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謝和弦槓中國網民有感

謝和弦槓中國網民有感

藝人謝和弦最近在微博發表「台灣幸福不用翻牆」,掀起論戰,槓上中國網友,當然強國「玻璃心又碎了」滿地。 「中國網路長城二十年」,連藝人或沒去過中國的筆者都知道,在中國無法自由輕易地連上YouTube、Facebook和Instagram。身在台灣的我們,一個連上這些網站的動作,看來輕而易舉,但中國網路世界卻是高度箝制、監控,甚至在網路「政治不正確」就會被莫名封殺,如台灣藝人張惠妹、張懸等都曾遭遇過這種「紅色恐怖」,這就是中國網路「不自由的滋味」。 據統計,中國有一億多人靠「翻牆」到自由世界網路,甚至當地還有「網絡監管行政處罰裁量基準」,對「翻牆者」予以處罰。這些「翻牆人」到中國以外的自由世界,宛如電影《自由之心》的黑奴擺脫剝削、投奔自由。 我常在網路、PTT上,看見罵「台灣鬼島」、「鬼島不意外」、「太多自由」、「呆丸人」、「高級外省人」等言語霸凌,深感不可思議。台灣人與鄉民們應當知道並珍惜此刻的民主及言論自由,因為這都是前人犧牲血淚換來的!相對於中國令人窒息的空氣,台灣自由的滋味多麼可貴!然而,鳥籠公投,也該自由了! (作者為研究助理,新北市民)
古志誠 2017-05-30
想起日月潭的獨木舟

想起日月潭的獨木舟

端午節划龍船,讓我想起國小時到日月潭划二人獨木舟,這樣甜蜜的回憶,如今已不復存在。 閱讀美國博物學家史蒂瑞寫的《福爾摩沙及其住民:19世紀美國博物學家的台灣調查筆記》,書中提到日月潭邵族製作的獨木舟:「那條船是以樟樹樹幹製成的,看來是用火燒空中間的部分,可能已有幾百年之久了。」描寫邵族原住民划船時:「沿途,水手們以他們特殊的調子唱了一首歌,歌聲配合著他們搖槳拍打水面的節奏,每一下都濺出許多水花,真是美妙極了。」 在史蒂瑞筆下,邵族的獨木舟,不僅是生活的必要交通工具,也是他們音樂表現的最佳時機。美感生活在一百五十年前的台灣原住民身上,就自然純真地存在台灣的土地上。 現在,在漢人的強勢文化影響下,端午節許多原住民也參加龍舟賽。蔡英文總統有心尊重原住民,發展原民文化,但端午節只見漢人龍舟賽,邵族傳統的獨木舟,卻永遠消失在日月潭。再放眼中國,每年也都會盛大舉辦龍舟賽,還邀請台灣隊伍參加。那台灣的龍舟賽除了應景,還能有什麼特色? 回頭想到邵族的獨木舟,一百多年前,還自在閒適地蕩漾在日月潭的湖面。這樣的美景,本該保留下來,我們卻讓它消失了!讓台灣本土的、日月潭的故事,被台灣人遺忘了!真不知那遙遠的汨羅江,跟台灣有何關係? (作者為南投水里國中校長,阿美族女婿)
陳啟濃 2017-05-30
毛骨悚然的中國國民待遇

毛骨悚然的中國國民待遇

  中國海協會會長陳德銘近日在一個台企產品展銷會上「宣布」,雖然去年五二○之後,「九二共識、一個中國」的概念沒有繼續被維護,但是給予台灣人民、特別是青年前往中國就學、就業、創業等「接近大陸人民的各種待遇」,今年就會實現。北京選擇在這個時間點,再次釋放更明確的「類國民待遇」話題,相信不只是端午的過節效應而已。 給予台灣人中國的「國民待遇」,是今年一月中共中央對台工作會議的重要議題,之後,並由中國國台辦研擬相關措施;當兩岸關係因台灣被阻擋於世界衛生大會、李明哲遭顛覆國家政權罪調查而凍結之際,海協會負責人這時對台企、台商、台青喊話,既是把台灣政府與台灣人民加以區隔的分化手段,也是企圖把雙方的主權衝突與經貿交流分別看待的平衡策略。這樣的思維慣性,維持近四十年,無視時空轉換,竟一成不變,注定台灣海峽之間的這條平行線,真正是:與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中國處理台灣議題,從來就是棒子與胡蘿蔔政策,也就是所謂的惠台措施與國際打壓的恩威並濟。這是一九七九年,中國全國人大常務委員會發表「告台灣同胞書」,將和平統一的工作方針,定義為「寄希望於台灣人民」後,一貫的對台假想。 在蔣經國「三不」時期,無法「寄希望於台灣政府」,於是「寄希望於台灣人民」;之後的李登輝、陳水扁時代,長達二十年,皆繼而續之;唯獨在馬英九時代,有八年的時間有機會「寄希望於台灣政府」,卻一事無成;如今在蔡英文時代,又端出「類國民待遇」,顯然是重新回到了「寄希望於台灣人民」的軌道。 從以上的歷史發展看來,不論是「寄希望於台灣政府」或「寄希望於台灣人民」,政經分離都是通不過事實驗證的一廂情願,正視台灣的存在,是第一道繞不開的考題。其次,在民主制度下,台灣政府與台灣人民,必須是重疊的概念,台灣政府如果背離台灣人民,台灣人民會以選票更換政府,因此正視台灣的民主,是第二道繞不開的考題。 然而,這次張德銘講話的場合,是上海「台灣同胞投資企業協會」出面舉辦的展銷會,過去這類的活動向來是由台灣外貿協會所主辦,在民進黨執政後,中國刻意排除了外貿協會的功能,一如海協會刻意排除海基會,國台辦刻意排除陸委會,換言之,依舊走的是「去台灣」、「去民主」的套路。 再從微觀的「類國民待遇」問題來看,北京的意思是台灣人民未來將擁有類似中國人民的待遇。這衍生出兩個疑問,一是,中國人民的待遇究竟如何?二是,所謂的國民待遇,同時也隱含著一個國家如果剝奪了其本國公民的權利,同樣也可比照剝奪外國人的權利,則若適用中國的準國民待遇,其風險又如何? 這兩個疑問,事實上在馬英九與蔡英文兩任政府都有實證可供解答。若屬民主歧異,二○一二年的法輪功鍾鼎邦事件以及今年的NGO李明哲事件,都是「類國民待遇」的具體展示;這說明台灣人若在中國觸犯政治禁忌,要關要押,無須理由,待遇確實與中國人民差不多,這時的「類」是類似。 但若是在中國發生經貿糾紛,台商一律是被坑被殺,只有束手待宰的份。根據海基會的統計,承認「九二共識」的那幾年,涉及人身安全者,最高一年達三五三件(二○○九年),該年涉及財產法益者,台商投訴亦高達四二八件,這時的「類國民待遇」,「類」則成了不等於。向「一中」叩頭的時代尚且如此,這才是所有前往中國就學、就業、創業者最寫實的前車之鑑。 說到底,給予台灣人接近中國人民的各種待遇,怎不令人為之毛骨悚然!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5-30
是甚麼阻擋蔣介石的台獨路?

是甚麼阻擋蔣介石的台獨路?

