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無心市政,一心選舉

無心市政,一心選舉

柯變得有多爛,光看這幾年一問三不知,就知道施政滿意度最後一名不是無辜 美河市弊案,柯罵郝龍斌:「什麼都不知道,搞不清楚,那可以去死一死」 https://reurl.cc/KklQ5y 市府向富邦借300億偷還債,柯:不知道 https://reurl.cc/R4eXg6 議員爆錢櫃去年施工也沒提消防計畫,柯:不知道 https://reurl.cc/xZvQbV 台北地下街消防檢查連3次違規 柯:不知道 https://reurl.cc/9E3p9n 所以你柯文哲要不要去死一死 無心市政,一心選舉 那麼柯文哲到底知道什麼?他只知道乳酪理論用力卸責,他只知道兩岸一家親海峽論壇要趕快恢復舉辦,他只知道高雄補選要趕快超前部署布樁騙票 不要說業者偷施工你不會知道 ,台北市市政已經爛到一個全方位擺爛的地步,連借3百億這種大洞,你都可以看不到? 聽說這傢伙準備在高雄補選前來個巡迴全台灣的LongStay, 我他媽的有沒有搞錯什麼?市政爛成一問三不知,還要來個柯昏君遊台灣? 台北市民,你想不想死? 施政最後一名,防疫最後一名,市政完全無知,六名死者屍骨未寒,市府各種出包擺爛 柯還敢南下開國政班,上電視專訪,成天嘴陳時中防疫要怎麼做? 台灣人, 你有看到哪個縣市首長像柯文哲爛到這麼誇張.作秀這麼離譜? 什麼都不知道新政治,我呸 #作秀廢物重開機
迷因力量 2020-05-05
罷韓有理 欲罷不能

罷韓有理 欲罷不能

  儘管多次民調顯示,贊同罷韓的高雄市民都在五成以上,然六月六日的罷韓投票,能否摧出四分之一的選民出來投下罷韓的一票,沒人敢打包票。 對韓市長來說,儘量低調,並在市政做出成績,讓市民感受到你主政的高雄市,雖然沒有發大財,起碼要被市民感受你對巿政有較嫻熟,以台灣人與人為善的性格,說不定罷韓的熱潮會降低。但韓國瑜一連串對罷韓的反制動作,反而可能是催出罷韓民眾走向投開票所的引信! 首先,韓市長隔了二○一天才再進入議會,從前年底就任市長以來,韓市長進議會接受巿民的監督,總共有幾天?其他五都市長沒有一個像他這樣,公然逃避巿民的監督。就是疫情期間,其他五都議會還不是照開,唯獨高雄市繼續關門,如此漠視民意,市民都能無感 ? 二、以民眾檢舉為由,對罷韓看板一再火速拆除,理由是違法設立,問題是罷韓看板隔壁,諸多的違法看板卻不動如山,甚至恐嚇屋主,將依建築法對提供埸所屋主開罰,此等拆除效率,市民都會認同巿府的執法標準? 罷韓第三面看板昨早被市府派人拆除。(記者黃良傑攝)     三、以防疫為由,降低學校投開票所數量更是睜眼說瞎話,目前學校仍正常上課,每間教室都可坐滿學生,如今租借作為投開票所卻不准超過二間教室。以防疫為名,其真正目的,乃在增加投票的不便性,企圖降低投票率。如果要降低風險,不是應該開放更多的教室,以分散人流嗎? 最近高雄市政府委託艾普羅公司所做的民調,韓市長各項施政都有六成上下的滿意度,既然如此,韓市長面對罷韓,何不開大門走大路?就像您所說的:「放馬過來,恁北等你」,做一個有格調的政治人物,接受市民的檢驗! (作者為教職退休)
邱炳進 2020-05-05
陳文成之死 警總涉重嫌

陳文成之死 警總涉重嫌

促轉會昨公布陳文成案調查報告,強調陳屍處非第一現場,身上條狀傷痕非撞擊水溝所致,死於他殺的可能性高。(記者廖振輝攝)     促轉會調查報告 陳屍處非第一現場 應為他殺 〔記者陳鈺馥/台北報導〕美國卡內基.梅隆大學助理教授陳文成一九八一年遭警備總司令部約談後,隔日陳屍於台大研究圖書館外,歷次官方調查均稱死於墜樓意外或自殺,行政院促轉會昨日公布「陳文成案調查報告」揭露,陳屍處並非第一現場,跡象顯示該案應為「他殺」,警總對於陳文成之死涉有嫌疑。 條狀傷痕 非高處落下所致 為釐清死因真相,促轉會找來前法醫研究所所長李俊億法醫,勘驗歷次死因資料及屍體照,重新鑑定「陳文成之死亡方式」,研判陳文成身上兩道條狀傷痕,非高處落下撞擊所致,且襯衫上留有血跡,非當時法醫所稱「草汁」,且背部受傷後有被人移動過,使得襯衫些微上移。 促轉會強調本次調查有四大發現:第一、陳文成及親友於案發前後遭到嚴密監控;第二、現有證據無法證明陳文成被警總帶走後,有脫離警總支配;第三、陳屍處非第一現場,死於他殺高於自殺;第四、情治機關介入偵辦,阻礙家屬追求真相。 墾丁出遊 陳險遭推落車外 促轉會委員尤伯祥表示,從「彩虹資料」檔案可知,監控始於一九七九年九月警總截獲施明德與陳文成的通話開始,情治機關在美國、台灣等地都進行嚴密監控,也掌握陳文成返台有去墾丁。 陳父接受促轉會訪談透露,兒子去墾丁遊玩期間,差點被人從中興號巴士車門推下,有一輛黑色轎車一路尾隨,正準備撞上來;尤伯祥提及,從監聽譯文可知,警總對陳有去墾丁一事非常了解,可推斷與警總或有關聯。 警總說法 漏洞百出疑點多 促轉會調查疑點發現,警總保安處到陳文成位於羅斯福路三段住處僅約二公里,警總當年派王憶華隨車護送返回,費時一小時顯不合理。再者,五名目擊者稱有看見一高一矮兩名男子,足證警總有將人送回,但促轉會實際比對,陳、王兩人身高僅差一公分,相關證詞令人存疑。 「警總說法漏洞百出!」尤伯祥談及,促轉會一直找不到警總約談陳文成錄音帶,無法證明在警總沒受不當對待。案發後,警總不斷掩蓋調查真相,對陳文成之死涉有嫌疑。 促轉會調查報告指,陳案發生後,總統蔣經國將警備總司令汪敬煦升為國安局長。一九八二年,國安局將明園專案小組所做「落體實驗研究」的陳文成非自殺之結論,列為機密不公布,對外隱匿以致貽誤發現真相,蔣經國與汪敬煦應難辭其咎。 促轉會代主委楊翠表示,本次調查將陳文成及家屬所受監控納入討論,首度釐清威權統治當局在陳文成案的角色。促轉會發言人葉虹靈說,目前海外監控資料較少,因外界長期猜測職業學生「打小報告」進行監控,未來會針對中國國民黨的海工會檔案進行清查及徵集。 陳文成命案疑點
陳鈺馥 2020-05-05
北京執意剷除「窮台政策」內的「惠台成分」

北京執意剷除「窮台政策」內的「惠台成分」

  中國教育部發布「全面禁止陸生赴台就讀」。自二○一一年開放中國籍的學生來台就學算起恰好十年。去年七月陸生總人數為二萬九九六○人,在境外學生中是大宗,占總體約二十三.六%,針對北京的新措施,我方教育部的反應是「仍然歡迎兩岸學生交流」,凸顯台灣泱泱大國之風度,與大國北京的鼠肚雞腸大不同。 一直以來筆者就有一個無解的質疑,為什麼北京當局會同意中國學生來台求學?「陸生」是筆者對馬英九「融中政策」中唯一未持反對的對中開放項目。宣稱以招收陸生緩解台灣少子化對高教的衝擊。反對者即認為陸生以求學的名義入台,但很有可能是中國刻意安排的共青團,從事入台滲透工作。 當時筆者未持反對立場係基於下面考量: 一、 學生時代是人生之主要成分,讀了哪一學校,將來必成為該校之粉絲,「陸生」即或受中共之安排來台,反成為自由鬥士之可能亦大,長期言對台有利。 二、 少子化問題在台已是國安問題,陸生對各校之財政資助雖微不足道,但也不無小補。「陸生」政策可以說是北京「窮台政策」中(以經濟融合磁吸台灣資金、人才、技術)多少帶有「惠台成分」。 另一個北京過去眾多「窮台政策」中帶有「惠台成分」者就是「陸客」。「陸客」筆者自始就反對,因陸客會破壞台灣的觀光資源,風景區、飯店、夜市、禮品店短期會獲利,但台灣不能把觀光業之生死賭在「陸客」之上。二○一六年兩岸關係進入「冷和」,北京立刻毫無預告地縮減陸客。北京為何第一時間就縮減「陸客」?主要還是陸客在台的花費具有「惠台成分」,屬不純的「窮台政策」,所以予以刪除。 那麼什麼是「純窮台政策」?一九九○年以來中國對台商投資中國的種種優惠都屬於純的「窮台政策」,表面上去中國經商投資,台商是賺到了,但除老闆外,台灣獲益無幾,受害更大。工廠搬到中國,台廠關門、工人失業、勞工薪資停止調高,尤有甚者,工資上升本應尋求升級、研發,但老闆受中國大市場低工資之誘惑,把研發升級的資本在中國做量的擴張。中國經濟快速崛起,但台灣經濟成長率年年下降,帶給台灣22K悶經濟的慘景。二○一八年三月一日中國發布的「惠台三十一條」及去年十一月四日惠台二十六條等「惠台政策」,國人應察覺,這些都是「純」的「窮台政策」。 此次停止「陸生」來台就學,驗證了北京當權派的鼠肚雞腸外,對台之「窮台」經濟政策,可以說已進化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國人焉不覺醒。台商請回流吧! (作者為現任國策顧問)
黃天麟 2020-05-05
關於防疫 台灣究竟做對了什麼?

