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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原民主廣場

還原民主廣場

  陳水扁總統卸任,在兩廳院廣場牌樓留下「自由廣場」;馬英九卸任總統後,郝龍斌在台北市長任內,於凱達格蘭大道畫蛇添足的「反貪腐民主廣場」相互照映。沿襲自帝國日本總督府的中華民國總統府周邊,兩個政治意象,恰巧顯示了扁馬的差異心跡。 柯文哲當選台北市長,戮力變革,但對首都之民主廣場加上反貪腐冠詞,似乎視而不見,無動於衷。或許,有人認為這是小事。馬、郝以反貪腐標榜,自命清高,卻未能清理中國國民黨本身的貪腐構造,加在民主廣場之上的冠詞,徒然自曝其短,而且貽笑國際。 「自由」和「民主」對於近代國家,是重要的價值。從法國大革命,美國獨立革命以後,諸多新興國家都會在首都或主要城市顯示於空間意象。自由廣場、民主廣場、獨立廣場或紀念碑,正是這種精神的彰顯。 但以「反貪腐」冠於其上,卻是不倫不類之舉。馬、郝要凸顯學問大?或要強調城府深?真是不識字兼無衛生,就像市井陋巷「請勿在此亂倒垃圾」、「請勿在此隨地小便」或「禁止隨地吐痰」等中國式標語的反曝其短。 若真知民主的重要,「民主廣場」可也!凱達格蘭大道和民主廣場可以並行不悖。既為道路,彰顯原住民精神;並為廣場,突出民主運動發展過程人民集結的空間。政治,還要有文化概念才可以!不能只在「報老鼠冤」的格局打轉。 台北市長柯文哲是可以把「反貪腐民主廣場」修正為「民主廣場」的關鍵人,也是讓政治服務文化,給予凱達格蘭大道正面、正向意義的責任承擔者。讓民主廣場和自由廣場一起彰顯台灣從專制走向民主,從戒嚴走向自由的國家發展形跡。 北門風華重現,工程艱鉅。還民主廣場真貌,輕而易舉。(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6-03-23
黨國幽靈

黨國幽靈

  歷經扁、馬十六年之後,中國國民黨既失去了總統,也失去國會多數。比起二○○○年的暫失政權,這一次,中國國民黨面臨的,也許是僅次於一九四九年被中國共產黨推翻的危機。 但是,中國國民黨並不是正常國家的一般性政黨。它的中國屬性、流亡、殖民性格,藉由長期戒嚴一黨化形成黨國構造,以及環環相連的共犯結構、分贓體系性格,已然形成的惡質文化,仍然是台灣莫大的內憂。 二○○○年,民進黨執政,但國會無力相對支撐。黨國體系盤根錯節。政務官標榜中立,但事務官異常黨化的民主政治錯誤認知,在轉型正義未能著力。復辟力量環伺,形同黨國幽靈,不穩定改革無法真正改變沉痾。八年政權無法真正奠基、開展。 戴著面具的馬,二○○八年復辟了中國國民黨黨國政權。「騙」時代形成,歷經又一個八年,人民終於看出在台灣這個黨國和在中國那個黨國的邪惡連結。中國國民黨的某種殖民體質,比起對它曾長期依賴的台灣,似乎更附和於中國。此黨國,彼黨國,革命取代,左右卻成為複製鏡像。 在民主化發展之路進行著寧靜的自我重建和改造的台灣,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欲取中華民國、以完成其收拾殘餘在台灣的中國之統一大業威脅下,不得不戒慎恐懼地在維護民主價值與經濟發展的目標上,奮力作為。 人民唾棄中國國民黨,唾棄的既是黨國,也是不脫殖民性、一味想附和中國的反動屬性。比起二○○○年,人民再給民進黨機會,也相當程度參與了面對的政治工程。 台灣的國家重建、社會改造,困難重重。黨國幽靈仍然壓在我們這個從長期悲情歷史走出來,想要共同描繪一個小而美正常國家遠景的島嶼。不要讓「中華民國」體制成為綑身索或絆腳石,台灣人民要呼喊自由、呼喚民主,要讓世界知道台灣是一個國家,既非中國國民黨國,也不屬中國共產黨國。(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6-03-16
兩國視野

兩國視野

  兩國論是李登輝卸任前表述「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為特殊國與國關係」的新聞描述用語。這原是「中華民國」存在論的救濟作為,不無李登輝卸任首屆民選總統前,以曾為中國國民黨主席身分對台灣的回報。這也是後來,「維持現狀」在台灣,雖不令人滿意,卻可以被接受的原因。 李登輝卸任總統已十六年,不只他不獲中國國民黨的尊重,兩國論也被共黨人排斥。馬的八年總統任內,頻頻以無中生有的「九二共識」誇談其片面的「一中各表」,把獨立於中國之外的台灣,拉向中國,不惜視中國的綑索為救生圈。與主流民意相背,八年任期留下搞垮中國國民黨之名。 李登輝在第三次政黨輪替在即之時,出版《餘生》,再述未竟之路的心意。兩國論再度引發波瀾,中國國民黨人顯然不知其為何被台灣人民唾棄。一九七一年,蔣氏體制寧失聯合國一般國家地位,也不願面對中國已由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的事實,留給台灣不是國家不像國家的國家情境,並未能由中國國民黨善後,反而讓人看到這個虛妄黨國愈走愈偏。其被唾棄其來有自! 維持不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中華民國現狀,這種特殊兩國論,並非激進的理想,而是保守的現實。李登輝不愧為務實主義或現實主義者,他不冒進、但維護台灣這個國家主權地位之心可感! 李後的台灣總統應該領導台灣人民在海峽兩岸「特殊國與國關係」向前發展,致力於自由、民主在台灣的深化,謀求經濟福祉、和平與安全。深刻理解兩國論的真髓,讓台灣順利成為一個對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與主權沒有威脅且有自我的小而美國家。 中華民國憲法中對中國概括和涉及的條款,都應該在台灣這個國家正常化的過程,加以修正。台灣人民要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在台灣的合憲化更是自我重建必要之路。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6-03-02
首都改造