  1971年10月25日,第26屆聯合國大會以壓倒多數通過由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中國在聯合國的一切合法權利。圖為中國代表團團長喬冠華和副團長黃華開懷大笑。圖/取材自網路   台灣為了進入聯合國所屬世衛組織,努力拉布條,想進一切辦法進場抗議的時候,終於體會這個會員制的國際俱樂部,雖然有點腐敗,但是,如果不是個國家,想要擠進去,也不簡單,因為世衛組織已經挑明:獲得邀請門票前提,與會者必須是個國家,才能成為會員,而這個國家,絕非台灣自以為是的國家認定。 過去八年,台灣寧願穿小鞋,被中國帶進場,坐小板凳,尊嚴盡失,證明了很多事情,政府在得失之間的衡量,值得台灣人民進一步深思,並認清殘酷的國際現實,但是,更令人生氣的是,聯合國每年所需經費,中國才出了百分之二,美國和日本總共出了40%,若加上歐盟的英德法,超過80 %,但是,出80%經費的國家所支持的台灣無法進場,出2%經費的國家卻可以挾持非洲小國排擠台灣,霸氣十足,也難怪川普顧問葉望輝說:「聯合國很腐敗」。 1971年,中華民國已經喪失俱樂部會員資格,於是有人會大罵老蔣的「漢賊不兩立」,害了台灣,但是,隨著蔣介石的日記檔案解密,世人對老蔣當年心境,有進一步更客觀的理解。 蔣介石是務實派 也接受過兩個中國的建議 我曾經在「蔣介石的台獨夢」一文中,嘗試為當年的外交部次長楊西崑翻案,我認為馬康衛的「台北5869號電文」中,希望美國支持台灣獨立的想法,絕不只是楊西崑的個人看法,而是蔣介石授權的風向球。因為老蔣絕對是政治上務實派,而非民族主義者,但是多數的歷史學者認為老蔣至死反對台獨,這件改國號,凍結憲法,人民公投,向世界宣告台北和北京無關的保台行動,完全是楊西崑自作主張,自己提出救亡圖存的策略,並且私下和馬康衛密會,以致最後失去官位。 這種說法並不正確,因為在1971年10月25日聯大投票前,老蔣對中華民國可能失去中國代表權,早已心知肚明,有了應變方案,甚至也接受了美國「兩個中國」的安排,兩個中國所指就是中華民國不退出聯合國,只是改國名,問題是陰差陽錯,計畫跟不上實際上的變化。 1970年10月,聯大的中國入聯案,被美國以「重大議題案」必須三分之二多數擋了下來,老蔣就知道明年必有硬戰,所以,1971年春天,美國特使就開始在中台之間穿梭,越來越多的國家在外交上承認中國,美國當然知道這個客觀趨勢難以阻擋,1971年四月,美國特使莫菲到台灣面會老蔣,提出雙重代表權問題,老蔣提出三要求;第一,希望老美再一次以「重大議題案」阻擋中國入聯;第二,國府可以接受「雙重代表」,但是希望由美國其他盟邦提出;第三,美國須確保國府安理會席次,必要時動用否決權。 可見,老蔣對「兩個中國」並不反對,意思是也可以改國號,只要能夠留在聯合國。但是,到了七月情況有變,美國國務卿羅吉斯在華府接見沈劍虹大使說,美國提出重大議提案,沒有問題,雙重代表權也沒問題,唯獨安理會席位可能無法確保,這個消息傳回台北,老蔣就知道情況不妙,10月20日,大會前五天,季辛吉飛抵北京,見了周恩來和毛澤東,兩人對季辛吉談話極為強勢,老毛說:「只要是聯合國製造兩個中國或一中一台」中國都不會入聯,季辛吉只能啞巴吃黃蓮,季辛吉摸摸鼻子離開後,周恩來和老毛私下談話,老毛對周恩來說:「老美是算好的,但是,老美提出雙重代表權,還好應付,只要老美一提出,我們就走人,我們就是今年不入聯,我倒是擔心阿爾巴尼亞老案重提,這個案子只是同意人民共和國回復地位,取代國府代表中國,但是,卻對台灣主權地位一字不提,未來肯定會麻煩」。 2758號決議文 並沒有對台灣主權做出任何決定 老毛的預料果然成真,聯合國「2758號決議文」,並沒有對台灣主權做出任何決定,這也是為何老共不斷在聯合國用文宣攻勢,把「中國只有一個,台灣是中國一部分」掛在嘴巴,並且多次行文聯合國,要求聯合國企圖以表決方式,把台灣主權偷渡給中國,但是多次提案並沒有得逞,連前副總統呂秀蓮也錯誤理解2758號文的內容,實在可悲,過去,我在文章中多次建議;台灣若要建立新國家,加入聯合國,最好改國號,不一定要用台灣,「福爾摩沙共和國」也可以,你用台灣,就如同2007年,阿扁寫信給聯合國,希望以台灣之名加入聯合國和所屬機構,聯合國祕書處接信的第一反應卻是「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立即把信駁回,進不了大會議程,更何況中國還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擁有否決權,台灣的名字已經被老共搞爛,更何況是中華民國,中華民國英文不就是中國嗎? 1971年10月25日聯合國大會上,美國先提出重大議題案,卻沒有通過,接著是阿案的「排我納匪」案,美國要求把此案的回復中華人民共和國地位,和排除中華民國分開成兩案表決,企圖促成兩個中國,可惜沒有成功,意思就是「排我納匪案」是一件事,不能先納匪,然後再討論讓中華民國留在聯合國,國府代表一看大勢已去,決定退場,拂袖離去,從此中華民國成了國際孤兒,一晃已經46年。 老蔣既然有心接納以任何名稱留在聯合國,簡單說就是認可台獨,所以,楊西崑的「革新保台」事件,老蔣當然知情,問題是,老美當時擱置此案,沒有表態。 老蔣晚年沒提台獨 除了身體因素 也在等待中國政變 1972年,尼克森訪中,老蔣自覺被出賣,一氣之下,從此身體每況愈下,但是,從1972年到1975年死亡,三年中,老蔣幾乎在病床度過,這段時間日記時斷時續,為何老蔣沒有再提出台獨,我認為有兩個原因:第一,老美不表態,以致老蔣對台獨沒信心;第二,這時候是中國文革運動晚期,老蔣正在等待一個中國政變的信號,這個信號就是老毛被推翻。 根據前軍情局退役中將翁衍慶去年受訪時指出,所謂文革時代的四人幫,就是國民黨埋伏在共產黨內的特務,江青1934年被國民黨吸收,1938年進入延安,姚文元是國民黨特務機關中統局局長徐恩曾的乾兒子,1938年進入延安,張春橋1933年被軍統局戴笠吸收,1938年進入延安,很巧,這三人都在1938年進入延安,王洪文則在江青奪權後加入,這些人在共黨內潛伏夠久,可惜,老蔣等不到奪權成功,就在1975年死亡,這一年年底,四人幫的勢力已經控制中南海,但是,還沒有掌控軍隊,主要原因是情報頭目康生向老毛密告,引起老毛警覺,1976年,老毛在壽終正寢之前,下令華國鋒逮捕四人幫,結束這場文革浩劫。 有關中國文革時代的文件,可以參考「中發197710號文件」,文革與潛伏事件。 老蔣從奪權到清黨,一路走來就是一個務實主義政客,他生命最後一刻,曾經為台灣國家的國際地位著想過,但是卻又在大中國的版圖中矛盾著,錯過了台灣可以獨立的時間,造成今天台灣統獨兩難困頓的局面,這位獨裁者若九泉之下有知;現在台灣人民每天活在老共恐嚇下,不知他做如何感想?這是我對他的評價。
洪博學 2017-05-29
天道無親 不與悪人

天道無親 不與悪人

日前,一則報導:「一場滅頂行動 滅掉頂新魏家兄弟1200億財產」,真是大快人心。據《上報》報導,2016年魏家4兄弟雖仍名列台灣富豪榜第5名,但身價暴跌,仍有46億美元(約1380億元台幣),可見百足之蟲,至死不僵。 一場滅頂行動 滅掉頂新魏家兄弟1200億財產。(資料照,記者陳韋宗攝) 另外,年初,康師傅也宣布將結算台灣公司,可見滅頂行動,真的使台灣人團結起來,這真是「台灣人的多年來少見的一場勝利」這個邪惡的集團,可以在事發當下,以噴射機帶走所有的証據,同時砸下重資,僱用最厲害的律師,竟說魏應充董事長「不可能知道公司所有的大小事?」。魏的律師還質疑「食品沒有危害人體健康之虞,為什麼還要以食安法處罰?」。 魏應訊也撇得一乾二淨,他說,味全拓展油品業務也是下屬評估才開發,他將印章交給總經理張教華使用,包括切結書等文件上的印章,「都不是我蓋的」,他沒看過文件,也不知公司油品有問題。 魏還無恥地指他之前公開道歉是屈於外界壓力。但檢方認為魏、張涉嫌重大,依詐欺等三罪命魏以一千萬元交保,當時魏還表情錯愕,似乎認為金額太高,但守在法庭外的保鑣,撥了一通電話,不到半小時馬上就有人將現金以行李箱帶到法警室。 去年通霄鎮白沙屯拱天宮媽祖,南下北港進香,當鑾轎到達永靖鄉頂新公司門口時,魏家兄弟率領公司成員,跪地準備「稜轎腳」。沒想到鑾轎竟從他們身旁閃過,留下一臉尷尬的魏家兄弟,可見他們的作為,已到神人共憤的地步。 去年,魏應充終因違反食品衛生管理法、詐欺等罪遭判4年有期徒刑,雖可說法網恢恢,但有資深廣告人卻憂心:此一案例;值得行銷及包裝設計、廣告從業人員注意,未來稍一不慎,就被認定「詐欺」,而入獄坐監。 (作者為城南文史工作室)
李道勇 2017-05-29
5月28日 賴和日

5月28日 賴和日

  1894年5月28日,賴和在彰化出生,九歲就讀私塾,開始接受漢文教育,十三歲進入小逸堂學習漢文經典與四書五經,出生於馬關條約割台前一年的他,自小就身處於時代的夾縫中,與許多臺灣人同樣面臨著認同的困擾。 1909年,十六歲的賴和進入臺灣總督府醫學校學醫,畢業後,他輾轉回到家鄉開設了醫院,除了經常減免窮人的醫藥費以外,他還經常主動贈送昂貴的藥品,因此獲得「和仔仙」的美稱。 賴和最為人稱道的則是他在文學領域的成就,有感於五四運動的衝擊,他積極的在台灣推動新文學運動,希望將不屑與民眾為伍的「舊文學」改變成以民眾為對象的「大眾文學」;同時,他的健筆也往往刻劃者弱勢者的身影,如〈一桿稱仔〉、〈覺悟下的犧牲:寄二林的同志〉都是批判當時社會,為弱勢發聲的名作。 1941年末,太平洋戰爭爆發前夕,長期在日治時期爭取臺人權益的賴和遭日本警方拘捕入獄約50日,1943年1月31日逝世。由賴和一生的縮影,不難看出日本時代臺灣人的痛苦之一,來自於無法與日人平起平坐的現實。這樣的歷史脈絡也延伸到二戰結束後,臺人將成為「一等公民」熱烈期待寄託在中華民國的到來,卻是無盡悲劇的開始。如今回想過去這些前人用生命換來的幾堂課,我們學到了什麼? 2010年,彰化市宣布訂5月28日為「賴和日」。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05-29
對吳敦義放心不放心?

