據已經曝光的小蔣當年隨身侍衛的訪談筆錄:民進黨在1986年9月28日建黨,從租借圓山飯店開會,到宣布成立政黨,突破黨禁,全程都在蔣經國一手掌握,和默許之下進行,否則不可能借到圓山飯店。根據郝柏村日記所述:「當天蔣經國指示:低調處理,和平落幕」,小蔣下令自己的侍衛隊親自操辦此事,和調查局聯合成立一個工作小組,稱為聯合指揮中心,自己坐鎮七海官邸,監聽並監控所有過程。當天,圓山飯店四周,路上,至少有2000名便衣,服務生全部換成自己人,飯店內及廁所角落,竊聽器超過一百個,可以說是滴水不漏,如果想抓人,一個也跑不掉;但是,當時所謂建黨十人組,費希平或張俊雄等人,是否已經被暗示,政府並不打算抓人。到底是誰?擔任和小蔣通話管道,至今仍然是歷史謎團。 有人認為是陶百川居中聯絡官邸,因為陶百川不請自來,在飯店門口被傅正請走,費希平告訴傅正說:「不要讓陶百川加入,以免大家被抓捕後,外面少一個人救援」,可見,創黨十人組並不知道小蔣當天準備放水,讓民進黨建黨成功。果然,本來是一場黨外公政會的推薦大會,轉變為宣佈建黨,當場簽字者為第一批黨員,一共123人,比起1921年共產黨創黨50人多出一倍有餘。 民進黨建黨。圖/邱萬興 民進黨建黨後十天,10月7日,小蔣接受《華盛頓郵報》專訪時才說:「國民黨準備開放黨禁報禁」,向美國傳達訊息。 1987年7月15日,小蔣宣布解嚴,11月開放探親,這個時候,小蔣身體已經敗壞,自知陽壽有限,一位獨裁者對跟隨他來到台灣的老兵,內心充滿虧欠,只能以准於返鄉回報。從1979年1月1日,中美建交,中國對台灣發表「告台灣同胞書」,同意老兵返鄉探親以來,一共拖延八年之久,小蔣才下定決心。當時有人擔心,老兵是否一去不回,但是,這樣的人卻是少數,因為生活經濟差距很大,老兵對老共仍然存著恐懼。 1988年1月1日報禁解除,報紙開放申請,不限制三張;再過12天,小蔣辭世。有人說:美國在江南事件後,給小蔣很大壓力,美國民主黨的甘乃尼和索拉茲,成立推動台灣民主化基金會,小蔣必須回應。也有歷史學者認為:蔣經國明白讓黨外人士成立政黨,化暗為明,更利於管控,不見得是壞事,畢竟台灣過去就有不少花瓶政黨,翻不了天。 蔣經國在晚年,出於良知善心,為民主打開一點光,讓思鄉老兵返鄉,都是事實,這是人性中溫暖一面;但是,對於中國老共,卻放不下心頭之恨,這是人性陰暗弱點。從1979年以來,真中國和假中國,地位互換,漢賊已經易位,這是局勢使然,但是,小蔣當時面對改革初期的小鄧,仍然緊咬「三不主義」,不承認中共政權,結果換來對等的中國不承認台灣,如果當時就算不想承認中共合法,至少雙方可以達成「互不否認協議」,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一失,使台灣處於國際談判下風地位,困難翻身。 為獨裁者蓋棺,和轉型正義無關,可是,國民黨黨徒遇到逆境,不思悔改,卻喜歡拿獨裁者當擋箭牌,這種作風才要不得;把這種風氣推諉給洗腦水喝太多,是不負責任的態度。懷念獨裁者,是民主進步的阻礙,也因為這種不健康的懷念,失去政權的國民黨,才會熱呼呼去擁抱另一個同樣獨裁的政權,自己卻絲毫不以為忤。 