關於防疫 台灣究竟做對了什麼?

當確診數飆破三百萬、死亡人數超過二十萬,世界各國為了減災而紛紛封城、禁止國民隨意外出,台灣扣除磐石艦的群聚感染,本土已經連續多日零確診,就連指揮官陳時中都說,如果按此趨勢,也許六月中台灣的疫情就能趨緩! 最近我看了不少醫生的文章,這一次瘟疫爆發後到目前為止,就連醫界都很驚訝,竟然可以守住。據說,不只瘟疫沒有擴散,連原本的肺炎、流感與腸病毒都有大幅緩解的跡象,而醫院的就診人數則下降了14%,達到了原本健保署希望推動的就醫人數減量的目標,附帶收穫很多(連許多醫生都感到意外,原來維持身體健康的成本很低,就是戴口罩、勤洗手,做好個人衛生管理)。 雖然仍是有少部分人質疑,認為確診數量過低是政府蓋牌。但是,稍微用腦子想一下也知道不可能,台灣有那麼多虎視眈眈的外來勢力在尋找攻擊台灣的機會,如果真有蓋牌的動作,早就被踢爆。不要說外部勢力,就連國人自己都不可能容許蓋牌。 於是不少人感到好奇,到底台灣做對了什麼,竟然能守住這波瘟疫擴散? 最多人提及的一點,就是不相信中國放出來的說法。有人在去年年底就發現中國網路上流傳的訊息,深入研究交叉比對後寫在了PTT上,又剛好被睡不著的羅一鈞醫生看到,向上通報,政府也馬上動起來,開始調查! 後續的故事我就不細數了,最近三個月國人每天一起收看指揮中心的記者會,上網查看各方報導與資訊,乃至海外媒體的報導,大家都很熟了! 能守住,不只是不相信中國而已。 民間企業放下私利,將國家社會的需求放於首位,不計較企業利益,共組防疫國家隊。 政府組織再造與數位轉型成功,各種疫情的應對迅速、確實(軍隊不意外的成了例外)。 國人的通力合作,落實戴口罩勤洗手保持社交距離避免出入人潮擁擠處,且能彼此提醒、相忍為國。 有位不居功且知人善任、EQ極高的指揮官陳時中,一邊防疫一邊做公民意識深化(要大家不要獵巫)。 還有一些些不可思議的幸運。好比說,今年的總統大選讓許多旅居中國的台灣人提早回國,避開了中國第一波擴散。因為中共抵制民進黨政府,陸續縮減中國觀光客來台人數。 另外,我覺得還有一點,怕死。後藤新平說,台灣人怕死。這個評價過去我們總是負面解讀,其實,似乎也有正面意義。 因為怕死,所以謹慎、認真做好個人衛生。 因為怕死,所以認真學習並執行防疫對策。 因為怕死,所以願意犧牲個人不便配合防疫。 對比法蘭西民族的不自由毋寧死精神,政府為了防止瘟疫擴散而封城,法國人第一時間竟然出來遊行抗議,真的是若為自由故,性命都可拋。 不怕死就是輕忽怠慢,因此,義大利政府宣布封城時,散漫的義大利人照樣一堆人跑出去玩,無視警告。 物競天擇是適者而非強者生存,強者很可能無視環境風險,堅持不願改變作法,反而令自己陷入危險。怕死的人識時務,不強行對抗,順應時勢採取對策。 從塔雷伯的觀點來看,怕死的台灣人毋寧是反脆弱的,我們從錯誤中快速學習,調整應對方法,跟著危機一起成長。不跟危險硬碰硬,不堅持會造成性命損傷的原理原則。 此外,我們超前部署,砸下許多事前看似浪費的資源去防堵疫情。當境外移入第一個案例我們就開始全面防疫升級,開始一連串的準備,沒有浪費任何時間。也因此,當瘟疫時間拉長,台灣各種抗疫物資才不至於斷貨。 光是看出中共的隱匿,但卻沒有足夠物資得以防堵疫情,一樣難以抵擋瘟疫擴散。美國就是最典型的例子,美國很早就限制中國人入境,卻難有成效是因為美國只剩限制中國人入境這一手段可以防疫,檢疫等其他配套對策,還有醫療設備乃至公衛系統無法跟上,都早已殘破不堪(更別說對戴口罩的反感觀念遲遲無法扭轉),只是平日裡大家得過且過不想面對現實,所謂的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說的就是面對即將爆發的瘟疫卻苦無對抗瘟疫物資的美國。 瘟疫並不會絕跡,爾後還會再現,這是人類與病毒之間的長久戰爭。只盼望世界各國可以像台灣記取十七年前的SARS的教訓一樣,瘟疫過後痛定思痛,好好檢討公衛醫療制度的缺口,補錢補人補資源,把防疫寫入正式的醫療作業流程系統中,瘟疫往往就是從社會安全網的破口滲透並擴散,期盼這次瘟疫也能讓我們好好面對自家的社會問題,好好整頓解決,做好準備,迎戰下一場瘟疫時,人類不要再輸了! 本文發表於上報    
王乾任 2020-05-03
王鴻薇是哪一國的民代?

王鴻薇是哪一國的民代?

  台北市議員、國民黨文傳會副主委王鴻薇參加中國央視節目,討論關於總統蔡英文五二○第二任期與台、美、中三國關係,王在節目上稱蔡總統為「領導人」,附和中國稱呼川普的譯名「特朗普」,批評美國把台灣當棋子,蔡英文對於美國唯命是從,不管在國際地位或經濟上極度仰賴美國;事實上美國從未公開承諾,兩岸發生戰爭,會挺台灣到底。 把蔡總統批評得一文不值,把美國和台灣的友好關係,當作是利益的交換,甚至認為蔡總統完全聽從於美國,就是要與中國作對,如果沒有顯示說話的人是誰,大多數台灣人一定以為是中國媒體或官方代表所言,沒想到,竟然出自於台北市議員的嘴巴。 台灣與美國的關係向來友善,自由民主國家互相結盟或協助,本是天經地義,而台灣向美國及其他國家購買先進的武器,並不是與中國軍備比賽,而是出於防衛國家和人民的安全,無論藍綠執政,做法都是相同的,王議員的批評顯失厚道。 其次,中國一天到晚對台灣文攻武嚇,極盡挑釁,激起兩岸對立,習大大專權統治,只會矮化台灣,王議員有要求中國尊重台灣主權及民意嗎?不說公道話,恐怕會對不起選民。 (作者為公務員)
陳和文 2020-05-05
不要漠視「整組換掉」的罷韓決心

不要漠視「整組換掉」的罷韓決心

  隨著疫情減緩,「罷韓」新聞最近又佔據較多的版面,包括電視政論節目的討論。韓市府的環保局,一天「宣告」違建,第二天火速拆除罷韓廣告看板的「神級」粗暴效率;高市教育局遭質疑以防疫為由,限制學校出借投開票所,都讓人看破手腳,顯見韓國瑜市長急了!至於高雄市選委會主委陳雄文,從罷韓連署送件開始就刻意「大小眼」對待,惹出風波更多,不需多言。 這些人以草包市長的「韓意是瞻」,整個市府團隊已淪為一味「保韓」的行政機器,失能失德,屢踩法律和行政紅線,還有肖想當第一夫人的韓市長夫人,想風光走進總統府時,對高雄頭也不回,如今被爆干涉選務、懷有「救夫計畫」,可悲的回頭「沒魚蝦嘛好」心態,置高雄市民情感於何處! 似乎早忘了黨中央和江主席,專注抗疫,對「罷韓」冷處理的定調,黨中央和黨籍要角、立委民代對「反罷韓」的聲援量低,可見一斑。韓及市府團隊選在民主自由和市民主義的對立面,只會更激發高雄市民罷韓「歸組換掉」的決心和行動力。 中選會主委李進勇好樣的,南下協調出罷韓投票所比照市長選舉,同樣一八二三個,冥冥中似有安排,要讓高雄市政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就掌握在每一位高雄市民手中的罷免選票;韓若不能接受民主遊戲規則,繼續對幹、搞小動作下去,只會讓自己提早被「宣判死刑」。 (作者為原高市前金區居民,現住台北市)
蕭嘉弘 2020-05-05
中共擋台只會自取其辱!