對吳敦義放心不放心?

  二○一四年三月,我參加由彭明敏文教基金會舉辦的文化之旅去南部,參加的團員搭高鐵南下。我們購買團體票的團員先上車,集中坐滿半個車廂。大約在發車十分鐘前,看到一群人蜂擁而進入我們的車廂,定神一看,原來是副總統吳敦義及其隨行人員來到我們同一車廂。真是有緣!我抓住機會,站起來面對著進入車廂迎面而來的吳敦義打招呼:「副總統!」吳敦義可能以為他遇到粉絲了,對我伸出手,用他慣有的笑臉回應:「你們好!」我當然也禮貌地和他握手,但我同時不假思索地對他冒出一句話︰「副總統,你毋通忘記你是台灣人!」(這個句型我也曾對王金平當面嗆過)顯然吳敦義被我這句突如其來的話愣住了!他的笑臉頓然收斂許多,但見他以僅存的一絲微笑回應我:「放心啦!」我隨即回他:「你放心,但我不放心!」吳敦義的微笑全收斂了,轉身坐到他的座位,不發一語。我想,他轉身回座後或許心想:「這個刁民是誰?竟敢如此嗆我!」而我心裡也在想:「憑你長期的角色,還敢叫我放心?」 吳敦義是甚麼角色?回顧台灣歷史,自荷蘭時代以降的歷代外來政權統治下的台灣,都有這類的角色。歷代外來統治集團皆屬「少數統治」,除了「槍桿子出政權」之外,這些外來政權之所以能在台灣耀武揚威,順利統治,都因為有一群本地的奴才與投機政客效忠他們,幫他們「搬道具、跑龍套」,類似「恩庇—侍從」的關係。 吳敦義是甚麼角色?(資料照,記者李容萍攝) 歷史系出身的吳敦義,會不了解國民黨的歷史與本質嗎?但他不在乎長期的黨國一體,不在乎長期國庫通黨庫,不在乎二二八與白色恐怖的血腥屠殺,不在乎長期的威權專制,不在乎腐敗的黑金政治…。和以前日本殖民統治下那班「統治功勞者」一樣,當忠誠的侍從者,接受外來統治者的恩庇。在台灣辛酸血淚的民主運動史上,沒有吳敦義的位置;倒是在中國國民黨的「統治功勞簿」上,他絕對佔一席之地。 有人說,吳敦義會不會像李登輝那樣,在國民黨陣營中委屈隱忍,猶如耐心等待鸚鵡啼叫的德川家康,最後李登輝配合民主運動潮流,促成台灣的民主化。吳敦義也會這樣嗎?我看不出有這個跡象,看看他好不容易和那些「高級外省人」經過一番纏鬥,當選黨主席之後,旋即向北京送秋波,表示要尊重所謂「九二共識」,我們會放心他嗎? 不過我仍願寄予一絲希望,看看以前對同婚無知、保守,聽到同婚就「毛骨悚然」的他,經這次大法官釋憲後,開始轉而尊重同婚,「愛是平等」,可見他有可塑性。我期待他領導下的國民黨能開始落地生根,為民主台灣一起奮鬥!讓我們真正放心! (作者為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所教授,http://www.jimlee.org.tw)
李筱峰 2017-05-28
《看問題》 高度風險區域

《看問題》 高度風險區域

記者鄒景雯/特稿 中國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逮捕李明哲,這起事件從三月十九日發生至今,經各方營救,情勢卻有逐步升高的趨勢,箇中的潛台詞顯然就是「我中國根本不吃你台灣這一套」,不僅徹底揭發了習近平所謂「堅持依法治國與以德治國相結合」的真相,這也正告台灣人:中國這種欠缺司法人權的國家,無疑是全球前列的高度風險區域。 中國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逮捕李明哲,這也正告台灣人:中國這種欠缺司法人權的國家,無疑是全球前列的高度風險區域。(資料照) 中國的「顛覆國家政權罪」,前身是一九七九年制定的「反革命罪」,按照中國舊刑法定義:以推翻無黨階級專政的政權和社會主義制度為目的、危害中國的行為,皆屬之。在如此肅殺的遺緒下,儘管中國現行刑法已「轉型」為「顛覆國家政權罪」,也就是類似民主國家的叛國罪,仍然充滿著高度爭議。 按照中國刑法第一○五條的解釋,「顛覆國家政權罪」就是「組織、策劃、實施顛覆國家政權、推翻社會主義制度的行為」。而且,不管是採取暴力或非暴力手段,是公開或秘密的方式,都算在內。更離譜的是,不管有沒有造成實際的危害,只要被其認定擬進行了組織、策劃、實施的行為,罪名就可以成立。 一旦涉及此罪,首要份子可以處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積極參加的,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重刑;其他參加的,則是三年以下並剝奪政治權利,甚至可以沒收財產。如果與境外勢力勾結,更要從重懲處。由此,不難感受中國異議人士的苦難。 其實,這樣的經驗,在台灣經過三十八年戒嚴與白色恐怖時代的世代,一點也不陌生。台灣早在一九九二年已經修正了刑法第一百條,僅限「以強暴、脅迫方式」進行者,才會受到追訴處罰。中國在二十五年後的今天,仍然在以可能羅織入罪的思想犯,在對付其國民以及外國入境人士,可以推論中國的民主之春將是遙遙無期。 尤其,過去在兩蔣時代,國民黨若這樣搞人,要顧忌美國壓力;現在共產黨,除非川普親自找習近平關切,看來是不會把老美的交涉放在眼裡,甚至可能把台灣人的求援認知為「告洋狀」,而刻意硬幹,這不是超級紅色恐怖嗎! 兩岸當局之間到底存不存在「有效的」溝通管道?李明哲案是一個檢測計。毋庸置疑,蔡英文政府保衛國民的任務,相當艱鉅;但是,習近平政權如果完全不衡量台灣人的感受,其政治後座力,足以摧毀好幾個國共平台(二○○五年連胡會至二○一六年馬習會)「苦心意旨」的累積。
鄒景雯 2017-05-28
不反商 反政府偏袒商人

不反商 反政府偏袒商人

鴻海集團副總裁暨夏普社長戴正吳廿七日接受訪問說:「台灣是我很熱愛的地方,但從未看過一點熱情,都是如此冷冰冰,而且反商。」前陣子,台塑集團總裁王文淵也說過類似的話,他說台灣經濟狀況不佳,但社會卻充滿反商意識實在令人擔憂。 然而台灣社會真的瀰漫著反商仇富的心態嗎?筆者覺得其實不然。台灣社會不是反商仇富,而是人民普遍覺得政府太偏袒企業,沒有公平正義。比方說,歷來政府以各種拚經濟的理由,不斷給企業減稅也給它們租稅優惠(二○一○年,馬政府將台灣營所稅率降到十七%,綜所稅取代營所稅成為台灣第一大稅),但有人得利,就有人受害,結果稅制負擔都是勞動階級;根據二○一四年綜所稅申報資料,薪資所得占綜所稅所得總額高達七十二.六七%。 又或政府曾以吸引資金回台投資為由,大幅調降贈與稅、遺產稅,結果有些台商資金回台非但沒有實質投資,反而炒高房價,讓受薪階級買不起房子,高房價令台灣人痛苦! 台灣人絕不反商,也不仇富,而是這些人把台灣搞成這樣,如果社會真的反商,也是他們造成的。 我相信台灣人還是尊敬那些創造永續經營及落實企業社會責任的公司,因為台灣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就不要再用簡化的「反商仇富」說法,以偏概全來醜化台灣社會了。 (作者任職資訊業,宜蘭縣民)
魏思源 2017-05-29
都在要,都不給,改革快翻船!

都在要,都不給,改革快翻船!

