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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前朝舊案 劉兆玄積極 林全沒動作

撤前朝舊案 劉兆玄積極 林全沒動作

〔記者曾韋禎/台北報導〕前政府最後一任閣揆張善政共送進立法院一百六十五個法律案,但林全內閣上任以來,都還沒撤回任何舊案。民進黨立委昨日認為,林全內閣確實忙到沒時間清理,應趁本會期結束後逐一清查,該撤就要撤。 民進黨立委李俊俋。(資料照,記者廖振輝攝) 綠委︰張內閣165法案 近三成與新政府不同調 張善政內閣送來的一百六十五個法律案,有近三分之一是尚未完成的組改相關法案,較具政治性或與新政府政策方向不同的,則有「政黨法」、「公投法」、「集遊法」、「兩岸監督條例」、「長照保險法」、「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等。其中,多達一百三十案在第九屆立法院開議日完成一讀,顯然是因屆期不連續而重送的毛治國內閣舊案。 因林全內閣尚未撤回任何前朝的法律案,國民黨內政委員會召委黃昭順就在上週排審「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十七條修正草案」,藉機縮短中配取得身分證的申請時程,因而引爆激烈朝野對立。 籲兩岸監督條例、長照法兩岸人民關係條例修正案撤回 民進黨立委李俊俋直言,與新政府不同調的前朝法案應該撤回。他表示,新政府五二○上任至今,確實忙得不可開交,恐怕也沒時間仔細檢閱;加上立法程序繁瑣,若要重送新案,要再走一遍部務會議、行政院會,所以行政院希望有些法案可以現有草案加上立委的修正動議來處理。 他表示,他曾在「行政立法政策協調會報」提醒,應利用會期結束後,好好盤點前朝法案,該撤回就撤回,至少「兩岸監督條例」、「長照保險法」、「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十七條修正草案」就該撤回。 民進黨立委邱議瑩也說,新政府要加緊腳步,違背新政府立場的舊案就要撤回。 林錫耀︰已請各部會檢視 行政院副院長林錫耀對此表示,已請各部會開始檢視。他指出,有些法案與政治、政策立場無關,沒必要統統撤回;且撤回也是一種態度,可能因此引發過度聯想。所以會深入檢視後,再穩當提出。 林錫耀認為,不會有人認為馬政府送進來的「兩岸監督條例草案」是新政府意見,國民黨團也能提案,所以不是撤回就能阻止國民黨排審;況且民進黨在立法院還是多數,法案送出委員會後,還能在二、三讀把關。 若與二○○八年馬政府剛上台時相較,當時第七屆立法院任內,民進黨政府末任閣揆張俊雄共送進一百一十七個法律案,有四十五案在政黨輪替後,陸續由繼任的馬政府撤回。 馬英九政府首任的劉兆玄內閣在上任一個半月後,開始撤回前朝法案,包括較具政治性的「政黨法」、「公投法」、「難民法」,政策方向不同的「地制法」、「行政區劃法」、「財劃法」以及組改相關法案。
曾韋禎 2016-06-19
《冷眼集》民調重要嗎

《冷眼集》民調重要嗎

記者鄒景雯/特稿 蔡英文政府就任滿月,媒體民調紛紛出籠,林全的僚屬故舊不免忐忑,四處詢問為什麼?怎麼辦? 林全內閣合影。(資料照,記者黃耀徵攝) 民調到底重不重要,重要也不重要,不重要的是,基本上,這是一個延後指標,形塑社會總體觀感的是,這段時間的積累,因此已經成為過去;但重要的是,能否對於這些主要構成原因做出正確判斷?這則將決定未來。 新政府很早就接到蜜月期將很短的警告,但是真的降臨時,總是難免失落。許多人將支持度下滑歸諸於各部會的「凸槌」,其實這不是嘴巴管好與否的問題,而是對政府用人最實際的考驗;這個團隊是英全兩人分別或共同決定的,如果是知人善任,就該放手讓閣員施為,除非極度嚴重,不必一見爭議隨即打臉;如果是分封酬庸,或所用非人,那麼各部會此起彼落、到處放炮、奏不出和諧的交響樂,也是預料中事。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這一個月,新閣是屬於哪一種?大家應該心裡有數。 用人的問題,一言蔽之就是最忌政治考量大於專業,例如,晚近才逐漸全面檢討的駐外代表人事中,世界貿易組織(WTO)到底是經貿涉外的兵家必爭之地、還是優游山光水色的養老之所,看派出什麼人,就知道國家元首的腹笥如何;主政者對於如何使用國家名器的態度,以及獲任者將來的實際表現可否稱職,要由有權力用人的人概括承受,怪不了別人。 一個月的時間太短,匆匆而過之餘,新鮮感沒了的下個月,現實只會更加冷酷;作為怪異憲政體制下的行政院長,林全需要拿掉憂讒畏譏的謹慎,加添打起精神來的霸氣,這是帶給社會信心很重要的領導特質,林全身邊也需要補強敏銳的政治幕僚,協助他補強民選政府如何主導民意的能耐。 有一點要說真話,林全的「哥們」全都吃香喝辣,這肯定不是一個好形象,這個包袱,林全如果不加快腳程展現政策魄力與績效,最後會沉重到超過林全所能想像。這道理,對蔡英文亦同。
鄒景雯 2016-06-19
活在祖國找祖國?

活在祖國找祖國?

  一九四五,經過荷蘭、明鄭、滿清、日本殖民,台灣不再是「海上荒島」,終於找到自己就是祖國! 二戰期間,殖民地的台灣逃不了戰爭的漩渦,許多台灣年輕人從海洋出發卻葬身海洋,從家鄉出發卻找不到歸鄉的路。台灣人不能當軍人,只能當軍伕,打雜挑擔,日軍稱他們為「苦力者」,無制度上的地位,也沒有階級、沒有武器配備,靠一把蕃刀與敵人周旋;也有當勤勞特設團、盟軍戰俘營監視員、從軍看護婦,每一個名稱都是許多悲劇堆積而成,戰俘營監視員戰後還得接受盟軍審判,徒刑執行完畢,想在日本生活,遭到的待遇竟然是「你已不是日本人了」。 在那大苦難的年代,台灣人度過一個滄桑、悲歡離合夾雜的歲月。一切事件可以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劇本演出,也可以是偶發,從此回不了家,見不了家人;或者從此埋骨異域,變成無家可歸的孤魂,漂泊在南十字星的天空中。 高砂義勇軍的阿美族青年史尼育唔,獨自在印尼的摩洛泰島生存了卅一年,民國六十四年被發現後回到台灣,改名李光輝,人家問他:是什麼力量支撐他在叢林中生活了卅一年?他的答案很簡單,但很真切、很有力:「我一定要回家。」他要回的家是台灣,不是日本。其實這是每個戰士都想的,誰不想回家?但幾人能夠回家?李光輝流落叢林卅一年,最終達成願望,是幸運的。但許多人活著,卻一輩子回不了家,許多人死去了,連招魂的地方也找不到。 時代的悲劇,我們無怨;歷史的分合,我們認命。時間可以化解仇恨,日本與我們仍然可以是好鄰居、好朋友,九二一地震日本援助我們,三一一海嘯,我們對日本的援助金額超過其他國家,我們無須仇日,也無須媚日,歷史是一面鏡子,記取教訓才重要,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是祖國是祖國,世界上被殖民國家何其多?但誰把殖民國當祖國? 已經七十多年了,青年變成了老年,有些已經離開人間,但在二○一六的社會裡,有人還認日本是祖國,無傷也痛啊! (作者為文史工作者)
洪長源 2016-06-19
不要小看自己的力量

