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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笑,傻子也笑

騙子笑,傻子也笑

  王金平終於又等到他的不分區第一名,連帶的是,以「本土」在中國國民黨當統治基礎的一干人馬,也上了榜。在殖民性黨國即將崩塌的時際,想反咬一口的遍地吠聲果然有效。 中國國民黨用台灣人,本來就是象徵性利用,以示黨國之寬厚。蔣體制前期,先殺害菁英份子,再拉拔無害其政權的地方仕紳。後期的吹台青,是因為冷戰結束,被逐出聯合國,中華民國黨國需要新的社會條件。 一批台灣人進入行政體系,另一批台灣人進入各級議會,共構成所謂革新保台的架式。李登輝、林洋港、邱創煥…是一批;劉松藩、王金平…是另一批。能挺起台灣人骨氣的,沒有幾個。 全面民選以後蟄伏在中國國民黨裡的台籍政客,因大多被閹了,不太敢拿喬。後蔣時期,李登輝奉蔣經國學校之名,嘗試一些延續革新保台新路線,被批為台灣化,並不在黨內廣泛發酵,而是孤軍奮鬥。 民進黨陳水扁八年執政之後,馬英九取連而代之,挾其戴假面而取的聲勢,視台籍政客如敝履、穿在權力腳上,還嫌不夠舒服。打王金平,赤裸裸顯現其鄙夷之一面。被看破手腳,民意逐末的他,吃台灣看中國,哪管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是要消滅中華民國。 馬習會,又如何?凸顯馬之昏庸而已。一中同表的洪秀柱,被換掉總統候選人位置,改以同屬一中的朱立倫上陣。中國國民黨要瞞要騙也選人,權力陣腳已亂。黃復興不如角頭,既然要選票,也許縱貫線上才有寄望。 王金平曾有感而發,被引述在騙子與傻子的構造中,不滿被當做傻子。現在好了,整裝出發上台助選。朱立倫笑在嘴上,馬英九可譙在嘴裡。權力的一窩犬馬為了權力又吠又咬,哪管那骯髒的恥布,王金平不又是眉開眼笑嗎?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2-02
馬,你就過橋吧!

馬,你就過橋吧!

  馬習會後,馬英九有一段話:「如果我說了自己是中華民國總統,而習近平說他是╳╳╳╳╳╳國家主席,怎麼辦?」 怪了,那不就好辦了嗎?他常講九二共識,那麼,隱藏在他嘴裡的「一中各表」不就杜悠悠之口,為隱藏版「中華民國」吐一口氣了嗎?現在,「一國兩制」又脫口而出,骨子裡想什麼,不就了然了嗎? 馬連中華人民共和國都用╳╳╳╳╳╳╳消音,怕兩國論坐實了李登輝卸任前搭建的橋,寧可改搭「奈何橋」替繼任者鋪路,安的是什麼心? 哪有這麼笨,又這麼邪惡的國家領導人(這是恭維他,在馬習會是以台灣領導人,略去國家之詞,中國並不把他當國家領導人。大陸大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騙中華民國,中華民國也騙自己。)可憐,那麼多曾投票選他當台北市長、又選他當上總統的人。 嬉皮笑臉假惺惺,一次馬習會,喜孜孜地讓習近平見識他的玲瓏乖巧。果然是化獨漸統的乖兒子。奈何橋奈何橋,台灣人不要的你這隻馬,就過橋吧! 馬英九為選票,曾說台灣前途由兩千三百萬人決定。這證明了是謊言,他在即將下台之際,以中華民國憲法說詞,什麼不能「一中一台」,「兩個中國」、「台灣獨立」。憲法是死的,國家是活的。以死綁活,自己阻自己的出路?非也,以中國阻台灣的出路。 一九四五年據台進佔,一九四九年在台殘存。中華民國在台灣,戒嚴長時期說一套,解嚴後說一套。民主,本來已發展成台灣最重要的武器,卻棄民主投降,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民族論拿來弱化自己。馬英九讓世界看笑話,讓台灣人看清他的醜惡面目。 開什麼記者會向人民解釋?還說立法院不讓他去報告、放棄監督權力!讓人民看破手腳。再怎麼說,馬英九那一套被看透了。這樣的黨國象徵,難怪會被人民丟棄。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1-25
老鷹想飛,看見台灣

老鷹想飛,看見台灣

  《老鷹想飛》是一部極富生態意涵的紀錄片,在《看見台灣》引起國人重視、省思之後,將再度掀起觀照台灣這塊土地,省思我們生活國度的話題。 一位中學生物教師沈振中,受到珍古德影響,幾乎投注半生、追蹤猛禽類—老鷹,在台灣的生存概況。梁皆得導演費了二十多年時光,完成這部紀錄片,以通行華語和台語兩種版本,即將上演。 自然是某種隱喻,啟示我們生命的處境。為何台灣的老鷹,通行台語稱「厲鷂」的猛禽數量如此稀少?比起都市化、工業化程度高的日本少;也比都市化、工業化程度低的印度少。為什麼? 森林被破壞,農藥過度使用,被認為是原因。老鷹是大部份人對猛禽的稱呼,生物學家以「黑鳶」命名。台灣話稱「厲鷂」的老鷹,棲息地不離人群太遠。基隆是常見老鷹的城市,因此一群愛鳥人士組成鳥會,推動老鷹保育,老鷹成為基隆市鳥。 因為毗鄰城市的森林地被開發,也因為棲息樹種病害,廢棄物或獵人捕獸夾傷害,造成老鷹幾乎瀕臨滅絕。全台一度剩下不到兩百隻,甚至比彈丸之地香港還少得多。在印度,老鷹先生沈振中看到一棵大樹有近四百隻老鷹棲息的景象,超過全台總數。日本的農村,有老鷹的田園風景,就像四、五十年代的台灣,讓人回味。 中國廣東沿海,老鷹幾乎絕跡。一些餐廳招牌「貓、狗兩斤送一斤」,說了原因。台灣南部的曾文水庫和屏東的三地門,兩個較大的老鷹群,與基隆南北相映,也是有老鷹故事的地方,吸引關注。 老鷹就像穿梭在農村與森林之間的大使,傳遞台灣多年來農作的警訊。大量農藥的使用曾經讓大量鳥禽死亡、曝屍田野,但屏東的「友善紅豆」計畫寧多播一些種子給鳥吃,不毒鳥,嘗試重建耕作的人心。這是台灣嘗試改變觀念、尋求共生的象徵。老鷹想飛在人們與大地和諧共生的國度上空。(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1-18
逆反民主

