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有話要說~老18%的寃屈

有話要說~老18%的寃屈

  「老18%」長輩,一位月領1萬元,另一位月領1萬8千餘元,渡其餘生,直至八十餘齡去世,沒有任何變動,這就是早期公教人員待遇不佳的實況,若論軍人,應該更不及。圖/網路資料,民報合成 年金改革會議正開始啓動,其中所謂公教代表李來希,第一次會議就演出退席抗議,再來每週的會議就是極盡逞口舌之能,講些連公教人員自己都聽不下去的話,個人固然「洋洋自得」,但有一群早在民國84年前已退休的「純舊制」公教人員,也對之相當不滿,因為他用種種硬拗理由,所維護的是84年以後退休、領雙月退俸兼18%「新舊併領者」的既得利益,而不顧84年以前所謂「純舊制」退休公教人員的較低所得困境,未能替這群「老18%」的公教人員「澄清」他們並非「高所得者」,卻揹負被批判的罵名。本文即是還原這些老18%的實況,供年金改革的參考,也讓社會大眾了解「真相」。 如眾之所知,政府對公教退撫制,在84年有一劃時代的變革。之前謂之退撫舊制,退休人員可領部分月退和部分存於台灣銀行優惠存款18%,85年則改為退撫新制,凡85年以後進入公教體系者,其退休後之所有退休金並不得存18%優惠存款;但在85年以前進入者,則視其85年之前之「年資」而論優惠存款額,累積年資愈久,所能存優惠存款愈多。例如民國60年任公教者,在90年退休,則有25年年資屬舊退撫制,適用舊制領月退俸和25年退休金可存18%優惠存款;另5年則屬新制,另計5年月退俸,但此5年退休金不能存優惠存款。此謂之新舊制併領者。又如50年即任公教者,90年退休,則有35年適用舊制,5年適用新制,以此類推。 適用舊制之公教人員,自50年起即有18%優惠利息存款,但其時公教待遇不佳,例如筆者一長輩,民國7年生,二戰前在日本讀高中,二戰終結後進修中文而任小學老師,歷40年而退休,一次領退休金約70萬,全部優惠存款(18%),月領1萬出頭利息,時與銀行定存利息只差幾千元,但總是優惠。此為他全部的每月收入,至去世皆如此。 另一長輩,民國12年生,在台北讀高中,二戰後亦任國小老師,教職中也至師專進修,於70年因小中風而得以退休,無月退俸,一次領約123萬退休金,全放在台銀優存,月領1萬8千餘元利息維持家用。 如上兩位「老18%」長輩,一位月領1萬元,另一位月領1萬8千餘元,渡其餘生,直至八十餘齡去世,沒有任何變動,這就是早期公教人員待遇不佳的實況。若論軍人,應該更不及。 及至稍後,軍公教待遇每有躍升,尤其84年實施新退撫制度,之前之年資可適用18%優存,之後則無。月退俸亦分新舊制及併領制,於是軍公教待遇不可同日而語。以實例而言,吾有一友人師大畢業任教師,80年退休,目前月退俸和優存合計月領4萬8千元,較70年退休只有優存者之1萬8千元,已多出3萬元,其間只差10年而已,就有2.5倍差之鉅。若再慢10年退休(90年),則大約可月領7萬元以上,又較80年退休者多出2萬2千元,較70年退休者更至少多出5萬2千元,計倍數則為約4倍,較65年退休者更為7倍! 由以上實際支領的所得(月退俸加18%優存利息)的數階段比較,不用談什麼大道理,就可看出目前退撫制的荒謬實無以復加。若以一般薪資所得,目前一般人薪資實質所得倒退和16年前一樣,但軍公教則呈數倍成長,或謂以前待遇差,反襯出目前調整成長倍數高,但其中只占一小部分因果,大部分還是84年退撫新制實施後,軍公教退撫金如脱韁野馬,曾有一段時間,退休所得替代率最多者高達140%,真不敢相信主其事國民黨高官要人關中之流,為了延續殘喘不當政權,竟敢昩著良心無所不用其極!又可解釋馬政權在完全執政下,八年下來對年金改革一事無成,比縮頭烏龜更令人恥笑! 「年金改革」勢在必行,就如「政黨及其附隨組織不當取得財產處理條例」在審議決戰點綠營的「一定要過」的決心一樣,月領1、2萬元「老18%」的委屈,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往事如煙,且大部分都已不在人世間,但也不容李來希等利用之當目前不公不義退撫年金制的「盾牌」,那只會被加深誤會而更加屈辱而已。「老18%」們絕對不希望一些不肖後進者,移花接木硬拗而維護不當得利,或説「信賴保護原則」,其實也是既得利益的美麗遁辭而已,當今領多若不可減少,那領少的「老18%」們多已羽化,豈敢希冀李來希等來爭取補償,又有何實質效益?實事求是,詭辯遁辭都是欺瞞和罪惡,全民共棄之。
王伯仁 2016-08-08
Pokemon Go背後是發展幾十年的產業

Pokemon Go背後是發展幾十年的產業

一、Pokemon Go是個遊戲,但是對Pokemon本身有所了解,真的跟他一起長大的人,是一個特定的年齡範圍,1997年問世的Pokemon卡通,當年在看的人,當然也是小朋友。 現在在回味這個童年回憶的人,約莫是20幾歲的人。只有這個年紀的人,才是真的在Pokemon的陪伴下度過童年的。任何其他年齡範圍,卻號稱他懂Pokemon的,都在騙人。 二、對我來說這只是個走在路上玩的遊戲,所以我不會聲稱自己懂任何Pokemon的相關術語,因為我真的不懂。如果今天有人出了類似科學小飛俠的遊戲,那我可能還會有辦法講出點什麼。 三、沒吃過豬肉,也要看過豬走路。就算你現在才開始跟Pokemon Go結緣,你也應該要知道,過去這19年以來,Pokemon(神奇寶貝/皮卡丘)這個卡通如何出現在小朋友的生活裡,有多少裝可愛的少女會叫 pika pika,有多少動漫電影不時在戲院裡上映,有多少相關的電玩遊戲早就已經問世。 所以Pokemon Go只是個最新的產品,但這背後是一個發展了幾十年的產業,有人從中賺來的薪水,養的家庭小孩都上大學了,有動漫的人才、有軟體的人才、有玩具設計的人才、有劇本的人才、有聲優的人才、有導演的人才、有遊戲設計的人才。 四、所以希望臺灣真的好的人,會去盤點臺灣到底有什麼,我們到底能不能做得出自己的東西,能做得多好? 五、我是認為,與其要做出一個風靡全世界的手機app遊戲,還不如好好畫出一個有質感、水準一致、有商業價值、有文化底蘊的連載漫畫,或小說,從基本做起吧。
張之豪 2016-08-08
蔡英文當局的智與不智

蔡英文當局的智與不智

  蔡英文總統的政府施行多項重要的進步措施。例如,8月1日她對台灣原住民族道歉時,承諾會處理蘭嶼的核子廢料問題,並將承認包括西拉雅族在內的平埔族,這是西拉雅族多年來爭取的目標。但新政府也犯下一些很糟糕的錯誤,我在此評論其中兩項,一是對外關係,二是國內事務。 總統府與外交部對海牙仲裁法院南海裁決的反應,僅提到「台灣」一次。那唯一的一次就是外交部抗議仲裁案中使用「中國台灣當局」這種字眼。但是這兩份文件其他25處以及更多地方都是用「中華民國」或「R.O.C.」,不用台灣。那位在巴拿馬簽名留下「台灣總統」的總統發生什麼事了?  儘管不提九段線,政府的說法還是跟以前一樣。總統府聲明:「我們在此強調,中華民國對南海諸島及其相關海域享有國際法及海洋法上之權利。」對我們這些研究過南海歷史的人來說,這種聲明一向毫無根據。不提九段線並未讓台灣的立場更穩固。  南海仲裁未損權益 這樣做的後果之一,就是台灣與中國使用了相同的歷史「事實」,因此被緊密看待。華府知名智庫、蔡英文在競選時曾親自造訪的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在分析各國對南海仲裁案的反應時把各國分門別類。僅有5國反對這項裁決:中國、蒙特內哥羅、巴基斯坦、蘇丹與台灣。這另外4個國家沒有一個對台灣友善,也都是獨裁國家。台灣跟它們混在一起做什麼? 此外,政府一直忽略不提一項能幫助台灣保有太平島的歷史事實,就是日本殖民政府當年把太平島劃入高雄州管轄。今日的台灣可以宣稱是日本在台殖民政府的繼承者,因此對太平島保有權益。 台灣對仲裁法庭該有什麼反應?首先,應該要明白南海仲裁案裁決南海沒有島嶼,並不影響台灣對太平島的權益,因為台灣從未強行實施370公里(200浬)的專屬經濟海域。 其次,政府應該要理解這項仲裁使南海水域成為各國共有,駁斥中國對該水域的專屬權,實際上對台灣有利,幫助強化台灣的戰略處境。 政府應該說:「身為一個守法並且愛好和平的國家,我們歡迎海牙仲裁法院的仲裁結果,期望與該區域及世界各國一同合作,在這些重要水域促進自由航行。」只要一句話,台灣政府就能把台灣放到歷史和國際關係「正確的一方」。但是政府卻愚蠢地重申過去60年來國民黨的謬論。  提名流程亟待創新 就內政來說,政府提名謝文定擔任司法院長是個嚴重錯誤。蔡英文政府屢屢強調司法改革重要,卻找來一個舊獨裁政府檢察官擔任司法院長。 我個人在1980年時遇過謝文定,他那時是控我入罪的檢察官。根據《自由時報》7月31日報導,謝聲稱他當時認為「家博不可能是兇手」。如果真是這樣,為何他在1980年3月25日對我發出刑事傳票,把我列為殺人案被告?為何他在我需要回學校教書、照顧女兒時禁止我離境? 而且,我在台灣多待3個月期間為了聘請律師、打越洋電話和換洗衣物,耗費6500到7500美元。以今日的情況換算金額會更多,加上利息,應該要給我的賠償可能超過10萬美元,因為我無罪卻被強制留在台灣!一個檢察官怎能對一個他聲稱無罪的人施加這樣的痛苦與金錢負擔? 與其在舊獨裁政權裡找人,為什麼不提名一個批評舊獨裁司法體制,願意致力改革司法的人? 新政府的提名流程亟待創新與改變,不管是在外交還是內政領域!否則這個新政府很難與國民黨政府有所區別,新政府也將重蹈失敗之路。  澳洲蒙納士大學亞洲語言與研究講座退休教授
家博(Bruce Jacobs) 2016-08-08
從去除體育棍蟲下手吧