不要小看自己的力量

那年三月,台灣的太陽花運動,技術與模式被觀測後影響了香港,催生了雨傘運動的發生。 雨傘運動的發生震撼了北京,北京發現台港的民主運動會互相連動,因此加強對香港的滲透控制。 台灣人看到香港的現況,一國兩制完全破產,又繼續不斷加深本來就已經很深的對中國的不信任感。如同對中國路線總投票的2016大選,引來了民進黨與時代力量的空前勝利。 台灣的民主大選後,馬英九的政權與黨被合法推翻,使梁振英仍屹立不搖、行假普選的香港產生了相對剝奪感,又影響了香港自決派「香港眾志」的產生,港獨開始成為公眾中有聲音的選項。 北京感到威脅,繼續加深對香港的控制,許多意見領袖「被港獨」,台灣看到銅鑼灣書店的老闆「被自白」,又繼續加深了對中國的不信任。巧的是馬英九又在這絕妙的時間點隔空視訊去香港參一腳,開個很爛的玩笑說「香港有這麼危險嗎」。 我只是要說,第一,演變到今日,台港的民主運動與獨立前途,有非常明顯的連動關係,我想已經是一件非常明顯的事情。香港亦是台灣的中國問題,在國際化曝光上的一個重要樞紐。 所以,不要再有那種「別管香港,管好自己就好,不然就是華獨華統」的聲音了。 第二,你我都多多少少身為參與「那年三月」事情的一份子,在那個當下,我們是從來想都沒有想過,「那件事情」是能為整個世界帶來如此深刻、長遠的影響的。 所以,不要小看自己一個人小小的、每天累積的力量。
ZM 2016-06-18
假日不談政治,只貼圖

假日不談政治,只貼圖

假日不談政治,只貼圖。
蕭瑩燈 2016-06-18
第494話:這94螂性

第494話:這94螂性

第494話:這94螂性
靠北就可 2016-06-18
「自由就像氧氣」 美國眾議員要中國借鏡台灣

「自由就像氧氣」 美國眾議員要中國借鏡台灣

2016-06-18  16:03 〔即時新聞/綜合報導〕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日前與美國總統歐巴馬會面,此事引起中國極大反彈。而中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居多數的穆斯林正處於齋戒月期間,當地政府卻要求他們吃粽子慶端午,被質疑是否刻意迫使穆斯林放棄守齋。種種的宗教打壓讓美國眾議員也站出來說話,他以台灣為例,認為中國人應享有更多的自由。 眾議員史密斯以台灣為例,強調中國人應享有更多自由。(圖片擷取自「Chris Smith」官網) 根據《美國之音》報導,美國國務院國際宗教自由無任所大使薩珀斯坦(David Saperstein),與美國共和黨眾議員史密斯(Chris Smith),在一場國際宗教自由聽證會上,共同呼籲中國應停止宗教迫害,讓中國人享有更多的自由。 史密斯談到,宗教自由是美國的第一自由,也是美國的建國理想之一,但這不該只是美國的價值,而應該是所有人共同擁有的普世價值。他提到,世界上有許多地區,不斷打擊宗教自由,全球皆面臨到宗教自由的危機,美國在中東、中亞、俄羅斯、中國等地的利益也受到挑戰。 史密斯表示,他希望歐巴馬能更積極地要求中國為違反人權、迫害宗教負責。他認為,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把所有的宗教中國化,這讓宗教信仰所遭受的攻擊雪上加霜。史密斯也以台灣為例,強調中國人應享有人權、自由,值得比目前的獨裁政權更好的境遇, 就如同「台灣人民擁有自由」、「對我們來說,自由就像氧氣」。
自由時報 2016-06-18
要合理不要施捨, 「綜合所得稅制」應打掉重練

要合理不要施捨, 「綜合所得稅制」應打掉重練

  上個月剛結束一年一度的綜合所得稅申報,在此報稅熱門期間,有多位立委提案,提出對個人綜所稅「減稅」的建議,琳瑯滿目,但報完稅後,似是船過水無痕,我們不知道財政部和立法院未來在審議105年度所得稅則,究竟會如何決定,但基於「新政府施新政」,有理由在此提出一些關於個人綜所稅的看法和建議,祈望主事者和立委們參酌採行。 先說所謂「22K」吧!馬英九政府第二任所出現的「22K」,是個一般職業低月薪的代名詞,也是引發年輕世代對馬英九政府經濟財政政策無能不滿的基本因素,國民黨在2014年和2016年大選,之所以兩次大潰敗,其實間接和22K脫不了關係,可説是年輕世代對現實不滿和對未來茫然的心情反應。 但就在104年綜所稅的申報,我們來算算22K的綜合所得稅。以一個單身未婚的22K者,年收入為26萬4千元,免稅額8萬5千元,薪資扣除額12萬8千元,標準扣除額9萬元,以上三項可免稅及扣除者共30萬3千元。年收入少於可扣除額,免繳稅,算是政府的「德政」?天可憐見!要不然真要去借高利貸來繳稅了,還不起,就要被追殺。 不知到了出社會第幾年,月薪總算調到一般「正常」程度,月領3萬元,再加上一年中常常的夜間加班或國定假日加班費,幸運一點,公司企業加發半個月或一個月的年終獎金,年收入達50萬元,嘿嘿,國稅局已經衙門八字開,終於等到你,而且,二丶三十年間,對你不離不棄。 年入薪水丶加班費丶奬金等共50萬元,算是「中產階級」嗎?一丈差八尺,但依104年綜所稅標準,淨所得為19萬7千元,税率5%,要繳9,850元,將近一萬元,離「成家門檻」又退了一步,結婚?等幾年再說吧,買房子?縱使幸運的,父母親可以幫忙付頭期款,接下來的房貸,難道要每月去跑「三點半」?房租動輒上萬,頭疼啊! 回溯馬英九2008年競選總統喊得震天價響的「633」,也是他高票當選的主要因素之一,其中一個3,就是年均所得要達到3萬美元,但八年過去了,台灣的人年均所得還在2.2萬美元左右載沈載浮,但令人驚愕的是,我們的綜所稅起徵點居然比人均年所得2.2美元之「半數」~1.1萬美元還要低。易言之,綜所稅起徵點為30.3萬新台幣,年收入人年均所得半數1.1萬美元(新台幣約34.6萬)者,就要開徵綜所稅,當個人收入僅能達一般人基本生活所需,並無餘裕時,就要課所得稅,等於課「窮忙族」的所得稅,於心何忍,於理何等苛刻! 是故,104年綜所稅申報額初步統計為1,657億,扣除應退稅額後淨繳額為1,294億,較103年1,061億元,增加233億,比率為21.9%,此結果透露蹊蹺,顯示104年綜所稅標準過苛,才有辦法在個人年均所得並未明顯成長下,綜所稅出現近2成2的增幅,數字會說話的! 再回溯一例,當軍公教月領退休俸者,一年領退休俸75萬8千元是免稅的,加上免稅額丶標準扣除額丶利息27萬扣除額,一年收入約120萬元是免繳綜所稅,若一對退休夫妻均幸為軍公教,則約享有一年240萬元的免稅額。相對照起來,現在的薪津族夫婦或非月領高額退休俸者家庭,若年入240萬元,至少要繳27萬元的綜所稅,財政部何太厚前者而薄後者!即年金改革重點之所謂「職業不公」丶「世代不公」,長期執政又控制立法院的國民黨政權,罔顧公平正義私心作祟,令人作嘔,終引火自焚,再來就要看新政府丶新國會的表現了。 我們對年金改革是抱著很大期望,因它也直接牽涉到國家發展和國民税負,和本論的綜所稅也息息相關。我們在此縮小範圍談綜所稅,暫時不提營利所得丶股利所得丶財產交易特別扣除額⋯⋯等一般人較少觸及的項目,而只針對上班領薪族(佔綜所稅75%以上)來探討。一人一年三項總共30萬3千的免稅和扣除額,訂定的基礎和標準在那
王伯仁 2016-06-18
沒有「榮民」資格的台籍老兵

