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歷史鏡像談終結殖民的台灣主體性之路
日本之美,美在它保留了傳統文化的主體性,讓文明從古到今得以傳承與流動。因為日本是亞洲極少數不曾被外族入侵、不曾被殖民統治的國家;反觀台灣之悲,悲在一再被外來侵略者荼毒剝削,將文化根基與民族自尊連根拔除。這種歷史創傷,讓許多台灣人至今仍活在被殖民的陰影下,對外來政權的控制不以為忤,甚至甘之如飴。 英國諾曼王朝的歷史證明,征服者若能斷絕母國依戀,將權力核心完全移轉至新領土,終能與在地社會融合。反觀台灣,蔣氏政權雖具備定居者殖民特徵,但其遺緒至今仍拒絕在地化,甚至淪為紅色滲透的內應,在國會殿堂內配合敵國癱瘓財政、弱化國防。 歷史的鏡像:從諾曼征服看殖民者的抉擇 二戰之前的世界,僅有日本、泰國等極少數國家未曾徹底淪為殖民地。多數國家都經歷了外來政權的清洗或同化,就連俄羅斯也曾因受蒙古金帳汗國長期殖民,演化出對外部勢力的恐懼與集權基因,這說明了被殖民經驗對國家性格的深遠影響。 然而,歷史上的征服者並非全都是掠奪者,關鍵在於他們是否願意將他鄉變為故鄉。回顧十一世紀,源自維京血統的法國諾曼人雖然以武力征服了英格蘭,但他們做了一個關鍵決定:切斷與歐洲大陸母國的政治依賴。隨後的幾百年間,他們與當地盎格魯薩克遜人融合,最終為了英格蘭的利益而反過來對抗法國。這種在地化的過程,讓外來的征服者轉化為國家利益的守護者。 這段歷史告訴我們:被殖民並不可恥,關鍵在於殖民狀態結束後,國家能否重新確立以本土利益為優先的統治邏輯。在民主時代,這考驗著被統治者是否具備國家主體意識的自覺。 台灣的困境:拒絕落地的殖民政權餘孽 戰後蔣氏政權帶著流亡政府的性質,以征服者姿態降臨,在台灣建立了典型的定居者殖民體制。從社會學與政治學角度審視,蔣氏王朝完全符合殖民統治的四大特徵:#由少數外省菁英壟斷權力的少數統治、#推行外國語運動抹殺本土記憶的文化清洗、#將資源運往中國支援內戰的資源掠奪,以及 #透過白色恐怖屠殺菁英的暴力鎮壓。 理論上,隨著民主化的推進,這個外來政權理應像諾曼人一樣,徹底切斷與中國的政治臍帶。然而,現今的台灣政局卻展現出一種令人錯愕的歷史倒退。國民黨作為舊殖民體制的繼承者,以及新興的民眾黨,並未選擇走上諾曼人落地生根的道路,反而利用台灣的民主自由作為掩護,抗拒在地化,甚至甘願成為北京意志的延伸。 國會裡的特洛伊木馬:從反對黨變質為在地協力者 目前的台灣國會呈現朝小野大的局勢,這本應是民主政治的常態,但在台灣特殊的歷史脈絡下,卻演變成嚴重的國安危機。這些在野勢力在立法院內處處杯葛國防預算,阻擋潛艦國造,在外交上附和北京的論述,將強化國家安全的努力抹黑為挑釁。 這種行徑已經超越了正常的政黨競爭,本質上是一種吃裡扒外的通敵行為。他們不像諾曼人那樣為了新家園而戰,反而像是隨時準備開城門迎接舊宗主的內應。當國際盟友看見台灣內部的國會議員在洩漏軍事機密、在阻撓防衛建設,這無疑會讓盟友感到困惑與卻步。一個連內部反對黨都無法對國家生存取得共識的國家,正因為這些外來政權餘孽的通敵行徑,面臨著被從內部瓦解的風險。 法律防線的僵局:推動代理人法的現實挑戰 為了從法律層面構築防衛性民主,台灣迫切需要推動《境外勢力代理人登記法》並修訂《刑法》外患罪章。任何受境外敵對勢力資助、指揮的個人或團體,都必須強制揭露身分;凡是協助敵國發展組織、洩漏機密者,應適用重刑。 然而,我們必須誠實面對險峻的政治現實。在藍白聯手掌握國會過半席次的情況下,期待這群代理人主動通過一部揭露自己身分的法案,無異於緣木求魚。他們甚至企圖修法弱化現行的《反滲透法》,拆除台灣最後的法律防火牆。 但這不代表我們束手無策。推動立法的過程本身就是一面照妖鏡。執政黨與公民團體應持續提出法案,藉此逼迫在野黨表態。他們每一次的阻擋與杯葛,都是向選民自我揭露其通敵本質的鐵證,為未來的政治審判累積相罵本。 借鏡德國模式與行政權的突圍 除了法律攻防,台灣必須學習德國在統一後處理東德共產黨遺毒的經驗。德國的轉型正義並非僅是道歉賠償,而是剛性的除垢。德國建立嚴格審查機制,凡是曾為秘密警察服務或在威權體制中擔任加害者角色的官員、法官與教師,一律予以解職。 然而,面對台灣目前朝小野大的國會僵局,我們或許難以在短期內通過如德國般強硬的法律。但這絕不代表行政部門只能坐以待斃。