16世紀啟蒙時代之前,歐洲最早的自由主義者拉伯埃西,在《論自願為奴》這本書中,把人民對獨裁者非理性服從,視為中了巫術毒藥;其實,使人對獨裁者下跪默拜的力量,來自心理學上所謂恐懼和服從而已。這些中巫者,心裡只愛獨裁者,理智上是「皮龍主義者」,排斥所有非獨裁者的言論,當你告訴他雪是白色的,他就會說雪是黑色的;當你告訴他雪不黑也不白,他就會說雪又黑又白;你生氣想砍他的頭,卻不能改變甚麼?現在,立院的國民黨立委諸公,正是如此。 拉伯埃西的書在二戰後再版,書名改為《反獨裁者》,這本書準確預言三百年後,所有獨裁國家的狀況,希特勒、史達林、毛澤東、墨索里尼、蔣家父子。 非洲獨裁者阿敏,人稱吃人魔王。阿敏從1971年到1979年統治烏干達八年,屠殺50萬人,最後被趕出國門,先到利比亞,後來到沙烏地阿拉伯。2003年,美聯社記者訪問阿敏和他的跟隨者,記者問:「你知道他是殺人魔獨裁者,為何還願意跟隨他?」,隨從說:「那是一種愛吧,請問:你可以回答我,為什麼一個男人會愛上瞎眼的女人嗎?」,記者很無言。 對那些愛上國民黨、被國民黨黨國體制綑綁一生的人,除了給予同情,你還能說甚麼?當他把黑說成白,當他霸占主席台,當他破壞台灣民主,當他大方擁抱中國獨裁者的時候,你只能無言。 蔣經國和卡斯楚一樣,走完一生時候,有人哭,必有人笑;但是,蔣經國和卡斯楚並不傻,不像蔣介石,人走了,還留下一大堆中正路,供人隨地吐痰。
洪博學 2016-12-05
美國除蔣計畫和「兩個中國」

美國除蔣計畫和「兩個中國」

  二戰後,老美不願意被中國戰場綁住,是除蔣主因,既然老蔣扶不起,計畫由聯合國託管台灣,製造台灣脫離中國的事實,結束內戰,美國以便脫困,結果韓戰來了,美國必須以台灣為圍堵紅色中國基地,台灣地位才轉變成美國第一島鏈前哨警衛。 圖/取材自網路 民報合成   川普當選後,中國網軍開始發動「棄台論」,擾亂台灣民心,並以川普商人性格,大作文章,不停連續翻牆,轉貼2011年哈佛甘迺迪學院保羅肯恩在「紐約時報」的舊文,此文建議美國應該賣掉台灣,換取中國持有的兩兆美國國債,藉以呼應川普的「新孤立主義」。 其實,二戰後,美國肖想把台灣列為美國海外基地,就像關島,沖繩一般,卻不可得,美國兩黨政府心裡都很清楚:丟掉台灣,是美國不可承受的重,因為台灣一丟,中日戰爭必起,韓戰也會接著發生。北韓飛彈拋射能力就算不及美國本土,但是,攻擊關島基地,有足夠能力,美國若以薩德飛彈反擊,針對北韓設於鴨綠江邊核武設施,輻射塵涵蓋範圍,勢必波及中國東北地區,中國能不吭聲嗎?一旦,亞洲周邊國家捲入戰火,美國更不可能置身事外,美國想要搞孤立,獨善其身的條件,不是沒有,而是中國徹底民主化,和北韓政權倒台,而這兩個條件,都被台灣問題牽動著。 美國愛台灣,大過於愛夏威夷,目的是保護美國,中國愛台灣,目的是作為軍事島,稱霸全球,動機不同,而且美國愛台灣是有歷史遠因的,只是不能明著講。 老蔣吵著反攻大陸 老美早想扶植親美領導人 許多歷史學家都認為「韓戰爆發」救了台灣,其實也救了老蔣,但是,1950年6月25日這一天,卻充滿命運的安排,因為前一天是美國計畫除掉蔣介石,接管台灣的發動日,美國當時在杜魯門政府中,反對蔣介石的幕僚一大堆。