沒有「榮民」資格的台籍老兵

  歷經太平洋戰爭與國共內戰的台籍老兵許昭榮。攝影:潘小俠   「2012年12月上旬,曾送出20萬名台灣軍投入太平洋戰爭、超過1萬5千名台灣兵參加國共內戰、400萬台灣子弟前往外島服役的「光榮碼頭」退役。「光榮碼頭」的退役,或許又喚起一些曾經在外島服役的記憶,但台灣兵的歷史,又有多少人會關心?」這是Mattel在《八二三砲戰與那些被遺忘的台灣兵》的喟嘆。 屏東共和新村王大哥說「退伍軍人協會」早在俞國華任行政院長時,就為了老兵財產權去跟政府抗議過,當時還有一位老兵自焚。 我在網路上查詢不到相關訊息。不過,卻查到了台籍老兵許昭榮自焚案。 這件發生在2008年馬英九520上台時的案子,我們居然無所知悉,他們年輕時被國民黨征召到中國打仗,回來後政府卻不聞不問,放他們自生自滅,死後遺族連一個紀念碑憑弔都沒有。在一場1994年立院公聽會上,呈現了一群老兵的面貌與處境:「我們台籍老兵一生戎馬為國,終生只能作二等兵,連個受國家照顧俸養的『榮民』資格都沒有!」這正是1994年春在經濟上貧無立錐、精神上只能行走於荒原、身分認同上是社會邊緣人的台籍老兵最真實寫照。 相較於他們的處境與遭遇,我的老父親至少還有榮民身份,有基本生活費與醫療資源。很難想象,這些戰死沙場的台灣人與家眷是如何困頓地面對他們的人生。而身處在同一塊土地的我們對他們的苦,給予的瞭解與關懷是如此的少,真的是很慚愧啊!假如這個社會每個人只關心自己的苦難,卻無視於別人的存在,這就是一個悲慘世界。 想看台籍老兵的血淚故事,今天終於找到1991年的老兵自救運動。當時正值解嚴,各種社會運動如雨後春筍崛起,老兵們也紛紛走上街頭,從一開始的三、五人發展到萬人。這件事《遠見雜誌》有報導,記載在胡台麗的書中。 看見剛來台老兵所處環境,三餐做兩餐吃,大家圍坐一圈搶飯吃,吃慢的晚來的就沒飯吃。正值發育的青年,就要動腦筋想辦法把碗內的飯添少一點,才能多夾點菜裝進碗裡,否則等吃完這一碗,去添飯回來,菜就沒了。 這故事小時候聽父親說過,可是,小孩子沒餓過肚皮,哪懂得沒飯吃的辛酸。而且我總是想,那個時代已經過了。現在過得好就好了。我哪裡會瞭解歐威爾說的道理:「誰控制了未來,就控制了現在;誰控制了過去,就控制了未來」。 除了物質環境的匱乏,精神情感生活也貧困可憐。這些小兵被規定不能結婚,隨時都要準備反共大陸,等到民國四十七年退役時已過了適婚年齡。政府當時並沒有退撫制度,美其名是「自謀生活」,意思就是自生自滅。這些操着外省口音的老兵,沒有人脈關係,有無一技之長,只能做著最底層的工作。當時退伍,除了軍官,不論在軍隊服務多少年的小兵(有的從北伐便入伍),在戰場上受多少苦,皆以階級為標準,只發給三個月的薪俸及主副食代緊約四、五百元,另有蚊帳一定、席子一條、衣服二件。有些居無定所流浪在外的退伍弟兄,熬不過現實的煎熬,病倒路邊,蓆子卷一卷就隨地埋葬了。 舉世找不到一個國家是這樣對待征戰沙場為國賣命的軍人,最歧視榮民的原來就是國民黨政府。想起前兩天國民黨主席洪秀柱疼惜地抱著榮民老伯伯,說要制定反種族歧視法,實在令人噁心透頂!國民黨若真心想彌平社會的對立,應全力支持轉型正義,因為他們躲得了上個世代,也躲不了這個世代對公平正義的追求。 台灣籍士兵投入戰爭人數 項目 台灣兵人數 太平洋戰爭台籍日本兵 207,083 國共內戰台灣兵(國民黨軍) 約15,000 國共內戰台灣兵(共產黨軍) 約3,000 古寧頭大戰台灣兵 不詳 韓戰台灣兵 不詳 八二三砲戰台灣充員兵 將近40,000 (Mattel整理製表)
一脈 2016-06-18
難民一詞無貶義,歧視全然由心生