從去除體育棍蟲下手吧

城邦媒體集團首席執行長 謝淑薇奧運退賽事件震驚了台灣各界,謝淑薇與網協兩造各說各話,變成互潑髒水的戲碼。有人說謝淑薇打破了體壇的臭水缸,這或許說出了台灣體壇的一部分真相,要追溯事件的成因,恐怕不能不了解台灣體壇的一些積非成是的共犯結構。 這個台灣體壇的共犯結構,就是沽名釣譽的傀儡金主與單項體育蟲的共生關係,幾乎每一項運動協會都會有一個傀儡型的金主會長,和一個長期寄生在協會中,把持會務、上下其手的總幹事型的「體育蟲」,這兩個人一個只在守名,不懂體育;一個居心不正,只想在其中撈些油水,而把單項體育協會弄得烏煙瘴氣。  通常單項體育協會的組成,包括熱心該項運動的愛好者、球員、教練、各級學校的推廣者、企業界人士及行政工作人員,長期運作下來,通常會出現嫻熟協會事務的「體育棍」,變成協會的核心份子,長期包攬協會事務。  藉工作吸政府補助 而協會真正的負責人通常是會長、理事長,這些會長除少數是熱心的專業人士外,大多數是社會名流、企業界人士,他們通常扮演金主角色,由於對會務都不理解,因此整個會務通常委由協會的「體育棍」一手打理。 而「體育棍」又如何變成「體育蟲」呢? 單項體育協會的主要工作包括:運動推廣、選手培訓、賽事舉辦、國際協會連結……,有的協會還會代管公家場地,因而還會有場地維修、整理、出借使用等。 在推動各種工作時,通常會從政府相關部門獲得補助,而這些補助款的使用,就是「體育棍」變身「體育蟲」的關鍵,他們都可以從有限的經費中上下其手。 而傀儡金主型的會長,也是「體育蟲」另一個搞錢的來源,金主型的會長通常要為協會的經費透支負責,許多金主型的會長任由協會內的體育棍為所欲為,而只要年度支出不足時,設法掏錢彌補,有了金主型的會長背書,這些單項「體育棍蟲」就更加為所欲為了。  傀儡金主也是共犯 而為何真正熱心體育、關心體育、熟悉體育的人無法當上單項協會的會長呢?主要的原因還是經費。因為光靠政府補助,單項協會的例行經費是不足的,通常會長要肩負募款責任,可是單純熱心體育的人不見得具有募款能力,因此就把會長的頭銜當作光環,讓有募款能力的企業名流擔任了。 傀儡金主與體育棍蟲,這就是台灣體育界的共犯結構,如果想匡正台灣體育界的亂象,就要從消滅「體育棍蟲」下手。 體育棍蟲其實並不難辨認,通常有下列幾項特質就可能是:一、長期盤踞某單項協會,一手遮天主導所有事務;二、自己或熟人包攬相關體育活動生意;三、相關體育活動從業人員對協會作為是否滿意,如果普遍不滿意,就代表協會被體育棍蟲所把持。 其實台灣許多單項協會運作都落在「體育棍蟲」手中,成員對此極不以為然,可是也僅止於私下抱怨而已,並無力改變此一病態。 為今之計,我們要呼籲所有金主型會長,撤換「體育棍蟲」吧,這樣你的錢才不會白花! 
何飛鵬 2016-08-08
CNN:政治矮化臺灣的「中華台北」名號,惹人惱怒!

CNN:政治矮化臺灣的「中華台北」名號,惹人惱怒!

    臺灣用「中華台北」名稱,進入2016里約奧運會場。圖片:Twitter/ Michael Rollo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8月5日發表一篇記者詹姆斯·格里菲斯(James Griffiths),煞費苦心的專文,名為「臺灣參加奧運,被迫取名『中華台北』」,該報導在國際社會引發持續迴響,截至8月7日晚間截止,其在電子布告欄系統的社群媒體《Reddit》,受到關注的留言評論數,已逾3千則。CNN也在8月6日,修改專文的標題用字,加強其譴責意味,名為「這是什麼名稱?『中華台北』名號,讓臺灣人憤怒」(What's in a name? Anger in Taiwan over 'Chinese Taipei' Olympics moniker)。推特社群網友囉囉(Michael Rollo)也發表評論指出:自由、獨立的國家台灣,不應被「中華台北」名號,繼續侮辱、貶抑。 《CNN》指出,2004年台灣首度在奧運奪金,當時跆拳道輕量級(49公斤)女將,陳詩欣站在雅典的頒獎台,她頭上頂著冠冕、頸項垂掛奧運金牌,淚水滑落臉頰。結果,體育館內播放起金牌得主選手的國歌,卻非陳詩欣從小耳熟能詳的「中華民國國歌」;而是「國旗歌」(譯註:荒謬的是,現場卻不允許出現臺灣國旗)。陳詩欣也面朝,一面緩緩於體育館升起的「中華臺北」(Chinese Taipei)旗幟敬禮,但旗子上面的「Chinese Taipei」,根本是個「並不存在」國家,這一切都突顯臺灣(在奧運場合),被迫接受政治「妥協」的荒誕現實。 《CNN》報導指出,政治「妥協」讓台灣得以參加奧運,但用的不是台灣的國旗、國名和國歌;此一現象,讓日愈增多的臺灣人十足氣憤。特別在蔡英文當選總統後,台灣人的身分認同,以及自己統治自己國家的「主權立場」,更加堅定之際,這種妥協行為,越來越讓台灣人火大。 「中華臺北」一中魔咒產物 中華民國於1971年,被迫離開聯合國。當年聯合國大會通過一項動議案,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為唯一代表中國的合法代表。這與臺灣日愈發展為,不被限縮拘束的民主體制,其跟中國的一黨專制,更加形成尖銳對比;僅管如此,國際間多數國家,因看重北京,而拒絕跟臺灣發展正式外交關係。 承認臺灣為不同於北京政權的另1個國家,這類主張向來被中國蓄意阻撓,其中也包括體育賽事在內。中華台北奧會曾指出,早在1971年臺灣奧會的資格,就持續遭受來自中國的邊緣化排擠;臺灣因此在1976年、1980年兩度拒絕參加奧運。1979年國際奧會,通過了古屋決議案(Nagoya Resolution),給臺灣取個名字叫「中華台北」,參賽期間不能拿國旗、唱國歌。到了1981年,臺灣「妥協」了,正式接受這個「中華臺北」名號,並於1984年重新參加於巴爾幹半島,波士尼亞舉辦的塞拉耶佛(Sarajevo)冬季奧運。 臺灣認同升級 臺灣參加奧運,已經30多年,1981年妥協產生的「中華台北」參賽名號,始終被不少臺灣人認為並非妥適作為;如今,隨著臺灣認同的「全方位」轉向,使得中華台北一詞,越來越具有爭議性。根據國立政治大學的一項民調顯示,1991年只有13.6%民眾認為自己是臺灣人;2004年則增加到45%;到了,今年5月間,台灣民意基金會(Taiwanese Public Opinion Foundation),公布的一項民調顯示,高達80%民眾認為自己是臺灣人。 尤其,新一代年輕人的臺灣認同表態,更是「立場鮮明」,此即反對中台經濟進一步「統合」的318太陽花學運,反黑箱服貿運動之崛起。 太陽花運動人士,時代力量立法委員黃國昌,今年1月間接受《CNN》訪問時指出:臺灣希望跟中國維持和平關係;然而,並不意味,臺灣人必須犧牲自己的生活方式,來迎合中國。CNN還說,當臺灣人對於自己的內在身份認同,愈加確信不疑,許多人就會提出質問,為什麼不能用臺灣名號,走進國際社會? 時代力量立委林昶佐向《CNN》表示:台灣被稱為中華台北,根本是「無禮」。台灣奧運選手來自國內各地,而且種族背景各異,所以最好的隊名,就叫「台灣」。 台灣人公共事務會(Formosa Association for Public Affairs,FAPA)執行主任昆布勞(Coen Blaauw)向《CNN》表示,中華台北名號,有損台灣的國際地位,對於民主國家2300萬台灣人,不但是項侮辱,也擔心這項名號將「綁住臺灣。」他並表示:臺灣參與國際舞台的前提,不應任由北京恣意訂定玩弄,「否決」或「同意」權的遊戲規則。 臺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DK Dang(譯註:應為陳重光,其舊名為陳南天),向《CNN》表示,希望臺灣總統蔡英文,向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IOC)施壓,允許台灣採用自己的參賽名稱。不過,臺灣總統府並沒有回應CNN記者的評論請求。中國方面,則維持一貫立場,暗示性提及,「兩個中國」在國際社會,絕對不被允許。       (2004年跆拳女將陳詩欣在雅典奧運,為臺灣奪得第一面金牌,但是會場上並未掛台灣國旗,頒獎時播放的曲目也非台灣國歌(只用國旗歌替代)。影片:YouTube/華視)
許銘洲/ 2016-08-08
江春男與道德標準

江春男與道德標準

江春男酒駕案,政界與媒體界的反應異常的古怪,或可笑。(資料圖片) 我不認識江春男這位媒體界的大前輩,也沒有任何直接或間接關係。或許就因為不認識又沒關係,所以江春男酒駕一案,從我的角度看過去,政界與媒體界的反應就異常的古怪,或可笑。 江在前往新加坡出任大使之前,因為酒駕被抓;府方的態度是護航,說已受裁罰處份,藍軍的態度是嚴打,說綠營標準不一。這有奇怪的地方嗎? 怪就怪在江在媒體的輩份太高,不論藍綠,許多媒體人談這問題,就是扭扭捏捏,甚或根本不談。這不單純是綠營髮夾彎的問題,而是媒體人處理涉己事件的標準也在浮動。這為什麼是「涉己」事件呢?因為江春男擁有的媒體資源和關係既多且廣,大家不只在意他,更怕無意間得罪了第三人,影響自己將來的發展。 先來看政治責任的部份。新加坡大使這種層級的政治職缺,約等同於部長,至少也可比擬為副部長、主委的位子。部長酒駕,當然是不用混了,因為酒駕在台灣的法律責任雖然不是很重,但道德責任非常重大了;之前酒駕殺人事件太多,政府也重點宣導過,政治人物還在這方面出包,那就真的只有下台一種選擇。 「那還有其他方法可以補過嗎?」 要像出包的其他社會賢達「用餘生做公益」嗎?去醫院當志工?那是藝人、名人才這樣搞,政治人物有政治責任,你要當義工、志工、清潔工是你家的事,在這之前,有位子的先下台,正在選的先退選,是最基本的要求了。之後要怎樣,等風頭過了,社會大眾覺得你悔過了,再看看吧。 蔡政府用已受裁罰處份來回應社會質疑,當然是不夠的,因為酒駕的法律責任不重,而政治責任本質上是道德責任,你沒有更大的動作,無法對應道德責任的問題。 「如果臨時換大使,對新加坡方面可能有失禮之處!」 但你派一個道德責任沒解決的人去,就很禮貌嗎?新加坡又是以假掰紳士風立國的,就算對方硬撐笑臉接受,之後在那的外交圈與人交流,也是難堪。 最明快的作法,就是「相忍為國」(這理由感覺最近超好用),直接下台,大家都可以喘口氣。硬撐著呢?完全執政之下,就是在賭媒體人火力不會跟上。但媒體火力還真的沒跟上,應該掄拳猛打的「統媒」,力道也不足,甚至還在討論是否關說、是否態度良好的枝枝節節。 根本不用看到關說或特權,酒駕本身就是一槍斃命了。但媒體人「怕事」不跟,一般民眾的目光又被奧運退賽風波給轉移注意力,這事說不定東搓西搓,就給真的搓掉了。 酒駕是不是真有那麼重的道德責任,當然可以討論,也早該討論,但台灣社會現在就是付予酒駕沉重的責任,身為公眾人物,甚至政治人物,自己皮就要拉緊點;這不是死罪,但你得知道自己若出包,正確的處置程序為何。 我們的確公開討論道德責任,看社會是否能對酒駕道德責任有更明確或更適切的標準,但展開討論的前提,還是當事人先下台,解決政治責任再說。 所以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應該辭的辭,應該罵的罵,「應該」這個詞才能產生普遍意義,大家才知道怎麼教小孩。現在除了政客們換了位置換了腦袋,一堆媒體人也在「抬頭觀察」,左觀察,右觀察,遠觀察,近觀察。 觀察這麼多是幹嘛?狐獴窩嗎?
周偉航 2016-08-08
三駕馬車救經濟