原因之一:杜魯門對蔣介石獨裁政權很感冒,之二:蔣介石不是一個聽話的人,內戰敗北後,老蔣不怪自己,先怪罪美國沒有幫忙,老美啞巴吃黃蓮,心裡苦啊。老美已經痛失對國民黨幾十億美金的投資,不敢哭出聲,老蔣卻還天天吵著:要美國協助反攻大陸,不然就是威脅要向老共投降,這一點令老美很生氣。在那樣的美國國內恐共時代氛圍下,美國企圖除掉蔣介石,然後扶持一位親美的將領主政的念頭,就孕育而生。 當時最熱心的就是主管遠東區事務助理國務卿魯斯克,根據美國國會解密文件所披露:預定政變發動日設在1950年6月24日,韓戰爆發前一天,結果政變流產,但是,隔一天,卻等到韓戰爆發,美國政策大轉彎,不得不進行所謂「扶蔣保台」,也因為這一天,造成孫立人5年後被蔣介石以莫須有兵變罪名羅織,軟禁在台灣台中33年,1988年,小蔣走下神壇後,李登輝繼任,孫立人才解除軟禁,1990年,孫立人病逝。 其實,老美不爽老蔣很久了,從戰爭時候,老美派在老蔣身邊的史迪威顧問,傳回華府報告:內容幾乎以大罵老蔣,假抗日居多,就可以知道:美國和蔣介石之間,心結很深,老美給錢,希望國府軍隊牽制亞洲日軍,老蔣卻一心打共匪。等到1945年,國共翻臉,老美居中幾次調停失敗,對老蔣抱怨更多,這段往事是老美的心病,老美防止共產國際化,花大錢在老蔣身上,卻一路打敗仗,這一點更讓美國政府承受很大壓力。 美國有意拱孫立人政變  架空蔣介石 1949年1月,老蔣被迫下野,退守台灣,這一年六月23日,美國國務院政策計畫室主任肯楠,向國務院提出一份報告,報告中說:美國政府應該聯合亞洲反共國家,派出多國軍隊,進入台灣,進行託管,而台灣方面的軍政參與,改由孫立人將軍控制的部隊,先架空蔣介石,接下來把蔣介石部隊逐出到海南島,以免台灣被中國佔領,肯楠就是美國圍堵共產政策的創立者。當時,美國政府已經對蔣介石的領導,失望到極點,所以故意扣住援助國民黨的軍火,這也是除蔣計畫的第一步,除掉老蔣,建立台灣被託管的現狀,阻止老共侵入台灣,這是美國處理台灣問題的最早構想,魯斯克就是執行者。但是政變失敗後,美國政府卻把責任推給孫立人,此案成為一件羅生門無頭公案。 幫魯斯克居中的傳信者,就是柯克將軍,魯斯克也在華府面會胡適,詢問由胡適和民主人士如吳國楨等人,主持台灣民主政府的可能。 1949年6月,柯克將軍到台北見老蔣,並且以紐約「國際商務公司」的名稱,販售軍火給老蔣。柯克將軍在1945年到1948年間,曾經擔任美國第七艦隊司令,柯克以賣軍火,寒冬送暖手段,贏得老蔣信任,但是附帶條件是要求老蔣提拔孫立人將軍,老蔣也依承諾,讓孫立人幹上陸軍總司令。1950年2月,柯克再度來台,帶來一件國務院的密函,交給孫立人,並且得到孫立人同意政變的回函,這封致命關鍵的信件,後來卻消失了,根據魯斯克後來在國會聽證會上說:「由於事關重大,所以這一封回函,可以證明孫立人願意配合政變的信件,閱讀後燒毀了」,於是孫案變成死無對證的無頭公案,到底誰說謊? 根據王豐所寫「刺殺蔣介石」一書中所載:1988年,孫立人解除軟禁後,接受中央研究院張玉法教授口訴歷史訪談中證實:這一段時間,美方傳遞政變訊息給孫將軍的人很多,但是,孫立人並未答應,其中關鍵證人還有一位,當時美國駐華領事館代辦史特郎,史特郎在1950年5月,傳回華府的消息,仍然對政變可否進行,表示懷疑。