逆反民主

  中國國民黨的殖民體制黨國論,從未真正認為中華民國是台灣的國家,被認為是流亡,暫時寄生在台灣的國家。馬英九除了競選總統,對選票有所求時,騙說認同台灣,一擁有權力就背叛他輕諾的政見。馬習會見證的就是這種惡質性。馬逆反民主,引中華人民共和國力量壓制台灣。 任期將屆,民調九%烙印在身,視馬習會為他歷史留名之舉。馬念茲在茲的是與中國的連帶,是他承襲的化獨漸統。選在中華民國與新加坡斷交日、中華人民共和國與新加坡建交日,進行馬習會,與連戰不顧身分出席中國九三閱兵,都是應召,為侮己者獻身。落人陷阱、恬不知恥。馬和連戰一樣的心態和路數,爭相求寵亡其黨國之黨國。中國是迷障、中華民族論是黑巾。 中華人民共和國從未承認中華民國,九二共識的一中各表,也只是馬的誑稱。只有一中,哪有各表?看馬英九特別在台北的國際記者會別上青天白日旗被中國央視打上馬賽克消影,就知道中華人民共和國多麼打他臉,不給面子。再看看在馬習會、頻頻九二共識,附和心態溢於言表。 想把虛有的中華民國無表的所謂九二共識,框在繼任者權力位置,就是這種傾中輕台的卑劣政治心,試圖影響形勢。台灣人還不能看透嗎?已認同台灣的二戰後移入者後代,對中華民國在台灣有所寄託的人們。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以先生對先生。對世界而言,習仍是中國國家主席,馬是什麼呢?一個只會在仍不放棄併吞其黨國的強權之前低頭之輩。從一九七一年被逐出聯合國,中華民國只是中國國民黨對台灣人民才有的說法。在國際上,它的名稱,它的旗幟,無法出現在官方場合,死抱著中華民國憲法,自掘墳墓。中華人民共和國什麼時候承認你中華民國是一個還存在的國家了。 為中國國民黨一黨之私,總統直選以後的台灣政治進程,並不是中華民國國家重建的契機,反而被中國國民黨視為危害它絕對統治權力的政治發展變數。迷戀過去的它,只想到剩餘價值,只想國共謀。馬就像其他從權力位置下來的中國國民黨黨人,轉而依附中國,連中制台,洗刷昔日的反共罪責,求取中國的庇護,阻礙台灣民主發展。管它什麼蔣介石、蔣經國流亡的遺恨,馬的歷史定位就在終結那一段歷史。 馬習會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並不承認中華民國,仍想盡各種辦法了結中華民國的形勢中,利用馬英九的虛榮心,設下圈套。企圖在中國國民黨政權崩潰之際,助一臂之力。但謊言連篇的馬,迴光之返照只會照見黨國之虛妄。逆反民主,終會被民主化浪潮淹沒。中國終必會知道:台灣並不是中國國民黨的台灣,要面對真正的台灣,才有台、中的友好情誼。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1-11
城市光影

城市光影

  城市行銷是許多國家以城市主題向世界展示其魅力,藉由在以城市為主體的發展趨勢,吸引訪問者、觀光客到來,旅遊,以拓展交流,繁榮經濟的作為。 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交流當然重要,但城市作為一種主題與主體的相互交流更為活絡。奧林匹克運動會就是以城市作為呈顯場域的最具代表性例子。當然了,它背後仍是國家,等而次之,世界大學運動會,也是。許多國家的城市爭取主辦,希望在自己的所在地吸納世界的眼光。 以城市為名的文化活動,像法國坎城的國際影展、巴西里約熱內盧的森巴遊行、義大利威尼斯的雙年展,甚至日本四國以海域為名的瀨戶內海藝術季…,不勝枚舉的盛會成為吸引觀光客的亮點。 有時候,一部電影,例如︿羅馬假期﹀,奧黛麗赫本的形影穿插在羅馬景點,讓人難忘,牽繫著不同國度的人們踏上腳步。觀光旅遊產業常因為城市的亮點而成為賣點,西班牙、加泰隆尼亞、巴塞隆納的高第教堂和高第的建築物群,就是典型例子。城市有光,也有影。 台灣,也愈來愈重視觀光旅遊產業,城市行銷見重於各城市。在台灣的國家條件有所不足情況下,這是一種靈活的出路。故宮博物院吸引很多觀光客,可惜,那是一種糾葛在尚未處理妥善的中國印象,似乎與北京互別苗頭或隔海唱和,號稱國家門廳的圓山大飯店,一碗叫價約四百元的牛肉麵,據說因為中國觀光客常摸走瓷湯匙而改用塑膠湯匙,被國人抗議,也算丟城市的臉,是負面行銷。 大稻埕的台北映象相對而言,更能彰顯台灣。台北的城市開拓與發展在那裡留下光影。好幾部電影以大稻埕為背景、劇情襯托在那裡的街道、建築物…,隱含著過去的場所,新發生的故事交織出台北的一些樂章。︿愛情算不算﹀就是例子。 鄰近大稻埕的中山北路一帶,蔡瑞月舞蹈社在高樓之間的玫瑰古蹟有一種特殊的文化氣息。從二○○六年迄今、十屆蔡瑞月舞蹈節呈顯的姿影有過去和現在,有台灣和世界的故事。在介入社會的論壇主題更留下時代見證,具有藝術高度,是台北市的某種文化風景。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1-05
虛妄黨國,政治惡病