難民一詞無貶義,歧視全然由心生

愛因斯坦,二十世紀的著名政治難民之一。圖為他於1940年向美國政府提交的歸化申請文件中所附的照片。Source: The U.S. National Archives and Records Administration, Declaration of Intention for Albert Einstein Only in America could a refugee girl from Central Europe become Secretary of State. 唯有在美國,一個來自中歐的難民女孩能成為國務卿。 Madeleine Albright Les mots qui vont surgir savent de nous des choses que nous ignorons d’eux. 即將冒出來的那些字知道一些關於我們、卻不為我們所知的事。 René Char 看到一些關於「素珠之亂」的報導與言論,我不禁苦笑:唉!名詞「難民」並無貶義啊!   根據《國語日報辭典》,「難民」意指「在水旱災或戰爭中受災的民眾」;《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的解釋加則為「由於天災、戰禍、種族和宗教迫害、政治避難等因素流離失所的人」。按照這些定義,「某某人是難民」並不構成侮辱。 古代漢文已有這個名詞,例如《明史‧列傳第一百六十三》:「遼東難民多渡海聚登州,招練副使劉國縉請帑金十萬振之〔…〕」。此事發生在1622年(明熹宗天啟二年)。是時,努爾哈赤揮軍攻打遼東都指揮使司地境,許多當地居民乃搭船逃至山東,是為後世史家筆下的「遼東難民」。 另舉一例,它出現於十九世紀中葉。清軍從太平軍手中奪回杭州之後,左宗棠在給皇帝的奏褶中寫道: 「臣於三月初二日進駐省垣〔…〕現已遴派官紳,設立賑撫局,收養難民」(《欽定剿平粵匪方略‧卷三百六十九》) 印行於1920年代末的《清史稿》則有這麼一句:「諭左宗棠收養杭州難民」(本紀二十一)。頭殼壞掉者不算,所有的明清史專家都不會在「遼東難民」或「杭州難民」讀出貶抑或辱罵的意思。 現代漢語中的「難民」也一樣。中國國民黨的黨報《中央日報》在1949年5月29日有這麼一則報導:「難民擁塞基隆,街頭風餐露宿」。 哪來的難民?這篇發自基隆的電訊內文如是說: 日來榕穗等地湧來大批疏散人員,本市各旅館均告客滿,很多人無地安身,便在招商局邊及愛四路等熱鬧區馬路人行道上,掛帳睡覺,起爐煮飯,一片流亡景象。 早在5月20日,從上海來台的「船舶難民」(這也是中央日報之用語)即已塞爆基隆港。這波來自福州(榕)與廣州(穗)的「難民」晚到一步,只好露宿街頭。(另按:當時已近五月底,上海甫於5月27日淪陷,但要再過一個半月,共軍才拿下江西宜昌。福州與廣州則分別在八月中旬與十月中旬失守,但這兩個地方在五月底就已開始有大批人撤離。由此可見當時中國國民黨政權的崩垮態勢。) 我特別將「流亡」兩字著色。洪素珠口出「難民」,蔡正元見獵心喜,趕緊跟著提到「流亡」,企圖想利用洪素珠來把蔡總統拖下水。生於1953年的蔡正元一定不知道,中國國民黨的黨報在他出生前的那幾年大量使用「難民」、「流亡」,而且動輒大剌剌地寫在標題上。例句甚多,不勝枚舉。信手拈來,區區幾例: 〈中興載客抵基,戰火中通過吳淞口,船舶難民擁塞基〔隆〕港 〉(1949年5月21日) 〈裝甲兵部歡迎流亡青年參加〉(1949年8月4日) 〈妥善安置來臺難民,疏移農墾介紹職業〉(1949年8月19日) 〈救濟難民,社處擬就辦法,來臺難民約二千人〉(1949年8月28日) 〈流亡資金傾注香港〉(1949年9月16日) 〈流亡學生集訓,教部擬訂計劃〉(1949年12月25日) 〈安置來臺流亡學生,青年服務團正趕辦開訓〉(1950年1月19日) 〈九死一生離匪區,反共報國恨無路:流亡在港難民的呼籲〉(1950年6月7日) 〈港當局商覓辦法,遣留港難民來臺〉(1950年7月20日) 〈調景嶺難民營殘廢軍人籲請來臺效命黨國,立院會議今列入議程〉(1951年4月20日) 〈大陸難民逃港 匪幹包庇出口〉(1951年4月21日) 〈救濟流亡難胞,本月娛樂加捐〉(1952年5月3日) 〈救濟流亡難胞,苗栗籌募捐款〉(1952年10月22日) 〈援助流亡知識份子,實際工作開始,援助會昨集會決定徵求漁農專業人才〉(1952年12月3日) 「難民」、「流亡」簡直可以說是當時相關敘述的「標準用詞」。在這些例子裡,它們也毫無貶義。 直到二十一世紀,也沒有人會認為常出現於新聞報導中的「難民」一詞具有侮辱的意思,否則這些新聞報導的撰寫者就都該被譴責: 慈濟舊金山支會所於2月26日在該所舉辦花展義賣﹐為南亞海嘯難民賑災﹐幫助其重建家園。(《大紀元》,2005年3月3日) 教宗方濟各6日呼籲,歐洲每個天主教教區收容1個難民家庭,並表示梵蒂岡的兩個教區將以身作則,以協助因應數以萬計難民湧入歐洲逃避戰禍的問題。(中央社,2015年9月6日) 希臘港口警察11日表示在9日和10日分別救起兩組共六名難民,試圖從希臘希俄斯島(Chios)游泳返回土耳其,因為不堪忍受在希臘難民營的生活,決定游回土耳其。(《蘋果日報》,2016年05月14日) 在譯自英文的新聞報導中,英文的「refugee」幾乎都被譯為「難民」。以前引的第二則新聞為例,The Guardian關於同一件事的報導即在其標題中使用「refugee」(“Vatican to take in two refugee families as Pope calls for ‘every religion’ to help”)。 英文的refugee(或法文的réfugié、德文的Flüchtling等等)亦無貶義,連歐洲的極右派也不會將這個字眼當作罵人的話(至少就我見聞過的論述而言)。極右派排外,當然反對接納難民。他們在言語上會加油添醋或拐彎抹角地把人家講得黑影幢幢,而這種論述方式恰好反證了「refugee」本身是個不帶有評價的中性名詞。法國的Front National發佈於今年5月21日的新聞稿就是個好例子。為了激發厭惡與恐懼,他們在文中一再地以「clandestins」(偷渡者)、「l’immigration massive」(大量的入境移民)來替代「難民」(réfugiés),而且打從標題開始,他們就寫道:「政府對待偷渡者比對待法國人還積極」。 為什麼極右派要玩文字遊戲來迴避這個字眼?因為在社會共識中,難民是應該受到保護救濟的人,大多數國家承諾保障其基本權利。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收容保護難民廣泛地被國際社會視為理所當然(實際作為則視國家與時空背景等因素而異)。目前有一百四十多國簽署了1951年的Convention relating to the Status of Refugees(難民地位公約),而且聯合國早在此公約正式制訂之前就已成立了Office of the United Nations High Commissioner for Refugees(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或聯合國難民署)。為了順應這個成形於半個世紀前的國際趨勢,我國內政部在十年前曾向國會提出「難民法草案」(未在國會通過)。「難民」、「refugee」若是罵人的字眼,豈會被放在國內外諸多的正式名稱之中? 經過這番穿越時空的考察後,讓我們來看兩段奇怪的言語(均以顏色標示)。