史特郎甚至懷疑:孫立人根本沒有能力,可以控制圍繞老蔣周邊的江浙系將領,如此對照柯克所稱的:孫立人同意政變的密函,肯定有一方說謊,魯斯克在1950年五月還建議華府,不需搞政變,華府直接派人到台灣,解除老蔣軍權,並且以老蔣不下台,美國不協防台灣作要脅,證明了:魯斯克前後說詞矛盾。 2001年,監察院平反孫案,原因就是找不到可以證明孫立人在美國游說下,同意配合政變的文件。而1955 年,懷恨在心的老蔣,泡製的郭延亮匪諜案,用來攀涉孫立人,作為軟禁理由,更是荒唐,最終還了孫老將軍清白,也讓人見證當年白色恐怖的可怕。 美國找到孫立人,企圖除蔣代之,不只是因為孫立人是美國普渡大學學生和維吉尼亞軍校畢業,另一個原因是:孫立人是唯一敢去觸老蔣眉頭的將領,國府退守台灣後,老蔣念茲在茲就是反攻大陸,但是,孫立人卻告訴他:「整修軍備,努力搞好內政,比較優先」,這一點令老蔣不悅。 韓戰爆發 老美除蔣計畫胎死腹中 1950年6月24日,預定政變發動日沒有進行,還有另一種說法:假設孫立人密函是真的,1950年2月,柯克傳回華府,但是3月間,台灣發生了孫立人兩位英文秘書:黃正和黃鈺被捕消息,證明老蔣派在孫立人周邊特務,已經知道並監控此事,所以老蔣先發制人,以致孫立人不敢發動政變。這種假設也有可能,沒料到,只隔一天,韓戰爆發了,老美除蔣計畫,胎死腹中,如果計畫成功執行,台灣勢必成為聯合國託管地,甚至已經公投成為獨立國家了,回顧60年前這段歷史,只能說:一切是時也,命也。 二戰後,老美不願意被中國戰場綁住,是除蔣主因,既然老蔣扶不起,計畫由聯合國託管台灣,製造台灣脫離中國的事實,結束內戰,美國以便脫困。結果韓戰來了,美國必須以台灣為圍堵紅色中國基地,台灣地位才轉變成美國第一島鏈前哨警衛。 1953年,韓戰停戰,1955年1月,中國發起清剿周邊島嶼戰爭,包括大陳島,一江山,陷入砲火中,小蔣負責撤退,不久,「台美共同防禦條約」簽訂,老蔣終於放下心,逮到機會對孫立人整肅,泡製屏東機場兵變案件,軟禁孫立人,本案有三百多人被株連,包括郭延亮。 蔣揚棄美「兩個中國」構想 我遭聯合國除名 1958年823砲戰爆發,美國再度被捲入,可以說是脫身不得,為了一勞永逸,解決台灣問題,「兩個中國」構想政策,開始出爐,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康隆報告」,美國康隆學社在1959年9月受參議院外交委員會委託,作出一份美國對華政策白皮書,其中共有八項: 一,    取消對中國大陸禁運,二,贊成中華人民共和國加入聯合國,三,設置台灣共和國,台灣國是否和中華人民共和國聯合,應由本地人民公投決定,四,建議中國,日本,印度,為聯合國常任理事國,台灣為普通會員國,五,重申美國協防台灣義務不變,六,台灣軍隊退出金門,馬祖,居民去留自擇,七,台灣共和國成立後,美國會協助願意回中國居住的居民,八,美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並與之通商。 康隆報告出檯後,老蔣很生氣,因為文裡沒提到一次「中華民國」,老蔣開始指責美國背叛中華民國。