虛妄黨國,政治惡病

  民主國家,政黨輪替執政是簡單不過的道理。不過,對於中國國民黨來說,失去執政權意味的是,亡黨亡國。在民主化被視為理所當然的政治發展之路,亡黨亡國常被用來對黨人、對國民恫嚇。它的總統候選人常以此為武器。 失去中國的統治權,是中國國民黨亡黨亡國的病理根源。那是被革命推翻,被另一個黨國取代。兩個黨國的零和競奪,讓中國國民黨不能只下野,而是挾持中華民國逃亡到台灣來。 蔣介石曾以亡黨亡國告誡中國國民黨黨人及挾持中華民國的政府官員。在台灣,以長期戒嚴進行的軍事獨裁統治,以反共為名,遂行的是它的一黨化,但其視為賊者卻成為正統。 反攻大陸的神話變成謊言後,各種黨國的禁制被解除、被挑戰。一黨化不符民主發展,但為繼續維持獨占統治權力的意圖,中國國民黨在選舉中玩弄手腳。從前作票不斷,後來買票頻傳,政治風氣之敗壞,皆因這種政治品格之淪落而起。 為了強行奪理的亡黨亡國,中國國民黨不擇手段,必欲勝選,劣跡斑斑。二○○○年總統大選,連某人耗費多少錢?錢未必萬能,倒栽在脫黨競逐的宋楚瑜腳下,讓阿扁幸得勝選。這豈能容於中國國民黨?阿扁沒有積極進行轉型正義的政治工程,倒被復辟者清算。黨國在報復異己者,何等殘酷! 馬英九的二連任,二○○八年到二○一二年,復辟弄成是中國國民黨政權的迴光返照。他真被看走眼?還是人民自己騙自己?不管怎樣,他把他的黨國帶入死胡同,等著看人家怎麼處理他。扁的殷鑑不遠。 政黨要有企圖執政之心是政治之所以為政治,沒錯。但非得你執政,而且一直以為中華民國是你的,什麼道理?就因為這種黨國論,你才必須從中國逃到台灣。左右政黨都奉行專制、一黨化,無法在中國輪替執政,你死我活這種中國式政治,不要再玩了。 因為權力之慾才有亡黨亡國這種虛妄之論,才衍生中國國民黨之惡。這就是這個黨會被曾歡迎它的台灣人厭惡並唾棄的原因。(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0-28
灣生與台生

灣生與台生

  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日本戰敗,在台日本人被遣返。許多原來為墾拓自己家園的日本移民村日本人,也不能免於這種歷史的命運。特別是在花蓮、台東,一些日本移民村成為在地人們的農地家園。 回到日本的日本人,許多出生於台灣,後來被稱為「灣生」。這些灣生有在台灣成長的記憶,記憶中的玩伴是台灣人。二戰結束時的青年,現在已是老人。眷戀台灣的心情牽繫著南島的台灣和北國的日本。《灣生回家》是一部記錄這種牽繫的電影,相信有許多台灣的觀眾在觀看中不斷流淚、拭淚,為那段歷史、為那些人們。 二戰後,藉由代表盟軍接管,進而據佔台灣的中國移入者,大多是一九四九年中華民國亡於中華人民共和國而流亡來台。以黨政軍文教為主的戰後移入者,也有在台出生的兒女,取名「台生」。與「灣生」不一樣的是:台生是個別的名字,而不像灣生是廣泛的稱呼。 如果台生在歷史演變中回到中國,如果也拍攝一部紀錄片,台生和灣生的記憶情境有什麼相同和相異?事實是,戰後移入者的台生,仍然在台灣,已繁衍子孫,並無日本殖民治台五十年,因戰敗而中斷的人生。 如果有,譬如一樣五十年,也就是一九九五年。那時李登輝是中國國民黨主席,也是中華民國總統,但許多殖民性黨國意識論在台灣主觀上的中國人(客觀上,其實已是台灣人),對台灣有不如歸去之嘆,但大多奔向美國、加拿大。如果自願歸去,投奔的是異於中華民國的中國,台生後來會像灣生一樣,對台灣這個土地流下戀戀不捨的眼淚嗎?更別說因為政局的演變,而必在變動國家做選擇,不得不從台灣離開了。 歷史不知道會不會複製類似的殖民者從殖民地回返母國母地的故事。灣生在電影中說,日本在台灣殖民,有好有壞的紀錄,也說日本對外侵略戰爭是不對的。台生對國民黨中國在台殖民的體認又是什麼?黨國體制又如何? 近現代台灣被日本和被國民黨中國統治的歷史,台灣人點滴在心頭。灣生和台生,在日本和中國被視為在異地出生的他者。這些他者,其實在現實上是在地的我群的一份子。政治常常扭曲人性,為權力謀。觀照政治之外的人性,更能鑑照人生。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0-21
現狀傾向台灣,現實走向台灣