三駕馬車救經濟

  全球經濟多數呈現L型成長,景氣雖然沒有持續下滑,但上升趨勢平緩,過去那種在大衰退之後往往會出現的V型反轉不復可見。台灣經濟走勢也非常類似,最近的經濟數據已有觸底跡象,但成長力道顯然不足,低成長是否成了台灣經濟發展的新常態,值得關注。 長遠來看,台灣經濟發展的歷史軌跡係呈現下降趨勢,依據星展集團統計,過去二、三十年間,台灣經濟成長率從蔣經國時代平均為九.○%,李登輝執政時期為六.九%,陳水扁時期為四.四%,馬英九執政時期平均為二.六% ,一路下滑,到今年「保一」都成為艱鉅目標,且明年即使回升,想要往上突破二%也很難。再加上台灣內需不振已是常態,成長仍須以出口為主,而全球貿易量的減速更衝擊台灣的成長,稍一不慎我國就可能掉入日本經濟長期失落的覆轍。 其實,當前台灣經濟景氣衰退兼具循環因素與結構性病灶,貨幣政策的效果已到了極致,繼續降息、寬鬆貨幣的效益有限。尤其,台灣景氣低迷的主要癥結在於投資不足與就業機會停滯,因此擴大財政支出與推動結構性改革,與貨幣政策的配合,才是真正具有療效的解藥。擴大財政支出方面,過去受限於政府債務瀕臨舉債上限,以及總預算七、八成用於法定義務支出,所以公共建設支出無法大幅增加,而民間投資亦因金融海嘯之後,資金流向投機市場炒作,並未挹注實體經濟,造成金融與商品市場熱絡,而實體經濟則疲弱不振。如此的資金配置無法成為經濟成長的動力,只會造成投機泡沫,醞釀未來的金融危機。 因此,打開經濟停滯的鑰匙,就是增加投資,而今年不論公共建設或科技預算都有增加,這是正確的改變。但衡量目前政府的財政負擔,顯然很難大幅增加公共支出,因此修法提高舉債上限,似為可以考慮的途徑。一則一○五年度中央政府舉債金額占GDP比重為卅二.四七%,而法定債限為四十.六%,均遠低於世界平均水準;再者,我國債務屬於內債,發生主權債務危機的機率低,增加舉債的風險不高。故而我國債務上限仍有大幅提升的空間。但是,提高舉債的前提乃是必須運用於具有回饋效益的項目,例如交通基礎建設,不能花在年金之類的消耗型支出,才能使舉債的正面功能充分發揮。 擴大公共支出之外,因為台灣景氣低迷也反映了結構的崩壞,因此最根本的解決方案則在結構改革。我國結構改革的重點在於生產力提升,產業創新轉型與年金改革等,包含成長與分配的議題。這些都已成為小英政府施政的目標,但仍未看出清楚的政策輪廓與解決方案,似乎仍在摸索磨合中。提升生產力必須由勞動參與率、人口的數量與素質、技職教育多方著墨。然而,我國勞動參與率五十八%,而其他亞洲小龍均在六成以上,差距頗大。這也反映出我國人口老化、少子化與退休年齡偏早,已經造成經濟成長缺乏動能,表面看來與日本面臨一樣的問題,其實日本係在成為富裕國家後才掉入泥淖,台灣卻是未富先老。 加上年金制度若是不改,坐視其之必然破產而無所作為,將使年金淪為一種老鼠會,由後來者來養先來者,直到無力負擔破產為止。若此,將引發嚴重的階級與世代衝突。由此可見,年金改革亦為結構改革的重要環節。但所有提振經濟的根本仍在產業發展,我國以組裝代工為主的產業發展模式,面臨中國及其他後起新興經濟體的競爭,已然失去優勢與生存利基,因此產業的創新轉型,搶佔全球產業價值鏈的戰略高地,創造高附加價值,已是經濟再起的必走之路。 總之,台灣若要避免日本式的沉淪,必須借重包含貨幣政策、財政政策、結構改革的「三駕馬車」,多管齊下,方可振衰起敝,為經濟帶來活水,超脫低成長的魔咒與陷阱。而三駕馬車中最艱難者非結構改革莫屬,如何克服阻力,掌握正確的改革方向,將是小英政府最大的考驗。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8-08
補選15敗 談民進黨三大病

補選15敗 談民進黨三大病

八月六日南投縣仁愛鄉長補選,執政的民進黨再度失蹤神隱,未推出候選人。 九合一選後至今已辦過十五場次補選,依序為:(一)彰縣線西鄉長、(二)彰縣永靖鄉長、(三)桃市復興區長、(四)宜縣第二選區議員、(五)屏縣琉球鄉長、(六)花縣秀林鄉長、(七)桃市第十二選區議員、(八)屏縣鹽埔鄉長、(九)東縣第十二選區議員、(十)苗縣獅潭鄉長、(十一)屏縣三地門鄉長、(十二)屏縣里港鄉長、(十三)屏東第九選區議員、(十四)彰縣田尾鄉長、(十五)投縣仁愛鄉長。戰績是「六敗、九休場」。 六敗:執政的民進黨僅在上述一、二、七、八、十二、十四等六次補選中提名,全敗。九休場:其餘的九次補選,全棄械投降,讓支持者發現,全黨上下有「畏戰拒戰、柿子挑軟與家族壟斷」等惡習。 一、畏戰拒戰:全面執政後有數千個政務官職缺,地方樁腳等待總統與縣市長的關愛眼神;因補選任期短,又是地方小小公職,改穿西裝的高幹們已看不上眼,萬一參選輸了恐難翻身,所以乾脆休場或拒戰。 二、柿子挑軟:執政後,在原住民與離島的補選區(艱困區),全黨上下仍無戰士請纓上陣,吃軟不吃硬的本性未改。 三、家族壟斷:在綠大於藍的補選區(如前述七、八),原本均為綠營席次。前者因郭榮宗涉賄解職,卻強推其公子參與補選;後者因呂清輝涉賄提前辭職,黨卻重點支持其千金參選。原本有機會保住席次的選區,卻硬是支持涉案家屬參選,使得這兩席都由泛藍險勝。 本屆地方公職缺額補選,集中在屏東(五席)、彰化(三席)、花蓮(三席)、桃園(兩席)。屏、彰、桃三縣市都是民進黨執政版圖,卻連一席也拿不下來,可見中央與地方同志不用心,在地派系也離心離德,才會出現如此慘狀。 全面執政後,藍綠在補選激戰對壘遭在野黨洗盤(全敗)還情有可原;問題出在,大部分補選區紛紛豎白旗(休場),場面頗為難堪。補選,有三個月準備期,黨中央與地方黨部放任「休場」普遍存在,可見黨工都在等待當官、從政同志都在打混,小英黨主席應該下令究責查辦。 (作者為台中市常任選舉監察小組委員)
王洲明 2016-08-08
脫北者也比中國人高級

脫北者也比中國人高級

  余杰 / 中國流亡作家 在種族歧視被視為嚴重的「政治不正確」的時代裡,說某一個國家或者某一個民族的人更高級或更低級,說不定就會被告上法庭。 而說脫北者比中國人高級,更會引發一場中國的民族主義暴動:我們是「天朝人」(乾隆皇帝發明的「天朝」這個名詞,在美劇「字幕組」的翻譯中,取代了「中國」這個平淡無奇的稱呼),我們是「強國人」(香港人看到潮水一樣湧來的「水貨大軍」和「北姑」時,便如此稱呼這群隨地大小便的中國人),豈能拿我們跟那些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逃離北韓的難民相比? 然而,據韓國的《朝鮮日報》報導,由於歐洲國家承認北韓的脫北者為難民,並給予居住權和福利津貼,有些中國人盯上了這一福利政策,北京出現了把中國人訓練成脫北者的「補習班」。該報導引述消息人士稱,居住著大量韓國僑民的北京望京地區有兩個「假冒脫北者」的補習班。這些補習班教授中國人有關朝鮮的知識,虛構脫北故事,幫助他們通過歐洲的脫北者難民審查。消息人士還稱:「『假冒脫北者』補習班與朝鮮的中介合作,偽造在咸鏡北道茂山礦區或會寧市機械工廠工作過的身分證等,還教授學員們歐洲國家經常會問的朝鮮現況等。」 我離開中國之前,多年居住在北京東北部的望京,那裡是有名的韓國城,居住著數十萬計的韓國人。那時,我還沒有聽說過「脫北者製造班」這樣的機構,也許那時中國人逃離中國的慾望和決心沒有今天這樣強烈。 習近平趾高氣揚地宣稱,他將帶領中國人民「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然而,中國民眾的願景跟習近平截然相反:中國民眾根本不聽習近平的號令,急不可耐地逃離這艘即將沉沒的鐵達尼號。中國官方常年向民眾灌輸「社會主義榮辱觀」,但那些不爭氣的人們,居然以做中國人為恥,以移民海外為榮。 第一等的中國移民,當然是用投資移民等方式堂堂正正地移居歐美發達國家;第二等的中國移民,則移居新加坡、香港等亞洲國家和地區;第三等的中國移民,奔赴作為中國政府援助對象的非洲和南美國家。如今,又出現了第四等的中國移民,即假扮脫北者逃離中國的中國人。 中國人將自己裝扮成脫北者,比歌王麥可.傑克森將自己的皮膚漂白容易得多。中國人應當感謝國境旁邊還有一個金家王朝統治的、哀鴻遍野的北韓,更應當感謝偉大領袖毛主席─如果當年不是毛澤東力主「抗美援朝」,南北韓早就在美國的主導下統一了,今天也就沒有了脫北者這個特殊的人群,而中國人也就不可能戴著脫北者的面具,利用歐洲人過於氾濫的同情心,到歐洲去過好日子了。
余杰 2016-08-08
王金平的三問題

王金平的三問題

  如果王金平出任海基會董事長,他不像林中森是一張「白紙」。雖然他不太表功,但八年前他與美國在台協會官員的私密談話,可以作為他適任的佐證。 林中森替馬英九跑腿,幹些技術性雜事,這張白紙任馬英九潑墨,不會畫上與馬克馬意志不合的線條,也不會出現關心台灣利益的痕跡。 王金平的分量不同,從當年AIT官員與他談話的頻率,便可見一斑,而他言詞一針見血,貼近民意,並不是順著馬克馬或國民黨的路線走。 在太陽花學運時,王金平對學生持同情態度,並非意外。二○○九年三月十六日,他向AIT理事主席薄瑞光透露,陳水扁指定他與中國談三通、金融管理與投資及交換學生問題,談判都已完成,但因為北京不願讓扁政府居功,國民黨也怕因此影響馬英九當選的機會,這些協議才沒有簽字。 王金平認為他完成的談判,使馬政權一上台很快便可以定案及簽字。但他抱怨馬政權不肯把協議送交立法院審議,致使人民認為他們沒有發言權,這也是他堅持雙方經貿協議一定要送審的原因。 馬克馬當然不會理王金平的逆耳之言,他只急於向北京交代,怕立法院多事,因此而有「半分忠」非法通過服貿協議,引爆學生抗議浪潮。 二○○九年二月十八日,王金平與AIT處長楊甦棣談話,斷言中國領導人沒有人敢改變一個中國和「統一」的目標,因此,他建議馬英九對「大陸政策」的作為,應該問三個問題:第一,會不會損害台灣的主權;第二,會不會危害台灣的安全;第三,會不會損害台灣人民的利益。 如果王金平走老運,接下海基會董事長,希望他自己記住這三個問題。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6-08-08
 太平島的迷思