首都改造

  一一六大選改變了台灣的國家政治構造,新國會已於二月一日上路,蔡英文也將於五二○出任總統。延伸原先地方選舉的形勢,民進黨承擔大任重責,被賦予國家重建與社會改造的承擔者。 台中市長林佳龍與台南市長賴清德,先後拋出首都機關中遷、南移的想法,可視為重建與改造的引子,雖非首見,卻是應該正視的課題。首都改造關聯著台灣這個國家的視野,即使現在她仍背著「中華民國」的權宜之名。 首都改造其實早在一九九○年代中期、阿扁出任市長之時,文化界即有所議。當時,是以首都台北的觀點,建議承襲日本殖民時期官署建物的總統府、行政院、立法院、司法院、監察院、台北賓館…,綜理改為各種類型博物館而成首都文化園區,一新首都空間形貌。 但阿扁一任市長,議會也備受掣肘,當然無能為力。即使二○○○年起,兩任總統,少數國會,一樣束手無策。倒是,馬英九復辟中國國民黨政權,郝龍斌擔任市長,在凱達格蘭大道加上「反貪腐民主廣場」的滑天下大稽之舉,成為首都的反面改造。 「中華民國」政權在台灣,流亡和承襲是兩大本質。流亡—自中國,承襲—自帝國日本。這個政權在台灣自始至終,都未脫離這種陳腐框架,完完全全是過去式的。世界上,有任何一個國家是這樣?會這樣?就因為它只想進行類殖民統治,只想回去中國,才形成這樣的歷史。 一九九六年,總統直選,以為台灣有了新的、正常國家的民主奠基。但,並沒有。二○○○年到二○○八年,陳水扁兩任;二○○八年到二○一六年,馬英九兩任。有嗎?並沒有。蔡英文在第六任直選總統的任期,會朝向新的、正常國家之路開拓新境嗎? 首都改造當然不只首都台北觀點,但脫日本殖民統治官署軀殼,應是當務之急。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6-02-17
國家視野

國家視野

有新社會才會有新國家。新國家並非只是政治體制經由革命後即能形成,而是國民意識的變革。換句話說,要奠定在新文化基礎之上的國家視野。 日本的明治維新,脫亞入歐,幕府時代結束。君主立憲的新體制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脫胎換骨。儘管日本因維新強盛,發生意欲成為強權與歐洲列強並駕的侵略戰爭而敗北。但與德國在一戰後振作圖強,卻引發納粹擴張主義在二戰後覆亡一樣,都能迅速從廢墟再起。新文化之奠基是東西方的日本與德國崛起的關鍵。 生活在台灣的人們,赴日旅遊時,都會看到這個曾殖民台灣的鄰國形貌。赴日交流、考察的政府官員,應當也能看到它們都市形貌反映的近現代文化表徵。台北市長柯文哲訪日的讚嘆,吐露的是誠實之言。 中國喜歡誇耀打敗日本,不願承認那是託美國之福。所謂抗戰勝利,其實是被解放的政治大話。邁入成熟國家之林的日本,經濟成長率停滯化,常見中國這種從谷底走資化,為從出生期邁向成長期的成長率沾沾自喜。台灣有時也一樣。殊不知,普及於全體國民之福祉與文化水平,差多矣! 二○一六年,蔡英文當選總統,民進黨國會過半,加上原先地方選舉的大勝利,全面執政的責任是極大的考驗與挑戰。但在台灣這個叫做「中華民國」的國家,仍是從中國流亡的軀殼政體,迄未能經由新憲落實新的生命。若生活在台灣的人們無法真正面對國家課題,共同進行國家重建,那麼這一切只會是舊時代篇章的延續。 台灣必須經由近現代國民和市民意識,以及文化生活志向,形成新文化,重新奠基在台灣這個自由人共同體的國家新生命。原台灣人告別歷史悲情;戰後從中國來台,尚未轉化新生的人們,也要從流亡意識走出來。新世代和新新世代要有這樣的意志和感情,要能開創一個更新的時代。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6-02-03
困境;新局