在立法權被癱瘓的同時,本土政府必須將戰場轉向行政權的極大化與現行法規的嚴格執法。 雖然新法難立,但行政院仍握有龐大的行政裁量權與人事命令權。政府應全面盤點現有的《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與《國家安全法》,對於處於灰色地帶的交流活動採取零容忍的行政審查。例如,針對那些長期作為統戰窗口的民間團體或旅行社,行政機關應嚴格查核其金流與稅務;對於承攬政府標案的企業,若有嚴重的紅統背景,應透過行政命令設立嚴格的國安條款予以排除。 此外,針對公務體系與國營事業,政府應即刻啟動內部的行政調查與忠誠查核,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將無法確保對國家忠誠的人員調離敏感職位。轉型正義不一定要等立法院蓋章才能開始,行政權的鐵腕執行,就是現階段最直接的除垢行動。 教育與文化的重塑:拔除大中國史觀的毒素 長遠來看,唯有教育能根除殖民心態。教育體系必須進行結構性的去殖民化,徹底揚棄大中國史觀。歷史教育不應再以中國朝代更迭為軸心,而應建立以台灣為核心的同心圓史觀,將中國史歸類於東亞史,客觀審視其對周邊國家的侵略。地理教育應著重於台灣在太平洋島鏈的海洋戰略位置,而非背誦中國大陸的鐵路與礦產。 在語言與媒體政策上,應將台語、客語及原住民語列為實質教學語言,稀釋華語霸權。同時,政府應大幅增加對公共媒體的投入,建立堅守台灣主體性的強大訊息平台,以良幣驅逐劣幣,奪回被紅色供應鏈滲透的輿論陣地。 公民社會的終極戰略:清洗通敵者的具體路徑 面對國會失靈,我們曾嘗試透過罷免來制裁不適任的立委,但現實是殘酷的——過去各地風起雲湧的全國大罷免行動終以失敗告終。這提醒我們,在現行的選制結構與地方派系動員下,游擊戰罷免極難撼動根深蒂固的利益結構,甚至可能引發對手的報復性動員,耗損本土陣營的能量。 因此,我們必須將戰場轉移至全體公民參與的大選總體戰,並執行以下三項具體戰略,以確保在下一次權力重組時,徹底清除拒絕在地化的政治勢力: 一、 建立國安履歷與叛國指標:說服中間選民的利器 民間組織與智庫不應再僅針對一般的法案進行評鑑,而應建立一套嚴格的國安履歷系統。詳細記錄每一位立委在國防預算、潛艦國造、反滲透法修訂以及外交聲明上的具體投票紀錄與發言。 這套履歷的目標對象,不應僅是原本就堅定的本土派,更要鎖定那些認為藍綠一樣爛或只在乎經濟的中間選民。我們要向中間選民傳遞一個簡單卻殘酷的事實:國家安全不是意識形態,而是消費者權益,更是財產保險。當一名立委刪除潛艦預算、阻擋飛彈採購時,他刪掉的不是民進黨的政績,而是刪除你我家園的防護罩。我們必須用數據告訴中間選民:你看重經濟穩定,但這個政黨的立委在配合敵人卸除台灣的防衛能力,這是在徹底摧毀台灣的經濟命脈,當台灣國防失守,我們便將一無所有。透過將反對國防轉譯為缺乏專業與危害公共安全,讓中間選民意識到,票投給通敵政客,就是在引狼入室,最終付出代價的將是自己的身家性命。 二、 推動選前忠誠契約簽署運動 在未來的選舉中,獨派團體與本土陣營應發起強勢的反滲透承諾書或支持外國代理人法契約。要求所有候選人在選前公開簽署,承諾進入國會後推動相關立法,並拒絕與敵對勢力進行政治交換。這項行動的目的不在於期待藍白政客真的簽署,而在於製造區隔。凡是拒絕簽署、支吾其詞的候選人,即自動被歸類為心虛者與潛在代理人。 三、 重新定義監督與制衡 國民黨與民眾黨最常使用的話術是國會制衡。公民論述必須全力擊破這個謊言。我們必須向社會大眾闡明:刪減國防預算不是為人民省錢,而是為解放軍開路;阻擋反滲透法不是捍衛人權,而是捍衛共諜。本土陣營必須透過大量的社群傳播與基層宣講,將投給在野黨的意義重新定義。選民必須清楚認知,手中的選票投給國民黨或民眾黨,不再是民主體制下的政黨輪替,而是授權他們繼續在體制內進行殖民遺毒的擴散。 終結華殖狀態,無法單靠更換執政黨完成,必須由全體台灣人在認知上徹底覺醒。既然法律暫時無法懲治這些遊走在叛國邊緣的政客,我們就用選票來進行歷史的審判。唯有將那些心向北京的政治勢力徹底淘汰出局,台灣才能真正擺脫外來政權的陰影,成為一個主權完整、意志堅定的正常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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