太平島的迷思

  受過黨國教育的人,對於那種描述四域,總讓人不禁有股衝動。因此釣魚台,不斷有熱血青年勇於向前!民族主義本就是一種麻醉品,讓一群無知民眾跟著“國家”走!等到自身成長,才開始真正醒思這種盲目行為的意義! 國民黨敗退到台灣,從大陸本土全面丟失,到沿海島嶼陸續棄守,留下所謂台澎金馬。守得住或守不住還要看老美臉色,說的好聽叫莊敬自強,說的難聽是偏安一隅。吾人究竟要在這個環境生長,有沒有本事去守住書本所謂的疆域,已經不是議題。 這次國際仲裁法庭是菲律賓與其背後的老美對抗中國的行為,台灣本就不該捲入。因為法庭上把台灣視為中國一部分,當然把太平島視為標的物之一。台灣只需明白表示,太平島屬於台灣而非中國,裁判無權對台灣這個善意第三者做裁量,根本不必大費周章與對岸呼應! 如同釣魚台,吾人要的是資源,只要日方在漁業等議題讓步,資源共享,那就不必要非要爭個你死我活!太平島,只要原本作業沒有受到威脅,如同台菲在某些地區的糾紛一樣,可以用談判來解決,何必耗費國力派軍艦去所謂的護漁? 所謂漁船到太平島捍衛主權,請問,就開船過去喝個水,看看牙,就是捍衛主權?沒人說太平島不是你台灣的,你愛喝多少水,拔幾顆牙,那是你家的事,何來捍衛之說? 中國想要的是獨攬南海權益,人工造島事情不斷,南海糾紛才會不斷。如果太平島不在這個議題內,本來中國就站不住腳。偏偏台灣有人宣稱一中,才會讓太平島在這個裁決內。如果裁決是島不是礁,中國就可以依此畫200海哩派艦巡守,那是美國所不樂見的!台灣沒本事花大筆軍費去捍衛200海哩,又何必讓自己捲入這場紛爭中? 太平島是台灣所控制,這是毋庸置疑,吾人要捍衛的是所有權(菲律賓將它也劃入自身疆域),而不是去爭論島或礁。所謂捍衛國土人士其實就是政治目的,企圖贏取政治利益,難道吾人還要要求海軍不定期去曾母暗沙巡弋,才算是捍衛國土嗎?如果台灣夠強大,到時候再來宣揚200海哩也不遲。當務之急是如何在台菲重疊區域保護漁民的漁權,至於政治上的作秀,那大可不必!
河壩巡 2016-08-07
你抓寶貝、鬼抓交替 寶可夢的10點提醒

你抓寶貝、鬼抓交替 寶可夢的10點提醒

昨晚河濱音樂節時民眾邊等煙火邊玩寶可夢。胡瑞麒攝        今天我的臉書被神奇寶貝洗版,因為我不會玩手機遊戲,看了很嫉妒,所以我要在這裡提出十點嚴正的呼籲: 1.不要一個人玩,要一起玩。這是個群體的遊戲,可以找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兄弟姊妹親朋好友男友女友一起抓寶貝,不要一個人抓,很無聊。 2.如果他們不想抓,請他們幫忙開車或是陪伴散步,這也是促進感情的一種好方式。 3.一定、一定不要看著手機走路、開車,不然就會變成你抓寶貝,鬼抓交替。鬼門剛開,不要開玩笑。 4.不要闖進別人家裡等私人場所,或是總統府、行政院等政府機關,請留些寶貝給小英跟林全抓。 5.一邊抓寶貝,可以一邊聊天,記得把家裡冷氣關掉,到戶外好好走走,但是記得防曬,不然會烤成金黃色的皮卡丘。 6.這只能當消遣,不要入迷啊!記得要讓自己休息,不然眼科、骨科、精神科,門診量可能會激增。不過以台灣人的一窩蜂習慣,應該很快就會有人蒐集到全部圖鑑,然後到醫院急診。 7.遊戲慢慢打,才有樂趣。一次就把遊戲玩膩,一點意義也沒有。人生一直在趕路,你不會覺得很沒勁嗎? 8.請珍惜這個機會,跟小孩說明現實跟虛擬的結合其實很有趣,讓他們學會認路、知道家附近有哪些歷史與生活建築。如果要來環島旅行,那是更好。 9.如果不想玩,也不用批評玩這個遊戲的人,請記得自己小時候沈迷電子雞的鬼樣子,這就是青春與世代啊!(煙) 10.深夜問題多,平安回家最好,不要為了這個遊戲,日夜顛倒、廢寢忘食。這,不過就是個遊戲而已。 (本文摘自呂秋遠臉書)
呂秋遠 2016-08-07
以身作「賊」 現身說「法」

以身作「賊」 現身說「法」

  ◎ 黃帝穎 馬辦昨天證實,東吳大學邀請馬英九擔任嚴家淦法學講座教授,但可議的是,馬在大巨蛋案涉嫌圖利遠雄、黃世銘案共犯洩密等二十三件正由北檢偵查中,且馬在馬王政爭的共犯黃世銘已經台灣高等法院判刑定讞,馬先生到底憑什麼教法律? 暫且不論馬前總統的九趴民調支持度達歷屆總統史上最低,六三三跳票、捐半薪跳票等誠信及「為人師表」適格性問題。馬英九要教法律,就應該有最基本的民主法治素養,但從馬這八年來的違法濫權,甚至與時任檢察總長黃世銘共犯洩密罪等官司,馬英九要教學生法律,豈不是開全國學生的玩笑! 馬總統任內強推兩岸協議,踐踏民主法治原則,從二○○八年江陳會及陳雲林事件,學生發起野草莓學運;甚至在二○一四年強推黑箱服貿,終於引爆太陽花學運,馬政權不只無視民意,甚至在三二三行政院前「血腥鎮壓」手無寸鐵的學生、老師、醫師,足見馬英九嚴重欠缺民主法治素養! 更誇張的是,馬英九在黃世銘洩密案的犯罪行為,已近罪證確鑿,依據台灣高等法院一○三年矚上易字第一號判決書,非常清楚勾勒馬英九三次洩密行為,包括二○一三年八月三十一日馬拿著黃世銘的偵查中秘密,對羅智強及江宜樺做第一次的洩密犯行;同年九月一日馬英九要求黃世銘到官邸繼續做偵查中個案洩密行為,構成教唆洩密罪;以及九月四日馬英九要求原無犯意的黃世銘對江宜樺洩密,馬再次構成教唆洩密罪。 簡單地說,馬欠缺民主法治素養已經數次公民運動所確認,馬的違法濫權更是有法院認證,馬英九究竟憑什麼教法律? (作者為律師) ◎ 紀安秀 東吳大學以「國際法非常厲害、可以用英文倒背如流兩公約特定條文、南海問題也有獨到見解」等理由,邀前總統馬英九擔任法學講座教授。 暫且不提政治敏感問題,馬剛卸任不久,基於以下理由,目前應該不宜到大學擔任教授,尤其有關法律方面的學識。 馬受卸任總統之禮遇,各項行程及出席活動,均有隨扈、座車等維安問題。定期到學校授課,勢必勞師動眾及媒體追逐,影響校園清靜及學生安寧。試問:為了馬安全,選課學生是否需先經過調查篩選,每次進入教室是否安檢?執行上問題多多,徒增困擾。 更具爭議的是,馬就相關的黨產、財產來源不明、大巨蛋、貓纜及黃世銘洩密案等案,將陸續被院檢傳喚調查,尤其黃世銘已因洩密案遭判刑確定,馬恐難逃刑責。如果馬以「被告」身分,不斷被檢察官起訴及法院審判,學校請眾多刑事案件纏身的被告教授法學,對學生公平嗎?答案不言可喻。 (作者為家管)
黃帝穎 2016-08-07
還原正義 還原鄭成功

還原正義 還原鄭成功

  台灣歷史的正義和真相,總是隱藏在統治者的權力擴張下而晦暗不明。尤其在鄭成功的迫害下,平埔族的原住民千人被殺,萬頃土地被掠奪。平埔族研究人類學者潘英彙整史料時曾說,鄭氏統治政權對平埔族群而言,是不公不義的外來暴虐政權。然而在漢族一元化的歷史觀點下,鄭成功卻被奉祀為「開台聖王」、「民族英雄」。 本陣線(「還原正義陣線」)要求政府拆除鄭成功銅像和停辦鄭成功文化節,此訴求的背後理念即對「人性尊嚴」的堅持和對歷史真相的追求。唯有誠實公正地面對族群間的歷史衝突,扭轉壓迫者的形象,使其形象符合史實並承認過去的錯誤,如此,族群衝突的歷史傷口,才會痊癒並開出美麗的花朵,台灣各族群才能蓄積力量,勇敢地走向族群和解的道路。 延續前段所述,本陣線強烈要求:一、在半年內,依「促進轉型正義條例」清除威權象徵,比照蔣介石銅像之政治處置:1.全國移除鄭成功銅像,2.更改以「延平」和「成功」為名的鄉鎮名和街道名,3.修正現行課綱描述鄭成功政權的內容。 二、中央及全台地方政府停辦鄭成功中樞紀念所有祭典。 三、台南市為鄭成功政權登陸台灣的起點,也為西拉雅族的分佈地,目前西拉雅族更為其市定的原住民族群之一。據此,呼籲台南市賴市長理當率先以行動響應總統八月一日之道歉文,移除台南市所有設置於公共空間的鄭成功銅像,並停止舉辦歌頌鄭成功的相關活動,創造出族群友善的典範空間。 四、原住民族電視台與公共電視台每年製播一定時長(不得低於三百小時)還原鄭氏政權歷史真相之電視劇與紀錄片。 民主化是台灣政治進程中最重要的變動,民主不再成為統治者欺壓少數的工具。台灣在民主轉型已經近二十年之後,現下應當可以處理威權年代致使的族群問題,不得蹉跎。只有將正義還給歷史,我們才能真正告別威權年代。從拆除鄭成功銅像開始啟動轉型正義,走向擁有實質正義的社會願景。讓我們一起努力來打造一個正義的國家,一個真正多元而平等的國家。 (作者為成功大學地球科學系副教授、台灣第一民族黨副主席,排灣族)
樂鍇‧祿璞崚岸 2016-08-07
奧運 國手 政治 職業