  改革進入深水區,除了遭遇反改革勢力製造的湍急逆水衝擊,更在內部爭議夾擊下,載浮載沉。小英駕駛的改革之舟,正面臨翻船溺水的危機! 中國如史前巨鱷,在深水區興風作浪,意圖吞掉小英政府任何改革,逼迫台灣如馬政府那樣乖乖順從,不從就露出血盆大口與森森利牙;反改革的既得利益集團如虎,結陣鬧事製造衝突阻抗改革。 以上如鱷如虎兩大反改革惡勢力,都應在接任前的預估中,並擬好因應對策。如低估惡的力量或對策錯誤,那是蔡政府沒有做好準備,必須立即檢討認錯負責,不能當做改革失利的藉口。 記得去年大選時,在野力量組成改革同盟,齊心合力打倒國民黨代表的親中舊勢力,各方改革力量「各盡所能」,更相互加乘倍增,代表改革主流的蔡英文因而強勢大勝。 改革同盟於今安在?在勝選取得執政權之後,各方支持改革的力量迅速從「各盡所能」,變成「各要各的」,競相以「我族中心主義」要求最優先實踐我族主張。 由於目標與優先次序不同,各要各的,你爭我奪,人人皆置身改革大局於事外,認為改革只是小英政府家的事,改革同盟形同瓦解,就是目前改革面臨的最大危機。 改革同盟瓦解現象,從社會認同度最高的年金改革困境就可窺知,請看,高舉公平正義大旗的各社運團體,有哪個站出來挺年改?有的甚至把反年金改革當武器,他們要的,政府沒立刻給,就要反年金改革。司法改革更不必談了,各要所求不可得,結局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其實,社會不乏清醒者,這裡舉藝人曾國城旁觀者清、發人深省的一段話,「我覺得現在大家都在『要』,但每人也要反問自己能『給』國家什麼?」(胡文輝)
胡文輝 2017-05-29
台灣的眼睛 民視創台老兵說話

台灣的眼睛 民視創台老兵說話

近幾個月,民視台呼:「台灣的眼睛」密集播出,印象極好;而民視經營權之爭終於落幕,身為民視創台「企業識別系統」主辦人,有些感想。 當年,國民黨壟斷媒體,綠營沒錢沒人,技術一片空白,因此募資遲緩,直到蔡同榮以驚人「磨功」說服了台視的李光輝(首任總經理)及華視的陳剛信(擔任總經理十七年)宣布加入,資金流入才顯著改善。 雖然創辦人自始防備紅色勢力趁機收購,不過當年,資本家並不看好;本質上,民視的創台乃台灣群眾運動的革命性結果!資金大多來自高達三萬人的群眾,以「捐款」心態激情力挺!目的只有一個:打破媒體壟斷! 總之,創台結構是標準雜牌軍:股東群眾是綠色,經營者來自三台,基層員工五花八門。由於創辦人的品格及政治都旗幟鮮明,磨合大致順利。問題是開播初,也有小型媒體的綠營支持者試圖分享經營權,理由是,這是群眾出錢的電視台,任何人無權霸佔。這類問題在電視史上,可說僅有。 壓力不僅來自民視股東的監督,還來自泛藍觀眾,譬如紅衫軍時期,連打六、七百通電話,罵哭觀眾服務工讀生,嘶喊哪怕現場都在睡覺,直播也不准中斷! 這些大小事反映的是民視創台的群眾性、革命性及隱藏歧異的脆弱性。因此,當我奉命主辦「企業識別(商標)系統」的時候,關鍵思維就是要用甚麼高度,才有辦法統合可預期的歧異,同時獲得股東群眾認同? 所幸,堪稱世界級經典《尚書》的《泰誓篇》正好有名言:「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直指「民視」兩個字,且,這是「武王伐紂」的誓師動員演說,與當年台灣群眾「討伐」國民黨,要求打破媒體壟斷的革命性,若合符節!而由「天視自我民視」的「視」字,視覺上自然引申出「眼睛」概念;而落實到電視台的工程技術,正是攝影機鏡頭,其整體概念之周延湊巧,簡直是天意! 這個企畫經過高層(包括現任總經理王明玉)同意之後,交給廣告公司的「企業標誌設計概念」就是「眼睛」,設計目標則設定為「權威感與信賴感」。如今,隨著民視的茁壯,進化為「台灣的眼睛」更顯具象有力,善哉!與有榮焉。 (作者為民視創台企業識別系統主辦人)
范姜提昂 2017-05-29
大國政權怕被小民顛覆!

大國政權怕被小民顛覆!

  習近平有「崛起」的中國夢,也有被顛覆的惡夢;他怕被薄熙來、「美帝」顛覆還容易理解,但怕被台灣一個小市民李明哲顛覆,便顯出他的美夢難圓,惡夢難醒。 習近平有個惡夢已成真:他希望所寄的國民黨被民主潮流衝垮。從「反攻大陸」,「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結束「動員戡亂」,到柱子主張被統,白先生承認,台灣要「統人」沒有能力,要「被統」不願意。老K節節敗退。 白先生好不容易說了一句真話,卻又回頭否認,實在太洩氣,其實,在習先生十九大之前,白先生招兵買馬推倒柱子事件,對習先生的政權才是最大的顛覆,如果老共黨員「見賢思齊」,要求自由選舉黨總書記,習政權命運會如何? 國民黨命運在台灣的轉折,讓習先生那一攤惡夢連連。毛澤東要誘美國上鉤,在一九七三年就說台灣不重要,而且「反動派太多」,中國現在不需要它,一百年以後再說。 鄧小平間接接受「和平解決」台灣問題,以易取美國建交,並把「統一大業」寄希望於「台灣人民」。當年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許家屯解釋,那是寄望於「外省及其第二代」。 但外省第一代被歲月自然淘汰,自命精英的第二代與台灣脫節,不但總統大位不保,連「黨主席」都被白先生奪走,再加上不當黨產要被充公,北京所寄望的國民黨「被統」派走上窮途末路。 國民黨的外省第一代,「黨國」一把抓,「以台制台,分而治之」,以少數統治多數,但終於不敵人民對民主的要求,難怪習先生的強國政權,心理上脆弱到怕被小民李明哲顛覆的地步,這種政權還是像國民黨一樣被顛覆掉算了!(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7-05-29
莫讓「保二」變成春夢!

莫讓「保二」變成春夢!

  行政院主計總處向上修正今年經濟成長預測為二.○五%,國內外預測機構也紛紛調升至二%以上,加上政府推動前瞻基礎建設計畫有助於刺激景氣,今年GDP「保二」有望。另外,台股站上萬點,創下十八年來新高,連日來走勢趨穩,似乎應驗了證交所董事長施俊吉的預期,台股站上萬點以後,能成為一個「新的起點」,而不是把萬點當天花板。 然而,景氣與金融市場雖然呈現榮景,但警訊卻已浮現。常理來說,台股上萬點,民眾的消費能力必然增加,但台經院指出,消費市場卻沒有隨萬點行情同步成長,這是很反常的情況。其實,民眾對萬點行情無感甚至冷感的現象,吾人早有深入剖析,癥結在於台股已為外資所主控,國內法人與散戶幾乎很少參與,因此股價上漲與企業獲利,外資皆囊括最大的利益,少了加乘的財富效應,民眾消費能力自然低迷。民眾對萬點無感乃是結構性問題,但政府似乎也同樣無感,根本提不出有效政策激勵民眾參與金融投資。因而,民間過剩資金在缺乏投資管道下大量匯出海外,無法在國內發揮促進景氣上揚的效果。 其次,國發會發布景氣燈號,整體對策信號減少三分,景氣燈號終結連九綠,轉入象徵景氣轉向的黃藍燈,且領先與同時指標持續下跌。而台經院公布四月「營業氣候測驗點」,製造業指數不僅連續四個月下跌,更創下十四個月新低。台經院指出,製造業測驗點與經濟表現高度相關,創下十四個月新低,顯示這波景氣已從高峰往下墜。尤其,出口表現依然亮眼,四月份外銷訂單繼續成長,但是增加幅度已大大不如預期。因此,台經院景氣預測中心主任孫明德憂心點出,國內景氣今年初是「外熱內溫」,現在卻變成「外溫內冷」,若是下半年政府仍然沒有祭出新的刺激景氣對策,今年初的回溫將只是春夢一場。 再者,國際景氣的變化亦是一大變數。目前美國的成長似乎遲緩下來;歐元區表現漸入佳境,且民粹勢力在法國大選中受挫,地緣政治風險淡化;中國則信貸危機隱然浮現,日前穆迪下調中國的信用評等,導致中國金融風險增加,系統性與流動性危機揮之不去。尤須注意者,以美國為主的主要央行可能縮減資產負債表,將影響經濟體系運作的資金動能,金融海嘯以來量化寬鬆的環境自此逆轉,是否衝擊復甦中的全球景氣,值得觀察。一旦國際景氣放緩,勢必衝擊台灣,不可輕忽。 另外,新台幣匯率的強升亦是景氣回溫的一大變數。近來新台幣在美國列為觀察名單的警示下強力升值,實質有效匯率指數超過南韓等主要貿易對手,不但出口競爭力削弱,更造成出口產業與保險業海外投資的嚴重匯損。八十、九十年代台幣強升導致企業外移,造成產業空洞化,遺害至今猶在,如今台幣再現超強走勢,連台積電都叫苦連天,其他中小企業更是束手無策。而企業若是外移才能存活,如今還能走向何方? 最後,川普標榜公平貿易的保護主義政策正挑戰現行的國際貿易體系。美國退出TPP,重談NAFTA,引起重要貿易夥伴憂心。荒謬的是,中國作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美國主要競爭對手,充斥政府補貼與關稅壁壘,本身即是保護主義的大本營,此時不但扮演自由貿易的旗手,混淆視聽,並且積極推動亞投行、一帶一路與RCEP,以經濟資源為誘餌,拉攏周邊一些國家,企圖建構起一股新興勢力與美國相互抗衡。在新形成的國際經貿秩序中,台灣原應傾向美國,但保護主義之旗卻在台美之間形成一道無形的牆;另一方面,中國以經濟為籌碼,逐步加大對台灣的封鎖。台灣處境之艱難,超乎想像。 總之,種種跡象顯示,台灣景氣與股市上行的同時,危機似已潛行而至。景氣現出疲態,製造業產值下滑、出口成長趨緩、台幣強升影響出口競爭力,加上中國處心積慮的圍堵,政府絕不能過於樂觀,以致未能掌握應變的時機,導致台灣再度陷入衰退困境。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5-29
公務員體制的黨國化問題