現狀傾向台灣,現實走向台灣

  一個中國各自表述,原是中國國民黨用來向台灣人民宣稱中華民國國家條件的誑語。馬英九以不存在的「九二共識」口號,強以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共有中國的屋頂。其實,中國共產黨雖常附和「九二共識」論以壓制台灣化,卻自以為只有中華人民共和國才是中國,才代表中國。在國共各自表述的中國,是傾向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馬英九的挫敗,其來有自。 一個中華民國各自表述,是在台灣泛中國黨和以民進黨為主的泛台灣黨對當前在台灣這個國家的認識論。泛中國黨以中華民國為中國的國家;而泛台灣黨則視為這是台灣的國家。「維持現狀」論因此各有政治立場與見解。但因為中國國民黨的一個中國各自表述論傾向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而一個中華民國的各自表述傾向於台灣,中國國民黨弄得兩頭落空。蔡英文因勢得利。 「維持現狀」論從前是中國國民黨壓制民進黨及泛台灣政黨的利器,現在更成為民進黨的利器。中國國民黨再怎麼想據為己有,馬英九再怎麼想攬為己功,都已經無法將台灣人民對它的不信挽回。現狀是台灣不屬於被中國共產黨挾持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及其已據為己有的中國。這是政治的現實,是歷史的演變形成的。 「維持現狀」論是保守的,不錯,這卻是戰後長期被國民黨中國的教育、大眾傳播形塑出來的台灣社會性格。儘管保守,但仍知道台灣這個現在仍叫做中華民國的國家,屬於生活在台灣的人們,而不屬於中國。中國國民黨稱「維持現狀」,實際上卻向中國傾斜。台灣人民、甚至包括許多隨中國國民黨流亡來台,對真實國家,對自由、民主和公平、正義仍有憧憬的人們,對中國國民黨這種末路政治走向也是不能認同的。 在「中華民國」不屬於中國的現狀論,進一步共同思考在台灣這個國家的重建和改造,會成為不分先來後到,共同對在台灣這個國家有所期待台灣人的自救運動。在已形成的民主化條件下,台灣的寧靜革命才會寫下更美麗動人的政治篇章。中國國民黨再怎麼想要美化遮蓋,它終統(其實是降附)的謊言,都不再被相信。不改本質,換掉暴露中國國民黨真面目的總統候選人,又有何用?又何必呢?(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0-14
黨之亂,國之禍

黨之亂,國之禍

中國國民黨挾持國家,愛國是它擅用的字眼。它的黨國論是護身符,忠黨愛國這種膏藥獨家販賣慣了,解套不了。一九四九年,流亡到台灣的它,居然把中國這樣的國家挾持到台灣,就在一九四五年代表盟軍受降的台灣,以戒嚴獨裁,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唱起中國的對台戲來。 不管你喜不喜歡,不管好不好,中華人民共和國總是中國人民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推翻你中華民國而另立的新中國。流亡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挾持者中國國民黨,如果真的在意在台灣的這個國家,至遲應該在被聯合國逐出的一九七一年之前,就該改弦易轍,改名易幟,在國際上保持國家的法人條件。但重黨輕國的蔣體制坐失了自己的存在條件。只會把重國輕黨的人們,視為異己,重則斃了、輕則關之。 早在一九六○年代,雷震等的中華台灣民主國論,彭明敏等的反攻大陸神話論,都只是你黨國的眼中釘;一九七九年末的美麗島事件,你黨國的先鎮後暴,想阻擋民主改革,也只是苟延殘喘;二○○○年,政黨輪替,黨國如喪考妣;二○○八年馬英九重拾政權,只視為復辟,兩連任一步一步走向覆亡之路。 現在好了,許許多多把愛國的口號掛在嘴邊的黨國之徒,早從二○○○年以後,就把希望寄託在中國,管他中國共產黨是昔日消滅你中華民國的「共匪」。坐享台獨之實,卻把「台獨」當做最大的敵人,再怎麼危害台灣也不為意。昔日以愛國之名逐權力之波、攀權力之峰的大有人在。那些從前喪身、埋冤的政治良心囚犯的家屬們暗夜啼泣哭聲,聽在這些公然背叛自己黨國教條、訓律的黨棍、政客們心裡,毫無愧意。 愛國者成為叛國者,而叛國者卻是愛國者。玩弄國家名義常常是獨裁者及附庸群體用來打擊異己、鞏固權力的手段,成為活生生的現世反諷。許多中國國民黨的權貴們丟人現眼暴露醜態。他們以埋葬自己的黨國取悅他們黨國的真正敵人。因為缺乏轉型正義,一些無恥的黨棍、政客、軍頭…,以中國之名從白日轉而趨附紅太陽,掘著舊黨國之墳,轉而膜拜新的黨國,黨亂國禍,政治之病,中國之病。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10-07
邪惡黨國,自體崩壞