困境;新局

二○○○年總統大選開票之夜,民進黨陳水扁在中國國民黨連宋分裂競逐的形勢中,脫穎而出。林義雄主席在競選總部的晚會上要民進黨人低調、冷靜,不要過度刺激首次在台灣失去統治權的中國國民黨人。總統勝選,但支持者隱忍、含蓄,哪敢慶祝? 當夜,中國國民黨人簇擁在總統以及黨主席李登輝官邸,時任台北市長的馬英九,甚至要李登輝辭黨主席。連宋競逐,導致總統選舉失利。當時,李登輝是支持連戰的,而包圍官邸詆毀李登輝的許多黨人,其實支持脫黨的宋楚瑜。李登輝不久即在連戰逼宮的情勢下,離開中國國民黨。 二○○四年總統大選,連宋搭檔競選總統,再度落敗。連戰、宋楚瑜帶領不服輸的中國國民黨人到總統府廣場靜坐抗議。中華民國在他們心中是中國國民黨國,豈容民進黨陳水扁連任,亡黨亡國的悲憤凝結心頭。 陳水扁還未卸任總統,民進黨出走的施明德一呼百應,紅衫軍集結凱達格蘭廣場,藉反貪腐,實則清算、報復心,非把民進黨政權打入十八層地獄才稱心的樣子。豬八戒照鏡子,中國國民黨照鏡子看看,貪腐誰得比? 馬英九從二○○八年當選總統到二○一六年,讓中國國民黨失去政權—總統和國會完全翻轉。二○○八年,馬英九復辟中國國民黨政權,民進黨人、支持者只暗自神傷,低頭啼泣,哪有人抱怨。二○一二年,原本許多人也認為蔡英文會當選,但選前的中國恐嚇牌,一些媚中資本家配合恫嚇,馬英九硬是連任,也沒人抗議。四年看不清,八年總算看破了。 中國國民黨政權終結者馬英九為自己完成歷史定位;二○一六年一月十六日的大選,繼二○一四年地方選舉慘敗,總統、國會,輸輸去。若以一九四九年,中國國民黨政權被中國共產黨革掉後「轉進」到台灣相比,許多中國國民黨人心境應相仿。但民主化的台灣,仍然召喚這個黨能脫殖民性、外來體質,尋求在地轉化新生。只是不曉得中國國民黨改得了嗎? 中國國民黨人這一次不再包圍他們實質上的黨主席官邸,也未在總統府靜坐抗議。民進黨總統當選人也以謙卑謙卑再謙卑,蔡英文展現了台灣本土新政權的氣度。
李敏勇 2016-01-27
台灣之路,重新起步

台灣之路,重新起步

  二○一六年大選,人民以多出三○八萬票、五十六%的得票率,選出民進黨的蔡英文總統;立法院的一一三總席次,民進黨也以六十八席單獨過半。既完成第三次政黨輪替,也創下首次完全執政紀錄,可以說是重新起步。 新世紀的台灣,在後李登輝時代,經歷民進黨扁兩任,中國國民黨馬兩任。蔡英文帶領民進黨開啟一個新時代。人民經歷扁馬,比較扁馬;也經歷並比較民進黨、中國國民黨。蔡英文與民進黨的勝出,代表人民的新抉擇。 人民給蔡英文和民進黨完全執政的機會,是因為馬和中國國民黨與之前扁和民進黨的比較,不盡公允,加上新新世代覺醒。扁政權在立法院席次不過半,備受杯葛;而馬政權掌有立法院優勢,自己荒腔走板。扁馬的十六年,堪稱民主化坎坷初期,後威權時代的政治並未展現台灣的國家亮光。 曾以準備好了,以完全執政、完全負責,藉倒扁的社會效應,誇言六三三與操作政黨輪替邏輯,馬在二○○八年復辟了中國國民黨政權,在二○一二年又獲連任。但他辜負了人民給予中國國民黨的機會,不能順應台灣民主化後的本土化發展,一意媚中傾中,民進黨之前執政時,中國國民黨極盡杯葛;馬自己執政時,又只知依賴中國強權。從二○○○年五二○到二○一六年五二○,台灣虛擲時光。 蔡英文在荒廢的十六年之後,擔起執政權責,彷彿回到二○○○年民進黨執政的奠基點,各種課題亟待處理、解決。國家定位問題雖然暫以「維持現狀」因應,但國民黨中國和共產黨中國勾結,共謀的惡意不除,問題仍然橫越在台灣的國家發展之路。 政黨輪替如不能超越一個中華民國各自表述為台灣或中國的差異認同,台灣的政黨政治就不會是一個正常國家的政黨政治。台灣不應以台灣黨和中國黨區分政黨,而應有右左政黨。但一個不正常的國家,又如何能夠以右左政黨的視野在發展之路競逐呢?(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6-01-20
終結舊政權,開啟新時代

終結舊政權,開啟新時代

  再過幾天,就是大選日了。新總統和新國會即將產生,這一次是新新世代展現的政治新象,也是台灣的新局面。 可以說,這一次選舉是人民對馬英九八年執政成果的審判。二○○八年,他在攪動政黨輪替論的時候,不是說了如果中國國民黨執政不好,人民也可以用選票換掉它的話語嗎?怎麼,現在反悔了? 二○一二年的大選,早就應該把馬拉下台了。但他操作聯中制台的威脅論,配合讓人非議的選舉手段,硬是歹戲拖棚。他夢寐以求的馬習會不只救不了他,反而敲響中國國民黨的喪鐘。 是時候了,二○○○年新世紀的開始,本是中國國民黨在地轉化新生的契機。但殖民性、惡體制不改,中國國民黨走的是向亡其黨國的中國共產黨屈服求助,甚至不惜傷害自己挾持的台灣,欺騙台灣的國格。所謂的拚經濟也是乞求共產黨中國施捨,什麼六三三,騙子的謊言一直吹,政權也吹破了。 一九九六年總統直選,本土化和民主化運動開展以後出生的新新世代台灣人,開啟了政治改革的新局面。民主化的新血輪呼吸著民主的空氣,形成自自然然獨立國家的意識,中國國民黨的覆亡就這樣造成的。 中國國民黨只會愈來愈走向衰亡。它愈傾斜於共產黨中國,只會愈讓台灣人民看不起。共產黨中國如果只想透過中國國民黨對付台灣的民主發展,也只會讓台灣人民貶低它的大國格局。 一個小而美的國家,台灣應該在政治民主化、經濟福祉化、文化優質化的社會視野和國家觀照中建構自己的價值,這也會和一味求大的中國有不一樣的鑑照。 用選票來進行一場讓世界看得見,也讓中國看清楚的民主革命吧!總統選舉、立法委員選舉的區域票和政黨票,讓中國國民黨這個未能落實台灣的舊政權下台吧!期待新政府,也希望開啟新時代。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6-01-13
政治之病,文化之痛