公務員體制的黨國化問題

  政黨輪替說穿了,只有公務體系的上層輪替。中下層為數眾多的公務員,依然深受傳統黨國文化的制約,那個大染缸還在。圖/民報影像處理   作者在上個星期的民報專欄(5月21日)寫了〈台灣的正義是轉型正義的問題!從正義的角度探討年金改革〉一文。當作者在專欄刊出當天看手機時,看到有許多漫罵式的回應,不過其內容並沒有顯現於民報的留言板裡頭,而是刊出於當日不同地方的留言。這些回應大致上是說那麼乾脆就實施共產主義好了,或者說我本人是在製造對立等等。對於這些回應,作者似乎有必要加以回應一下。 公務員黨國化現象,至今依然存在 在專欄中,作者提到歐美社會產生共產主義、社會主義乃至社會民主主義或民主社會主義的各種主張。留言中有人說乾脆就實施共產主義,這顯然是對上述這些主義之差別的不了解,限於篇幅,我將在其他文章中另作回答。 我在專欄中提到台灣的正義基本上是轉型正義的問題,是要從殖民地體制轉換成人民當家作主的體制;而從李登輝總統上台以後,軍公教的官僚體制是有在慢慢變化之中,但期間所遺留的黨國色彩,別說已在淡化,甚至在馬英九政權之下是在復活之中。我講這些話是有根據的,更且我說「綠色官員在公務體系中所遭受的對待,其實是點滴在心頭」正是我個人的親身體驗。我不敢以偏概全,僅就我所接觸到的公務員經驗說給讀者們參考一下。 由於對戒嚴以前的情況大家比較有所了解,也會認為戒嚴時期,國民黨的黨國體制乃是當然,所以對公務員的所作所為,會認為罪在國民黨政府,而不在公務員身上。這個問題如果從轉型正義來看,就是:公務員即使是執行命令,是否就可以完全阻卻其違法的執行行為呢?在這次的轉型正義中,大家不太敢提出這個問題,可能是怕牽連過廣,會引起社會不安。但是德國在二戰之後,曾經處理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或許日後討論較好。那就講解嚴以後吧。 各位或許無法想像,身為政府高官,在公務體系究竟受過什麼對待呢?各位或許還記得在我當考試委員的時候,我曾擔任律師高考的典試委員長。當時的命題老師把陳前總統在「台灣團結聯盟」餐會中的演講當作選擇題來命題,並出了「律師性格與國家領導」的作文題目。結果《中國時報》一口咬定說是我出的題目,對我窮追猛打,後來知道不是我出的題目而事件平靜下來以後,考選部一位林姓司長(現已退休)帶著他的部屬來到我的辦公室,當著我的面跟我說:「你們不能出這種命題,只有我們馬英九總統這邊出這個題目沒有問題。」 各位都知道我是台灣獨立的主張者,當時有公務員跑來辦公室跟我聊天,最後說我主張獨立太小氣。這就凸顯出了兩個問題:主張獨立並沒有排斥外省人,這表示當時的公務員受到黨國體制的影響,把獨立的主張當作是歧視外省人的犯罪主張;更且公務員沒有行政中立的觀念,竟然在帶有綠色色彩的長官面前挑戰長官。 忘了我是誰:這種黨國化司機! 各位也都知道,公務人力中的技工、工友有很多都是首長介紹的人,在國民黨執政時期,大部分技工、工友都可以找出介紹他們到公家部門任職的首長或高官。我當時的司機是工友,我每個月補貼他6000元,早上他會準時來接我。有一天,在車子該到的時間,他打電話進來說他還要二十多分鐘才會到,過了一分鐘說已經到了。我想各位如果聽到司機這樣講,你會怎麼想?一看就知道這分明是在亂的,是要告訴你說:我們要對你怎麼樣就怎麼樣。當天我就自己坐火車與捷運去上班,不再坐他開的車,直到他申請退休。 可是各位想一想,一個司機膽敢這樣亂長官嗎?背後若不是有人指使,敢這麼做嗎?我剛到考試院時,我請一位比較靠綠色的警衛吃飯,就在吃飯閒聊當中,我的司機突然跑出來,在我們兩個人面前不說一語地看著我們,讓我們兩個人都愣住。此時我只能解讀:這是在警告你,你的行蹤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此外,我時常下去南投幫公務員上課,中午也都在南投吃飯。他們都知道我吃素,所以會幫我準備素食。可是有一天,這位司機就當著許多國民黨的學者、官員一起用餐時,故意說我的碗內放的是素食,卻幫我放葷食,讓我當場吐出食物出糗,故意惡整我,害我氣得當場在培訓所主委的面前說:小心有一天我會報復。 當我們在考試院的院會或委員會開會時,主張國文科不要考古文,你們可知道有位考試院的公務員怎麼衝著我說?她說:「本來就是要讓學生死背。」言下之意,就是要用古文對學生洗腦。我當場好像回到戒嚴時期在聽長官訓話一般。我在考試院的經驗還有太多的個案可說。其實當時我們也知道公務員體系黨國化非常深,所以在進入公務體系以後,就一直想辦法拉近與公務員的距離。我自己在考試院內,就花了近五年的時間,免費幫考試院與考選部同仁上日文。 大染缸就在那裡!黨國文化難以根除 馬英九在任期間,我親眼親耳聽到他的執政團隊用盡各種方法找到一個鐵路局的外省員工(只是層級較低的檢票員),要在其任期結束前幫他升官,我才恍然大悟,原來叫我們不要有省籍情結、卻在背地裡利用執政優勢提拔他們一族人的正是他們。 或許很多新公務員覺得很委曲,認為受黨國汙染的公務員不是他們,為什麼他們要被汙名化為被「黨國化」的公務員呢?我想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我只舉一個例字來作推論。柯文哲當上市長以後,有位局長把小英總統的春聯與馬前總統的春聯一起放著,讓北市府的公務員拿,結果小英總統明明非常高票,但是公務員只拿20%左右,馬英九的春聯則被拿走80%。這個是否可以說明馬英九任內又把公務員「黨國化」了呢? 就我了解的情況來看,其實經過考試的公務員程度都還不錯。那麼,是否頭腦好的人都是親國民黨的呢?這樣推論當然比較牽強,但其中一個比較容易說清楚的就是:公務體系早已染上很深的黨國色彩,進去的人很容易被這個大染缸給染上黨國文化的色彩。 事實上,國內不斷在講行政中立,可是做了那麼久好像白費功夫。我個人認為:其實以前成為國民黨打手的員工沒有被揪出來受歷史的審判,所以就使得公務員體系可以在積非成是的情況下,無法跳脫傳統的黨國文化,而不斷再生傳統的公務員。
張正修 2017-05-28
也是問題重重