一直到1960年,美國希望安排七個非洲國家,加入聯合國,交換蘇聯所提的外蒙古共和國加入聯合國,希望台灣不要提出否決,老蔣不同意外蒙入聯合國,美國就威脅老蔣,如果不同意這樣安排,美國將在聯合國提出「兩個中國」政策,讓老共進入聯合國,老蔣才同意讓外蒙古入聯。 但是,世局如棋局,假「山寨中國」還是不能仿冒真中國一輩子,當「山寨中國」處於國際優勢時候,白白不利用,十年後,中國再度闖關聯合國,阿爾巴尼亞提出「排我納匪案」,老蔣知道世界大勢已經轉變,終於同意美國所安排的「兩個中國」,只是為時已晚。十年前放棄頭等艙不坐,十年後,連末班列車普通座也沒有,1971年,台灣被聯合國掃地出門。 拒絕台灣被中國併吞 是美國不變國策 回顧這段歷史,現在台灣還在到處求人,四處拉標語,卻不得聯合國其門而入,多麼辛苦,谁令致之,豈不悲哀,一個國家最怕的:就是遇到固執,不知變通,像豬一樣的領導人,不是嗎?希望蔡英文總統以史為鑑啊。 不必擔心川普出賣台灣,因為歷史證明:美國一路走來,拒絕台灣被中國併吞,是不變國策,問題在於:台灣人是否有保衛台灣的決心而已。 1961年雙十節,老蔣在國慶演說中說:「我們只有戰,才有生路,不戰,死路一條,與其死在台灣,不如死在大陸,與其被美國人出賣而死,不如戰死在戰場」,這一句話成為最經典笑話,現在證明了:美國沒有出賣台灣,老蔣也沒有戰死沙場,出賣台灣者,都是蔣總裁自己訓練出來的徒子徒孫,高坐在北京人民大會堂上,讓人摸頭取笑。
洪博學 2016-11-26
國家的囚徒

國家的囚徒

  馬政府執政八年,只會吹牛中台關係很好,國安單位人員多次建議政府,應比照文明國家,台灣應該和中國談判換俘,但是,馬政府卻以重提此案擔心會破壞中台關係,做擋箭牌。 圖/取材自網路 民報合成 中國被評為全世界網路最不自由的國家,證明了中國政府從2009年開始,每年砸下400億人民幣,企圖改變中國對外形象的「大宣計畫」,完全破功,在這個13億人口大監牢中,關押著四種台灣人;第一,欠稅的台商,第二;海外詐騙的嫌犯,第三;台灣情報人員,第四;在鮮紅地壇上跳舞的退伍將領,和國民黨黨國大老,或稱「倒戈的大官虎」。 根據國防部統計;台灣退役將領將近有3000個,每一位領中華民國政府退休俸,最低不低於10萬台幣,這些人往來中台間,一年超過1000人次,在中國置產長住者有之,經商者有之,打高爾夫者有之,全部被老共列冊照管。 退將尊容全都露 中國刻意陰的? 每到一處,必有美酒,華屋,美人招待,此番剛好散步,路過北京尿急,32退將加上黨國大老許水德等人,就順便進去人民大會堂上廁所,然後看到很多人在開會,基於好奇,就進去孫文紀念會上坐一下,有18人不敢進去,此事本來很低調,但是沒想到,中國央視特意用特寫鏡頭,把他們照出來,連續播放,立即有不明人士向台灣國防部檢舉(陰謀啊)。 老共特喜歡把國民黨高官來降的訊息,高調曝光,動機有三: 其一,昭告美國或全世界,國共兩黨現在關係好的很,3000顆飛彈對準台灣,完全是假的; 其二,告訴中國境內數百萬「國粉」,不要期盼王師回來執政,實現民主自由,目前,中國的紅色集團權貴和藍色權貴,天天把酒問青天,喝茅台喝到臉紅,臉色和頂戴上的顏色是一樣的鮮紅。 