奧運 國手 政治 職業

  ◎ 廖偉堯 培養一個國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還要代表國家打奧運這種世界級比賽,對選手來說除了是榮耀外,也是一種壓力。謝淑薇表示:「我不是國家養大的,我是民間養大的,我是職業選手,為粉絲打球。」簡單一段話卻透露身為職業選手的辛酸與無奈。 其實早在七月初,謝淑薇就曾在臉書上發文說:「單打選手沒有教練就像是沒帶球拍上場比賽,這應該是叫我去里約玩吧!」更表示,這幾個月為了拿到奧運資格,連續參加了九站的賽事,整個團隊扛下壓力,她則吞了在網球生涯裡,超過十倍以上的止痛藥消炎,繼續前往馬賽作最後衝刺,甚至參加了雙打平常不會打的等級比賽,只為了能更接近奧運資格。試問:選手為了取得奧運資格代表國家出賽,謝淑薇做了何種努力?於此同時,體育署又為了國手權益爭取了什麼? 體育署每年都提施政方針,說要落實人才培育白皮書,建立人才培育推動機制等策略厚植國家永續發展根基。結果卻發生,二○一五年葉耀文撐竿跳沒帶竿、撞球好手吳珈慶轉籍大陸、二○一三年經典賽不提供早餐、分批返台等爭議。體育署乃負責所有體育相關業務站在協助與輔導的立場,如今卻放任「協會」變「邪會」。不僅扼殺選手的發展空間,更造成許多職業選手對代表國家出賽望之卻步,這絕非一個對體育重視國家應有的政策。 (作者為研究生) ◎ 陳啟濃 謝淑薇的棄賽,讓人捨不得,但身為學校校長,長期對體育的觀察,選手除了經費的支持外,那份堅定與執著,應該是對選手最大的鼓勵。 除了獎金鼓勵外,選手對學校對國家的情感,是要長期培養,而且跟教育的認同感有關。人的情感力量,發揮出的影響力,有時比用金錢堆砌起來,還來得更強大。 我們只看到中國隊的優渥獎金,這樣想是只知其表面,不知深層。中國用國家意識與民族情感,綁住選手的感情,一句「中國人站起來」,撼動了多少人心! 台灣呢?模糊不清、自我混亂的國家認同,到底選手的國家情感放在哪裡?當台灣人民遊走在世界都是身分不明,國家在世界地位總矮人一截,選手的尊嚴與驕傲在哪裡? 如果用錢真的可以買來國家尊嚴與民族信心,世界賽事就成了選手拔樁大賽。但真相是許多國家的優秀選手,他們選擇了價值與認同,這些用錢買不到。這樣的選手才是最頂尖的,也是國寶。 (作者為水里國中校長) ◎ 于則章 謝淑薇選在開幕前夕宣布退出奧運網球單打與雙打項目比賽,而她的父親除了表達力挺外,更進一步地宣布他們一家人都要退出台灣網壇,永不接受國家隊徵召。 這一起風波不禁讓人覺得似乎有哪裡「怪怪地」,尤其是在奧運網球賽程表出爐後,謝淑薇首輪即對上世界第五十四名的丹麥「甜心」沃妮雅琪這一位前世界網壇女王,而謝淑薇目前的世界排名則是單打七十二、雙打五十的情況來看,謝淑薇恐怕是沒有信心打贏對方,算盤撥一撥後覺得不可能拿得到國光獎金,於是乾脆翻桌不玩,即使因此害得莊佳容喪失資格無法出賽,台灣網球「一哥」盧彥勳也會因此失去主教練證。如此讓人不禁懷疑,謝淑薇是刻意把自己塑造成被迫害的悲劇英雄,以此為他們一家轉籍作舖陳! 果真如此,那謝淑薇顯然不是如她當年的中國搭檔彭帥公然霸凌台灣說:「不能接受台灣是一個國家」後,她在臉書上所說的:「我不跟大家玩政治遊戲,運動歸運動」,而是非常會玩政治來創造她運動生涯的利多。若是將來果真證明都是在為了西進中國所玩的政治花招,自認為她仗義執言的人到時候肯定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作者為公務員) ◎ 黃瑞麟 二○一一年,台灣撞球國手吳珈慶,球可打,沒有舞台可以發揮,便朝往中國的賽事發展,甚至入籍中國,成為中國撞球選手,引起不少爭議。台灣體壇出現問題,當時的馬政府與所有體壇協會,只懂得封殺吳珈慶,卻沒有做出檢討制度與亡羊補牢措施。 二○一三年,謝淑薇剛奪下溫布頓網球錦標賽女雙冠軍的「台灣女網一姊」,中國的青海酒廠開出一年一千萬人民幣,要求她轉籍,當時謝淑薇曾鬆口表示:「我必須考慮未來對我跟家人的職業之路是否更有幫助,如果真的有幫助,我會考慮接受。」 「職業運動就是由金錢堆積起來的比賽,沒有錢,根本是萬萬不能。」也是謝淑薇近年來遭遇到經費問題,所說出的肺腑之言,她必須面對現實,在台灣制度不改、中國重金利誘下,不得不向台灣體壇宣告退休。 運動選手的舞台不屬於台灣,而是國際,謝淑薇的粉絲鼓勵她入其他國家國籍,繼續在網壇發光發熱,雖然會引起負面評價,但台灣政府與體壇如果再不重視,出走的不只是吳珈慶、謝淑薇,還有其他人也會往這條路走。 (作者為媒體工作者)
自由廣場 2016-08-07
《星期專論》週休二日怎麼休?

《星期專論》週休二日怎麼休?

禁止勞工連上七天班的「七休一」規定,引起極大爭議,行政院踩煞車,延後兩個月實施。「七休一」旨在增進勞工福祉,但牽涉廣泛,勞動部做法又粗糙武斷,以致目標未達,撻伐之聲四起,新政府灰頭土臉。 以「民主進步」為標榜的執政團隊,矢志把台灣勞工從低薪和過勞的邊緣拉回來,這一良心美意,應該肯定。然而,勞動問題涉及勞資雙方,也牽動消費者及整體經濟社會,勞動政策因此不能只從勞工角度著眼。先進國家的經驗顯示,嚴苛僵固的勞動法規未必為勞工帶來真正福祉,靈活且合時宜的勞動機制才符合社會整體利益。處理勞動問題過於偏執,良心美意不必然帶來好結果,借用經濟學家馬歇爾(Alfred Marshall)的話,這需要「溫暖的心、冷靜的腦」。 七休一政策 公眾溝通明顯不足 在「七休一」爭議中,政府部門暴露不少問題。首先,勞動部官僚僵化。它名叫「勞動部」,主管勞動業務,規劃勞動政策,牽涉勞資關係,須兼顧勞資平衡。實務上,它卻偏向「勞工」角度考量政務。強推「七休一」時,它要記者出國採訪「第七天在飯店休息,不可發稿」,工商界「人力不足,就要補人力」;官腔官調,都因「勞動部」把自己當成「勞工部」而起。 其次,政策說明與公眾溝通明顯不足。爭議期間,所謂「一例一休」、「兩例」都讓公眾一頭霧水,民調指四成八公眾不清楚兩者差異何在。究其原因,不是「群眾只有十三歲」,而在溝通說明不足,官方只顧講官話,不說尋常百姓能懂的話。 經此折騰,社會所需要的,其實是落實週休二日的同時,保有適當彈性,則「有彈性的週休二日」,應較簡明而易於接受。政府部會內部橫向協調也有問題。「七休一」明顯衝擊公共運輸業等行業,但勞動部對這些行業的特性顯然不瞭解、也不傾聽,未做應有的調查研究評估,只試圖以一個工時規定,全體通用。其間,與交通部等相關部會協調聯繫不足,整體觀照不夠,客運業者以假日減班、中秋不加班等回應,才驚動當局,急踩煞車。 可行勞動法令 彈性是最重要元素 就本質說,彈性是可行勞動法令最重要的元素,「七休一」卻付之闕如。所謂彈性,並非獨厚「無良」企業主,勞工其實也有此需要。對業者來說,不同產業特性不一,製造業與服務業迥異,公司有大有小,同一公司也有淡旺季之分,勞力調度都需靈活。再從勞工看,如今新型勞動出現,知識型工作者未必每天上班打卡;自願加班、休假調班、積假一次使用或「存摺式休假累積」等都因彈性可讓勞方有較大選擇權。如照「七休一」一刀切,勞方不准加班,(客運業等)資方不得減班,訂定如此僵硬霸道規定,難怪激起「這是什麼政府?」的批判。 政府機關所顯露的心態也很可議。誠然,台灣的工時、休假、薪資等勞動條件都有改善空間,但這也與台灣整體經濟不振有關,不能一味歸咎資方剝削勞工。對企業主來說,近年勞保、健保、就業保險、勞退金、職災保險,即將實施的家庭照護假、長照保險,法定勞動成本節節升高,多少排擠了加薪空間。此時推行週休二日,彈性靈活不可缺,細膩規劃溝通協調不能免,否則欲速則不達,對勞工福祉未必實質增進,窒礙整體經濟社會發展,反有惡果。 政府除了建構勞動政策機制,還要以仲裁者角色協調勞資互動,為勞工謀福祉固責無旁貸,但一項措施引發資方普遍反彈顯有問題。尤有甚者,台北市勞動局近年實施勞動檢查,銀行業高達八成七遭罰款懲處。勞動法規導致近九成業者受罰,未必業界充斥違法亂紀之徒,更可能是勞動法規失之嚴苛。政府尤應注意,台灣基本上屬於社會學者福山(Francis Fuluyama)所稱的「低信任度社會」,再經嚴苛的勞動法規攪和,把企業主盡當不知照顧員工福祉的唯利是圖之徒,包括勞資互信和諧的社會資本一旦虧空,對整體經濟社會傷害至大。 師法德英美 政策不能偏執勞資一方 德國在一九九○年代經濟衰退,儘管其勞資關係曾被視為歐洲範例,仍在本世紀之初進行勞動市場改革,進一步檢討勞資權利義務對等平衡,放寬就業規定,增進勞動市場彈性靈活,使其至今能維持技術、創新、生產力兼具的勞動力及低失業率,產業實力舉世頂尖。在此之前,柴契爾夫人的改革,包括抑制過於強勢的英國工會,使政府政策不受其挾持要脅。同樣是一九八○年代,雷根曾開除一萬一千三百多名違法罷工的美國航管員,「柴契爾主義」及「雷根經濟學」都曾帶來經濟繁榮。在更早的一九七九年,新加坡宣布大幅提高工資兩成,但事與願違,反使新加坡陷入嚴重的失業與不景氣。這些前例顯示,政府需維持勞動市場彈性靈活,政策不能偏執勞資一方,甚或越俎代庖,以免適得其反。 政府首務 建立彈性靈活勞動機制 現今主政者所應致力的,是建立彈性靈活的勞動機制運作,致力台灣經濟掙脫困境;整體經濟的餅做大了,勞資同受其益,為小確幸爭執相對減少。至於新政府自稱「最會溝通」,有「偉大的溝通者」名號的雷根之言,最應記取:「領導者的教訓是相同的:要辛勤工作,瞭解事情真相,樂於傾聽並瞭解他人,具堅強的責任感和指揮感,並替你所代表的人民做出良好的決定。」 (作者是資深新聞工作者)
盧世祥 2016-08-07
彰顯台灣主權 蔡政府不能退縮

彰顯台灣主權 蔡政府不能退縮

記者李欣芳/特稿 多年來一直被排拒在聯合國大門之外的台灣,究竟應以何種方式參與聯合國,未來數週,新政府即將掀牌。入聯議題攸關台灣國際參與及主權的重要表徵,背負眾多人民期待的蔡英文政府,絕對不能退縮。聯大下個月開議,將是繼今年五月以「中華台北」名義參與世衛大會的「屈辱」事件後,檢驗新政府是否在國際上彰顯台灣主權的關鍵之役。 今年五月,蔡政府派出去的衛福部長,在世衛大會演說自稱「中華台北」,未提台灣,事後引發不少抗議。(資料照) 近來蔡政府的外交人事任命,從最早任命的外交部長李大維,到日前發布的駐WTO代表朱敬一等人事案,無不引發綠營基層的憂慮。從任命藍營出身的涉外官員,到觀察政府上任兩個多月來「維持現狀」等兩岸外交布局,完全看不出民進黨上台後要帶給台灣人民何種國家願景,甚至讓人擔心,在任用藍營舊官僚後,新政府的外交政策轉趨保守。 無論是推動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或以中華民國名義重返聯合國,多年來台灣民間從未放棄努力;特別是台灣加入聯合國運動,多年來民間鍥而不捨,更要在國際上為台灣發聲,以凸顯民主台灣與共產中國的截然不同。 早在一九九○年代初期,綠營人士就開始推動台灣加入聯合國運動,二○○三年台灣聯合國協進會的成立,更象徵要向國際間昭告台灣人民尋求入聯的決心。政府則自李登輝執政的一九九三年起,將參與聯合國視為外交重點之一,台灣後來雖歷經入聯公投與返聯公投的角力,但參與聯合國已是國人高度共識,新政府應善用這股民氣,在九月聯大會議中全面提升台灣的國際能見度。 不過,今年五月,蔡政府派出去的衛福部長,在世衛大會演說自稱「中華台北」,未提台灣,新政府已在瑞士日內瓦羞辱了綠營支持者一次,如今政府拋出參與國際民航組織大會要與中國協商,等於自掀底牌,能否參與,一切得看中國臉色。九月的聯大開議,台灣民眾將關注新政府如何回應人民的期待。
李欣芳 2016-08-07
台灣運動界需要轉型正義