中共擋台只會自取其辱!

台灣防疫一戰揚名國際,被全球譽為「模範生」,儘管遭中共和譚德塞陷害,但公道自在人心,各國均紛紛力挺,不斷要求WHO讓台灣參加世衛大會(WHA),此乃大勢所趨,就算中共百般刁難,亦是自取其辱,終將為世人唾棄! 如今「武漢肺炎病毒」,已是全球公敵,更是中共永遠洗不了的「烙印」!否則不會有那麽多國家究責、索賠(高達1千多兆美元),連非洲國家都大反撲,罪孽深重也!唯有自省悔過改正向善,順因時勢,或可有濟,若再阻擋台灣加入WHA,則將噬腹莫及矣! 美國國務院國際組織事務局1日發起#TweetForTaiwan(為台灣推文)行動,美國駐聯合國代表團也跟進響應,呼籲聯合國對台解禁。美國駐聯合國代表團同日使用「#TweetForTaiwan」主題標籤推文表示,「聯合國創立宗旨是為了包容所有聲音,這是一個歡迎各種觀點並促進人類自由的論壇。禁止台灣踏足聯合國,不僅是對驕傲台灣人民的侮辱,也是對聯合國原則的侮辱」並 呼籲聯合國對台解禁。獲得許多美國官員、國會議員熱烈響應。 擁有1千5百萬名追蹤者的國際網紅雅新(Nuseir Yassin)今天更在臉書上貼出影片,分享台灣防疫成就,並大讚台灣是防疫英雄,影片短短PO出3個小時就有超過65萬人點閱。 雅新指出,當其他國家的武漢肺炎(COVID-19)確診數持續上升(目前巳有333萬人確診,24萬人死),唯獨台灣能憑藉一己之力,讓數據曲線持平。他說,台灣是最靠近中國的國家之一,但令人驚訝的是,武漢肺炎確診病例卻非常少。 他強調,最厲害的地方是,台灣沒有封城、沒有關閉學校、店家及停止經濟活動,甚至還能舉行運動比賽(中職);且全民從疫情爆發之初,就嚴肅以對,人民各盡其責,遵守防疫措施。 不僅如此,台灣很早就禁止來自武漢的航班、最先對民眾篩檢、最先嚴肅看待武漢肺炎,而且一切都是台灣人獨力完成。他說,由於政治因素,大部分國家不承認台灣是國家,世界衛生組織(WHO)也不承認,但台灣不僅能獨立擊敗武漢肺炎,現在還援助其他國家,將1700萬片口罩運給美國、歐洲、菲律賓、日本,甚至小小的島國斐濟。 另據媒體報導,中共竟拿聯合國2758號決議文阻撓(即在1971年表決通過第2758號決議,主要內容是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代表,是中國在聯合國組織的唯一合法代表)。殊不知此2758號決議文並未解決台灣在聯合國的代表權問題,也未認定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美國駐聯合國代表團敢公開支持台灣加入WHA,就是台灣的醫療防疫已獲國際肯定和讚譽,自有其法理基礎在!而WHO是以醫療照蘐世人健康為主的國際專業性組織,况且醫護救人何分敵我、種族、階級,皆一律平等,中共竟罔視基夲人性、人權,更遑言兩岸人民的對等、互重、互信、和平交流!已嚴重傷害台灣人民的感情和健康人權!紅色狐狸尾巴露出來了,猶是不打自招! 無怪白宮新任發言人麥肯內妮(Kayleigh McEnany)1日就召開首場新聞記者會,以「非常可惡」形容對世界衛生組織(WHO)的不滿,並稱世衛明顯對中國偏好,忽略台灣去年12月31日警告武漢肺炎可能人傳人的訊息。 當媒體提問中國阻止世衛調查病毒源頭,麥肯內妮表示,北京阻止美國調查人員進入中國不是秘密,美方儘快進入中國調查非常重要,但現在仍未實現。 當媒體提問中國阻止世衛調查病毒源頭,麥肯內妮表示,北京阻止美國調查人員進入中國不是秘密,美方儘快進入中國調查非常重要,但現在仍未實現。(REUTERS)   麥肯內妮說,世衛組織有一些問題必須給出交代,正如總統川普所強調的,美國每年向世衛組織資助約4億至5億美元,而中國每年約4000萬美元,但世衛似乎對中國有明顯偏好,世衛「非常可惡」(It's really damning for the WHO)未對外公布台灣提出武漢肺炎人傳人的示警。 針對川普稱看過病毒起源自武漢研究所的證據,麥肯內妮指出,總統的聲明與其他情報評估一致,但她稱情報只是一種推估,由決策者決定如何處理情報,在這種情況下,決策者是美國總統,他將在適當的時候做出決定。 事實上,武漢肺炎疫情亦如同對各國領袖的一場大測試,外媒也關注到在危機中,真正的領導者會脫穎而出,並舉出紐西蘭、德國、希臘等國領導者的作為,我國總統蔡英文也入列。 《紐約時報》今天刊出編輯委員會的評論,標題為「在危機中,真正的領導者脫穎而出」(In a Crisis, True Leaders Stand Out),指出在武漢肺炎大流行的時刻,各國領導人都受到考驗,有人失敗了,但有人表現出決心、勇氣、同理心、對科學的尊重,降低了疫情對人民的影響。 文章指出,台灣總統蔡英文在疫情首次出現徵兆時就做出回應,將疫情控制住並讓她有餘力以口罩支援歐美。 文章分析,即使面臨政治風險,仍願意做出迅速且大膽的決策,這是在危機中領導力最明顯的標誌。文章並舉出反例,稱中國努力掩蓋疫情,美國則是淡化疫情,結果導致災難性的結果。此外,尊重科學、消息透明、確保財政支持,均是有效領導的重要因素。 現在中共已是全球疫情「千夫所指」的罪魁禍首!竟不知悔悟,逆天而行,違反民主、健康人權潮流,終將自陷「多行不義必自斃」的絕境,殆可預言!
杭東 2020-05-05
罷韓.表演藝術.嘉年華

罷韓.表演藝術.嘉年華

  罷免是直接民主的行為,是憲政體制國家會採用的手段,更被視為代議制度的輔佐。台灣的民主追過經濟也成為亞洲典範。台灣公民行使投票權不稀奇,能有機會把罷免選票(不論你是投贊成或反對)投入票櫃,都是讓台灣民主更上一層樓的見證與參與者。 好樣的高雄!領先全國各縣市行使罷免市長實際投票的第一個城市,在台灣民主政治歷史留下光榮的扉頁。讓外縣市公民好羨慕。 當高雄市罷免韓國瑜行動越燒越熱,市政府以民眾檢舉違法為由,以「超高效率」三度拆除罷韓看板,更動用法條表示將處罰出租建物或土地設置看板的所有人。罷韓團體與市民打起游擊戰反制。 小市民在車輛或自家門口懸掛布條,「2020高雄人寫歷史 堅定罷韓0606」、「666投票罷」四處飄揚。台灣基進黨公開徵求罷韓布條的一百種掛法,逐漸發酵。許多人在自家陽台或門口掛上布條、開車的掛車門旁,載著去旅行、騎車的掛車尾,或當作披風四處兜、連走路的人都貼在自己背心上、或做成寵物衣服溜過大街小巷…等。 好屌的高雄!從殺氣騰騰的政治活動,創意質變成一場萬紫千紅的表演藝術(performance art),誰說不是呢? 二十世紀五、六○年代歐洲興起一種現代藝術形態,強調在特定時間和地點,由個人或群體行為構成一門藝術。一種直接對大眾進行呼籲的方式行為,邀請觀眾參與到其具體作品中去共同創造藝術作品。儘管是日常動作,但跳脫日常氛圍意義。這種更有表演性、互動性,通過使觀眾震驚,從而重新審視他們原有的藝術觀及其與文化之間的聯繫。 罷韓政治活動將演繹成一場藝術嘉年華,美化高雄市容外,帶給還深陷抗疫戰役中苦悶的市民一個不同情調的微笑。 (作者為台北市退休教師)
林榮淑 2020-05-05
鬱金香碰到白目