其一,出自聯合報編輯室: 近日自稱公民記者的台灣民政府成員洪素珠,斥辱外省榮民是「中國難民」,挑起族群對立的偏激言論,引起軒然大波〔…〕(王慧瑛,〈撕掉歧視標籤 讓新住民發光〉,《聯合報》,2016年6月13日) 其二,出自蔡正元之手筆: 假「公民記者」身分 藉訪問老外省人 羞辱「外省人」為「中國難民」 (蔡正元於Facebook,2016年6月10日12:16pm) 有不少人附和這種言論,甚至還有從政者利用這種言論要求政敵表態,所以我們不宜等閑視之。 在加以解析之前,我先分三點作些釐清。 首先是對於戰後台灣政治史及族群關係的一項基本認知。雖說是基本認知,但至今仍有不少人在歷史迷霧裡打轉。由於並非本文重點,我不擬在這方面多談,敬請讀者參閱雲程之精闢解析:〈美國官方文件 從中國難民到台灣住民【說明邏輯錯謬之加強版】〉。雲程在文中指出:洪素珠與那些趁「素珠之亂」來進行政治操弄的人都犯了「時間的謬誤」,渾然不知「時代不會,也不應被凍結在1949年」。 其次,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解,我宜說明自己看待相關議題時的立場。因為我很懶,所以還是請讀者撥冗參閱前引之雲程大作,包括「不應被凍結在1949年」以下的部份。若非要我用自己的話來講,請容我繼續堅持懶惰主義,只用一句話來表達:我百分之三百挺大聲說「我是自由民主的台灣人」的周玉蔻。 第三點是洪素珠的辱人意圖。當她公然說人家「不要臉」時,她當然是侮辱人。對方只要就這三個字提告,她絕對敗訴,而且整個台灣社會都會認為法官判得好。 接著回到本文所欲探討的問題:為什麼「中國難民」一詞會被認為構成「斥辱」、「羞辱」呢? 或許,洪素珠認為這是個用來羞辱人的名詞,或許她不這麼認為。如果她認為是,其他人呢?要順著她的想法,跟她一般見識?不論如何,她並非本文所要關注的。台灣社會的確該嚴正制止她那種騷擾行為與言語攻擊,但不必亦不該浪費精神陪著這樣的人起舞。 真正值得推敲的是出現在記者與政治人物筆下的「斥辱外省榮民是『中國難民』」、「羞辱『外省人』為『中國難民』」。 如前所述,「難民」一詞自古至今未曾包含貶義。所以,構成「辱」的是「中國」一詞囉?不會吧?!我們引用的兩個例子分別來自《聯合報》與蔡正元之臉書。《聯合報》編輯認為冠上「中國」即構成「辱」???不可能啦!倘若如此,這樣的一百八十度的立場改變就是個大新聞,不僅足以佔據台灣各大媒體頭版,還值得各報社緊急發行號外。至於蔡正元,他也不可能如此看待中國,既然他是中國國民黨政策會執行長。 莫非…「中國」加上「難民」以後就起了化學變化,變成負面名詞。喔!不!這毫無道理可言,這種變化比傑克的豌豆還神奇。 歧視心態的投射 推論至此,只剩一個可能因素:在「羞辱『外省人』為『中國難民』」之類的言論底層,有著某種蔑視難民的心態。由於受到這種(自覺或不自覺的)心態的投射,原本不具負面意義的「難民」變成了一個被認為足以羞辱他人的名詞。我們若把目光轉而觀察某些名詞如「同性戀」,即會觀察到類似的現象。 【特別註解】足令Kertbeny傻眼的「罵人同性戀損尊嚴」 「同性戀」一詞的源頭是Karl-Maria Kertbeny於十九世紀中葉創造的德文字「Homosexual」。當時的德語(以及其它西歐語言)並非沒有指稱同性戀的字詞,但它們不僅因歷史變遷而多義重疊,而且在當時幾乎都具有負面意涵(例如德文的Päderastie)。為了破除世人對同性戀的歧視,Kertbeny仿效自然科學名詞常用的造字方式,將「Homo-」與「sexual」結合為一字。這個符合學院習慣的新字在十九世紀末開始被西歐科學社群使用,後來不僅成為一般用字,而且傳到東亞,被譯為方塊字。Kertbeny始料未及的是,二十一世紀的台灣不乏有這樣的新聞:「罵人同性戀損尊嚴」、「飆罵超車女『同性戀』 男挨被告妨害名譽」,「〔台中地院〕法官認為〔…〕在他人面前指摘張女為同性戀,即有誹謗之意」、「台南地方法院認為「同性戀」係負面名詞〔…〕而在派出所內謾罵陳女係同性戀、不正經,則構成公然侮辱罪」。 歧視難民?咦?!這似乎有違我們對於一般台灣人的印象:近年來,一次又一次的國內外重大災難發生後,不是有許多台灣人慷慨解囊,甚至親赴現場去救助賑濟嗎?的確。易受天災地變侵襲的台灣人將心比心,對災民特別有感,可是我們不宜天真地以為台灣人皆如此。其實,我們通常稱遭逢災難而需要幫助的人為「災民」。在實際的使用上,災民有時會被稱為難民(例如我們先前看到的「南亞海嘯難民」);至於因戰爭或迫害而遷徙、尋求庇護的人,他們被稱為「難民」,有時會被特稱為「政治難民」,而絕對不會被稱為災民。近來沸沸揚揚的輿論所言的「難民」是第二種。 台灣上一次接納大批政治難民的經驗距今已三十多年。當年有一百六十萬的越南人逃離被赤化的南越,台灣前前後後收容的人數其實相當有限(我記得只有數千)。當時政府收容難民的決定不無「反共政宣」的色彩,此是另話。接納的人數有限,且收容所設於澎湖,其中有些難民後來轉往第三國,所以當時在台灣本島的居民大多僅從新聞報導得知這項救援行動,大概只有少數人有緣認識幸運逃難成功的越南人(華僑與否)——其中像我那樣有機會當場聽到難民淚訴心緒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那一段歷時約十一年的「越南難民與台灣」的故事結尾很可惜地出現血腥的「三七事件」。該事件發生在金門,政府當時極力隱瞞,所以至今未出現於多數台灣人的視野。可能因為選擇定居台灣的越南難民融入本地社會中的情況相當良好,少有台灣人注意到他們的辛酸來時路。總之,在台灣人的集體記憶中,這整段「越南難民與台灣」的往事近乎船過水無痕。不過,四十五歲以上的台灣人應該都還記得,中國國民黨政府當年偽造所謂的《南海血書》,並反覆向人民放送這一句:「今日不為自由鬥士,明天將為海上難民!」 今天在台灣,曾親自見識過難民狀態的人只佔七十歲以下人口的一小部份;除了曾在澎湖見過越南難民的人之外,不外乎曾擔任國際志工、屈指可數的幾位記者、或旅居國外時有機會接觸難民的人;我們頂多還可計入曾被國民黨列為黑名單而流亡海外的人(他們當時可被稱為「台灣難民」)其家人親友、以及當年曾跟他們有所接觸的人。至於屬大多數的其他人,他們對難民的認知都只來自於媒體報導,而且那些難民大多在離台灣很遠很遠的地方。在多數台灣人現在的認知中,「難民」可謂一個「實體感薄弱」的名詞。就像一只沒裝滿的瓶子,它可以被塞進別的意念,例如歧視。問題來了:何以置入其中的不是同情,而是歧視呢?這有幾種可能。 以下這種意念置入屬於「臨時觸發型」:某些人聽到洪素珠的飆罵,即不分青紅皂白地轉而將她的歧視也灌進「難民」這個詞。若然,我奉勸這樣的人多保重,並注意自己會不會(已)變為「洪素珠」的鏡像。 另一種意念置入屬於「原生型」:有人本來就瞧不起處於劣勢的人(例如社經地位較低者),所以他們蔑視通常處於劣勢的「難民」,雖然他們幾乎不可能承認自己的歧視心態,甚且對自己的這種心態欠缺自覺。我無法斷定這個人或那個人是如此,也沒立場、沒辦法要求這個人或那個人捫心自問,但至少我對人性的瞭解、對這個社會的觀察告訴我:這種意識的存在不足為奇,且會流露於字裡行間或行為表現。 「羞辱『外省人』為『中國難民』」一語即蘊含著對「難民」的歧視。這樣的言語之所以會在社會中被某些人接受、複製、甚或進而加以衍伸,其部份因素在於人云亦云、籠統混沌的「思考」習慣(說不定有些抱持這種習慣的人會覺得本文的分析只是在咬文嚼字)。這種型態可歸類為「感染型」。易受感染,因為自己的習慣。受這種習慣左右的人越多,「素珠之亂連續劇」之類的爛戲碼越容易一再上演。 延伸閱讀   王景弘,〈「避秦」與「逃難」的人〉。 林炳炎,〈Chinese 難民〉。 雲程,〈美國官方文件 從中國難民到台灣住民【說明邏輯錯謬之加強版】〉。 管仁健,〈國軍屠殺越南難民的三七事件〉。 慕容理深,〈老兵(不)能唱,小英不能講〉。
慕容理深 2016-06-18
[畫] 不知害臊的假貨