台灣運動界需要轉型正義

謝淑薇(圖)曾舉行記者會爭取參加里約奧運的權利。資料照片     謝淑薇引發的台灣網球圈內戰,本質上就是資源分配之戰,算是「正義」議題,更涉及了運動圈的「政治」。台灣政治雖然已步入民主化,但台灣的運動圈與單項協會,往往長達十數年、甚至數十年都被同一票人馬把持,其中資源分配是否合法、合理,外界一向難以檢視,甚至也從未檢視。 許多民眾甚至不知道這些簡稱為「X協」的各單項運動協會,其實並非政府單位,而是有「特許獨佔權」的人民團體。一些重要的單項協會更可以獲得政府高額的補助來發展運動,但其成果呢?民眾顯然非常不滿意。而且爛一家就算了,現況基本上就是爛成一片。為什麼? 「台灣的國球是贏球」雖是句反映民眾心態的笑話,但也正是這類想法,讓台灣運動一直有難以治癒的重病。大家都不運動,卻又想看贏球,所以為了要讓國家代表隊變得更強,政府就將預算集中在精英運動員的培養與訓練之上。 政府會以補助方式,透過學校或各單項運動協會來支持精英運動員,所以運動員要拿到錢,往往是過了一手之後的再分配了。那不能跳過單項協會,由政府單位直接主持運動員培訓嗎? 這個問題很複雜。參加單項運動國際賽事,需要由各單項運動協會向上報名參加,而其名義的「最上級」是世界級的單項運動組織,像中華足協的最上級就是國際足總(FIFA)。因此你就要有個民間社團形式的運動協會來和國際運動組織互動,不能由運動主管機關代勞。那單項運動協會又是怎麼組成的? 「照原本的理念來說」,應該是熱愛這個運動的人,組成這個運動的合法人民團體,然後獲得政府與國際運動協會的雙重認可,而成為代表一國的單項運動協會。但台灣真正這樣運作的運動協會少之又少,有的話也是你聽都沒聽過的運動。 實際上大多數的單項運動協會都是政府主導成立和運作。裡面的主事者,一開始多半是來自教育體系中的「體育」相關人等,所以在台灣「運動」和「體育」是幾乎不分的。但這兩者的概念差別很大,台灣職業運動一直搞不好,就和濃烈的「教育」心態有關。 而光是這些體育人,協會還運作不起來,因為他們沒有錢,只能出力而已。所以政府就去協調一些企業家來出任這些協會的理事或理事長,讓他們透過自己的人脈網,想辦法弄到錢讓協會運作得更順暢,使該運動能興辦得更成功。 到這邊為止,還算「正向」。問題就出在,這些商人進來之後,會大公無私的運用與分配政府撥給單項協會的經費嗎?是否在這些協會安插無關運動的人事呢?他所找來的選訓或技術委員,是真的從實力或潛力本位來審查,還是看關係決定通過與否的呢?承辦這個協會,對這些商人,是「有賺」,還是「純粹奉獻」呢? 提到這些問號,你大概就「很有感了」,因為台灣人在這方面的做事風格,你也很清楚。這些掛協會理事等級以上的商人,真正熱愛這種運動的,不能說是沒有,但把「辦協會」當成「做功德」的有多少,就很值得討論了。 而且在「國球是贏球」狀況下,政府資源大量流入亞奧運項目的單項運動協會中。就算沒錢,政府也會協調其他企業家資助,因此他們的銀彈堪稱充沛,但為何基層選手老抱怨這個爛、那個沒? 這就類似許多台灣的人民團體,不論是以慈善為名,或是以教育為名,主要的資金,都燒在「人事費」這一條上。這些運動協會龐大的內部與外部人事體系,也燒掉了許多資源。簡單來說,吃飯的一堆,做事的沒有幾個。 政府不管嗎?相關承辦人也是個封閉的體系,和這些協會要員彼此好來好去,也是十幾二十年以上。身為第四權的媒體記者呢?運動記者也是個「賣老」的封閉體系,彼此好來好去,也是十幾二十年以上。 事情往往要到選手被逼得受不了,或是職業選手自己吃得飽,不用看你面子賞飯吃,才會爆出來。這種事情在台灣,過去都被當個案看待,跳出來質疑的選手,都被打成「不知足」、「貪婪」。但選手身在其中,當然看得清誰才是吃得腦滿腸肥 那該怎麼解決呢? 只有轉型正義了。看能否立個專法,或成立專門調查團隊,清查所有運動單項協會、運動相關基金(如運彩)的資金運用情形、人事安排,是否有違反現有法令的狀況。雖然都是人民團體,但用的多半是政府的錢;而政府的錢,用起來就有特定的遊戲規則,對吧? 過去大家老是說「相忍為國」,一切求方便,也就免不了有人隨隨便便。這也不需要說誰一定是黑,誰一定是白,謝淑薇有意見,也不代表她一定對,就讓司法體系和社會關注的力量,趁著這次機會進入運動圈,把經年積久的沉砂好好攪一攪,看看底下到底是藏了些什麼。 不要賣老,也不要賣關子,帳本攤開來,大家一起來瞭解、比較。我想,沒做虧心事的運動人,一定都會支持這樣的「轉型正義」、「陽光法案」,對吧?
周偉航 2016-08-07
真相沒說你不知道

真相沒說你不知道

    2015年3月,「故事」網站刊出〈台北城的風水之謎〉一文,內容夾帶許多史實錯誤。於是我寫了〈冒充冷知識的都市傳說〉指出這些史實錯誤。隨後,「故事」將那篇文章下架。我以為指正的目標已消失,也將我的文章下架。想不到,事隔一年之後,同樣的錯誤居然被印到書上發行了。昨天,我無意間在網路上看到《臺灣沒說你不知道》的序言,赫然發現去年我曾指出的史實錯誤還在上面。為了抵銷錯誤資訊傳播的後果(雖然效果可能很有限),只好再寫這篇文章。而且,這次不會下架了。 該書序言提到:   在臺灣總督府的決定下於一八九九年(明治三十二年)實施市區改正,將臺北城牆和城內一些清治時期的建築拆毀。原本計畫是打算要拆除所有的城牆與城門,而當時的西門(寶成門),位處艋舺(現在的萬華)跟臺北城中間,相較於其他地區算是荒地一片,因此日人決定仿效當時東京最熱鬧的休閒娛樂中心淺草,在一九○五年時把西門拆了並建設了供日人居住的西門町。剩餘的其他門原本也將步入後塵,但拆除西門的舉動在當時已有古蹟保護觀念的社會氛圍引起極大的反彈聲浪,並臺灣總督府圖書館館長山中樵先生以及其他學者的請命下,其餘門就這樣逃過一劫。 這段文字包含五個史實錯誤。其一,臺北的第一個市區改正計畫於1900年發布(臺北縣告示第64號)。其二,這個計畫並未打算拆毀城牆,只是要多開幾個城門,請見下圖。 1900年的臺北城內市區計畫 直到1905年,由臺北廳告示第199號發布的計畫才確定拆毀全部城牆,改設三線道路,請見下圖。   1905年的臺北市區改正計畫 其三,西門是從艋舺進入城內的關卡,不但不荒涼,還是五個城門中最熱鬧的。下面是1895年從城內望向西門的老照片。 1895年臺北石坊街,遠方為西門 其四,西門外窪地在1905年計畫中並非休閒娛樂中心,而是泊船場。到了1914年,配合淡水河護岸工程,市區計畫變更,將西門外窪地填土墊高。1917年5月7日填土工程完成,1919年3月31日土地重劃完成。從此,西門町才成為繁榮市街。換言之,拆除西門的時候還沒想到要建設休閒娛樂中心。 其五,山中樵來到臺灣已經是1927年的事情了,如何能夠阻止城門被拆掉?真相是這樣的:1935年,山中樵以「臺灣總督府史蹟名勝及天然紀念物調查委員」的身分,爭取臺北城殘存的四個城門列為國定史蹟。 我在Google圖書館看到該書的試閱頁面,又發現〈在臺北木柵的打卡地標「討厭鬼」到底是哪裡?〉(頁80-81)也有明顯史實錯誤。該書提到,那個地名本來叫「頭前溪」,由於日本人發不出閩南語的「前」音,發成「頭重溪」。可是,1871年刊行的《淡水廳志》已經記載「頭重溪」這個地名了: 城北兼東拳山堡一十四莊……木柵莊百三十里、頭重溪莊百三十五里…… 由此可見,「頭重溪」不是日本人改的。該書又提到,「頭前」的日語發音是atama-mae、「頭重」的日語發音是atama-e,以此證明「頭前」訛變為「頭重」。這真是無稽之談。日本人絕對不會把臺灣地名的「頭」說成atama。1932年11月29日,臺灣總督府公告臺灣地名的日語發音(府報第1679號)。讓我們來看看頭前、頭重怎麼唸: 竹東街頭重埔:Tōzyūho 楊梅庄頭重溪:Tōzyūkē 新莊街頭前:Tōzen 屏東市頭前溪:Tōzenkē 烏日庄頭前厝:Tōzenseki 和美庄頭前寮:Tōzenryō     此外,「頭重溪」變成「頭廷魁」也不是戰後的事情。1904年調製的「臺灣堡圖」就已寫「頭廷魁」了。   臺灣堡圖(紅字為1922年因應行政區改正而添加) 由於Google圖書館提供試閱的頁面很有限,該書是否還有其他史實錯誤,等我有空逛書店之後再說。
葉高華 2016-08-06
郭倍宏會把民視帶向何方?

郭倍宏會把民視帶向何方?