鬱金香碰到白目

被稱為白目的人,言行有幾個特色:不識好歹、不知體統、不知輕重、不知分寸、自以為是。有人認為白目當市長很「新鮮」──新鮮到台北市民應該感到「慚愧」。 他成天放言高論,不會看別人的能力與優點,只會吹如果是他做也「不會差」。問題是,他在自己的舞台上,卻搞不清自己的角色和別人的份量,舉手投足荒腔走板。 荷蘭國慶,因疫情不便舉行酒會,改以「荷蘭貿易暨投資辦事處」正名「荷蘭在台辦事處」,並空運其國花鬱金香來台,以為慶祝。這不但強化台荷關係的官方性質,更反映荷蘭的誠摯友誼。 外交部長吳釗燮親自接見荷蘭代表紀維德道賀;但紀維德去台北市政府致贈鬱金香,向防疫團隊致意時,不知白目市長是怕老共生氣,或存心小看荷蘭代表,竟派一個「發言人」出面接待。市府發言人算幾咖,居然可以代表市府接見外國大使? 白目市長在國際場合不知體統已非首次,五年前,他接見英國訪問團,率團的英國國會議員致贈有國會標誌的懷錶做為紀念,他竟粗魯無禮地公開稱要轉送他人,或當破銅爛鐵賣掉,白目至此,柯粉能不慚愧? 也許他沒有把與中國的交流當「國際」場合,但他去上海見市長,並不是要賽球或跑馬拉松,居然不倫不類地穿運動鞋進大客廳見主人,儘管那雙運動鞋售價可能比老共的皮鞋還貴,但讓人感覺更像中國鄉下苦主去「上訪」求助。 柯文哲一個頭歪戴市長和黨主席兩頂帽子,一張嘴主席、市長不分,信口開河拚聲浪。市府疏於監督,大火燒死六人,他竟歸咎人民不守法,自己只是「慚愧」,而不肯對失職負責「道歉」,這種傲慢的白目是可惡,不是可愛。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20-05-05
台灣島嶼視角

台灣島嶼視角

介紹一下,各位作為這座島的島民可以如何決定自己的主體視角,這會進一步確立你的認同以及判斷能力。   島上有兩種看世界的主體視角,一種是「台灣島嶼視角」,一種是「中華民國政權視角」。   「台灣島嶼視角」:   想像一下你自己就是台灣,你以台灣島島為中心往外看出去,你是島嶼,你看著幾萬千年來有原民、百年來有隔壁東亞大陸沿岸移民,70餘年前有隔壁中國的各省移民;外來政權勢力則有四百年的荷、西、鄭、清、日、華,看著這些人與政權在自己身上來來去去或停駐,而你希望這座島與願意待著為島嶼出力的人們在未來是獨立的國家......   這就是台灣島主體視角,你的歷史是台灣島史,你的認同是台灣島與其島民社會身份,你的文化是台灣島上多元平權的各族文化,你懂得以台灣島為主體與視角中心向外往世界看出,你即是台灣,從頭到尾就在這裡不動。   「中華民國政權視角」:   想像一下你自己就是中華,你是站在廣大的東亞大陸上往外看出去,你不是島嶼,而是大陸,你歷經有數千年長江文明與各小國各族群的戰爭,你從廣泛的東亞大陸史裡頭挑出特定的政權族群作為某種正統歷史代表謂之朝代,夏商周秦漢三國云云到宋元明清,再來建立新中國中華民國,之後你歷經內戰分裂戰敗───從大陸上逃開,跑到了你隔壁的小島上頭,待到了今天......   這就是中華民國政權視角,數萬千年東亞大陸中華中國,你的歷史是某種千年大中國史,你的認同是中華大陸主體與其不可分割的延伸一份子,你的文化是漢滿蒙藏苗數十族的中國主體中華文化,你即是中國,你懂得以東亞大陸與法統中國政權為主體與視角中心向外往世界看出,你即是中華,你只是在最後數十年因故跑到了隔壁的小島上頭。   打個比方。   如果用台灣島視角,來看待最近的歷史,那你的歷史就是「我是台灣,清國來了,清國跟日本戰輸,然後日本來了;接著日德軸心陣線跟英美中同盟陣線戰輸,然後同盟陣線叫中國來了,在我身上待到了今天。」這是台灣視角,以台島為主體的台人看到的歷史。   如果用中華民國政權視角,來看待最近的歷史,那你的歷史就是中華民國課本告訴你的經典的「我是中國,我時代為清國,我輸給日本,把台灣割給日本,然後政權變動,我時代為新中國中華民國,我跟英美的同盟陣線贏了日德軸心,同盟叫我先去負責處理台灣,於是我主張我中國光復接收了台灣,然後我身上的內戰有了結果,我輸掉內戰,我逃到了隔壁的台灣島上,待到了今天。」這是中華民國視角,以中國政權為主體的中華人看到的歷史。   打個比方。   如果用台灣島視角,那麼孫文是隔壁國家的中國人,是隔壁國家的革命者,是隔壁國家認定的隔壁國家國父,只是他那個國家最後內戰,「他們逃到了我的身上來」,這個外國在我身上要求我也要認他當國家,所以以他們國家的官方定義,「他們隔壁中國國家的中國國父才變成了我台灣後來要認的國父」。   如果用中華民國視角,那麼孫文是我國家的人、是我國國民,是我國革命先烈,是我中國國家認定的我國國父,只是我中國最後內戰,於是「我們逃到了隔壁的小島上」,我們繼續要求小島認我們當他們的國家,所以以我們國家的官方定義,「我中國國家的中國國父才變成了他們台灣後來要認的國父」。   打個比方,台灣島視角看歷史,就是堂堂正正的台灣史;中華民國政權視角看歷史,就是堂堂正正的中國史。   打個比方,之前課綱議題時,台灣島視角的歷史,就是年輕人與台派堅持的內容傾向;中華民國政權視角的歷史,就是「另一群人」堅持的內容傾向。   打個比方,青天白日滿地紅,在台灣島視角眼裡看來,也僅是其中一面外來政權的旗子,就如清國黃龍旗,就如日本日章旭日旗,今天的也只是中國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只不過「當前它把自己包括在內」;在中華民國政權視角眼裡看來,則是「毫無疑問的我們中華民國國家的國旗」,「台灣省民眾當然也要認這面旗」。   打個比方,武昌雙十革命時的時間點上,在台灣島視角看來,那是「看哪,隔壁外國清國在革命換政權......說不定會變成他們國家的新國慶日喔」;在中華民國政權視角看來,則是「我們國家的革命建國大事,成功了這也許就是我們國家的新國慶日了」。   開始發現差異了嗎?   當你把中心踩定,分清自己的視角是以「台灣島」還是「中華民國政權」為主,就會發現原來區分主體是有清晰原則可循的,而這決定了你看見的歷史,決定了你看見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當你說你是台灣人,但大家說「你祖先族群也是中國來的」,那說真的為什麼你不算中國人?你憑什麼說自己是台灣人?───台灣島視角就是你的答案。因為你以這個島嶼為主體視角,你歷史緣由身份外來,但你選擇歸化在這個島嶼上與社會共和同甘共苦,你的認同和視角就讓你走上了做為台灣人的起點。   像這樣想清楚底心的認同,判斷更符合你價值觀的主體視角,你往後的判斷便皆有跡可尋。   那你也許會開始好奇,這兩套完全不同的視角,為什麼現在好像重疊在一起?雖然現在看起來覺得的確有怪怪的,同件事或歷史時刻依照不同的視角的確有不同見解,然而自己心中認同台灣,但也同樣覺得對中華民國的認同也是真實的啊,這又是什麼情況呢?   第一點,很簡單,因為「中華民國政權」最後逃到了「台灣島」上呀。至於你的認同,因為從你出生以來環境就是如此,台灣土地認同是對所見土地人群社會的經驗認同,中華民國認同則是中華民國政權體制包著你灌輸你的國家體制認同。但記住,政權體制從來不等於土地,除非體制明確確認它就是屬於在地,它以在地為主體而非體制自身為主體,它為了土地社會體制願意全然奉獻自身,在土地社會與體制之間二選一時它將土地社會作為唯一選項,這時體制才會等於在地───中華民國體制則沒有這麼做。    對於中華民國體制而言,它不是「在地歸化成為台灣」,而是「要求台灣同化為自己中華民國的一部份」;它不是「來到台灣後放棄自身政權主體,重新作為台灣社會一份子共同起身」,而是「主張自己光復了台灣,抹殺台灣主體的空間,要求台灣認中華民國當國家,化為中華民國國體一環延續」。   它要求台灣使用「中華民國政權視角」;它要求台灣「認同中華民國」;它要求台灣學習「中(華民)國數千年朝代接續至今的中華政權史」;它要求台灣「認中國武昌革命當國慶日」;它要求台灣「認中國歷史人物革命者孫文當國父」;它要求台灣「認中國青天白日滿地紅旗當國旗」;它要求台灣「把中國內戰國共內戰當成自己跟中共的內戰」;它主張「我中國打敗日本光復了台灣」而不願意「放棄自己的政權身分,協助台灣人以台灣自己為主體做出新的自由選擇」。   對台灣島而言,中華民國也不過是當前最後一個外來政權,就如外來的荷西鄭清日一樣,它只是接續在後的中華。而就如外來的荷西鄭日清都沒有想要以台灣為主體「成為台灣」一樣,中華民國也沒有真正貫徹過「成為台灣」這一點。   如上所述,中華民國到台灣島上後,沒有歸化台灣而是要求台灣變成它的一部份,它來到台灣後以數十年的戒嚴國民教育強迫你台灣要成為它的一份子,要你認同中華民國,而它的方針成功生效了,所以你照著它教的,用了它給你的視角與認同,因此今天的你同時有著「中華民國教你的中華民國政權視角、中華民國國家認同、中華民國政權史觀認同」,卻又同時有著在台灣生活而生的「獨立台灣島嶼土地社會認同」。並且你從未有機會嘗試我們提到的這一切,去思考判斷這兩者之間的差異、衝突與矛盾,你沒有去認真刺過那些錯亂的關鍵點,你雖稍微在兩種認同中感到一絲奇怪混亂但也未加深思,便繼續維持著「中華民國就是台灣吧」的表面現況判斷,一直到了今天。   中華民國外來政權來到台灣,要台灣成為中華民國一部份,用中華民國政權視角配合國民教育教導了你中華民國認同,而你生活在台灣對土地社會人群的獨立台灣經驗也生出了台灣在地認同,並且你從未深入思考這兩者之間的差異與衝突與關係,就這樣而已。   去想清楚你的視角主體是「台灣島」還是「中華民國政權」,迷惘了就往1945年以前判斷差別,如果你的認同是台灣/中華,你會是從哪邊看自己看世界?然後再分別用兩種視角去假設思考,這兩邊會有何種不同的意識形態認知差異?   以此為起點,便可開始進一步你的認同與判斷能力,除了自身判斷的強化,從歷史事件到當前主體到未來走向;從國家地位到各族族群到各族文化;從政黨與政治人物到周遭其它人們的身份國家意識形態、認同位置、觀念清晰程度......你想問什麼是台灣?為什麼誰比較貼近台灣?台灣與不是台灣要如何界定區分?台灣跟中華民國為什麼不一樣?全都可以依此為基礎原則,對國家與生活與政治的一切思考都會開始更加有所依據。   #對島上民眾認同的局勢認識會開始變得清晰 #也會發現島上看似和平的認同台灣與事實完全截然不同 #台灣人必定會面臨選擇 #這是各位做出選擇的觀念基礎
總統沒時間獨立 2018-11-28
不要把「孩子優先」當成阻止罷免的擋箭牌!