政治之病,文化之痛

  二○一六年元旦,新聞媒體充塞著跨年夜各縣市晚會的報導。大眾消費社會現象席捲世界,台灣即使國家問題仍未能解決,這種娛樂光景倒是走資化、全球化得很,且有過之。 「藝文界、民眾送暖,宜縣府慰留,黃春明紅磚屋,會再亮燈」在報紙頭版頭條凸顯了反差。錦上之花與雪中之炭,對比如此明顯,陶醉在燈光聲影中的人們,一覺醒來,腦海中可能還是煙火,或許也不會知道什麼黃春明?什麼紅磚屋?管它的! 就在不久前,桃園市議會的一位中國國民黨籍議員,以「鍾肇政是誰?」砲轟市府,何以以「鍾肇政」之名舉辦文學獎,而未辦該地名人「吳伯雄」等人的獎。徒曝其短,不識字兼無衛生。 對照宜蘭這位縣議員也是中國國民黨籍,且同為台灣人。可見被殖民、附庸於殖民體制的台籍政客何其可笑、可悲!真丟人現眼!其實,戰前台灣人的文化教養不是這樣的! 日治時期,台灣文化協會的新文化運動推動文化啟蒙與現代化。那樣的精神遺髓留下一些台灣人的形影,有許多都在二二八事件被殺害。現在變成中國國民黨大老、被認為失格台灣人的吳伯雄,他伯父就是慘死於中國國民黨屠刀的有格台灣人。 重經濟、輕文化是戰後台灣在中國國民黨長期統治之下的社會體質。這也是重肉體輕心靈、重物質輕精神的人格特質。經濟發展並未形成福祉社會、大眾消費社會的文化現象助長的就是煙花現象,伴隨著電火炫耀的聲光娛影。 你問黃春明是誰?鍾肇政是誰?葉石濤是誰?陳千武是誰?吳濁流是誰?鍾理和是誰?楊逵、龍瑛宗是誰?賴和是誰?一般台灣人,一般國民管你是誰?顧三頓、賺錢要緊。然後呢?繳稅納貢,平安就好。但你若問年輕人影歌人(他或她們習慣被稱星),無一不曉。 救救文化,但不是救濟。文化人也要有自覺,不能只期待救濟!從黨政軍特團的國策文藝桎梏解脫出來,面對大眾消費社會現象,文化人也要有所覺醒,才能真正與社會對話。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6-01-06
賊星該敗,下台應該

賊星該敗,下台應該

  中國國民黨以「中華民國」是它所創,非執政不可。它從沒有好好想過做好在野黨的準備,不知道在野黨在民主國家也是國家的資產。黨尚黑,應驗在中國國民黨身上,就因它政治之無惡不作。賊星該敗,是應該下台了。 二○○○年到二○○八年,中國國民黨淪為在野黨,如喪考妣。挾國家、吃國家,慣了,習以為常,不知如何以對。在立法院怎麼對待民進黨政府的?擋法案、刪預算、阻軍購。宋的親民黨圖東山再起,但那一頁配合中國國民黨胡搞亂弄的紀錄常被提起,不就顯示中國國民黨在野經驗之伊於胡底嗎? 中國國民黨不倒,台灣不會好。這一句流傳在民間社會的話,若說它也有建設性意義,是讓中國國民黨好好學習做在野黨,不要只知執政,只想執政!如果它聽得進去,不會這麼青面獠牙,會平心靜氣收拾馬下台的後果,洪秀柱就不會被換成朱。終極統一的降附論何必遮遮掩掩?就看看生活在台灣的人們怎麼評價,怎麼選擇。 中國國民黨以為在野就要流亡。不會的!這是台灣,又不是中國。一九四九年的流亡潮,它在中國被抄家滅族,夢魘隨身。但在台灣,二○○○年到二○○八年,失去政權,還不是擁著黨產,為所欲為?夢魘之不除、是否因為政治之惡多端? 好好準備下台,學習做好在野黨,應該是中國國民黨必須面對的事。台灣在一九四五年迎接進佔的它;一九四九年接納流亡的它。還期待中國國民黨成為台灣國民黨(當然不是現在一看到小利就擠身撿拾的什麼本土、本土黨人了,這種助紂為虐的假本土,不要也罷!),一起建構台灣成為正常的好國家呢。 不公不義的黨產,在學習做好在野黨時,當然要歸還國家了。不要把自己習慣的完全執政用來在民進黨有些優勢時就恐嚇人民。民進黨反而要多多增加執政經驗,以彌補台灣政權長期被中國國民黨一把抓的空窗。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2-23
改革悖論