[畫] 不知害臊的假貨

世界上有兩個 China,其中有個 China 不是中國,那個 China 是個假的中國。 本則靈感來自於新聞:《語出驚人! 馬雲:很多假貨做得比真品還好》 同場加映網友 Jessica Kuo 的「國共內戰兩邊都是中國」一文,請務必前往參閱。
THK 2016-06-18
要中國特許 才會怎麼樣

要中國特許 才會怎麼樣

  「不開放中資來台,三年後台灣IC設計產業會怎麼樣?」 先簡單回答:「不會怎麼樣」,因為這個問題,八年前有人問過,四年前也有人問過,我們的IC設計產業都沒有開放中資來台,現在也都沒有怎麼樣。不過這是就整體產業而言,如果某些特定公司,需要中國特許,公司高層不思進取增加競爭力,可能就會如群聯電子潘健成董事長所擔心的,會怎麼樣了。 支持開放的IC設計業界經營高層,常常會描述「開放中資來台,三年後台灣IC設計產業會更好」的美好願景,但是完全沒有立論、沒有說明要如何達成。目前是支持開放一方想要改變現有政策,應該要先向社會大眾,具體說明為何開放中資會更好,好在哪裡?有什麼明確保證?而不是先指著提出具體疑慮的學者質問,「打人喊救人」。 要談未來,先看看過去。大家都知道的事實是,台灣IC設計公司過去相當努力,我們知道中國大量投資IC設計公司,意欲進口替代,但靠著我們自己的實力,台灣IC設計業在全世界市佔率僅次於美國,即使面對政府大量投入資金的中國,表現也毫不遜色,在許多領域的IC市佔率甚至超過一半以上。 菩提本無樹,但自從去年秋天紫光趙偉國來台灣放話說要收購聯發科之日起,台灣的IC設計公司一夕之間變成毫無競爭力,似乎除了讓中資入股,其他商業合作模式都無法拯救公司了。 如果潘董事長也是如此想法,我幾乎可預期,不開放中資來台,潘董事長所領導的群聯公司,三年後相當不樂觀。 反之,我過去這幾個月在不同場合遇見的好幾位台灣IC設計公司經營高層,我當面詢問他們對開放中資入股的看法,言談中我得到的明確訊息是,這些IC設計公司現階段專注把心力放在開發新技術、新展品,並努力擴展新市場,大部分並不認為不開放中資就會失去競爭力,甚至有幾家直言開放中資將有重大隱憂。 台灣這些沒中資入股不會失去競爭力的公司,因為專注開發新技術、新展品,並努力擴展新市場,創造了更高的產值與市占率,彌補了被淘汰公司的負面效應,台灣整體IC設計產業還是向上提升的。 最重要的是,維持目前不開放中資入股的政策,三年後台灣IC設計產業還是獨立自主的,不用時時刻刻擔心台灣IC設計產業何時被中國架空。 (作者為成大教授)
張順志 2016-06-18
中配不知道的歧視

中配不知道的歧視

  中配六年拿到身分證,是所謂「中配歧視條款」嗎?不是的,這根本無關乎歧視。比如,台灣的公務員越高階的,知道機密越多的,要去中國受到的限制越多,難道越高階的公務員越受歧視嗎?不是的,因為這是國家安全的問題。 在台灣,原住民可以在某些保護區打獵,而漢人不可以,這是歧視漢人嗎?不是,這是尊重在地原住民原來的生活方式,這也無關乎歧視漢人。所以不要因為不能享有某項權利就扣上「歧視」,很多事其實都是「就事論事」。 中配來自台灣的敵對國家,受共黨灌輸的大中國思想,當然應受必要之限制,無關歧視中配,而是針對中配後面的政權,這關乎台灣國家安全。中配身分證取得無關乎歧視,而是關乎國家安全;如果北韓、俄國聲稱台灣是他們的一部分,飛彈對準台灣,我國也會把朝配、俄配和中配相同處理。就像不當黨產也不是針對國民黨,如果有其他政黨做和國民黨相同的事,不當黨產條例也會做相同處理。 其實中配六年取得身分證我都認為太快了,扁之前要十一年以上,更早連來都不能來。中配來台之前難道不知道台灣的規定嗎?會來就是接受,怎麼來了之後才來吵。台灣也沒違反「信賴保護原則」。何況在台灣出生的小孩也要滿十四歲才拿得到,中配六年真的太快了。不要連結「歧視」的帽子,否則,二十歲以下年輕人不能投票,不也是歧視他們? 愛台灣,就陪台灣人吃苦,愛台灣,先尊重台灣本地人,愛台灣,請尊重先來後到的倫理,愛台灣就要體諒台灣的國家處境。 中配來台,聯合國民黨上街對抗執政黨,有如嫁(贅)到夫(妻)家,卻製造夫(妻)家兄弟(姊妹)不和,只為了自身的利益,這種媳(婿)對這個家即是災禍。或者是外來人民要聯合外來政黨對付本土呢? 在自己原來的國家不敢上街,來台灣就為了自己的利益上街亂,良心安嗎?對得起台灣人嗎? (作者為新北市民)
張錦傳 2016-06-18
關島拒當次等公民 11月擬獨立公投

關島拒當次等公民 11月擬獨立公投

  〔編譯陳正健/綜合報導〕關島不僅是熱門觀光景點,也是美國的軍事要地,擁有「美軍太平洋上的槍尖」以及「不沉的航空母艦」等稱號。不過,關島總督卡爾沃(Eddie Baza Calvo)最近卻號召民眾,要在十一月舉行公投,決定是否獨立或加入美國。 關島議會的「去殖民化委員會」定於下個月向卡爾沃報告是否舉行公投,其中有三個考慮的選項。第一、建州,關島成為美國的一州,擁有州的權利和義務;第二、建立「自由夥伴聯盟」(free association)關係,使關島如帛琉和馬紹爾群島一樣,取得主權國家地位,但與美國維持密切關係;第三、獨立,讓關島成為主權國家。 公投僅表達民意 不具法律約束力 然而,這項公投不具法律約束力,只能象徵性地表達民意,只有美國國會有權改變關島的政治狀態。迄今,關島仍如同波多黎各和美屬維京群島,擁有美國的居民權,但無權投票選舉總統,或在國會擁有投票權。 關島多年來一直嚷嚷公投,主因與軍事有關。美國在日本沖繩駐軍,當地人抱怨自己是次等公民,在關島也是類似情形。關島面積為五四四平方公里,約兩個台北市大小,只有十六萬居民,但卻是美國海、空軍重鎮,五角大廈十年前計畫調動沖繩一萬陸戰隊隊員到關島駐守,就遭強力反對,最後人數只好減半。 倡議獨立的關島大學學者比瓦卡(Michael Lujan Bevacqua)表示:「獨立和擁有自決的能力,對我們來說是更好的事。」另一名倡議人士內提維達(Lisa Linda Natividad)則指出,美軍將陸戰隊移至關島,方法高壓專橫,把關島視為美國殖民地,在這片土地恣意妄為。 其實,這次的公投倡議頗為複雜。許多關島民眾雖痛恨美軍,卻不願放棄自己的美國護照。有些尋求更多的獨立,卻希望稅收留在島上,而非進入聯邦國庫。甚至有人害怕,若無法自由進出美國本土,將喪失不少機會。關島商人則呼籲民眾考慮美軍基地擴大所帶來的商機。美國國防部打算斥資九十億美元擴建關島陸戰隊與空軍基地,二○二二年第一批陸戰隊二千五百人就可進駐,至二○二七年自日本轉調而來的陸戰隊會完全進駐。
陳正健 2016-06-18
4趴高利還是怕 人民幣存款連4降