也是問題重重

  現行憲法所訂大法官產生方式是總統提名,由立法院審核通過任命。這套法定程序看似嚴謹合理,其實存有瑕疵。圖/Jiang, via wikimedia   本月24日,大法官會議以釋字第748號釋憲決議,宣告民法擯除同婚牴觸憲法平等權違憲,並要求兩年內修法承認同性婚姻。裁決一出,自然是幾家歡樂幾家愁,社會爭議也勢將繼續延燒。本文則擬藉此機會,對一向少為國人注意的大法官產生方式做一檢視。 大法官的民法釋憲存有爭議 但在進入本題之前,先從一個不同角度探討上述大法官會議結論,是否具備堅強法理依據。 美國法學界討論涉及憲法議題,有所謂Intent of the Framers或Original Intent之說,意即須確定當初創立憲法者,其真正立意何在之謂。現下國人若從這一角度衡量,上述違憲說法能否成立,即恐大有討論空間。 大法官會議的決定,是依據現行憲法第7條:「中華民國人民,無分男女、宗教、種族、階級、黨派,在法律上一律平等。」然而該第7條並未將「性向」一併列入。原因所在,是在當年社會背景下,參與制憲者即連想都沒想,是否該把不同性向人民列入保障。若依據上述立場原意之說,制憲者既然根本沒去想到不同性向人民,又何能判決民法擯除同婚違憲。 誠然,不同性向國民權益與尊嚴,應受到合理保障。但若依據這一立法原意理論,恐也不能指稱民法違憲。這一觀點在台灣雖屬冷門,或也值得法界人士參酌。 大法官任命,頗有政治操作空間 現在進入本題。現行憲法所訂大法官產生方式,應是取法於美國。美國任命大法官是由總統提名,經參議院同意而就任。在台灣也是總統提名,由立法院審核通過任命。這套法定程序看似嚴謹合理,實則也存有不少嚴重瑕疵。 首先,如此產生的大法官,未必即是法學素養深厚,足堪對重大憲法議題做出睿智詮釋的人物。 以美國而言,大法官任命資格寬鬆,除法界專業人士之外,其他諸如官員、政客,乃至總統政治盟友,都能被提名而躋身最高法院。而在台灣,資格要求雖比較嚴謹,《司法院組織法》第4條也列有五項應具備資格,但其中第2、5兩項卻又大開後門,隨時可讓資格限制破功。 第2項是「曾任立法委員9年以上而有特殊貢獻者」。然而立委未必即具備豐富法學知識,所謂特殊貢獻也是基於主觀解釋。台灣立委不乏藝人或運動員等類人物出身者,如果憑藉9年以上資歷和關愛眼神,即能搖身一變成為大法官,恐將是令人笑不出的笑話。 第5項「研究法學,富有政治經驗,聲譽卓著者」,更是全無客觀標準,可以任憑總統自由心證,挑選其意中人選。 其次,談到所謂國會同意,美國參議員有相當程度的自主性,不必太理會總統意旨;縱使雙方皆屬同一政黨、總統即是實際黨魁的情形下,也不例外。所以參議員通常都敢於認真審核總統提名人選資格,而過於不合格者也可能遭到否決。 然而在台灣,則是拜列寧式政黨風格之賜,藍綠等各色立委均須遵守所謂黨紀,「以領袖意志為意志」。如果某黨在立院佔有多數席次,該黨總統提名的大法官人選,在立法院必然順利過關。所謂國會同意,不過徒具形式而已。 大法官提名,意識形態重於法學專業 而在這一背景下產生的大法官,也難求其一定具備高深法學修為,甚至也難期盼其能做到《司法院組織法》第5條所稱「大法官須超出黨派之外」。如果大法官會議演變成總統意旨的執行單位,「你的意旨行在本會議,如同其行在總統府」,國人應也無須太過驚訝。 最後要談的一個現象,是無論在美國或台灣,依據現行方式,由總統提名大法官人選,必然產生的現象是,總統提名時所考慮因素,是意識形態核心理念更重於法學修為。上帝以自身形貌創造人類,總統則是以自身意識形態核心理念挑選其複製人,送進最高法院以協助貫徹自身意旨。 以去年蔡政府任命的7名大法官為例,7人在立法院備詢時,針對同性婚姻,死刑存廢等社會議題,所表達立場都似和蔡本人若合符節。7名準大法官專業資格是否紮實,外行人不知也不宜發表評論;但國人或不免猜疑,蔡政府挑選出這7人,是首先看中其專業水準,抑是看中其意識形態? 但縱使提名7名人選,確是基於後一考量,國人也不宜以此譴責蔡政府。任何總統都不可能提名和自身價值觀相反人士出任大法官,以免其日後釋憲和自己唱反調。蔡政府如是,將來換上其他人主政藍綠各色政府諒也不例外。本文舉出此點,純是意在闡明專業之易於淪為意識型態犧牲品而已。 依循現行憲法運作的大法官產生方式,既有上述多項嚴重瑕疵,唯一補救辦法即是修憲或重新制憲。但兩者恐都不免招致習總書記雷霆之怒,至少不是現政府敢於嘗試的。然而捨修憲或制憲之外,是否尚有其他良策,可以中止這種藍綠各色總統,將其複製人送上大法官會議席位現象?這或是很能考驗國內法學家一道參考? 附帶一提的是,現行憲法增修條文第5條之4、5兩款,提到大法官有權組成「憲法法庭」,以審理正副總統的彈劾以及「政黨違憲之解散事項」;而第5款又特別闡明「政黨之目的或其行為,危害中華民國之存在或自由民主之憲政秩序者違憲」。這一款看來是項莊舞劍,意在對付主張台灣獨立政黨,必要時可以「依法行政」,將其強制解散。然而這一款恐也是一把雙面刃。若有政黨主張和對岸統一,實質上也是「危害中華民國之存在」,也可以依法組成憲法法庭,宣佈解散該等政黨。但不知現在或未來大法官有此勇氣否?
敏洪奎 2017-05-28
回鄉記憶──小綠女和老綠男

回鄉記憶──小綠女和老綠男

  作者邱垂亮說,蔡英文「不會聽我們這些老綠男、如彭教授、吳資政、辜資政等前輩的話」,因此不再希望她會回應他的建言。圖/取自總統府flickr   小綠女(不是北一女)遇到老綠男(不是民進黨),她笑說:「老師,謝謝你了!」又說:「下次什麼時候回來?」他回答:「不知道,年紀大了。」她再說:「下次回來,要先告訴我。」他心裡罵:「廢話!」他知道,太多重要人物要見她,她都沒時間見,她不會見他。 小英見彭教授 這次被邀請回去開全球僑務會議,回國3週,離去年10月回去雖只相隔半年,還是近鄉情怯,滿懷憂慮。 最初5天在台北,被彭教授和謝醫師請吃飯,李教授、施教授、許博士等老朋友見面,一大樂事。和彭教授午宴,得知小英總統終於要拜訪彭教授了,很高興。彭教授最近文章越寫越尖銳,但心胸寬宏、慈祥,叮嚀我去慰問剛被他嚴厲但幽默批評的秘書長。 見了小英身邊的幾位重臣大老,細聽他們解釋小英的政治信念和性格、決策和執政風格、政策推展狀況,受益良多。雖不能說真正瞭解了這位身懷絕技、深藏不露的台灣之女、台灣的Angela Merkel(德國總理梅克爾),卻也多少有了較為深入淺出的認識、諒解,受益匪淺。 之後,去了日本6天,帶了盧孝治的「楊梅玉韻女聲合唱團」去廣島文化中心舉辦「日台親善音樂會」,文化交流,祝賀熱愛台灣的灣生母女(杉岡裕子)成立廣島日台文化友好協會。還去訪問神戶,交給堺市、竹山市長桃園鄭市長的邀請函,希望兩市締結姊妹市。受到熱情招待,和竹山市長英語對話,很有意思。 鐘老的do-re-mi 再回台灣,先和老婆(月琴)、孝治去看鐘老(肇政)。鐘老老了,93歲,耳聾了,有點痴呆;但一認識我,就回憶過去,熱情洋溢,談笑風生。我們筆談,他寫「我老了,93歲」,我寫「我99歲」,他老人家突然返老還童,變小孩,口唱「do-re-mi...」開懷大笑。離開前,他一再要我們留下吃午飯,我們又不能帶他上山去大江屋吃飯,和鄭市長會面,看他寂默傷情,很不忍心。 學生范博士出錢出力,駕著他的休閒車帶我們全國跑透透。帶我們回苗栗,月琴家人團聚,歡樂一場。與小時好友瓊玉和翁樣吃邱家粄條,非常溫馨。跑去福基、出磺坑看老家,雖已面目皆非,卻也回憶無窮。 桃園南下高雄,訪問民進黨四大諸侯(市長),得到親切招待、誠實交談。我的問題問得尖銳,他們也都開心見誠,回答我。我的問題當然是繞著小英執政的風風雨雨,他們也不迴避,貶褒都有,真實回答我提出的難題。 在高雄,也蒙阿扁撥空接見我、月琴和好友王醫師,談了1個小時,對他的滿懷冤屈,深感同情、無奈。對他和小英的政治恩冤,聽了難過,卻也不知如何瞭解、化解。我無奈,傳話給小英,希望阿扁問題盡快政治解決。阿扁是法律、更是政治問題,小英把阿扁關在鳥籠裡作怪,比放他出來在外面趴趴走,政治代價要低。不知小英同意否? 和李昌鈺辯論 高雄召開的擴大全球僑務會議,300位代表出席,龐大、熱鬧。但內部藍綠分裂,馬英九留下的藍大(多)綠小(少)生態,氛圍很壞,委員長兩邊不討好,被罵得臭頭。 我還是認為僑委會該廢掉,但也瞭解台灣國際生存空間狹窄,要突破中國夾殺、爭取國際認同、推展南向政策,遍佈全球的台僑,是不可忽視的力量。 安排我和神探李昌鈺午宴,知道他是深藍,本想低調無言;但他一開口就說兩岸僵局是台灣(小英)改變現狀,不接受「九二共識」、「一中原則」,還說美國民主也問題重重,很多不好的地方,如同習皇帝在北京說話,批評美國「假民主」。一下子,我就受不了了,嚴詞反駁,火藥味十足,場面尷尬。 最後,回國的主題當然是對小英政府執政的憂心關切。上次回去關心國政,想推(push)一下小英,讓她走強硬一點的主權獨立建國路線,無功而返,有挫折、失望感。這次回去,本也不死心,想重提建國道路;但回去後和小英的重臣大老再度深談後,終於茅塞頓開,瞭解、回到我是政治學教授應知道的政治道理:政治是可能的藝術(Politics is the art of the possible);但要改變小英的政治性格、心態、作為,是不可能的任務(Mission impossible)。 阿扁和小英 我當然不能完全瞭解小英。不過聽了她身邊親信大老的話後,我的有限認知是:她不是阿扁。如果阿扁是敢衝、敢打的深綠戰將,小英就是深謀遠慮、沈著穩定的淺綠智將。阿扁會做不可能的事、打沒有把握的仗;小英不會做不可能的事、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最近我常看NHK的歷史大河劇,阿扁像織田信長,小英像德川家康。 所以,未來3年、甚至7年,小英不會公投正名制憲,不會以台灣之名申請入聯(聯合國),她認為那是不可能的事。她會紮紮實實推動經濟、政治和司法的改革、轉型正義、台灣(不是國家)意識和認同的歷史、文化建構工作。 她不會聽我們這些老綠男、如彭教授、吳資政、辜資政等前輩的話。所以,雖然我還是會理性批評,但不再希望她會回應、接受我的建言。 開會第3天,我們訪問了左營海軍基地,參觀了兩艘軍艦。在拉法葉康定號巡防艦上,我問艦隊指揮官,我們能不能製造這樣的戰艦?他回答,我們正在研發中。我們向法國購買拉法葉艦已經21年了,到現在以台灣的高科技水準,還不能自造如是巡防艦,實在可恥、可悲。 日前,小英向國軍宣稱,「我是國軍最大的靠山」,豪氣千秋。之前,她也已決策宣布,我們要戰機、戰艦國造,要買F35戰機。小英不亂說話,說了這些話,我非常贊成,相信她會戮力實現,說到做到。 我心安靜 雖然仍有不同看法,但也同意,現實主義地看,目前台灣大力整軍經武,建構可以和專制中國一戰的兵力,比公投制憲正名要重要、可行。 就這樣,我和月琴回鄉一行,帶回了比較心安理得的心情,對小英不再強求,對台灣仍充滿希望和祝福。以後,回不回國,說不說話,才疏學淺,人微言輕,一點也不重要。 鐘老曾揮毫「吾志浩然」給我,那是狂言;我心微小、安寧,才是我目前的心靈寫照。 天佑小英!天佑台灣!
邱垂亮 2017-05-28
澄清蘋果報導  前總統府資政彭明敏聲明