邪惡黨國,自體崩壞

李登輝在他的十二年總統任內試圖將中國國民黨導向台灣化,並將中華民國台灣化。作為一位現實主義政治家,農經學者出身的他,近現代知識與教養的深度以及政治性格,讓他深具謀略,在中國國民黨的虎口擔任總統,小心翼翼地尋求「脫古改制」。蔣經國與他之間的政治情誼,一種外人無法知曉的情誼,讓他既為台灣謀,也為中國國民黨謀。 中國國民黨的權貴們,其實並不領情,他們恨透了李登輝——並不是為了國家,為了黨,而是為了私利。寄生在流亡的國民黨政權的黨政軍特團權貴們,盛行牙刷主義的蜉蝣群落,流亡在台灣的黨國只是他們的剩餘價值。蔣氏父子之後,讓李登輝掌權,豈是他們所願?能服? 扶不起的阿斗連戰,在二○○○年大選時,打翻了李登輝的權力傳承邏輯。一方面要怪「呷緊弄破碗」又「碗碗想吃」的宋楚瑜,一方面是中國國民黨的外來殖民本質根本無法相信,接受李登輝這位台灣人的領導。中國國民黨會走向末路,馬英九迴光返照的八年復辟只是覆亡前的最後一場探戈。 李登輝在二○○○年五二○,交卸總統予陳水扁之後,離開中國國民黨主席的位子。當時,隨侍在側的台灣本土出身高層黨人只眼睜看著李登輝高大的身影離開,大多仍選擇投靠走返殖民性的黨國體制。連戰這個讓黨失去統治權力的罪魁禍首與馬英九各懷鬼胎,宋楚瑜也參一腳。廿一世紀進入第十五年的倒退、反動,連馬宋競奪的權術推背圖,不只在台灣上演,也在中國丟人現眼。 波蘭詩人米洛舒(C. Milosz, 1911-2004)深具文明批評的詩想,二戰後長期流亡美國的他,在〈咒語〉裡說「人類的理性是美麗而無可匹敵的」…「他們的敵人會把自己交付毀滅」,終於在他的信念裡回到祖國。中國國民黨和它挾持的「中華民國」,也必將從殘餘、虛構、他者的屬性寫下句點。台灣自我的國家認同會煥發新的人性之光,重建並改造我們的國家。中國國民黨自體崩壞,掩埋邪惡黨國。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09-30
知識與教養

知識與教養

李登輝在卸任總統十五年後,再出版《新‧台灣的主張》。先於日本出版日文版,再於台灣發行中文版,都引起關注。他對「學習日本精神」、「邁向台灣民主化的道路」、「邁向新台灣人的時代」以及「日本與台灣的國防論」,提出了許多見證的紀錄和思考的見解。相對於馬英九的經常「傻笑」、陳水扁的「直白」,反差大矣! 比起李登輝,他的繼任者:陳水扁和馬英九,分別屬於本土的民進黨和外來的中國國民黨。在文化深度都相形遜色,反映的正是日本時代教養教育和中國時代無教養或反教養教育的極大反差。只著重三民主義、四書五經的表面性愚民教育的戰後大部份知識人,相對於遍讀世界文學、哲學經典名著的戰前知識人,差多矣! 台灣在日治時期,與朝鮮(現南韓及北朝鮮)一樣在被殖民的情境中追尋近、現代化,但戰後的台灣在迷惘中成為「祖國」的俘虜,倒退進入前近代的文化性。二二八事件是一種文化衝突,日治時期養成的精英大多被消滅,同世代的連震東…等,就是踏在許多台灣亡魂之上,成為國民黨中國類殖民統治團隊、以權力的侍從助紂為虐的。這些侍從們的本質是什麼?看看連戰現在看中國共產黨比中國國民黨重,甚至搬出什麼民族論掩護政治的二心,就知道了。 陳水扁、馬英九,都是台大法律人。李登輝同時代,他和(農)經濟學者與法律學者劉慶瑞、政治學者彭明敏,也都在台大相互輝映。彭明敏因一九六四年發表〈台灣人民自救宣言〉,不得不多年流亡他國;對制新憲有想法的劉慶瑞,同年因病辭世。彭、劉兩人青年時代都發表許多文學譯作和論述。他們在大學前,在日制高等學校或中學時期都飽讀「岩波文庫」數百冊,奠定知識人的條件;也就是這種條件,讓戰後台灣的中國時代相對成為思想的真空和精神的稀薄。 中國國民黨在它挾持的政權以及國家都面臨崩解的時候,仍然思思念念想要修改中學生課綱,硬要教育出它的黨國之徒,而不是教育善美與真實的人。它的種種黨國的虛幻中國主張,暴露出這個一九四九年亡於中國共產黨、寄託在台灣這塊土地的統治權力構造粗暴與輕鄙性格。國民黨中國在台灣,從被歡迎到被厭惡,從未反省;自己顛覆自己,還連累台灣,無可救藥。新時代新世代的台灣人,要重視知識與教養的文化力。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09-23
新世代革命

新世代革命

台灣的政治形勢正面臨改變的關鍵時代︰儘管內部仍以「中華民國」之名,但這是台灣的國家,已成絕大共識。在這樣的現狀維持論中,保守前進,並進行國家的重建,是政治改革之路。小英在這樣的新浪潮,乘勢再起,帶領民進黨擴大政治版圖。 馬英九從二○○八到現在,兩連任總統的最大貢獻,就是促成台灣人民不分族群對殖民性黨國體制的揚棄。而關鍵力量在於新世代的普遍覺醒。 新政治因新世代的覺醒而形成。而新世代大抵是解嚴(一九八七年)後出生、現在三十歲以下的青年,並逐年增加。他(她)們不同於戒嚴長時期被馴服奴化的人們,在悲情與屈辱中存活求生。 自由鬆綁了被戒嚴束縛的好幾代生活於台灣的人們,不分族群的被害者在去政治中,以利己主義的原則,循「有耳無嘴」的家訓,或埋首於拚經濟,或侍從於黨國體制在黨、政、軍、公、教的環節—這都成為阻礙改革的力量,但阻礙不了改革。 是中國國民黨自體崩壞,是馬英九的醜陋面目瓦解了殖民性黨國體制。改革的力量對朽木的一推,造成瓦解。這個被謊言堆砌起來的國家神話,畢竟禁不起真實話語的檢驗。不分族群的新世代台灣人都知道,而且都敢說出來:那是裸體的國王。 中國國民黨挾持中華民國,在戒嚴時期,以反共論綁架台灣人民,對抗取代它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解嚴後,特別是民主化以後,它妄想依恃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中國力量,繼續宰制台灣。反共、親共都只是中國國民黨維持自己統治權力的邏輯—這已被它長期欺瞞的人民識破,新世代台灣人有自己的視野,戳穿這種統治權力謊言。 新世代會繼續成長,他(她)們勢將主導台灣的政治前景和國家前途。終結從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以後的虛構、殘餘在台灣的中國,終結這種國家他者性的荒謬,正是關鍵的改變。二○一六年的總統大選、國會改選,會讓保守前進的改革力量推向革命性的新願景。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09-16
向前走VS.往後看