4趴高利還是怕 人民幣存款連4降

〔記者盧冠誠/台北報導〕面對中國經濟、金融潛藏的龐大風險,就算國銀打著人民幣存款四%高利也沒用!中央銀行昨公布台灣五月人民幣存款餘額為人民幣三○八三.三六億元,不僅連四降,還創下十七個月新低。 4趴高利還是怕,人民幣存款連4降。(路透) 內冷外涼 創近17月新低 五月底外匯指定銀行(DBU)人民幣存款餘額為人民幣二七○二.三一億元,月減人民幣十五.三億元;國際金融業務分行(OBU)亦降至人民幣三八一.○五億元,月減人民幣九.五三億元。 DBU、OBU人民幣存款「雙降」,反映台灣對人民幣資金呈現「內冷外涼」的態勢;合計五月底DBU和OBU人民幣存款餘額為人民幣三○八三.三六億元,創十七個月新低,月減人民幣二十四.八三億元,為連續四個月下滑。 央行官員表示,台灣人民幣存款餘額續減,主因存戶到期不續存,以及市場對人民幣走勢轉趨保守,加上中國景氣不是很強,又得面臨許多產能過剩產業的問題。 看壞中國經濟 看貶人幣 對於人民幣存款高峰是否已過?央行官員認為,若就短中期來看,確實有這個現象。而行庫主管指出,目前市場上一個月期人民幣優惠定存最高仍有四%水準,卻未能讓存款餘額止跌回升,下半年恐面臨人民幣三○○○億元大關的保衛戰。 央行昨也公布首季國家風險統計,國銀對中國的外國債權「最終」、「直接」風險餘額分別為六二一億美元、四三二億美元,各自季減二十九億美元、六十億美元,兩者同為連六季下滑,並創二○一四年九月以來近兩年新低。 國銀對中曝險 連6降 但因前總統馬英九過去執政高度與中國連結,使得首季國銀對中國最終風險餘額仍高達六二一億美元(約台幣二兆元),相當於可蓋四條半台灣高鐵,或近四十二棟台北一○一大樓。直接風險餘額是指國銀對非本國居民未經風險移轉的債權,若依最終借款人國別重新歸類後的債權金額,則為最終風險餘額。 央行官員表示,隨著中國經濟成長走緩,國銀對中國曝險可望持續下滑。對於近期陸續傳出國銀在中國授信踩到地雷、爆發逾放的情況,央行官員指出,主管機關會密切關注,並提醒銀行注意風險控管。
盧冠誠 2016-06-18
菲律賓準總統︰樂見新南向政策

菲律賓準總統︰樂見新南向政策

回應新南向的東南亞首國 〔記者林良昇/台北報導〕新政府推動「新南向政策」,由前外交部長黃志芳擔任主任的新南向辦公室本週正式啟動運作,菲律賓總統當選人杜特蒂接受中央社專訪,對新南向政策表示樂見,並期待和台灣能深化合作和往來。菲律賓也成為第一個正面回應的東南亞、南亞國家。 菲律賓總統當選人杜特蒂。(法新社資料照) 總統蔡英文就任後,積極推動「新南向政策」,盼加強與東南亞、南亞國家關係,台、菲代表已於本月七日在台北舉行會議,菲方在會中表示,菲國十分歡迎新南向政策,我駐菲代表林松煥與菲國駐台代表白熙禮等兩國官員都與會。 杜特蒂期待能深化台菲合作和往來 中央社昨在菲律賓納卯市專訪被封為「菲版川普」的菲國總統當選人杜特蒂,對於蔡政府推動新南向政策,杜特蒂說,樂見這項發展,並指出,菲國土地遼闊,農業發展深具潛力,如能與台灣先進的農業及製造業建立連結,是良好的產業合作模式。 菲駐台代表︰兩國針對新南向有廣泛討論 白熙禮昨出席活動時也受訪表示,菲律賓期待新南向政策,已主動與新南向辦公室、經濟部與外交部聯繫,台菲雙方已針對落實新南向政策有廣泛的合作討論,不只是貿易,工業投資、教育、技術轉移與文化交流也包含在內。 菲國準總統杜特蒂對台灣友善,曾於二○一二年八月訪台進行警政交流,以掃毒與打擊犯罪著稱的杜特蒂對台灣治安印象深刻。他在專訪中透露,認為「台灣非常和平、安全、有秩序,治理良好,即使是深夜也能安心在外面行走。」 今年一月,杜特蒂又在林松煥的陪同下訪台三天,參觀大眾運輸系統、經建設施及多處景點,搭乘高速鐵路與台北市捷運系統,並拜會警政署、調查局、外交部等單位,洽談台菲警政合作、共同打擊犯罪與毒品、槍械走私。 杜特蒂在五月九日菲律賓總統大選中壓倒性勝選,即將於月底就職;杜特蒂於一月曾致函蔡總統祝賀勝選,蔡總統也於五月中旬致函祝賀杜特蒂勝選。
林良昇 2016-06-18
比被失蹤更恐怖的事

比被失蹤更恐怖的事

  書店股東被綁架者中,李波、呂波、張志平猶如驚弓之鳥,只有林榮基勇敢的站出來控訴「被失蹤」始末,情節有如周子瑜事件,又像電信詐欺疑犯認罪新聞,有導演、有台詞,只好照劇本走。林榮基一夜之間成為「香港的良心」,喚起港人靈魂深處最椎心的恐懼。 香港作家兼時評家「長平」解析最深刻,綁架者不會只滿足人質當個沉默的羔羊,他還要在其靈魂深處植入馴伏基因,讓他們承認「自願偷渡」,寫家書報平安,以顯示祖國偉大,感謝獨裁者寬大。李波獲釋後的微笑,令人感到不寒而慄,用犯罪學來看,已符合「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徵兆。 但是書店老闆桂民海失蹤八個月了,仍在雲深不知處,對港人具有威力萬鈞的鎮懾作用,遠在英國留學的女兒,曾收到父親交代保持緘默的簡訊,但她決定跳出來批中國「已經超越底線」。 這一點台灣人有親身體驗,四、五年級生記憶猶新,當爭民主的浪潮拍岸而來,台灣相繼發生美麗島案、江南案。香港書商據說想出版「習近平情史」,立即引來狼群,他們動用國家暴力,組成「專案組」不擇一切手段,就是為了向主子表忠。 國共兩黨曾是哥倆好,後來生死決鬥,誰也不是為了民主。七十多年後又能相逢一笑泯恩仇,不是沒有原因的。對獨裁體制來說,領袖的神聖光環不容任何侵犯。獨裁體制最後的反撲,台灣很幸運撐過來了,香港的命運會是如何呢? (作者為新北市民)
趙倫 2016-06-18
蠟筆小新 馬小九

蠟筆小新 馬小九

  日本東京市長舛添要一近日被揭發貪汙弊案,東京都當局整理出一份貪腐清單,其中一件最讓廣大市民驚嘆的,市長連給孩子買一本「蠟筆小新」漫畫的錢都不願意自己出。 在台北馬英九二○○六年被告發,其認養的流浪犬馬小九,包括認養、健檢、驅蟲,甚至住院花費,全由時任市長的特支費支出,核銷帳目還註明是「禮品」,被指涉及貪瀆。 孩童愛看漫畫,憧憬擁有寵物毛小孩為伴,滿足童真孩子的願望和大人認養初衷之心,卻是以貪婪便宜行事。東窗事發,當今東瀛市長跪地痛哭,之前的台北市長則有機要人員承擔刑責。 被矯飾為溫良恭儉讓光環的馬市長,從競選總統伊始信誓旦旦的六三三競選政見,到卸任前的境管宣言,一路選擇性失憶,無怪乎會被英倫經濟學人期刊先知看破腳手,評價為智能笨蛋。 (作者從事電信業)
吳栢勳 2016-06-18
大小太監們應該小心了!