君不見,一生捍衛中華民國的洪主席爬中山陵時,一名膽子很大的粉絲史庭福,手拿青天白日旗,口喊「中華民國萬歲,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當場被公安拿下,但是,洪主席並沒有對粉絲挺身而出,也不敢揮手表示感激,只是微笑,還假裝沒看到,央視還特別把這一段公安逮人畫面,和主席微笑畫面重疊,重播好幾次,讓中國老百姓見識國民黨藍血人,嘴巴愛中華民國,卻很不仗義的舉動。 這一幕,確實寒了數百萬「懷念民國」地下組織的人心。此地下組織,最早起源於四川,特喜歡在雙十節鋪文,把青天白日旗放到網路上,老共很頭大,過去香港尚未回歸,這批人專門搞掛青天白日旗勾當,尤其是在調景嶺,香港國民黨難民最大棲地,97後掛旗的人少了,而中國境內,老共這幾年採取網路嚴打,也認定是國民黨地下特務所為,目前「國粉組織」人數多少,沒人知道,但是,老共用力擁抱國民黨以來,「國粉」人數正在減少中。 其三,高調宣告老共用力擁抱國民黨,可以給境內境外藏獨,疆獨人士製造警示作用。 2005年,連戰選輸後,積極破冰,找冰塊出氣,練寒爪功,此行稱為「聯共制獨」,錦衣不夜行,黨政商大員雲集,陣容浩大,派頭很粗。2006年,許歷農組織新同盟會,到北京見政協主席賈慶林,只有18位將領,還算低調;2010年,老馬奪回政權,加速親中,造成和平錯覺,放縱退將投共,北京紅色地毯,來不及鋪,因為黨國高官來降,越來越多,族繁不及備載。 2000年到中國拜黃帝廟的將領,和黨國高幹就超過50人,2011年,到廈門打小白球的退將更多,超過這一次的53顆星星,只要進入中國黃埔校友會網站,就可以看到了。 中華民國沒辦總理追思會 所以退將只好到對岸參加? 中華民國退將吳斯懷(右)在對岸被拍個正著。圖/翻攝自央視 央視披露此行訊息後,洪主席知道後並沒生氣,還淡淡地說「已經報備了」,國民黨文傳會名嘴還大聲說「你們中華民國政府沒有辦紀念會啊,所以,我們只好過去那邊參加了」,這是歷史上為倒戈將領發明的最偉大的說詞,過去,法國倒戈將軍貝當元帥,願做納粹爪牙,成立維琪政府,被問到原因時,貝當至少也說出了不忍見到巴黎被戰火夷為平地,啊,這一次新政府又錯了,沒有好好紀念孫文,其實,中華民國會被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打敗,最該負責任的就是孫文,沒有他「聯俄容共」,哪裡會有蔣介石甘冒天下大不諱的清黨行動,毛澤東也好端端幹他的國民黨中央文宣部代理部長,國共雙胞胎,也不會鬧翻,中華民國就沒有跑路的問題了,可惜,歷史不能回頭,但是,歷史的輪迴卻一再發生。 毛澤東喜歡讀明史,自許自己就是「靖康之難」的朱棣,以八百壯士從北平起家,歷經四年,打敗擁有兩百萬大軍的建文帝,像極了後世的國共戰爭,朱棣大軍打到長江,建文帝派出大臣兩度向叔叔求和,以為靠著長江天險,可以隔江分治天下,至少可以當個半壁江山皇帝,可惜天不從人願,鎮守長江水師大將陳暄倒戈,陳暄說:「你們叔侄爭天下,爭來爭去也是大明天下,我患不著當壞人」,南京終於被圍困,建文帝朱允炆出逃,生死不明,後來才有鄭和下西洋的故事鋪陳,就像陳喧一般,一大堆倒戈的國民黨將領,才是成就老共中國江山的大功臣,並不是解放軍比國府軍厲害。 