向前走VS.往後看

  這是最壞的時代,也是最好的時代。英國小說家狄更斯《雙城記》的卷頭名言,似乎也是當前台灣的寫照。泛中國國民黨勢力仍向後看,變革的力量正在向前走。 從悲情走出來的台灣人正在迎接一個新政治時代的來臨;而製造台灣人悲情的中華黨國體制又在政權危機中面臨自以為是亡黨亡國之憂。 如果台灣是一個正常國家,是民主化國家,政黨輪替執政的政治原理,難道不是讓國家民主化、正常發展應該走的路?但是,從二○○○年大選的政黨輪替,中國國民黨赤裸裸的反動性,顯示它壟斷國家統治權力的非份心。 正是這種黨國性,讓中華民國在中國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承續,成為中國共產黨取代中國國民黨的零和政治變動。中國不能發展正常的政黨輪替執政,不能像歐洲的左右政權輪替,也因為這種落後的勝王敗寇意識作祟。 二○○○年到二○○八年,泛中國國民黨力量阻礙民進黨執政,政黨惡鬥惡形惡狀,肇因於中國國民黨認為「中華民國」這個國家是它的,它認為「中華民國」這個神主牌比國家的實質更重要。 原本,政黨輪替執政提供了中國國民黨在地轉化新生的機會,也是它從黨國性蛻化為一般民主政黨的契機。但中國國民黨顯然不作如是想法。連戰以中國國民黨主席身分連結曾推翻、取代它,而且仍想併吞它挾持國家的中國共產黨,就是妄想引藉中華人民共和國力量對付台灣政治力量的壞心眼。 馬英九復辟、再輪替執政,他並不珍惜政權重拾不易的機會。連哄帶騙得到政權,亦步亦趨傾斜中國,政經文化的困境牽因過度的中國連結而起。他把中國國民黨政權帶向尾聲、敗象頻露。 「中國國民黨不倒,台灣不會好!」的聲音,預示著殖民性黨國體制的崩潰。在台灣自我重建的努力與黨國宰制呈現黃金交叉的時點:改變中國國民黨的台灣力量,高高興興出航;而黨國體制的反動情結,呈現亡黨亡國悲情。這是歷史的必然!(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09-09
中國結,綑身索

中國結,綑身索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以後的「中華民國」是流亡在台灣,依恃其終戰後代表盟軍接收、進占的台灣而存在的殘餘,虛構中國,一直以他者性宰制它曾視為反攻基地的台灣,面對民主化,它不能適應。 一九七一年,台灣的「中華民國」被逐出聯合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接續了在聯合國的常任理事國席位。蔣介石寧可失去一般會員國地位,也不願以台灣、以一般國家的會員國地位留在聯合國。台灣今天的國家問題、國際生存條件,因蔣「漢賊不兩立」的誑然大義與黨國私心而起。 台灣,不像統一前的兩德。聯邦德國(西德)和民主德國(東德)都曾同時在聯合國有席位;大韓民國(南韓)和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北朝鮮)也一樣同時在聯合國享有席位,兩國形式都無損它們的民族論。蔣介石在關鍵時期的臨門失腳,使他挾持的「中華民國」跛腳化。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崛起,是在加入聯合國、承續了常任理事國地位以後的事。在台灣的「中華民國」之所以處處受中華人民共和國之肘,甚至處處屈身以對,還從反共而親共附共降共,就是蔣介石留給他黨人的爛攤子,也殃及台灣。 如果,在台灣的「中華民國」(當然了,它留在聯合國仍必須修正國家條件、符合一般正常國家原則,去中國憲法),今天,面對崛起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也許也會有國家關係,甚至互派使節。也許,國共內戰殘餘問題早已解決,兩國之間也不必再陳兵設陣、虛耗大量國防預算。獨裁者一念之差,徒然留下歷史難題!這樣的人還被以偉大領袖供奉在許多路口、校園。黨國遺害有多嚴重就多嚴重! 當年,金門馬祖的八二三砲戰,毛澤東以這些福建省島嶼連結了流亡在台灣的中國,以停火因應。「中華民國」的中國憲法留下連結中國的意理,這都是中國牢結。既是牢結,中華人民共和國就以此設下綑身索,必欲取「中華民國」而後已。連某不顧勸阻,表態附共傾中的政治奴才作為,凸顯中華民國黨國之病。台灣的政治改革、自我重建,必須克服這些牢結的障礙。中國國民黨挾持的「中華民國」要依賴這些羅網,但台灣不能,台灣要有台灣新的國家視野。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09-02
歷史會清洗歷史