改革悖論

  二○一六大選,中國國民黨應該要全面垮台了。儘管朱立倫取洪秀柱而代之,去黃復興勢力而選擇該黨一向鄙視的地方派系。但民心思變,一切都將枉然。 變局已成之際,朱立倫喊「改革」的口號,王金平也喊「改革」的口號。但「改革」豈是這樣說說而已!要改革,中國國民黨全面垮台,不就成了?哪還要這種黨國說? 說一套,做一套。馬英九的殷鑒不就在眼前?二○○八年,馬的復辟中國國民黨不就以改革為名嗎?那時候,中國國民黨在野八年,人民被它政黨輪替執政的民主化邏輯眩惑了,不知道它並不是一般、正常政黨。 馬英九當年的六三三,仿韓國李明博競選總統的承諾:說跳票要捐半薪。但六三三成為一四二,他捐薪了嗎?年年存款都超過薪資收入呢。不吃不喝不拉,守自己的財可守得緊得很。被說只懂得顧自己,果然不假。 中國國民黨怎忘了自己在二○○八年力倡的政黨輪替邏輯了?當年,它極力爭取全面執政,說什麼準備好了!現在呢,蕭萬長居然為阻擋民進黨全面執政,大放厥詞!此一時彼一時,前後矛盾!讓民進黨全面執政,與你中國國民黨比一比,怎麼樣? 朱改革,王改革,什麼時候「改革」又成了中國國民黨的口頭禪了?一個王如玄,就照盡這個黨的妖魔鬼怪。說一套做一套,原來權力是這樣的。玩法弄法,說道德不道德。 人民已經給中國國民黨八年機會,今天不是你朱立倫、王金平說改革,就可以贏得人民信任。你要改馬英九的革,就在你黨內進行吧!用「改革」來爭取繼續執政,頭殼歹去! 如果蔡英文贏得大選,民進黨和其他改革力量也在國會有足夠力量,而且在四年執政讓人民刮目相看。二○二○年的大選,呼籲人民再給執政的機會,持續進行未竟的政治改革,才名正言順!現在,要改革,就是中國國民黨下台!(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2-16
選前台灣,選後中國

選前台灣,選後中國

  中國國民黨習慣選前說一套,選後做一套。馬英九如此,朱立倫也一樣。 記得嗎?二○○八年,馬英九選總統時,說「台灣前途尊重二千三百萬人的選擇。」但選後呢?台灣人民沒得選擇台灣的前途,而是他說了算,中國說了算。 朱立倫取洪秀柱而代之,擺明了就是不願因為洪的中國心不得民心,有礙騙術施展。他的「ONE TAIWAN」口號,故馬技重施。想想看,他出任黨主席,見了習近平,怎麼說的? ONE TAIWAN早年是和ONE CHINA一起說的。朱只敢說前面部份,不敢說後面部份。斷章取義,分明就是說說騙騙而已。反正,選舉嘛! 台灣的民意認為,台灣是一個不同於中國的獨立國家,現在的國名叫做「中華民國」。這是一種相對主義的認同觀,而非絕對主義的認同觀。選舉訴諸人民意志決定政治權力,打馬虎眼,耍騙術,不得不然! 看看馬英九、朱立倫怎麼樣就知道了。但馬當年可不是朱今日形勢可比!朱他想扮蘋果的賈伯斯,故作瀟灑狀;副手也襯衫露長褲外,一派輕鬆。但朱比柱並不怎麼樣,算盤再精也沒有用。 其實,中國國民黨應該誠誠實實走它的「中國」之路,就像它們的阿柱仔。告訴人民,這有什麼好處。本來、中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個嘛。ONE TAIWAN本是民進黨的路線,你幹嘛不敢訴求中國國民黨ONE CHINA路線呢? 孫文的孫女孫穗芬來台,就說了「PROC 等於ROC」,真是一針見血、一語驚醒夢中人。一九七一年,在聯合國接續中華民國席位的,不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嗎?ROC變成PROC是中國人民的選擇。 台灣真正的國家重建,要等到清楚的國家定位才能展開。一九九六年,總統直選後的政治僵局,也在於模糊混淆的國家認同。中國國民黨會選前一套,選後一套,只是為了取得權力。但謊言再美麗,也是謊言。人民不會予你騙嘸知!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2-09
騙子笑,傻子也笑

騙子笑,傻子也笑

  王金平終於又等到他的不分區第一名,連帶的是,以「本土」在中國國民黨當統治基礎的一干人馬,也上了榜。在殖民性黨國即將崩塌的時際,想反咬一口的遍地吠聲果然有效。 中國國民黨用台灣人,本來就是象徵性利用,以示黨國之寬厚。蔣體制前期,先殺害菁英份子,再拉拔無害其政權的地方仕紳。後期的吹台青,是因為冷戰結束,被逐出聯合國,中華民國黨國需要新的社會條件。 一批台灣人進入行政體系,另一批台灣人進入各級議會,共構成所謂革新保台的架式。李登輝、林洋港、邱創煥…是一批;劉松藩、王金平…是另一批。能挺起台灣人骨氣的,沒有幾個。 全面民選以後蟄伏在中國國民黨裡的台籍政客,因大多被閹了,不太敢拿喬。後蔣時期,李登輝奉蔣經國學校之名,嘗試一些延續革新保台新路線,被批為台灣化,並不在黨內廣泛發酵,而是孤軍奮鬥。 民進黨陳水扁八年執政之後,馬英九取連而代之,挾其戴假面而取的聲勢,視台籍政客如敝履、穿在權力腳上,還嫌不夠舒服。打王金平,赤裸裸顯現其鄙夷之一面。被看破手腳,民意逐末的他,吃台灣看中國,哪管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是要消滅中華民國。 馬習會,又如何?凸顯馬之昏庸而已。一中同表的洪秀柱,被換掉總統候選人位置,改以同屬一中的朱立倫上陣。中國國民黨要瞞要騙也選人,權力陣腳已亂。黃復興不如角頭,既然要選票,也許縱貫線上才有寄望。 王金平曾有感而發,被引述在騙子與傻子的構造中,不滿被當做傻子。現在好了,整裝出發上台助選。朱立倫笑在嘴上,馬英九可譙在嘴裡。權力的一窩犬馬為了權力又吠又咬,哪管那骯髒的恥布,王金平不又是眉開眼笑嗎?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2-02
馬,你就過橋吧!

馬,你就過橋吧!