不要把「孩子優先」當成阻止罷免的擋箭牌!

繼高雄市幾名里長聲明,維持學校的純淨,不該開放校園辦理罷免投票,高雄市教育局長吳榕峰發出「讓學校回歸孩子優先的堅持」。為了忠心護主,把防疫和選舉攪和在一起,藉著「孩子優先」的響亮口號,想要挑動市民的情感,爭取認同,不讓學校出借當選舉場地。這是十足地將政治介入教育的言行,政治人物的來去,要靠制度運行,藉守護教育的藉口摧毀了高雄的民意,卻是會失去了人民當家作主的民主價值。 圖為高雄市議員黃捷認為吳榕峯的發言已經失格,完全不適任教育局長這個職位。(取自黃捷臉書)     民主制度人民最大,市長與教育局長都是人民的公僕,既然高雄市民按照選罷法的規定,按程序與條件通過了罷免案,市政府現階段的任務,就是該用心辦好這次的罷免選舉。韓市長和他的主管們,千方百計藉各種方式,增加選舉的難度,想要減少投票的人數,讓罷免無法成功。高雄市民應該要覺醒,大家一起聲討,市長帶領主管們進行為一連串違反行政中立的勾當,檢舉市府團隊瀆職,未能盡心做好自己的公僕職責。 再說教育局長提出孩子優先的意見,並不一定和選舉相違背,舉辦民主國家公民該有的罷免權選舉,是讓孩子見證民主政治的價值,政治人物要對人民負責,人民用選票選你出來服務,如果不安其位不用心服務,人民有權利將你罷免。這樣的選舉更能實現孩子優先的價值,大人們為了讓民主制度更加完善,給孩子一個更理想的地方政府,樹立典範,昭告高雄市的所有政治人物,不是選上就能背離民意,不要輕忽民意,要尊重民意,還政於民。 再說防疫和孩子優先,也不相違背。在實現與守護民主價值的前提下,防疫工作本來就是地方政府要負起的責任,資源與權力掌握在市政府官員手上,又怎可以忘記自己本來的責任,反而端出防疫當藉口,孩子優先當口號,想要讓民主制度受挫,讓神聖的罷免選舉更加艱難進行。別忘了罷免選舉也可以投下反對票,本身是中立的投票制度,高雄市府應該要共同支持用心辦好選舉,才能幫韓市長加分。所以奉勸局長,不要把「孩子優先」當成阻止罷免的擋箭牌。 (教育人員)
陳啟濃 2020-05-04
刁民與惡質政媒想複製關西機場事件

刁民與惡質政媒想複製關西機場事件

刁民與惡質政媒想複製關西機場事件 有群在馬爾地夫的台灣鯛正與蘋果日報等惡質媒體聯手製造假新聞,想炮製2018年的關西機場事件,藉以抹黑政府、唱衰台灣。 說句不客氣的話,台灣在馬爾地夫沒有外館,也沒直飛過,要去那邊工作本來就需要夠獨立、機敏。他們的部落格名為「夢想工作」,想必也非常以此為傲。那為什麼爽都你們在爽,出事就要政府扛? 好了,我來回顧事件的始末。 武漢肺炎疫情在3月中旬已經非常嚴重了。台灣在3月17日宣布,整個歐洲、亞洲都將列入第三級警示。也是在這個時間點,陸續傳出摩洛哥、祕魯鎖國,台灣團想盡辦法要回來的消息。 結果,在馬爾地夫的台灣鯛們沒有要回來。 3月下旬,有位台灣鯛詢問可以從哪邊轉機回國。駐清奈處說泰國、馬來西亞都還可以,建議他們快回來。 結果,在馬爾地夫的台灣鯛們沒有要回來。 終於到了3月底,有群台灣鯛們想回來,駐清奈處說可以飛往杜哈。 結果台灣鯛們說現在衣食無虞,這樣飛太貴了,等到5月再看看吧! 而從4月1日起,開始有日航專機供台灣人搭乘,自印度德里飛往東京。 駐清奈處也很好心地幫忙詢問從馬爾地夫飛往德里的包機約要6萬美元,台灣鯛們也完全不回應。 好了,馬爾地夫終於在4月19日鎖國。 4月29日,有世台會的大善人劉雙全不捨他們負擔太大,願意幫忙支付德里到桃園的專機費用。當天,就有自德里飛往韓國仁川的專機,共30名台灣人搭乘。 然後台灣鯛們彷彿台灣政府欠他們的一樣,直接要求政府政府協助包機、航權、通行證等事宜。駐清奈處說,問到的印度包機要7.7萬、8.9萬美元,但也馬上問到更便宜的馬爾地夫航空4.9萬美元。 結果這群馬爾地夫的台灣鯛們又一堆意見了,有的不想走、有的不想負擔離島到首都的船費、有的想找印度人當分母,還有質疑匯款方式的,所以當然就拉倒了。 對於這群馬爾地夫的台灣鯛們來說,只要不能幫他們弄到免費飛往德里的包機,或從馬爾地夫直飛台灣,這個政府就是失職。所以在那邊恐嚇、酸言酸語,說什麼Taiwan can help,他們卻等不到台灣的help;還想煽動民粹,號召大家幫他們施壓政府;甚至找缺德、無良的媒體做假新聞,想把過錯都推給駐清奈處,炮製關西機場事件。 我只想問,明明就有很充裕的時間可以準備,為什麼台灣鯛們選擇不及時回來,還能怪政府怪得這麼理所當然?政府有欠你們嗎?有人逼你們去馬爾地夫工作嗎?為什麼自己做的腦殘選擇,要別人來負責? 說真的,最近的確診案例都從國外返台的趨勢來看,台灣人也沒有多歡迎海歸人士。馬爾地夫台灣鯛們的嘴臉如此猙獰、噁心,想裝可憐激起民怨,應該也沒多大空間。恐怕罵你們活該的還比較多。 至於那個蘋果也夠可恥了,製造這種只要查證就能破解的假新聞,居然是找生活組的記者,而非外交記者,是心虛嗎?這種無良黨報,早就該倒了。 #巨嬰症 #使用者免費? #好心幫忙還要被抹黑 https://news.ltn.com.tw/news/life/paper/1359210 摩洛哥鎖國 秘魯封關 台灣團受困 https://news.ltn.com.tw/news/life/breakingnews/3148272 馬爾地夫鎖國 24名台灣人受困盼政府派班機接回 https://www.cna.com.tw/news/aipl/202004280349.aspx 滯馬爾地夫24人欲返台 外交部:駐4國館處協助 https://news.ltn.com.tw/news/life/breakingnews/3148732 滯留馬爾地夫24台人想返台 指揮中心:要解決到德里的問題 https://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3153293 被「丟包」馬爾地夫?外交部:滯留台人不同意包機費5.3萬元   https://luxyshine.siterubix.com 巨嬰之1 https://www.facebook.com/profile.php?id=100000401021693 巨嬰之2      
曾韋禎 2020-05-04
這種媒體早該下架