澄清蘋果報導 前總統府資政彭明敏聲明

  關於今日蘋果日報報導:總統蔡英文在5月19日凱達格蘭基金會餐會前曾私下拜會總統府前資政彭明敏。並無此事,特此聲明。 彭明敏 2017年5月28日   彭明敏提赦扁 蔡英文當面回:不可能 2017年05月28日 彭明敏(左圖)曾詢問蔡英文特赦陳水扁(右圖)的態度。資料照片 【林修卉╱台北報導】目前保外就醫中的前總統陳水扁19日出席凱達格蘭基金會活動,支持者高呼特赦;高雄市長陳菊、台南市長賴清德也都出面呼籲特赦阿扁。據了解,總統蔡英文早在餐會前曾私下拜會總統府前資政彭明敏,彭詢問蔡「特赦阿扁」的態度,蔡英文當場回說「不可能!」直指現階段無法再開一個戰場,引爆台派怒氣。 台派批政治算計 知情人士也指出,綠營內部曾委託法律界大老陳傳岳研擬《赦免法》修正,為扁案解套,但迄今仍卡在立院,更讓綠營台派大老對蔡英文不滿,認為蔡太過於政治算計。 彭明敏等台派大老,今年特別出席凱達格蘭基金會募款餐會;彭明敏幕僚說,彭認為陳水扁是被政治迫害,不論是特赦或採取司法救濟,要還阿扁公道、讓扁自由,「這件事應該要處理了」。 總統府資政吳澧培也主張特赦陳水扁,他說,扁案在審理竟中途換法官,司法不正義,就應讓扁平反,但目前看來不可能,只好勉強接受特赦。 對於蔡總統是否拒絕特赦陳水扁,總統府發言人林鶴明重申,最大原則是不讓人民在此爭議上繼續對立;現階段最重要是全力確保陳前總統能夠獲得最好醫療照顧。 
彭明敏文教基金會 2017-05-28
台灣最不缺的就是否定、唱衰自己的聲音

台灣最不缺的就是否定、唱衰自己的聲音

台灣最不缺的就是自我唱衰的聲音,不要再慣性地以負面否定的方式建構台灣本土發生的事。   前兩天大法官在釋憲案說明記者會上公布,同志婚姻權也應該受憲法保障,現行民法規定違憲之後,網路上隨即一片感動與慶賀之聲。 不過,有一種聲音相當有趣,那種聲音的起手式多半是說「自己過去對台灣一直不看好,直到同婚過關,才有了一點希望」。類似這個脈絡的聲音還有,台灣竟然能在同婚議題上一舉超越其他世界上許多先進國家,真不可思議,讓人有一點感動與驕傲。 不是台灣一直很棒,所以變得更棒而感到欣慰,而是一直看壞台灣,好不容易有個好消息,所以感到開心。 然而,我不免想,台灣真的那麼糟糕、一無是處嗎? 台灣真的處處不如人,特別是不如中國嗎? 如果是,為什麼港澳每年有那麼多人來台灣玩?為什麼日韓等國的國民更肯定台灣?為什麼中國最有名的作家韓寒來過台灣之後會感嘆地說「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為什麼近來許多國際媒體紛紛把台灣列入被低估的地區、值得造訪旅遊的地方?為什麼日本人對台灣年輕人能發動太陽花學運和高社會政治參與感到欽羨?甚至有一些國際媒體認為台灣是最安全的旅遊環境(意指不會發生恐怖攻擊事件)? 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性,其實台灣沒有那麼差,甚至在很多地方很棒,只不過在發展台灣的美學或主體性等本土認同的論述建構上,在台灣社會現象的報導與陳述上,長年被殖民政權打壓,被有心人士操弄,導致以正面肯定模式建構認同論述能力薄弱,習慣以自我否定的悲觀模式,看待一切孕育自本地社會的文化、經濟或社會現象。「凡台灣的都是不好的」思想根深蒂固,制約台灣社會的集體無意識。 在我來看,台灣最大的問題是,島上有兩個對國家未來見解不一致且互不相容的共同體在爭奪認同論述的主導權,其中一個與強大的鄰國結盟,正好也是長年以殖民統治優勢,把持台灣認同論述的建構權,以貶抑台灣本土歌頌華夏中原核心信念,發展出讓台灣人自己都否定、厭惡自己的土地所發展出來的現象。 具體的操作手法很簡單,平日廣發歌頌中國崛起中國最強的論述文章,而台灣本土長出來的人事物或文化現象都一律打成低劣。 好比說,明明是因為制度不保障與人民之間不信任所引發出來的中國青年狼性或數位支付,在論述開展上卻被大幅以肯定之姿報導,而台灣自己本土長出來的都是不好的(最經典的就是台客文化或台灣國語的被嘲笑,以及《魔法阿嬤》怪力亂神因此不能得金馬獎等等)。 日本知名藝術家村上隆說,某件當代藝術創作是否有價值,能否賣出好價錢,是怎麼認定的大家知道嗎? 是靠藝術評論的建構,是看該作品能否被縫合進既有的藝術評論體系,而不是單看作品本身。 也就是說,一件藝術品的好壞不是由藝術品本身,而是看這件藝術品能否被既有的藝術評論體系認可來判斷,能夠被納入體系並且獲得肯定才能賣得好價錢取得好評價。也就是說,幫藝術品建構能夠納入既有藝術評論體系並被肯定,比藝術創作本身更重要。 同樣的道理,從肯定的角度出發,建構本土社會現象的論述,接軌到世界體系中,並在世界上散播,贏得國際社會的認可接納,是台灣社會想要以自己的獨特性在世界上立足的首要之務。如果繼續按照現行模式開展,不只政治上國際社會搞不清楚台灣究竟是誰?文化上也很容易被歸類為隸屬華夏。 台灣最不缺的就是自我唱衰的聲音,不要再慣性地以負面否定的方式建構台灣本土發生的事。台灣不是樣樣好也沒有那麼差,每一個社會都有自己的優點跟問題,台灣也一樣。一個社會現象的發生不會全都只有缺點,我們應該試著以台灣為主體,從正面肯定自己而非負面否定唱衰的角度看待本地社會長出來的東西。 唯有在肯定式認同論述的建構過程中,我們才可以更多了解自己,知道自己與其他社會的區別,發展出自己的文化主體性,能清楚地對世界說台灣人是什麼樣的人?台灣是什麼樣的社會?
王乾任 2017-05-28
「郭冠英們」成為「高級外省人」的心理診斷報告