  馬習會後,馬英九有一段話:「如果我說了自己是中華民國總統,而習近平說他是╳╳╳╳╳╳國家主席,怎麼辦?」 怪了,那不就好辦了嗎?他常講九二共識,那麼,隱藏在他嘴裡的「一中各表」不就杜悠悠之口,為隱藏版「中華民國」吐一口氣了嗎?現在,「一國兩制」又脫口而出,骨子裡想什麼,不就了然了嗎? 馬連中華人民共和國都用╳╳╳╳╳╳╳消音,怕兩國論坐實了李登輝卸任前搭建的橋,寧可改搭「奈何橋」替繼任者鋪路,安的是什麼心? 哪有這麼笨,又這麼邪惡的國家領導人(這是恭維他,在馬習會是以台灣領導人,略去國家之詞,中國並不把他當國家領導人。大陸大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騙中華民國,中華民國也騙自己。)可憐,那麼多曾投票選他當台北市長、又選他當上總統的人。 嬉皮笑臉假惺惺,一次馬習會,喜孜孜地讓習近平見識他的玲瓏乖巧。果然是化獨漸統的乖兒子。奈何橋奈何橋,台灣人不要的你這隻馬,就過橋吧! 馬英九為選票,曾說台灣前途由兩千三百萬人決定。這證明了是謊言,他在即將下台之際,以中華民國憲法說詞,什麼不能「一中一台」,「兩個中國」、「台灣獨立」。憲法是死的,國家是活的。以死綁活,自己阻自己的出路?非也,以中國阻台灣的出路。 一九四五年據台進佔,一九四九年在台殘存。中華民國在台灣,戒嚴長時期說一套,解嚴後說一套。民主,本來已發展成台灣最重要的武器,卻棄民主投降,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民族論拿來弱化自己。馬英九讓世界看笑話,讓台灣人看清他的醜惡面目。 開什麼記者會向人民解釋?還說立法院不讓他去報告、放棄監督權力!讓人民看破手腳。再怎麼說,馬英九那一套被看透了。這樣的黨國象徵,難怪會被人民丟棄。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1-25
老鷹想飛,看見台灣

老鷹想飛,看見台灣

  《老鷹想飛》是一部極富生態意涵的紀錄片,在《看見台灣》引起國人重視、省思之後,將再度掀起觀照台灣這塊土地,省思我們生活國度的話題。 一位中學生物教師沈振中,受到珍古德影響,幾乎投注半生、追蹤猛禽類—老鷹,在台灣的生存概況。梁皆得導演費了二十多年時光,完成這部紀錄片,以通行華語和台語兩種版本,即將上演。 自然是某種隱喻,啟示我們生命的處境。為何台灣的老鷹,通行台語稱「厲鷂」的猛禽數量如此稀少?比起都市化、工業化程度高的日本少;也比都市化、工業化程度低的印度少。為什麼? 森林被破壞,農藥過度使用,被認為是原因。老鷹是大部份人對猛禽的稱呼,生物學家以「黑鳶」命名。台灣話稱「厲鷂」的老鷹,棲息地不離人群太遠。基隆是常見老鷹的城市,因此一群愛鳥人士組成鳥會,推動老鷹保育,老鷹成為基隆市鳥。 因為毗鄰城市的森林地被開發,也因為棲息樹種病害,廢棄物或獵人捕獸夾傷害,造成老鷹幾乎瀕臨滅絕。全台一度剩下不到兩百隻,甚至比彈丸之地香港還少得多。在印度,老鷹先生沈振中看到一棵大樹有近四百隻老鷹棲息的景象,超過全台總數。日本的農村,有老鷹的田園風景,就像四、五十年代的台灣,讓人回味。 中國廣東沿海,老鷹幾乎絕跡。一些餐廳招牌「貓、狗兩斤送一斤」,說了原因。台灣南部的曾文水庫和屏東的三地門,兩個較大的老鷹群,與基隆南北相映,也是有老鷹故事的地方,吸引關注。 老鷹就像穿梭在農村與森林之間的大使,傳遞台灣多年來農作的警訊。大量農藥的使用曾經讓大量鳥禽死亡、曝屍田野,但屏東的「友善紅豆」計畫寧多播一些種子給鳥吃,不毒鳥,嘗試重建耕作的人心。這是台灣嘗試改變觀念、尋求共生的象徵。老鷹想飛在人們與大地和諧共生的國度上空。(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1-18
逆反民主