大小太監們應該小心了!

  中國崛起後,由極度自卑變成極度狂妄,這種強國併發症在很多議題上發作,讓外人感到可笑。近卅年中國確實有長足進步,但是很多方面之所以號稱強國,乃是乘以十三億人口而來,各種數據﹙尤其是經濟數據﹚一旦除以十三億,可能連小康都稱不上。 中國人常自吹自擂比台灣人有錢,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然而,以購買力平價估算的人均GDP,在國際貨幣基金二○一四年報告中,台灣是四五八五三美元,排名十九,中國則是一二八七九美元,排名八十九;在CIA二○一五年世界概況中,台灣是四六八○○美元,排名廿一,中國是九八○○美元,排名九十七。台灣人的個人財富在各種調查中都數倍於中國人,但中國卻宣稱要當台灣經濟的救世主,最近求歡未遂,更要以限縮觀光客抵制台灣。 觀光客出國旅遊到底是增廣見聞,享受生活,還是付點旅費,買些禮品特產,就以解救旅遊國經濟的救世主自居?相信除了中國人,很少有其他國家的觀光客會有這種奇怪的思維。中國人去別的國家旅行,難道不用花錢?為什麼來台灣就以為是大爺,賞台灣人一口飯吃?荒謬的是,這些人其實平均起來比台灣人窮呢! 小英不願承認九二共識,但承認九二會談的事實,這真的夠了。難道中國領導人真的愚蠢到妄想民進黨籍總統會承認一個中國?偏偏習皇帝沒出聲、不急,卻急死了國台辦、各省市的大小太監,加上統派媒體興風作浪,威脅要限縮中國觀光客七成,停止中生來台,企圖營造風聲鶴唳的肅殺氣氛。 不料,五月除了中國觀光客略減一成,其他國家觀光客大增,結果整體來台觀光人數反而增加。這些拚命吆喝、狐假虎威的人,難道不怕習皇帝一旦惱羞成怒,拿他們來當祭品嗎?(蘇多)
蘇多 2016-06-18
這個人的臉被打得比豬八戒還要腫

這個人的臉被打得比豬八戒還要腫

  赴港不成,馬英九改以錄影,對亞洲出版業協會卓越新聞獎頒獎典禮發表演講。這個人挖苦說:「喔!我不知道原來香港是這麼危險的地方,各位女士與先生,你們最好小心了!」這個人刻意轉移焦點,彷彿總統府指稱香港是危險的地方。而實際上,總統府是基於「馬前總統經管或接觸之國家機密非常多」、「香港對我國家安全維護來說,屬於高度敏感地區」之慎重考量。換言之,不是香港危險,而是人身保護、安全戒備等馬英九的維安危險。甚至,外界很多人憂心,馬英九有洩密的危險! 這次演講不出所料,又在推銷「九二共識、一中各表」,這跟亞洲出版協會或新聞卓越獎有何關係,社會自有公評。但這也事後印證了,馬英九申請到香港,果真不是基於國家與人民的利益,而是將馬前總統化身為馬前卒,為中國夢的意識形態而行。「馬前」卸任不到一個月的魯莽行為,唯一凸顯的是自己缺乏總統的高度與氣度,這對他的社會觀感是加分還是減分,且由大家來打分數吧。倒是,整個過程,北京方面不僅低調,還有置身事外的冷漠,暗示了這個人政治行情的變化。北京袖手旁觀,恐怕是馬英九始料所未及的吧。 至於「香港是這麼危險的地方」,立刻遭到香港民主人士嗆聲,也是剛好而已。香港學運領袖黃之鋒表示:他不同意馬英九在演講中所說,香港和台灣有一樣的自由和民主;香港的現況與台灣過去黨外、白色恐怖時期面對的壓迫相似。他舉例痛陳:前香港明報總編輯劉進圖遭砍重傷、雨傘革命清場時七名警員將一名示威者抬到陰暗角落拳打腳踢近四分鐘、銅鑼灣書店等相關事件,「香港人一直也活在恐懼之中」,「香港是否危險,不是一件可以開玩笑的事。」不待多說的是,「基本法」承諾的雙普選,幾乎注定遙遙無期了。香港,只會愈來愈危險。 出生於香港,卻如此消費香港之苦,置北京全面恐怖管治香港於不顧。不僅對香港如此,此人吃台灣米、喝台灣水,卻一心一意要把台灣鎖進專制中國,八年執政把台灣搞得山窮水盡,矮化台灣到無以復加以討好北京。現在新政府拒不接受同屬一中,他卻在一邊盡講風涼話:「我不曉得有誰會期待有蔡習會」,儼然不願脫衣陪酒,無法獲得他的恩客青睞,新政府太不長進了。這個人還莫名其妙:民主概念存在於傳統中國,並非如北京所稱來自西方;以民意為師,是百分之百源自中國文化的古人智慧。搞了半天,原來這位中國強,不知民主為何物! 馬先生這場處女秀,最戲劇化的莫過於,就在他演講後隔天,失蹤的銅鑼灣書店店長林榮基突然召開記者會,陳述「被失蹤」、「被認罪」的暗黑過程,決定不計後果拒返中國「配合辦案」。他提醒港人:銅鑼灣書店事件已非他個人的事,而是關乎香港人的自由,「如果連我都不出聲,香港就沒得救」。一個書店店長,勇於向國家暴力說不,勇於保護讀者名單。而出版協會邀請演講,馬英九一句也不敢聲援,唯恐得罪誰的樣子。今年初,被問到銅鑼灣書店事件,他還開示港人「要相信一國兩制」咧。現在,這個「香港仔」的臉不是被打得比豬八戒還要腫嗎? 銅鑼灣書店老闆桂民海仍下落不明,他的女兒到美國國會聽證強調「發聲是她唯一的選擇」。中國維權律師高智晟仍受監禁施虐,他的女兒來台求援,期望蔡英文協助她的家人和全中國人民。凡此道盡,無聲的危險最危險。但這個人對台灣都這樣無感了,遑論對中國專制政權威脅併吞台灣、全面恐怖管治香港,乃至「習天大帝」對國內政敵與維權人士的整肅鎮壓。有個經典笑話:張學良本屬泛泛之輩,多虧蔣介石把他監禁一生,反而成就了張學良的傳奇。馬英九這個人,讓他待在台灣享受禮遇,少出國去揮灑促統激情,或許還有機會讓人「懷念」,不是嗎?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