這種媒體早該下架

  總統府發言人表示,府方已經決定不再持續訂閱「中國時報」,根據了解,導火線是這份媒體故意把韓國N號房事件隱射總統。也有些電視傳媒直接以「府方退紅媒」為題,發文預測說,「這是否政府處理親中媒體的第一槍」?圖/擷自總統府、維基百科,民報後製   川普把紅色媒體記者踢出白宮,小英把紅色媒體報紙丟出牆外,小英學川普,還是差了點力道。 4月底,總統府發言人表示,府方已經決定,不再持續訂閱《中國時報》,根據了解,這份媒體故意把韓國N號房事件隱射總統,令人憤怒,總統府訂閱此報的科室部門加起來有40幾份,被退報的《中國時報》並未表示意見,有些電視傳媒直接以「府方退紅媒」作為標題,但是,比較親中的媒體已經發文預測,開始帶風向說,「這是否政府處理親中媒體的第一槍」?所謂親中媒體,大家心知肚明,就是旺旺集團所屬的媒體王國,過去,我們還年輕,上街抗議這隻媒體巨獸,現在,我們老了,巨獸全身塗上紅顏色,變大,還變強,後面還有大靠山。 去年,我在《民報》的專欄〈無知是通往奴役的道路〉文章,引起廣大迴響,本人也因此被紅色巨獸控告,毀謗案子至今還在審理,司法騷擾沒完沒了,但是,這篇文章也促使623的「反紅媒運動」,民眾冒雨參加,這種現象等於驗證我對紅色媒體洗腦台灣,進行全面性「認知作戰」,絕非單憑臆測,或個人想像無的放矢,後來發生的「王立強投誠間諜」案件,從他口中證詞,更進一步證實,「中共透過收買在台灣的媒體或網路,操作了2018年台灣9合1地方選舉,以媒體造神方式,捧出了一代政治巨星老韓」,中共藉由紅色代理人對台灣人民的洗腦伎倆,也因此暴露在社會大眾眼前。 如果不是「反紅媒運動」適時殺出,喚醒被洗腦的台灣民眾,一旦讓中共在台代理人乘勝追擊,持續操作總統大選的話,今天的台灣,已經選出由中共指定的人,那麼今年台灣在抵抗「武漢瘟疫」侵襲的行動,若以中國為優先,台灣的下場如何,大家可想而知,我只能說,天佑台灣。 紅色滲透在台灣,少說八年,多則十年,10年下來,這類紅媒體每天餵食社會,灌輸「中共無害論」,甚至灌輸「中國社會主義優於一切論」,把「中共國」包裝成中國,欺騙充滿中國情的台灣人,如今,歷經一場中共製造的瘟疫洗禮,很多人一覺醒來,才知道中共政權的可怕和邪惡。 這件事也證明,台灣社會並不完全是理盲和無知當道,從「反紅媒運動」開始,也激發國會通過「反滲透法」,但是,將近一年,總統府現在才對《中國時報》下起逐客令,比起言論自由的美國,台灣對紅色代理人,可以說是充滿慈悲,看看華府對《東方衛視》,對《鳳凰衛視》,不只是不收看而已,而是直接把記者趕出華府,陸委會裝瞎幾年了,現在才開始清查所謂「張經義們」,我只能說,悲哀。 具名評論時政以示負責 我年輕時代當記者,發文必須具名,於是不能見諸報章的文字,或批判政府就用筆名,或化成詩詞,這是威權時代文人的悲哀,解嚴之後,尤其是廢除限制思想的刑法一百條之後,多數文人,免於牢獄恐懼,已經可以真面目面世,這是生命中最快意的大事,那時候,三大黨國媒體至少還是反共起家,現在,以中國為報眉報紙,既不關心中國,也不批判中國,更不關心中國老百姓死活,還有所謂被報紙圈養的虛擬作家「洛杉磯」,專門以仇視台灣言論為主,還可以不具名批判時政,製造台灣綠色恐怖形象猶存的樣態,如果自己的言論經得起驗證,實在無須藏頭藏尾,故作神秘,這種報紙沒有種,只敢罵台灣,不敢批中共,作者還要虛擬,還當甚麼報紙,我還想問,貴報有哪一位記者因為批判政府被逮捕? 最近的社論〈你被陳時中洗腦嗎?〉,一讀就知道,這份媒體對台灣的惡意攻擊,見不得台灣好,看不到台灣防疫被世界讚嘆,說白一點,陳時中只是吃公家飯政務官,當然可以批判,但是,要針對專業部分,硬把洗腦扯上陳時中,就擔心沒有人知道這種報紙就是一份洗腦報嗎? 陳時中把份內工作做好了沒有?指揮系統或政策是否正確?可以從病例數字和死亡數論證,在政黨政治底下,政務官做好應做的事,很自然,政黨的支持度就會上升,其他有關政治人物,同樣會受到支持,反過來看,事情幹不好,結果數字不漂亮,就算公部門自己硬要修改數字,人民也會看穿把戲,這種方法才叫洗腦,才叫政治介入,用政治干預屬於科學的公衛工作,「中共國」時下所幹的工作,正是如此,修改死亡數字,隱匿疫情,就是最顯明例子,你戴著中國帽子,不敢罵中共就算了,把矛頭指向台灣,這樣的媒體道德良知在哪裡?還敢寫社論,真的笑死人。 再看5月1日社論,〈台灣真的準備承受第一擊嗎?〉,赤裸裸替中共恐嚇台灣,放過高喊「武統」的中共,批判被迫抵抗的台灣,把和平的責任歸罪台灣,卻不問責中共國,用武力拿下台灣,是否觸犯戰爭罪?你圖的是甚麼?就那兩個字,大義?中國會因此偉大嗎?會被世界拍手叫好嗎?被武力併吞的台灣人會因此懷恩嗎?感激嗎?這種報紙失去報格,還變成鼓勵戰爭的武器,目前還堂皇在各圖書館架上,被掃出總統府已經太晚,我只能說,「言論自由是台灣的榮耀,也是台灣的悲哀」。
洪博學 2020-05-04
中共是造成中國與台灣截然不同的致命因素