    全世界既相容又衝突的眾多種族中,猶太人跟華人大概有最多的相似之處(也可能是最少衝突的)。比如說,兩者都有悠久的歷史文化,兩者都勤勞創業,兩者都很會做生意,尤其是,兩者都非常重視子女教育,所以,兩者在物質世界的發展都很成功,可以主導世界的經濟貿易。在電腦科技迅猛發展的今天,像谷歌、雅虎、臉書等大紅大紫的網絡巨星,都是猶太裔和華裔的年輕人創辦的。 但猶太人和華人有一個巨大的不同,可以說是根本的不同,那就是:猶太人極為重視「上層建築」,也就是說,絕不僅僅是在商業上成功,更要在思想領域主導世界。一個猶太人耶穌,把整個西方基督化了兩千年;一個成功的猶太資本家恩格斯,資助了一個猶太文人馬克思,把半個世界共產了一百年。無論是福、是禍,他們的確引導了世界的大腦。今天,只占全球人口約0.2% (2014年統計)的猶太人,仍主導著世界的媒體(獨裁國家除外),甚至有說法是主導96%的世界媒體。這個數字無論是否準確、有多誇張,但在媒體界,要角們很多是猶太人,這是個不爭的事實。像影響了美國一個多世紀的最主要兩家大報《紐約時報》和《華盛頓郵報》都是猶太人創辦的。 而占了世界人口五分之一的華人,就幾乎跟世界思想領域沒關係。在亞洲已經暴富了的今天,華裔(尤其是中國人)的億萬富翁已經數不清了,他們搶占物質世界(市場)的幾乎每一個領域,但有思想上的抱負,基於一種理念,欲在媒體界影響華人思想走向的企業家卻極為罕見。也就是說,華人的財富跟他們在媒體界、思想領域的影響力,跟猶太人壓根沒有可比之處。 在如此現狀下,只有兩千多萬人口的台灣,卻出現了兩個異數:一個是成功的企業家林榮三,在國民黨政權統治時代的台灣,基於「台灣優先,自由第一」的理念,創辦了《自由時報》。這份報紙過去三十多年來的努力,旨在跟國民黨藍營絕對主導的媒體抗衡,抵消黨國思維對台灣人民的洗腦,目標是建立一個自由、民主、屬於台灣人民的國家。過去多年一直發行量第一的《自由時報》,對台灣綠營今天能夠全面執政所立下的汗馬功勞是無可估量的。 另一個異數則是《民視》的創辦。這個只有20年歷史的台灣第四家無線電視台,不是某一個企業家創辦的,而是由和《自由時報》創辦人具有同樣理念的兩萬多人聯合發起、民間集資而建立的。由曾任台獨聯盟創盟主席(美國)的蔡同榮擔任董事長,曾任民進黨主席的張俊宏任副董事長,可見其「綠」有多深。蔡同榮接受採訪時曾明確指出,民視「不是一個純粹的商業電視台,它是一個具有理想性的電視台。」 但由於蔡同榮不懂媒體,也沒有管理過公司,尤其是他本人對從政的興趣高於經營媒體,所以他從華視(由國民黨國防部總政戰部主任王昇提議創建的、深藍的 「中華電視」)請來了時任華視主任秘書的陳剛信擔任執行常務董事,隨後做了民視總經理,而且一做17年。 能在國民黨主導的深藍的華視做到高位的陳剛信,到民視後雖然藉著製作電視劇等為民視提高收視率,也為民視轉虧為盈立下功勞,但他主導下的新聞部卻使民視推行其「綠色」 理念受到阻礙。這點導致《民視》跟始終立場清晰、絲毫不動搖深綠理念的《自由時報》有相當的不同。在影視媒體效力遠超過印刷媒體的今天,《民視》在推動綠營理念方面沒有達到其應有的影響力,讓許多因理念而投資、支持的台灣民眾失望。 別提媒體中立,全世界的媒體都有立場,都在推行自己的意識形態。所以,基於綠營理念創辦的民視,總經理是「藍」的,實在不可思議。 陳剛信偏藍,從來都不是秘密。他還是國民黨總統候選人朱立倫的好友,據報導,倆人常在一起打高爾夫球,陳甚至公開稱讚朱立倫是「最睿智的市長」。而陳剛信的兩個女兒,則跟藍的、紅的都關係密切。大女兒陳瑩是偏藍媒體東森電視的主播,她跟國民黨的關係好到這種地步:馬英九總統的就職典禮和晚宴,陳瑩都是主持人!可見她在國民黨那裡是瑩瑩發光的darling。 在台灣太陽花學運尾聲時,陳瑩的言論引起爭議。對民眾包圍中正警局事件,陳瑩在臉書上公開呼籲黑社會介入:「這個時候我們都希望白狼出來……」最後甚至爆粗口:「有種就嗆完聲就tmd(他媽的)不要跑」。此語出自一位女性電視主播,頗令人瞠目。再者,她不是政論節目主持人,而是報新聞的,顏色表達也太露骨了點。 陳剛信的二女兒陳琳則嫁給了中國出名的紅色企業家沈雯的兒子沈臻。號稱身價九百億台幣的上海紫江集團董事長沈雯,不僅是共產黨員,甚至官至中共的全國政協委員。中國媒體說,「沈雯幾乎把政協委員作為自己的第二專業。」 沈雯的龐大資金是否有問題呢?據原紫江集團董事、財務總裁沈國權的實名舉報:「紫江集團董事長兼總裁的全國政協委員沈雯,極其嚴重涉及數億元人民幣的金融詐騙、巨額偷逃稅款、虛構業務合同、偽造財務報表、欺詐上市、侵吞集體國有資產數百億元人民幣等罪行。」但這位中共全國政協委員的企業家,即使遭如此舉報,居然迄今仍沒被查辦。 陳剛信的二女婿目前正接手其父沈雯的龐大家產,成為新一代公司掌門人。由此,這個中國紅色公司和陳剛信家族的關係更密切了一層。 蔡同榮在創辦民視時就確定這樣的方針:「民視的最高指導原則是確保台灣不被中國併吞,培養台灣人民守土的決心及愛鄉的感情。」可惜在推動綠營理念這一塊,他並未真正找對人。 面對陳剛信權力膨脹,蔡同榮感到被架空。他曾設想把民視一分為二,由陳剛信掌管影視戲劇,而把新聞這塊分出來,另外找人負責。但蔡同榮突然病逝,這項改革未及實施。接任蔡同榮的第二任董事長田再庭是蔡同榮的思想戰友,他馬上採取措施,保住民視不被國共拿去(買走),成立了民視顧台灣顧問團,名譽顧問是前總統府資政彭明敏,團長是前駐日大使許世楷,成員包括郭倍宏、沈清楷、薛化元、楊緒東醫師(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等親綠人士。 由於田再庭年事已高,所以蔡同榮生前的意願是,由曾任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美國本部主席的郭倍宏接任民視董事長。今年5月13日,民視21名董事改選,郭倍宏獲最高票,負責主持5月26日本屆第一次董事會;在該次董事會中選出7名常務董事,郭倍宏以4比3多數當選民視董事長。這個結果完全符合公司法規定的程序,更符合民視的創建宗旨,所以讓綠營振奮,藍營氣惱。 當然最氣惱的是陳剛信,作為民視17年的總經理,陳信心滿滿地覬覦董事長的位置,沒想到被突如其來、橫空出世的郭倍宏搶走董座,導致他惱怒到當場失神摔杯及申請退休。 表面上陳剛信反對郭倍宏做董事長的理由是,民視在林口正興建的總部大樓是郭倍宏的「宏昇營造」承建,正在完工申請使用執照階段,所以由郭倍宏出任民視董事長有利益衝突。但事實上,正如《財訊》雜誌所說:「陳剛信難以說出口的原因,除了他自認最有資格坐上董座之外,更因郭的獨派背景,將對民視與中國往後的合作不利,這才是他最擔心的事!」或許《財訊》沒說的是,恐怕連陳剛信家族和中國方面的關係,也會受到民視向深綠傾斜的影響吧。 其實,在反對郭倍宏出任民視董事長的公開信中,陳剛信本人也並不忌諱地寫到,「二位前任董事長在與總經理及同仁們爭執民視的未來走向、電視台立場與經營策略……」等於清楚表明,他跟蔡同榮、田再庭就民視方向有分歧。 民視的「地震」在台灣媒體頗引起一陣騷動,當然更招來偏藍陣營的冷嘲熱諷,有人質問,沒有媒體履歷的郭倍宏「憑什麼」空降民視董座?其實,如果回首一下郭倍宏頗具傳奇的人生經歷,大部分人會相信,郭倍宏不僅有足夠能力經營民視,更是此時此刻天賜綠營媒體的一個難得人才。 半個多世紀以來,在台灣邁向民主的艱難過程中,在綠營終於同時贏得總統府和國會的坎坷旅途中,尤其是在跋涉向獨立建國的險厄道路上,有過很多很多英雄,但他們大多都是unsung hero(缺乏被讚美的英雄)。西方人愛讚賞人,只要看見一點閃亮,就會像發現金子一樣讚美,尤其感激、銘記為自己的理念、成功鋪路的人,由此形成一個感恩的、欣賞別人優點的正向循環。而華人世界熱衷追捧的多是當朝官宦,卻往往慣性地、無意識地忽略了那些用汗水、血水、淚水為自由鋪路卻沒有得到輝煌或榮光的奉獻者。空降民視董座的郭倍宏就是這樣一個unsung hero;他年輕時的故事如果發生在西方,大概早拍成電影了。 1955年出生於台南市的郭倍宏,1980年赴美,在美國北卡州立大學獲得結構工程博士學位;留美初期創辦台灣學生社,是八十年代美國的台灣海外留學生運動首腦人物之一。他31歲出任台灣獨立建國聯盟美國本部主席,還是為捍衛言論自由和台獨理念而自焚的鄭南榕的摯友。 鄭南榕是在中國八九民主運動爆發的前一個星期自焚的。八十年代後期,許多因支持台獨而被列入國民黨黑名單的人開始了一波又一波前仆後繼的闖關返台運動。郭倍宏就是在鄭南榕自焚後,成功偷渡回台,繼續鄭南榕生前未竟的事業。 這實在是一個很精彩的故事。首先,他用偷渡方式成功地回到台灣,然後對外宣布。當時的國民黨政府實在是又驚又氣;他們通過軍情系統搜捕,參謀總長郝柏村發出12張通緝令,懸賞破記錄的金額220萬元(10年前的美麗島事件,施明德遭懸賞100萬元),並出動大批軍警全台追捕。 在當時國民黨行政院長李煥以首謀叛亂犯將處無期徒刑或死刑的威脅之下,而且所有警察人手均有一張玉照,郭倍宏竟然預先三天公佈自己的行程。在那麼小的台灣,那麼大陣仗的軍警搜捕、包圍之下,郭倍宏不僅如期在1989年11月22日出現在舉行造勢大會的台北市郊中和體育場,而且發表演講,喊出了即使今天很多人仍不敢公開喊出的口號:「推翻國民黨,建立新國家!」當時台下數萬觀眾,群情激昂。 當然,贏得這樣一個壯觀的場面絕非易事,郭倍宏經歷了一個有驚無險的戲劇化場面:當天下午,騎摩托車從台北市帶郭倍宏去造勢大會的朋友,由於太緊張而頻頻迷路,大約五點多鐘誤闖進會場附近的一間學校,未料居然看到學校整個大操場滿山滿谷都坐滿了軍警,把他倆差點沒嚇昏;結果軍警大軍卻沒人注意他們,大概萬想不到十萬火急追捕的通緝要犯郭倍宏本尊竟會自投羅網到軍警的眼皮底下,所以讓他們倆大模大樣地在眾人眼前180度廻轉,最後終於在驚魂未定之際抵達造勢大會現場! 在郭倍宏激昂的演講之後,現場燈光突然熄滅,幾仟名台前的民眾一起戴上寫著「黑名單」的面具,掩護郭倍宏突圍。在眾志成城、萬眾「一面」的激情中,郭倍宏戴著跟大家一樣的面具,換掉了演講時的服裝,逃出了被上萬軍警團團圍住的會場。 但險情並未結束。離開造勢大會舞台後,郭倍宏隨即取下面具,在兩位貼身同志的護衞下,化身為普通的路人甲,走出會場,企圖搭公車離開。但是,當時車行如牛步,原來警察擴大包圍圈,在前方各路口攔截每輛通過的車,臨時檢查。機警的他從車速察覺到不對勁兒,立即下車,重新走回會場,並決定當晚就留宿在會場大馬路旁友人的車後座,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撒退,這樣又逃過一劫。 這還不夠,隨後郭倍宏又演出了更瀟灑的一幕。