大將軍大喇喇和共匪唱和 蠢部下卻因地下工作失風被擒 當然,烏鴉不是全黑,有倒戈的,也就有不倒戈的忠貞之士,當時御史大夫景清認為朱棣以叔父身分,不服朝廷削籓,就興兵爭奪侄子的天下,違反祖制,大逆不道,於是在上朝時預藏兇刀,企圖行刺永樂皇帝,結果失敗被捕後,飽受剝皮之刑,還連累九族被誅。 此君雖然剛烈,但是,傻啊,景清先生,可是,不要忘了:四百年後,還有比景清更傻的人,而且就是目前在中國被摸摸頭的退將們,一手訓練出來的下級軍官。 2006年6月25日,軍情局兩位情報員朱恭訓和徐章國搭機前往越南,26日抵達中越邊界的芒街,芒街隔著北崙河和中國廣西省東興市對望,這個邊貿城市人口很多,兩位情報員奉指示,到芒街和中國國安單位高階官員碰面,接收情報,26日當晚,數十位中國特務皆越南公安,闖進飯店房間,逮捕兩人,直接搭車越過邊界,進入中國境內,兩人企圖反抗,卻被壓制,這是中國設好的一個局,或者是台灣方面有人洩密,造成兩人被捕,目前無法知道,但是,這是第一次中國特務跨界,進行綁票的事件。 事件發生後,台灣軍情局副局長歐降龍飛到越南,向越南政府索取證明;兩人被中國特務跨境綁票的文件,並且通知中國放人,但是,流氓中國相應不理,兩人被關押在南寧看守所,歷經逼供,虐待,利誘,中國希望兩人投共,但是,沒有得逞,2008年,廣西法院提審兩人,依照刑法110條「參加間諜組織」,判處無期徒刑,2008年以後,國民黨上台,中台恢復協商,2011年重審此案,兩人改判20年。 馬政府執政八年,只會吹牛中台關係很好,國安單位人員多次建議政府,應比照文明國家,台灣應該和中國談判換俘,但是,馬政府卻以重提此案擔心會破壞中台關係,做擋箭牌。 其實,中台間的情報戰,從1949年到現在,並沒有停止過,台灣和中國制度不同,處理間諜案手法,輕重差很多,兩蔣時代,共諜肯定死刑,但是解嚴後變化很大,例如;共諜鎮小江案,羅賢哲案,幾乎以輕判做前提,但是,被中國逮捕的台灣情報員,判無期徒刑居多,台灣國安單位不敢透露到目前為止,在中國活動被捕的情報員有多少,但是,李志德在[無岸的旅途]一書中透露;從黑貓中隊算起,不會少於五千人,至於中國派進台灣的匪諜少說十萬人,被捕者卻很少。 罵退將赴中輸誠 但問題是:國民黨怎麼會同意讓他們去? 目前,還有很多朱恭訓們,這些打死不從,在中國被關押的第三種囚徒,下場最悲哀,連面會親人權利,也被老共剝奪,但是,第三種囚徒卻是像景清一樣的硬頸人士,讓人尊重,對照被老共摸摸頭的退將們,黨國大老們,端坐台下聽訓,當禿頭被摸的時候,腦袋裡是否想到深陷黑牢的情報同袍,內心豈能無愧呼? 慚愧是一回事,令人納悶的是,這種退將集體投共的大事,國民黨為何可以核准參加?難道不明白國民黨越用力緊抱老共的下場,一定是民調直直落,一方面在國內靠著立委杯葛,黑道鬧場的全面焦土政策,就算可以讓新政府改革失敗,讓國民黨多增加十個百分點支持,在這一得一失之間,國民黨似乎要多考慮一下吧! 話又說回來,退將們的頭被摸了,臉也被拍照了,隱私肖像權也捐了,請問習大大,這一大筆退休俸,難道不該由你們那一邊買單嗎?
洪博學 2016-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