歷史會清洗歷史

因自體崩壞,即將失去政權甚至垮台的中國國民黨的黨政高層,在不孚眾望、民調九趴的頭人馬英九發動攻擊令之後,先是「抗戰勝利、光復台灣」強討人情,而不懂得感謝台灣收留從中國流亡的中華國民黨國;繼而,對講出自己歷史經驗的李登輝開始,硬要李說台灣人對日抗戰,想以仇日情緒拉起自己的黨國。歷史,因愚昧、邪惡的權力胡亂攪動,反而讓被欺瞞的人們想像沉澱下來的面貌。歷史會清洗歷史。 李登輝在他卸任總統、民進黨執政時,曾以台灣人和一九四九年流亡來台的原中國人有不同的歷史經驗和記憶,談論過生活在台灣的人們形成命運共同體的差異因素,以及應該相互了解的必要,有他一番苦心。但曾經出任中國國民黨主席及中華民國總統的他,不為殖民體制中國性的黨國基本教義派所喜。其實,他的中國國民黨台灣化是救命丹。既已驅逐李登輝,中國國民黨的本土化和再生已不可能。這個黨只會一步一步走向自掘的墳墓。生活在台灣的人們要擔心的是,這個黨國留下來的爛攤子,或還會扯什麼爛污? 台灣是因為大清帝國戰敗割讓給日本,台灣人絕大多數因此被迫選擇成為日本屬地的人民。二戰時,台灣人是日本兵。為什麼台灣人會從歡迎祖國變厭惡中國?代表盟軍接收,進占台灣的中華民國把台灣當作類殖民地、壓迫、掠奪,不到兩年就發生二二八事件;蔣介石派來的殖民長官陳儀,還是曾經在一九三○年代,代表中華民國來台北參觀世界博覽會,大力稱讚日本在台殖民建設的中華民國要員呢。一九四九年以後,在台灣的中華民國只是殘餘中國,白色恐怖、戒嚴長期化,以破壞人性來遂行統治,不只對不起台灣人、也對不起隨中華民國體制來台的原中國人──許許多多已在台灣建立新認同,成為台灣人。 台灣這個國家需要重建、這是一種自救運動。不脫中國的中華民國體制只會是歷史的徒然,只會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相互虛耗而已!看看馬英九再怎麼說「對日抗戰」,到頭來還不是列入承續中華民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歷史詮釋。為什麼台灣人被割讓,會從抗日變成親日,與台灣人歡迎祖國的歷史剛好相反?台灣當然不是日本的國家,台灣也不是中國的國家。台灣是生活在台灣的國民的國家!不是中國國民黨也不是中國共產黨的國家。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08-26
終戰光影

終戰光影

  終戰七十年,世界有很大的變化,但是,二戰的陰影仍然在戰勝國和戰敗國之間存在著。歷史是過去,也是現在。歷史被某些力量解釋,描述;也被某些力量再描述,再解釋。 戰勝國之一的蘇聯,已解構為俄羅斯,早於六月就以歐洲的終戰日,大張旗鼓在莫斯科重溫戰勝的舊夢。其實,曾睥睨一時的共產主義國家龍頭,已不復從前。無產階級專政的神話瓦解了,它以華沙公約牽制的東歐,重新自由化,更別說巴爾幹半島的前南斯拉夫聯邦的變化了。 戰敗國之一的日本,八月,廣島、長崎兩個原爆日的慰靈祭,再加上十五日的終戰紀念儀式,交織在安倍首相修改和平憲法、重啟自我防衛能力而帶來的國民支持與反對聲浪之中。這個戰後快速復興的大國,正面對崛起的中國威脅論,經濟發展也有瓶頸,與曾經一樣是戰敗國的德國相比,困擾多得多。 相對於世界,中國的抗戰歷史被中華人民共和國詮釋。中日戰爭或日中戰爭都在中國本土,是侵略與反抗之間的戰爭。中國之大,牽制了日本,但抗戰勝利仍拜世界大戰的結果之賜。中國國民黨挾持「中華民國」在台灣,對中國共產黨在中國全面收割抗戰勝利結果,心有不服,又如何? 中國國民黨每每以「抗戰勝利,光復台灣」宣揚,從來不願面對代表盟軍接收台灣的歷史真相。它的接收、進占,是有歷史因素的,反共可說是保命符,救了流亡在台灣的這個仍以為自己是「中國」而不知道在地轉化新生的殘存國家。 台灣人在祖國的迷惘和迷障中,歡迎過「中華民國」這個國家,而未在戰後選擇獨立。但二二八事件在這個國家進占十六個月,就發生了,為什麼?不幸的是,又捲入國共糾葛的歷史。歷經長期戒嚴、獨裁,被迫民主化,挾持「中華民國」的中國國民黨真正面對民主化、追求在台灣在地轉化求生嗎?不這麼想,只一再「抗戰勝利,光復台灣」又如何?不想想曾歡迎祖國的人為何厭惡中國更甚於日本?流亡在據占地還妄想殖民性統治。惡形惡狀,只會自掘墳墓。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08-19
黨亂、權變、泥巴戰