「郭冠英們」成為「高級外省人」的心理診斷報告

          四月中,一位有才氣的女作家自殺身亡,台灣媒體聚焦討論,各種觀點充斥在電子媒介上。這其中,最引人側目和嘩然的,應該就屬郭冠英力挺男主角陳星的言論。而郭冠英這個名字,也因此又由我的記憶庫中冒了出來。       除了一些以范蘭欽為筆名的文章,如「台巴子要專政」,公然主張中國血洗台灣:「中國應該武力解放台灣,且解放後應該一直鎮反肅反很多年」,郭冠英最引起台灣人普遍反感的,應該是他以「高級外省人」對比「台巴子」的言論,嚴重分化族群、貶抑台灣人。雖然他後來曾解釋,所謂的高級外省人是一種自我調侃式的說法,但這種將生活在台灣的人民粗暴地區分為高級外省人vs.台巴子,背後的心理過程,其實頗值得玩味和分析。 (圖/翻攝網路)       當然,郭冠英會成為郭冠英,其成長期間的家庭教育、環境和交往的人,都有一定的影響,如果僅僅是分析郭冠英這個人,我實在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但如果郭冠英代表的是台灣社會中的高級外省人現象,那自然就值得花點時間來說說嘴,有助於理解高級外省人在「心態上」是怎麼成為高級外省人的。       先來講講郭冠英成為高級外省人,第一階段的心理歷程:心理學有個概念叫「認知失調」,意思是當我們的行為和我們的自我概念不相符,特別是違反我們認知裡的正向自我觀,例如我是善良、理性、有正義感等等的一個人,我們就會經歷一種內在的不舒適感,這種不舒服的感受具有動機性的效果,讓我們必須想辦法消除之。郭冠英所以會自命「高級」,很可能就是出於認知失調的一連串反應。       首先,他自認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何以見得?就在陳星像隻過街老鼠、處於人人喊打的狀態時,郭冠英肯「奮勇」跳出來為其開脫,我們可以合理假設,他應該自認為是在仗義直言;儘管他脫口說出:「陳星是個好人,因為他和張安樂站在一起合照」,又說「性侵沒被捉到就合法」,這些邏輯判斷和我們不一樣,但無可否認他自以為是在為「好人」出頭。其次,一個自覺有正義感的人,如果意識到他本身正在做出不正義的事,自然就可能經歷不舒服的感受,郭冠英有嗎?       為方便說明,這裡我們姑且就用社會資源的分配來舉例好了,(僅僅是舉例喔,我可沒有真的說他搶別人的東西喔。)比方說郭冠英拿到了很多的社會資源,而這些資源其實應該是屬於其他能力不比他差、付出不比他少的人。也就是說,當郭冠英意識到自己正在強佔別人的東西,這和他公平正義的自我認知相衝突,不免就會產生了愧疚感。根據認知失調的概念,郭冠英可以有三種方法來降低這種愧疚的失調感:第一種是改變行為,也就是認錯;坦然理性地面對我過去掠奪別人資源的錯誤,並要求重新公平分配。我們都知道有錯認錯,理性解決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可惜的是,人心啊,想也知道這是最不會被採取的策略,不然豈不早就世界大同,所以對郭冠英更無不必想。       第二種可能的方式是放棄公平正義的自我認知,這樣一來,郭冠英可以坦蕩蕩地掠奪所有的社會資源,因為這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哪有正義和公理可言。這個策略比認錯並改變行為要容易一點,不過很明顯地,卻也不是郭冠英採取的策略,不然他就不會跳出來為陳星叫屈,覺得他受了不公平的對待,可見郭冠英是無法完全消去心中「正義公理」的概念的。       最後一種降低失調的可能策略是,行為既然已經做了,便宜都佔了,那就修改一下認知,讓心中正義公理的認知和霸佔資源的行為得以相容。怎麼樣修正呢?有句話叫「因為我值得」!想像我比別人優秀、比別人值得,這是最直接快速的方法,我比較「高級」,就成了郭冠英最好的藉口。       如果我們將郭冠英的概念放大到郭冠英們,思考社會上的某個族群長時間欺負並掠奪其他族群的資源時,「相對優越」在某種程度上,的確可以辯證該族群不公義的行為。既然我們比較優秀,那貶抑另一邊的人就成了必然會發生的結果。由認知失調延伸的「富蘭克林效應」講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富蘭克林效應,圖/轉自AZQuotes)       富蘭克林效應是指:「即使我們沒有特別喜歡某個人,但如果我們自願去幫助這個人,之後我們會比較喜歡這個人。」理由是我們應該都自認為是理性和有正義感的好人,好人不會和壞人為伍,因此,我心甘情願去幫助的人自然也不會是壞人,既然不是壞人,那自然就是好人囉,身為好人的我,當然喜歡被我幫助的好人。反過來說,如果沒有什麼原因,我們就傷害了某個人,一開始我們可能會有點罪惡感,但日久之後,我們會貶抑這個人。理由是一樣的,因為我們是理性有正義感的好人,所以我們當然不會無端欺負和傷害別人,如果我對某個人不好,那一定是那個人有問題。       美國知名的社會心理家阿朗森 (Elliot Aronson) 提到,有一次他家需要粉刷,找來的油漆工人是個非常溫文儒雅的越戰退伍軍人,閒來沒事他們聊著聊著就聊到美國打越戰這件事。油漆工人覺得美國加入越戰是為了維護世界的民主制度,但阿朗森認為越戰是一場可怕又骯髒的戰爭,因為美國在越戰中殘害太多無辜的生命,包括老人、女人和小孩。聽完阿朗森的抗議,這位溫文儒雅的油漆工人微笑地對著他說:「嗨,博士,那些人不是人,那些人是越南人,他們是下等人 (gooks)」。有沒有覺得很熟悉,這位油漆工人對越南人的論調和郭冠英們貶抑台灣人的「台巴子」差不多是一樣的。阿朗森後來發現這位油漆工人在越戰中曾經傷害過無辜的越南人,雖然一開始覺得罪惡感,但認知失調的效應很快地就幫他找到了合理化的藉口,也就是貶抑這些被自己傷害過的人,說服自己他們本來就「活該」、是次等人,來有效的辯護自己的行為。       採用認知失調的觀點,僅能說明郭冠英們貶抑台灣人的心理轉折,但並不足以說明何以高級外省人還常常主動攻擊傷害台巴子、且自以為正義,我們要探討他們第二階段的心理歷程:「社會認同理論」可以幫助我們進一步理解這個現象。       這個理論指出,我們的自我價值來自兩方面,對自我的認同以及對團體的認同。自我認同是指我對自己的評價,我能不能肯定自己、欣賞自己,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團體認同則是指我屬於某一個團體,而透過這個團體,我可以肯定我自己,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由高級外省人vs.台巴子的區分,可以看出群體的分割滿足了郭冠英們戰勝或超越對敵的光榮感,這種團體與團體的對抗,激發了團體成員我們一體 (we-ness) 的感受,當我們產生團體優越感的時候,我們就是對的,是正義的一方。既然我們是正義的一方,那別人聽我們的、認同我們,當然就是應該的。也因此,強迫別人接受我們的價值觀,就成了一種內在心理需求和必然反應,因為我們比較優秀。當不優秀的一方竟敢出現反抗或反擊,那當然是要消除之,除了因為我們是正義的一方,更因為他們傷害了我們高級外省人無瑕的優越感。       再強調一次,我並沒有太大興趣解析郭冠英這個人,因為他不值得我犧牲喝咖啡和發呆的時間;不過看到這一陣子的網路和政論節目,竟然爭相採訪轉述他對於才女作家之死的評論,心中實在有太多的圈圈和叉叉。因此,姑且浪費一下咖啡時間和停止發呆,站在「心理人」的角度,說嘴一下郭冠英們是怎麼變成高級外省人的,只要看清楚他們不過是「群聚感染」下的心理病人,或許就不必那麽憤怒了。     作者簡介: 韓貴香,綠色逗陣之友會副理事長,淡江大學教育心理與諮商研究所教授
韓貴香 2017-05-28
福佬總是吃鴨蛋

福佬總是吃鴨蛋

  立院三讀通過「原住民族語言發展法」,台灣「南島原鄉」的語言發展保存,邁出歷史性的一大步,國民黨立委孔文吉表示,代表國家高度重視原住民。 民進黨政府執政期間,陸續送出包括原民台、客家電視台,以及最快六月開播的客家廣播電台、原民廣播電台等四大禮,照顧原住民及客家同胞,可謂「四喜臨門」,政績效率完勝國民黨的政見和嘴上說說。民進黨的刻意呼喚和「有感」努力,帶動了如桃竹苗等地「非國民黨」票數的增加,藍營支持的鬆動。但攸關河洛語族群認同和文化驕傲感,以及語文保存成績的台語電視台:○,台語廣播電台也是:○,送了兩顆鴨蛋給最大的河洛語族群!較弱勢語言理當先照顧,但民進黨政府不能將台語電台的訴求當「馬耳東風」。 有優雅文字的台語也被誤解為沒有文字,更凸顯政府公共資源推動的必要與迫切性,現在各地常見開設教導新住民的台語班,設立台語電視台和廣播電台,不也是幫助了不同族群朋友更加認識與學習台灣普通話?河洛族群朋友如此謙卑、再謙卑,希望民進黨政府別只想補選票,卻忘了文化使命;社會沒有「福佬沙文主義」,蔡政府別再成了「殺福佬文主義」的幫凶。 (作者為兼職導遊)
蕭嘉弘 2017-0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