逆反民主

  中國國民黨的殖民體制黨國論,從未真正認為中華民國是台灣的國家,被認為是流亡,暫時寄生在台灣的國家。馬英九除了競選總統,對選票有所求時,騙說認同台灣,一擁有權力就背叛他輕諾的政見。馬習會見證的就是這種惡質性。馬逆反民主,引中華人民共和國力量壓制台灣。 任期將屆,民調九%烙印在身,視馬習會為他歷史留名之舉。馬念茲在茲的是與中國的連帶,是他承襲的化獨漸統。選在中華民國與新加坡斷交日、中華人民共和國與新加坡建交日,進行馬習會,與連戰不顧身分出席中國九三閱兵,都是應召,為侮己者獻身。落人陷阱、恬不知恥。馬和連戰一樣的心態和路數,爭相求寵亡其黨國之黨國。中國是迷障、中華民族論是黑巾。 中華人民共和國從未承認中華民國,九二共識的一中各表,也只是馬的誑稱。只有一中,哪有各表?看馬英九特別在台北的國際記者會別上青天白日旗被中國央視打上馬賽克消影,就知道中華人民共和國多麼打他臉,不給面子。再看看在馬習會、頻頻九二共識,附和心態溢於言表。 想把虛有的中華民國無表的所謂九二共識,框在繼任者權力位置,就是這種傾中輕台的卑劣政治心,試圖影響形勢。台灣人還不能看透嗎?已認同台灣的二戰後移入者後代,對中華民國在台灣有所寄託的人們。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以先生對先生。對世界而言,習仍是中國國家主席,馬是什麼呢?一個只會在仍不放棄併吞其黨國的強權之前低頭之輩。從一九七一年被逐出聯合國,中華民國只是中國國民黨對台灣人民才有的說法。在國際上,它的名稱,它的旗幟,無法出現在官方場合,死抱著中華民國憲法,自掘墳墓。中華人民共和國什麼時候承認你中華民國是一個還存在的國家了。 為中國國民黨一黨之私,總統直選以後的台灣政治進程,並不是中華民國國家重建的契機,反而被中國國民黨視為危害它絕對統治權力的政治發展變數。迷戀過去的它,只想到剩餘價值,只想國共謀。馬就像其他從權力位置下來的中國國民黨黨人,轉而依附中國,連中制台,洗刷昔日的反共罪責,求取中國的庇護,阻礙台灣民主發展。管它什麼蔣介石、蔣經國流亡的遺恨,馬的歷史定位就在終結那一段歷史。 馬習會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並不承認中華民國,仍想盡各種辦法了結中華民國的形勢中,利用馬英九的虛榮心,設下圈套。企圖在中國國民黨政權崩潰之際,助一臂之力。但謊言連篇的馬,迴光之返照只會照見黨國之虛妄。逆反民主,終會被民主化浪潮淹沒。中國終必會知道:台灣並不是中國國民黨的台灣,要面對真正的台灣,才有台、中的友好情誼。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1-11
城市光影

城市光影

  城市行銷是許多國家以城市主題向世界展示其魅力,藉由在以城市為主體的發展趨勢,吸引訪問者、觀光客到來,旅遊,以拓展交流,繁榮經濟的作為。 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交流當然重要,但城市作為一種主題與主體的相互交流更為活絡。奧林匹克運動會就是以城市作為呈顯場域的最具代表性例子。當然了,它背後仍是國家,等而次之,世界大學運動會,也是。許多國家的城市爭取主辦,希望在自己的所在地吸納世界的眼光。 以城市為名的文化活動,像法國坎城的國際影展、巴西里約熱內盧的森巴遊行、義大利威尼斯的雙年展,甚至日本四國以海域為名的瀨戶內海藝術季…,不勝枚舉的盛會成為吸引觀光客的亮點。 有時候,一部電影,例如︿羅馬假期﹀,奧黛麗赫本的形影穿插在羅馬景點,讓人難忘,牽繫著不同國度的人們踏上腳步。觀光旅遊產業常因為城市的亮點而成為賣點,西班牙、加泰隆尼亞、巴塞隆納的高第教堂和高第的建築物群,就是典型例子。城市有光,也有影。 台灣,也愈來愈重視觀光旅遊產業,城市行銷見重於各城市。在台灣的國家條件有所不足情況下,這是一種靈活的出路。故宮博物院吸引很多觀光客,可惜,那是一種糾葛在尚未處理妥善的中國印象,似乎與北京互別苗頭或隔海唱和,號稱國家門廳的圓山大飯店,一碗叫價約四百元的牛肉麵,據說因為中國觀光客常摸走瓷湯匙而改用塑膠湯匙,被國人抗議,也算丟城市的臉,是負面行銷。 大稻埕的台北映象相對而言,更能彰顯台灣。台北的城市開拓與發展在那裡留下光影。好幾部電影以大稻埕為背景、劇情襯托在那裡的街道、建築物…,隱含著過去的場所,新發生的故事交織出台北的一些樂章。︿愛情算不算﹀就是例子。 鄰近大稻埕的中山北路一帶,蔡瑞月舞蹈社在高樓之間的玫瑰古蹟有一種特殊的文化氣息。從二○○六年迄今、十屆蔡瑞月舞蹈節呈顯的姿影有過去和現在,有台灣和世界的故事。在介入社會的論壇主題更留下時代見證,具有藝術高度,是台北市的某種文化風景。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1-05
虛妄黨國,政治惡病

虛妄黨國,政治惡病

  民主國家,政黨輪替執政是簡單不過的道理。不過,對於中國國民黨來說,失去執政權意味的是,亡黨亡國。在民主化被視為理所當然的政治發展之路,亡黨亡國常被用來對黨人、對國民恫嚇。它的總統候選人常以此為武器。 失去中國的統治權,是中國國民黨亡黨亡國的病理根源。那是被革命推翻,被另一個黨國取代。兩個黨國的零和競奪,讓中國國民黨不能只下野,而是挾持中華民國逃亡到台灣來。 蔣介石曾以亡黨亡國告誡中國國民黨黨人及挾持中華民國的政府官員。在台灣,以長期戒嚴進行的軍事獨裁統治,以反共為名,遂行的是它的一黨化,但其視為賊者卻成為正統。 反攻大陸的神話變成謊言後,各種黨國的禁制被解除、被挑戰。一黨化不符民主發展,但為繼續維持獨占統治權力的意圖,中國國民黨在選舉中玩弄手腳。從前作票不斷,後來買票頻傳,政治風氣之敗壞,皆因這種政治品格之淪落而起。 為了強行奪理的亡黨亡國,中國國民黨不擇手段,必欲勝選,劣跡斑斑。二○○○年總統大選,連某人耗費多少錢?錢未必萬能,倒栽在脫黨競逐的宋楚瑜腳下,讓阿扁幸得勝選。這豈能容於中國國民黨?阿扁沒有積極進行轉型正義的政治工程,倒被復辟者清算。黨國在報復異己者,何等殘酷! 馬英九的二連任,二○○八年到二○一二年,復辟弄成是中國國民黨政權的迴光返照。他真被看走眼?還是人民自己騙自己?不管怎樣,他把他的黨國帶入死胡同,等著看人家怎麼處理他。扁的殷鑑不遠。 政黨要有企圖執政之心是政治之所以為政治,沒錯。但非得你執政,而且一直以為中華民國是你的,什麼道理?就因為這種黨國論,你才必須從中國逃到台灣。左右政黨都奉行專制、一黨化,無法在中國輪替執政,你死我活這種中國式政治,不要再玩了。 因為權力之慾才有亡黨亡國這種虛妄之論,才衍生中國國民黨之惡。這就是這個黨會被曾歡迎它的台灣人厭惡並唾棄的原因。(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0-28
灣生與台生