中共是造成中國與台灣截然不同的致命因素

我的先祖在康熙28年從福建海澄縣渡海來台,懷想當初祖先抱著開疆闢土的決心,冒生命危險渡過黑水溝,三百多年來,歷代祖先見證台灣的苦難。畢竟先民來台的心念,都是抱著能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再怎麼辛苦都值得。 中國這片大地,承載了更多的苦難,推倒了一個朝代,只是換了一群當政的人,更不幸的是另一批只會爭權奪利的惡狼。看到中國人的苦難,想到當年祖先的披荊斬棘,真的是很有遠見。尤其這次武漢肺炎,中共為穩固政權而犧牲人命,中國數十年來積極建設下輝煌的外貌下,卻是犧牲了人性尊嚴換來的。 台灣連續六天維持了零確診,民眾大家歡欣雀躍,發乎內心的感謝,這一切的努力都是大家用心配合得來的。反觀中國,中共不僅不尊重醫生的專業,還要強迫人民矯揉造作,身邊的親朋好友,不知有多少人都染病身亡了,還要演出感恩戴德的假戲,身為人不由自主,被當成傀儡,性命不保還要受到控制,這不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圖為去年印度一間學校為了歡迎習近平到訪印度,全校2000名學生戴著習近平的面具。(路透資料照)   台灣人的幸福在於我們能決定自己的生活,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上,而中國人的悲哀在於生活在中共綿密的掌控中,十三億人的命運交由少數的共產黨決定。對中共而言,穩固統治權是最重要的任務,人民的幸福由中共界定,或是說人民連不幸福都沒有權利表達。人民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創作的自由更別提。 所以中共對台灣香港澳門的藝人,進行10年的「愛國」監控,實際上是要大家愛中共政權,跟愛中國無關。只要言行有違「政治正確」,藝人就會受到中共當局的封殺。這樣的嚴格政治監控,還真是歷史上所未曾見。越是嚴格監控越是證明中共對自己統治人民的能力沒有信心,於是只能靠著嚴刑峻法,高壓統治來壓迫人民屈服。 台灣人生活自由自在,中國人卻只能飽嚐監控迫害;台灣人可以要求政府要做些甚麼事,中國人只能無奈受到中共壓迫,指示哪些事不能做。台灣人沒有比中國人偉大,偉大的是我們生活在民主的制度下,過得比中國人更幸福的生活。而這樣天壤之別的差異,都是因為中國人是受到集權邪惡的中共政權統治所造成! (水里國中校長)
陳啟濃 2020-05-04
參與世衛活動,莫陷入迷思

參與世衛活動,莫陷入迷思

台灣從一九九五年開始努力呼喊參與WHO活動以來,從未曾有如今年般的「樂觀榮景」。然在此一片樂觀中,仍需提醒國人:不僅不能有太高期待,甚或必須審慎。(歐新社檔案照)   姜皇池/台大國際法教授 台灣從一九九五年開始努力呼喊參與WHO活動以來,從未曾有如今年般的「樂觀榮景」,美日相繼強力呼籲應讓台灣以觀察員身分參與WHA。而台灣在去年十二月底呼籲WHO秘書處注意中國有人傳人的肺炎疾病電郵,亦被引用作為WHO怠忽職守的證據,加上台灣在此波面對新冠病毒的傑出表現,更讓台灣對世界可有所貢獻,在在提高台灣參與WHO的正當性。一片大好情勢,國人亦高度期待,甚至希望能以台灣名稱參與。然在此一片樂觀中,吾人願再次扮演烏鴉角色,提醒國人:不僅不能有太高期待,甚或必須審慎。 首先,歐洲疫情並未完整控制,因此WHA大會今年改為線上視訊會議,此種會議形式,勢將壓縮議題討論時間,特別是針對如何防止新冠肺炎是重中之重的議題,台灣參與案有無討論機會,實在不容樂觀。 第二,目前所有支持台灣參與WHO活動之國家,均僅表示支持台灣以觀察員身分參與WHA活動,此部分有嚴重風險必須避開。蓋從二○○九到二○一六年台灣即皆以觀察員身分與會,然此種參與在國際法上非常清楚:是中國在二○○五年藉由與WHO秘書處簽署的備忘錄,讓「中國.台灣省」以觀察員參與,因此會有以下限制:(1)此種參與是建立在「九二共識、一個中國」基礎上;(2)台灣能否參加由中國決定;(3)台灣可參加何種WHO所舉辦的專業技術會議或數量,亦都由中國決定。 用淺顯的例子來解釋:二○○九到二○一六年以觀察員參與WHA,就好比台灣接受中國套個「九二共識、一個中國」的狗鍊在脖子上,當成中國的寵物犬,然後由中國牽著進入會場,寵物犬可吃什麼、吃多少,仍由控制狗鍊的主人決定,若寵物犬不聽話或讓主人不高興,則主人可減少食糧,甚或趕出會場,此亦是何以當新政府不願套此一狗鍊時,中國一變臉,台灣即無從再參與WHA大會。 現在中國與WHO秘書處面臨前所未有的壓力,要求應讓台灣以觀察員身分參與WHO活動的呼聲紛至沓來,然吾人較擔心的是:假如中國微調目前全面封殺策略,而重新讓台灣恢復二○○九年模式,由中國與秘書處安排,再讓台灣以觀察員身分與會:一則讓友台勢力無從發揮;一則再把台灣參與重新完成掌控在手中。倘如此,則台灣恐難兩全。是以在此呼籲政府:料敵從寬,若果發生,則務必要拒絕此種「狗鍊參與安排」。另一方面,應當「超前部署」,在美日紛紛正式表態支持台灣成為觀察員之際,或盡力請求美日聯名提案:「邀請台灣成為WHA觀察員」。 審慎的專家或許會以為此一提案必然失敗,蓋檢視以往紀錄:當台灣參與問題提出時,都是直接遭到封殺,排除在議程外,縱使訴諸表決,希望至少將台灣參與問題列入大會議程進行討論,比如一九九七年大會表決,一二八票贊成不將台灣議題納入WHA議程,僅有十九票贊成(比當時我國的邦交國數目還少);二○○四年,即便美國積極表示支持台灣取得世衛觀察員資格,當年針對台灣參與問題前後經數小時辯論,投票結果仍是一三三票反對將台灣參與案納入WHA議程,僅有二十五國支持(包括二十三個邦交國與美日兩國),今年縱使美日正式表態,甚或說服美日聯合提案,恐亦難逃鎩羽。 究竟有多大支持力道,或許僅主政者能精確算出票數,吾人無從得知,然若能說服美日共同提案,則其成功機會必然比由我邦交國協助提案來得高,縱使仍然失敗,亦可彰顯:「台灣是否能參與世衛活動應由『會員國們』(Members)決定」,而不是由中國與秘書處在二○○五年所簽署備忘錄決定。從此出發,法律上可擺脫二○○九年前政府與中國所設定之牢籠:亦即「台灣是中國一部分,台灣參與由中國與秘書處安排決定,且台灣接受此一安排,而非國際社會其他成員決定」,法律意義重大。 總體而言,吾人以為:第一,參與WHO或WHA事實上並不如國內目前輿論所認定般的樂觀,雖從沒像今年這麼好過,但也絕非一路平川,立馬可待,國人或當有持久戰的預期;第二,不要以為能以觀察員參加就是好,觀察員有很多種,像二○○九到二○一六年的參與模式,不僅無益台灣的國際地位,反而是有害的,必須避免;第三,可能的話,須尋求美日進一步共同提案,並讓台灣得以大會決議案模式參與的觀察員與會,且需在提案中明白確定相關與參權益與稱謂。 民主社會的好處是可「群議畢收,眾思咸集」,國人似乎對今年WHA參與案有過度樂觀之虞,吾人看到轉機但亦看到危機,誠摯呼籲國人務必審慎且有耐心。
姜皇池 2020-05-04
投票當天小朋友上課嗎?

投票當天小朋友上課嗎?

  本來對罷免高雄市長韓國瑜的新聞沒甚麼興趣,因為我不是高雄市民,沒資格替高雄人做決定。但是看到LINE群組裡有人轉貼高雄市教育局長吳榕峯「讓學校回歸孩子教育優先的堅持」一文,身為教師的一份子,我真心覺得,吳局長,您這恐怕是反教育! 最重要的原因是有「不誠實」的嫌疑。六月六日星期六休假,學生又不上課,這和您所說「面對孩子可能產生的風險」有甚麼關係?除非我弄錯了,高雄的國小在當天要上課,但問了在當地服務的師院老同學,她說沒印象有六六補課這回事啊! 就這麼簡單。 高雄市議員黃捷認為吳榕峯的發言已經失格,完全不適任教育局長這個職位。(取自黃捷臉書)   高雄市議員黃捷批評吳局長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假教育、防疫之名,卻行影響罷免投票之實,我想她指的應該是您「反公民教育」。人在做,天在看,教育人員真的不宜這樣明目張膽的捲進政治才好! (作者現任教職,新北市民)
李淑媛 2020-05-04
寄語吳局長,別給人「耍陰招」的感覺

寄語吳局長,別給人「耍陰招」的感覺

高市府以防疫為由,限制學校等投票場地出借,導致罷韓投票所「越借越少」,中選會主委李進勇二日下午與高雄市選委會開會協商,結論是,將依舊設置市長投票時的一八二三個投開票所,設置地點也以當時市長投票時的地點為原則,五月五日前將確定設置地點,函報高雄市選委會。 針對這項結論,高雄市教育局長吳榕峯發表六點聲明,強調對學校功能的堅持與對學童健康的關心。細看這份聲明,其實吳局長的擔心很容易排除。把分艙分流的防疫觀念引進來就可以了。說明如下: 一、每個學校對應的選舉人數設立總量限制。這部分,高雄選委會應就人數的信息做整體規劃。 二、投票所與投票所之間建設立安全距離。例如三十米或五十米等。 三、進校園量測體溫,一律戴口罩。利用學校大門及側門做好動線規劃。 過去一個校園內若設兩個投票所,偶見是緊鄰的兩個教室,或在同一個大禮堂。現在不要這樣。例如在學校的東西南北四角各設一個投票所,那這樣每個學校至少就可設四個投票所了,保持距離的目標很容易達成。只要有心解決,辦法總是有的。 最後沉重寄語吳局長,應展現知識份子的風骨與智慧,不要給人「下拐子耍陰招」的感覺,這樣才不會給自己招來「韓市長的佞臣」之譏,才不會給人「以疫謀罷不成」的解讀,甚至陷韓市長於不義。 (作者為台商)
愚工 2020-05-04
你看過凌晨5點的高雄市嗎?