在逃亡的過程中,他居然找到一個機會,大膽地站在幾個警察身後,微笑著跟警察們拍了一張合影。照片被報紙公佈,讓一直信誓旦旦表示掌握他行蹤,只是暫時不逮捕他的台灣警界高層滿臉豆花(台語:很尷尬,無地自容)。 而且更傳奇的是,幾天之後,郭倍宏就又用偷渡的方式離境,回到美國洛杉磯召開記者會,宣稱兩年之內要把海外最老牌革命組織台獨聯盟遷回台灣。 這些片段簡直就是好萊塢名片《勝利大逃亡》(Escape to Victory)的現實版,難怪當時引起國際媒體競相報導,美聯社把旋風般來去無蹤影的郭倍宏譽為「蝙蝠俠」(西方電影中的英雄),日本NHK則稱他為「忍者」。 郭倍宏那次勇敢且成功出席的晚會,是當時本土派選立委的第一天造勢活動,一般認為,是該次選舉國民黨大敗的主因,也因此讓當時剛成立只有三年的民進黨第一次贏得了選舉的重大勝利,從而確保之後能合法運作。所以這場國際揚名、青史留名的「黑面具」郭倍宏現身晚會,對台灣人民主運動的影響厥功甚伟。  一年零九個月後的1991年8月底,郭倍宏信守兩年回台的承諾,正式展開海外台灣人突破黑名單行動的最後一擊,率領台獨聯盟遷台。他是突破行動計劃的第一棒,以美國本部主席身份負責率先闖關回台,在桃園機場表明自己是通緝要犯的身份後被捕。國民黨當時第一個決定,是要把他遣返美國,並已確認讓他搭乘的班機。經過一番抗爭,他施巧計和群聚等候在機場的各家媒體碰面,並接受採訪。最後迫使國民黨不得不讓他留下來,送至曾關押陳水扁前總統的土城看守所坐牢。兩天後,奉郭倍宏命已先行返台駐點的美國本部副主席李應元也現身入獄。兩個月後兩人均被國際特赦組織認定為良心犯,發動國際救援。 此後連續六個月,包括王康陸、張燦鍙等十六個頂有高學歷光環的台獨聯盟成員,有計劃地隨郭倍宏之後相繼叩關或偷渡現身而被捕,撼動整個台灣社會,並引起國際媒體關注。台大醫學院老院長李鎮源院士、台大經濟學教授陳師孟等知名學者群起走上街頭抗議,導致國民黨最後不得不屈服而修改刑法一〇〇條,取消陰謀罪,使台灣的言論自由從此得到一定的保障,而郭倍宏等人也因此重獲自由,得以在家鄉長居。不過郭倍宏並未以此滿足,出獄後隔年,他又特地赴日本安排台獨老將、《台灣人四佰年史》作者史明偷渡回台成功,至此徹底終結海外台灣人幾十年的黑名單夢魘。 在這次闖關返台前,郭倍宏特意鼓勵妻子張舜華正式進入加州州立大學藝術設計研究所就讀。他們夫婦感情篤厚,郭倍宏說,當時最擔心的是自己被捕後,國民黨用他的「軟肋」來脅迫,所以希望自己坐牢時,妻子可以藉忙碌的功課來舒解思念的情懷。 也是台南市人的張舜華是台大歷史系碩士,主修台灣史,對丈夫放棄優厚的工程公司副總裁職務而獻身台灣獨立建國大業、以及冒著生命危險偷渡回台等,都給予理解和支持。她獲得加大藝術設計碩士後回台,曾在實踐大學任教;郭倍宏創辦並擔任副主席的台灣《建國黨》成立時,黨旗就是張舜華設計的。郭倍宏坐牢時,妻子在美國各地奔波演講,聲援身陷牢獄的夫婿,可謂夫唱婦隨,一對革命戰友! 旋風般投入台灣政治運動的郭倍宏,和很多一路繼續從政的綠營人物們不同,他不僅因挑戰民進黨「人頭黨員」與地方山頭而決定退黨參選台南市長,還因無法認同許信良擔任主席時主導民進黨向中國傾斜,而創立建國黨予以抗衡。38歲那年,他又微風似地淡出政治,回到工程師本行的營造業。到這樣的年齡才開始創業,又碰上當時台灣建築界實在不太景氣,所以他起步的前六年非常艱難。 但成功人士都有其獨特的膽識和氣質,敢於在國民黨專制時代演出真實版「勝利大逃亡」的郭倍宏,在出任台獨聯盟美國本部主席時,已展現優異的組織才能。回到自己技術本行後,他和五位留美博士在台南創建「宏昇/宏舜」營造團隊,後又有12位技師、建築師等加入,凝聚成一個理論學養扎實、實務經驗豐富、擁有台灣及美國多種技師證照的專業團隊。郭倍宏作為負責人,領導這個團隊發展壯大,公司業務額劇增,並多次獲得台灣的建築大獎。 自2004年迄今的十多年裡,幾乎每年的台灣「國家建築金質獎」全國首獎獲獎名單中,都有郭倍宏領導的「宏昇/宏舜」營造公司,獲獎工程包括科技大樓、教學大樓、基督教堂、醫院大樓、科學園區廠房等。 2010 年,在台灣第7屆國家品牌玉山獎獲獎名單中,郭倍宏任董事長的「宏昇營造」榮獲「卓越貢獻獎」,郭倍宏本人則獲「傑出領導人獎」全國首奬。在全部獲獎名單中,只有郭倍宏個人和他的公司同時獲獎!另外,2010年他還代表台灣獲頒第38屆「亞太營聯會卓越奬」,這是亞洲地區任何國家每20年才有一位工程師有一次機會獲贈的榮耀。 2014年,由郭倍宏主導的「宏舜開發」和「宏昇營造」聯手打造的「高雄美術館園區HH大樓」,拿下了台灣第15屆國家建築金質獎超高層組規劃設計類全國首獎。該建築是南台灣第一棟精品超高層集合住宅,不僅融入健康快樂的設計理念,也是節能低碳的環保綠建築典範,2015年獲頒美國綠建築LEED金牌奬,是台灣住宅大樓第一座。 一如他當年旋風般偷渡闖關回台,在成功經商20年之後,這次他又旋風般回到經營自己理念的陣地。但這次不是從政,而是像許多經商成功的猶太人那樣,把目標轉向了領引大眾思想的媒體。 一個團隊/公司的成功,關鍵就看其領導人。「宏舜開發」和「宏昇營造」的成功,展現了郭倍宏的經營和領導能力。一個電視台就是一個企業,對媒體業務技術上的熟悉不是重點(那是聰明人迅速可以上手的),最重要、最關鍵是領導人的魄力、組織和經營能力,而這種能力最直接的展示就是決策能力、和人的溝通、交往能力。熟識郭倍宏的人大概都承認,他在這幾點上的特色尤為突出。 這樣一位具台灣主體性理念,又懂得經營管理的領導人才,接手民視董事長,無論是空降陸降,還是旋風吹來,對台灣媒體來說都是一件幸事,尤其是對綠營!之前民視最缺乏的,就是這樣一位理念清晰、敢做敢為、具領導氣質、並對要自己進行的事業有激情的管理者。 西方人有言,一頭獅子帶領一群羊,可以打敗一隻羊領導的一群獅子;領導人決定勝敗,更決定一個團隊的路線和方向,也許這才是陳剛信對此次民視董座接班不諱言的擔憂。  前面提到的陳剛信指郭倍宏和民視有「利益衝突」,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實這項爭執始於三年前。「宏昇營造」2013年承建民視總部大樓,完全是按照民視所訂的招標程序,繳納五千萬元押標金,撰寫服務建議書,並提出簡報參與競標,依此程序獲得優勝。當時四家台灣知名的建築營造公司一起參與評選,宏昇脫頴而出,贏得第一名;而且十一位評審有七位給予第一名,可謂贏得非常紮實。 但名次確定後,或許陳剛信另有心儀對象,硬是以總經理身份不肯承認這項經過嚴格程序審核、多數評委審定的結果,並在常務董事會上和田再庭董事長發生言語衝突,甚至表白要以辭職要脅。在這種狀況下,常董會為顧全大局只好改變,採用價格招標。開標結果,評比第一名的廠商宏昇公司是15億2千萬元,而陳剛信所屬意的第二名廠商是17億6千萬元,且不肯再減。由於宏昇公司的承建價格比另家的報價足足少了2億4千萬台幣,等於為民視幾乎省下800萬美元,更何況宏昇又是被評為第一名的廠商,此事才算塵埃落定,但彼此已留下心結。 郭倍宏當選民視董事長時,林口民視總部大樓已近完工,準備申請使用執照。董事會也同意,由從工程專業到人格特質都頗具公信力的前中鼎公司副總經理劉金柱常務董事,和人權律師洪貴參董事共同組成獨立驗收小組,加上該工程本來就是台灣工程管理最權威的台灣世曦工程顧問擔任營建管理,負責管控,且大樓竣工在即,三年施工期間,迄今並無仼何追加變更。在這種情況下,陳剛信的「利益衝突」究竟從何談起?豈不是無地放矢嗎? 這裡顯然是另一種「利益衝突」——和陳剛信在掌控民視的大權上發生了「衝突」。知情人士透露,當年蔡同榮把陳剛信從華視挖來之後,給他寫下了字句,保證不干預陳如何經營民視。這就解釋了為什麼民視在方向上未達到綠營民眾的期待,卻無法改變現狀的一個重要原因。 蔡同榮最後選擇郭倍宏,大概有意要彌補一下當年聘請和縱容陳剛信對民視一手遮天的錯誤。蔡同榮的別號是「蔡公投」,他一直推動公投法,希望台灣成為正常化國家,這跟郭倍宏偷渡返台喊出「推翻國民黨,建立新國家」在同一個理念的軌道上。 第二任董事長田再庭在本屆常務董事會選舉時,舉手提議郭倍宏接任董事長。這不僅是完成蔡同榮的遺願,當然也源自他本人的台獨理念。律師和檢察官出身的田再庭,當年以民進黨籍當選過立法委員,後曾任建國黨副主席(主席是許世楷)。這樣的理念背景下,蔡同榮、田再庭屬意郭倍宏,是一種必然。而同樣支持郭倍宏的民視常務董事兼副總經理王明玉,也是同樣的台獨背景。在鄭南榕自焚、郭倍宏闖關返台的前一年(1988),她在美國擔任奧克拉荷馬州台灣同鄉會會長,後當選北美洲台灣婦女會總會長。所以她回台與蔡同榮等推行公投,創辦民視,成為這家電視台的靈魂人物之一。 最近民視的地震——郭倍宏的當選,等於是清理之前通往理念方向的一些重要障礙;使這家電視台的幾個靈魂人物都是理念的戰友,凝成一股勁,在媒體這個影響台灣民眾思想的戰線,跟殘餘(且因紅色共產黨的存在而仍很囂張)的國民黨思維繼續拼搏。 郭倍宏出任民視董事長後,給台灣觀眾露的「第一張臉」,就是推出他從壹電視挖角來的《正晶限時批》主持人彭文正、李晶玉夫婦。這個選擇,又是一個理念的產物。彭文正揮別壹電視、加盟民視時在臉書上表示,他的題為《政經看民視》的新節目將於里約奧運會結束後的第二天(8月22日)晚間黃金八點檔開播,將堅持「公平、正義、正直、善良」,並明言要追求「公投、制憲、獨立、建國」。如此目標,難怪跟郭倍宏一拍即合。 郭倍宏曾說:媒體是第四權,要堅持新聞自由精神。民視不僅監督國民黨,也要監督民進黨等。民視不屬於任何政黨,它屬於台灣人民,尤其它當初是台灣民眾集資(買股票)建立的,更有一種特殊的使命! 當然,面對舊勢力的持續阻礙以及台灣媒體界的激烈競爭,郭倍宏的民視之路一定充滿挑戰。但對這位當年敢於偷渡返台、在警察圍堵的情況下登台演講、並勝利大逃亡的勇者,這個38歲才創辦建築公司,表現成績優異、不斷獲獎的智者,人們有理由期待,郭倍宏將以理念精神、領導魄力把民視帶領到「加倍宏大」的境地。就如民視顧問團成員楊緒東醫師在最近的專欄所寫:「台獨奇人郭倍宏接任台派的民視董事長,乃蔡同榮和田再庭的知人善任……郭倍宏當家,民視可以大有作為,他主掌之下會有實至名歸的表現,請台灣人民放心。」 台灣要走向以色列式的獨立建國之路,真正成為華人世界民主體制的樣板,不斷清除國共兩黨半個多世紀強力洗腦的精神餘毒是必須的!在這條道路上,能有一路奮戰的《自由時報》和即將面目一新的《民視》作為開道並護航的兩艘媒體航空母艦,是值得對岸中國人羨慕的幸運。
曹長青 2016-08-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