灣生與台生

  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日本戰敗,在台日本人被遣返。許多原來為墾拓自己家園的日本移民村日本人,也不能免於這種歷史的命運。特別是在花蓮、台東,一些日本移民村成為在地人們的農地家園。 回到日本的日本人,許多出生於台灣,後來被稱為「灣生」。這些灣生有在台灣成長的記憶,記憶中的玩伴是台灣人。二戰結束時的青年,現在已是老人。眷戀台灣的心情牽繫著南島的台灣和北國的日本。《灣生回家》是一部記錄這種牽繫的電影,相信有許多台灣的觀眾在觀看中不斷流淚、拭淚,為那段歷史、為那些人們。 二戰後,藉由代表盟軍接管,進而據佔台灣的中國移入者,大多是一九四九年中華民國亡於中華人民共和國而流亡來台。以黨政軍文教為主的戰後移入者,也有在台出生的兒女,取名「台生」。與「灣生」不一樣的是:台生是個別的名字,而不像灣生是廣泛的稱呼。 如果台生在歷史演變中回到中國,如果也拍攝一部紀錄片,台生和灣生的記憶情境有什麼相同和相異?事實是,戰後移入者的台生,仍然在台灣,已繁衍子孫,並無日本殖民治台五十年,因戰敗而中斷的人生。 如果有,譬如一樣五十年,也就是一九九五年。那時李登輝是中國國民黨主席,也是中華民國總統,但許多殖民性黨國意識論在台灣主觀上的中國人(客觀上,其實已是台灣人),對台灣有不如歸去之嘆,但大多奔向美國、加拿大。如果自願歸去,投奔的是異於中華民國的中國,台生後來會像灣生一樣,對台灣這個土地流下戀戀不捨的眼淚嗎?更別說因為政局的演變,而必在變動國家做選擇,不得不從台灣離開了。 歷史不知道會不會複製類似的殖民者從殖民地回返母國母地的故事。灣生在電影中說,日本在台灣殖民,有好有壞的紀錄,也說日本對外侵略戰爭是不對的。台生對國民黨中國在台殖民的體認又是什麼?黨國體制又如何? 近現代台灣被日本和被國民黨中國統治的歷史,台灣人點滴在心頭。灣生和台生,在日本和中國被視為在異地出生的他者。這些他者,其實在現實上是在地的我群的一份子。政治常常扭曲人性,為權力謀。觀照政治之外的人性,更能鑑照人生。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0-21
現狀傾向台灣,現實走向台灣

現狀傾向台灣,現實走向台灣

  一個中國各自表述,原是中國國民黨用來向台灣人民宣稱中華民國國家條件的誑語。馬英九以不存在的「九二共識」口號,強以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共有中國的屋頂。其實,中國共產黨雖常附和「九二共識」論以壓制台灣化,卻自以為只有中華人民共和國才是中國,才代表中國。在國共各自表述的中國,是傾向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馬英九的挫敗,其來有自。 一個中華民國各自表述,是在台灣泛中國黨和以民進黨為主的泛台灣黨對當前在台灣這個國家的認識論。泛中國黨以中華民國為中國的國家;而泛台灣黨則視為這是台灣的國家。「維持現狀」論因此各有政治立場與見解。但因為中國國民黨的一個中國各自表述論傾向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而一個中華民國的各自表述傾向於台灣,中國國民黨弄得兩頭落空。蔡英文因勢得利。 「維持現狀」論從前是中國國民黨壓制民進黨及泛台灣政黨的利器,現在更成為民進黨的利器。中國國民黨再怎麼想據為己有,馬英九再怎麼想攬為己功,都已經無法將台灣人民對它的不信挽回。現狀是台灣不屬於被中國共產黨挾持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及其已據為己有的中國。這是政治的現實,是歷史的演變形成的。 「維持現狀」論是保守的,不錯,這卻是戰後長期被國民黨中國的教育、大眾傳播形塑出來的台灣社會性格。儘管保守,但仍知道台灣這個現在仍叫做中華民國的國家,屬於生活在台灣的人們,而不屬於中國。中國國民黨稱「維持現狀」,實際上卻向中國傾斜。台灣人民、甚至包括許多隨中國國民黨流亡來台,對真實國家,對自由、民主和公平、正義仍有憧憬的人們,對中國國民黨這種末路政治走向也是不能認同的。 在「中華民國」不屬於中國的現狀論,進一步共同思考在台灣這個國家的重建和改造,會成為不分先來後到,共同對在台灣這個國家有所期待台灣人的自救運動。在已形成的民主化條件下,台灣的寧靜革命才會寫下更美麗動人的政治篇章。中國國民黨再怎麼想要美化遮蓋,它終統(其實是降附)的謊言,都不再被相信。不改本質,換掉暴露中國國民黨真面目的總統候選人,又有何用?又何必呢?(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