你看過凌晨5點的高雄市嗎?

【什麼是依法行政?韓國瑜說了算!】 你看過凌晨5點的高雄市嗎? 天空剛泛起魚肚白,路上沒有行人,車輛很少,城市的輪廓還有點模糊,市長還在呼呼大睡-有時睡到中午-但這沒有關係,你說是嗎?凌晨5點,只要市長下令,我們就起床,開著重型吊車,行走在高雄的道路上- 我們要去拆,會讓市長看了不爽的看板。 罷韓團體有申請?那又怎樣?不讓他過就好了。 市民依法檢舉數百面看板? 那又怎樣?不理他就好了。 因為市長知道,只要6月6日,投下同意的人沒有超過58萬票,那麼接下來,他一樣可以繼續為所欲為,一樣每年請假請好請滿,一樣喝他的美酒,一樣隨心所欲睡飽出門,還是快樂的高雄王。 你們罵吧、笑吧,只要你們不投票,又能如何呢?
高雄好過日 2020-05-03
台灣需要「陪審制」

台灣需要「陪審制」

      日昨台灣高等法院逆轉前次地院的判決,改判「323佔領行政院案」的十多名年輕被告全部有罪,其中有些是依「煽惑他人犯罪,具主觀犯意」而處刑,有些則是「妨害公務」及「毀壞公務物品」等罪。這件案子其實是太陽花學運期間「318佔領立法院案」的續集,前集不論一、二審,所有被告都是無罪確定,認同被告佔領立法院是為了阻止「服貿協議」在立法院「3分鐘」強行闖關,所以是行使「公民不服從」的抵抗權。及至本案,一審法官依照前案的邏輯,承認馬政府提出「服貿協議」的程序有重大瑕疵,所以除了涉及破壞行政院公物的部分之外,對聚眾佔領的部分依然判決無罪;但二審卻認為行政院不同於立法院,不是民意機關,外人不得任意進入,因此帶頭闖入的被告有鼓動犯罪的故意,改判有罪。       這種判決反轉的理由十分牽強,有罪無罪的關鍵在於政府機關的性質有別,即使「佔領」的動機並無二致,都是要阻止馬政府與中國暗渡陳倉,企圖簽訂一紙禍國殃民的不平等條約。高院法官似乎主張,人民非暴力的抵抗權受有場所的限制,只適用於民意機關、不准許在辦公場所。但是「服貿協議」雖然是在立法院審議時暴發抗爭,其實當初送審的行政院才是「始作俑者」,所以在「佔領立法院」之後進一步「佔領行政院」,是為了徹底根除禍源,有其必要。二審法官以機關屬性做為行為合法與否的界定,明顯是以技術性的法規閹割民意的正當展現,難怪辯護律師形容,這等於回到戒嚴時期。       這個例子充分說明了長久來台灣職業法官的「獨到見解」,他們最拿手的就是找出一些似是而非或旁枝末節的理由,來証明人民對國家機器的反抗都是違法的、有罪的、不可放過的,使得大眾對反對運動的「合法性」起疑,反而忽視掉反對運動的真正意義。避免這種詭計一再得逞,正是我們需要陪審制的最大原因。正由於陪審制的平民陪審員都是法律素人,都是和你我相同的老百姓,所以他們一方面不懂得玩弄法律條文或行政規定來配合自己的「任務」或「職責」,另一方面因為陪審員不像職業法官,不是活在另一個高高在上的時空,他們才能充分體會社會脈動、對社會改革者的處境感同身受;我們都來自同一個社會,甚至同一個階層,大家都希望這個共同的社區更安全、更進步,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我們都聽過「同情心」與「同理心」這兩個詞,英文也有 sympathy 與 empathy 分別對應。前者的意思是你能理解別人的感受,後者則是你也有別人相同的感受。如果要簡明區分職業法官制與陪審制,這兩個詞是最貼切的描述。以「佔領行政院案」為例,一位職業法官如果本身公平正直,沒有什麽特定政治立場,可能會考慮被告的動機崇高、行為也非暴力,值得諒解,雖然違法有據,但在罰則上予以輕判或緩刑,這是同情心。但是一位平民陪審員會有更深一層的「同儕」(peer)感受,若被告所做所為符合該社會的集體利益與共識,即使確實違反了若干法規、抵觸了某些準則,但換做是自己,也會義無反顧,因此當然無罪開釋。換言之,公正的法官充其量能發揮「同情心」、輕罰了事,平民陪審員卻能依循「同理心」,斷定自始無罪。至於何者更有利於促進社會公益、伸張社會正義,不言可喻。       在「經濟正義理論」的領域裡,紐約大學教授蕭特(Andrew Shotter)曾提出「免責正義論」(Blame-free Justice),對何謂「正義」有所闡釋:如果一位身無分文的母親為了養活嬰兒,在超商行竊奶粉被逮,法官依〈刑法〉第320條竊盗罪判她五年以下徒刑,符合正義嗎?「免責正義論」主張:若大家設身處地去想,覺得自己落入相同境遇也會出此下策,那麽就應該承認這件偷竊所造成的所得或財富「重分配」,無需尋求回復,仍然符合正義,因為不能責己、就不可責人。另一位密西根大學教授費律恩(Hal Varian)的「免妒正義論」(Envy-free Justice),從相反的角度得出類似的原則:如果沒有別人會對偷竊後的「重分配」滋生妒意,妒嫉那位母親平白得了什麽好糠,那麽就可以同意這個後果符合正義。這些超然於法條之上的人性考量,使得社會正義的內涵更為豐富、層次更為昇華,正是我們對陪審制平民陪審員的期待。       司法院或許會說:目前該院提議試行的「參審制草案」,也有「國民法官」的設計,有如「陪審制」的平民陪審員;由國民法官6人與職業法官3人共同就罪責與科刑進行裁判,豈不是有雙重的優點?其實這是「差之毫釐、失之千里」。雖然草案中明定有罪之認定需達總數三分之二以上之同意,好像十分嚴格、不會冤判,但是一般人面對有頭銜的「專業人士」,往往不自覺會有「矮人一截」的壓力,有理也說不清,若再被一些法律術語一唬,多半怯於表達己見、難以堅持立場。所以法院中即使只有1位職業法官,都可能造成其他素人的寒蟬效應,更何況多達3人,更何況這3人都是來自現行法院裡「同一庭」的既成團隊,長期搭配辦案;反觀6位國民法官則是逐案隨機抽出、倉促成軍,過去從無合作機會、臨時也不可能培養默契,所以根本是「團結的少數」對抗「拼裝的多數」,勝負早已決定。這就是司法院搬出「參審制」所打的算盤,表面上接納了外力的制衡,實際上獲得的是背書,也許可以一時騙得司法信任度的提高,但最終將以葬送司法改革為代價。       村上春樹在獲頒「耶路撒冷文學獎」時的致辭,或許應該再拿出來檢驗「佔領行政院案」的判決與司法院對陪審制的打壓:   “在一座高大堅實的牆和撞向它的雞蛋之間,我永遠站在雞蛋這一邊。是的,無論牆是多麼的正確,雞蛋是多麼的錯誤,我都站在雞蛋這一邊。判斷誰是誰非,將另有別人,也許留待時間或歷史來判斷。… 你我每一個人都像一個雞蛋,…也都面對著一堵名叫「體制」的高牆,體制原本是要保護我們的,但有時它卻自有主張起來,開始殘害我們,並且使我們互相殘害。 我們每一個人都擁有一個可以觸摸到的、活生生的靈魂,體制沒有靈魂。我們不能讓體制來宰制我們。我們不能讓體制獨斷獨行。不是體制創造了我們,而是我們建立了它。…這就是我想說的。”   這也是我想說的。
陳師孟 2020-05-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