黨亂、權變、泥巴戰

宋楚瑜宣佈又再N度參選總統,歷史彷彿又回到十六年前。顯示台灣在「中華民國」體制下,民主發展被外來統治的殖民性框架,沉重地壓在這塊土地。現在中國國民黨亂成一團,權術之變又起,宋以泥巴戰再添他政治史的一章。 宋楚瑜在二○○○年時,不服連戰,因連是李登輝指定接班人,除看不起連是阿斗,也有「中華民國」陷於台灣人的反制(連後來奔赴中國,是半山台籍政客的權變)。 二○一六年大選在即,宋楚瑜看準路人皆知中國新黨症候群的洪秀柱選不上,克制不了自己的野望,又想再度一搏。他執意的也是所謂的「中華民國」體制,仍以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的意識形態牢結,困住台灣的前途。其實,也執意中國國民黨的統治。 親民黨與中國新黨是中國國民黨治台心態的兩翼。只是前者通達權變,深知民主化的選舉,必須考量選票在人民手上,會連結台灣政客、拉攏台灣人。中國新黨的認知,在台灣這個國家是中國國民黨的國家,並以此認知去遂行一切鞏固其認知的做法,輕鄙台灣。但親民黨也不認為台灣這個國家是生活在台灣的國民的國家,在政治意義上,一丘之貉而已。 宋楚瑜在二○○○年大選時,脫黨競奪,但仍得到中國國民黨原教旨派支持,甚至可能包含中國新黨症候群。他的政治動向,進進出出中國國民黨,心裡仍以自己比其他人更是中國國民黨。洪秀柱算什麼?馬、金的傀儡而已。 宋楚瑜,他念念不忘的是中國國民黨挾持的「中華民國」的中國性──這正是他被困的意識形態牢結。徒然以當時台灣省長的功業標榜,時空環境條件天地之差,並無法開創性地解決台灣的政治難題。說橘色,其實本質是藍色;又說白色,想沾柯文哲的光,其實是變色。 倒是,從李登輝當上「中華民國」總統至今,率而脫離中國國民黨的是中國新黨;後來,是宋楚瑜的勢力另起山頭,但仍比許多台籍黨人更具黨性。李登輝被迫離開時,一干他的權力侍從,特別像蕭萬長、王金平等都不敢造次。蕭仍在馬英九的復辟為其效命,任其副手;而王金平被馬所鬥,仍死命委屈在中國國民黨內。果然是被割了膽、或去了心的台籍政客。比起宋的梟雄樣子,權力的侍從性格,不敢造次就是不敢造次。(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08-12
黨國枷鎖

黨國枷鎖

如果不是台灣,「中華民國」早已在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取而代之時,亡國了。但這個以殘餘中國形式存留下台灣的政權挾持者:中國國民黨,在解釋其流亡政權的宣傳話語,只會一再強調其「光復」台灣,用以鞏固它的殖民性。殊不知,其接管進占,係拜盟軍之賜,也受益於冷戰形式。 所以呢?台灣是它的,「中華民國」是它的。所謂的「黨國」已經成了殖民原教旨,基本教義成為一種文化血液,灌輸在它洗過腦的自己人和為殖民效力的附庸。從前,異議者被冠以「附匪」的罪名;現在,則指控為台獨。殊不知,它的黨國正是寄生在台獨的存在條件裡。 所以呢?換黨執政,即使是「中華民國」,對它而言,就是亡國亡黨!同樣是中國國民黨執政,也不能是台灣人(黨國意識形態視為皇民,豈能成為它的國家元首!)民主化運動、總統直選,逆轉它的漢賊論,法統綁在中國的它,若執台灣政權就說愛台灣;若失台灣政權,拍拍屁股去中國取暖,認賊作父,即使兩蔣在棺木中跳腳,死人也管不了活人! 高中文史公民課程,在中國國民黨的殖民性黨國體制思維裡,是洗腦的工具,而非正常國家國民養成的知識與教養。解嚴後,民主化發展,李登輝、陳水扁時代,鬆綁了宰制牢結,被黨國體制認為是去中國枷鎖、去黨國桎梏,憂心黨國化絕對統治因人民覺醒而不再。馬英九復辟了政權以後,曾經修改課綱,此次變本加厲黑箱化,有強加教條為政權再度失去預作牢籠的惡質性。違背程序正義,橫柴入灶,激發了高中生覺醒運動的怒火,引發社會反彈,更掘深其政權之墓。 殖民統治權力欲加於青年的枷鎖,反過來成為意識形態牢結,成為套在自己頭上的枷鎖。課綱亂調的風暴,活生生證明:「中華民國」如果還執迷於被亡的中國,不知在接納它的流亡地尋求在地轉化求生,只會在台灣寫下它歷史還未寫下的句點。它的枷鎖再也無法套住台灣這塊土地上已逐漸從命運共同體意識形塑自由人共和體的人們。這個國家應該是國民的國家,不是中國國民黨的國家!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08-05
課綱亂調,黨國亂行

課綱亂調,黨國亂行

高中文史課綱亂調是殖民意識、黨國體制對統治危機採取的暴行。當它的「中華民國」在現實上已非中國,民主化發展的過程從「中華民國」在台灣、「中華民國」是台灣,國家認識論演變經歷的自我詮釋,就像對它國王新衣的寓言謊話的卸除。而這種自我重建,儘管保守有餘,開創性不足,仍然是妄想繼續宰制台灣的中華國民黨國論者無法面對的。 因此呢,以微調之名進行的亂調,政策蠻橫不可改變。仰馬英九之意的教育部長們:鄭瑞城、蔣偉寧、吳思華,面對青年學生,選擇的不是站在正常教育立場,而是依附在殖民意識、黨國體制的思維。引發高中學生從北到南的串連。三一八是大學生反黑箱服貿,七二三是高中生反黑箱課綱,為自己的前途自己救。黨國體制將亡於青少年學生的覺醒運動,中國國民黨統治的教育當局,比從前它在中國時一些教育家面對學生運動的風度差多矣! 戒嚴時期殺無赦!解嚴、自由化後,還抓無赦!為表達不滿教育部長吳思華不面對意見,黑箱課綱調整被判決違法仍一意孤行,高中生翻牆、衝入教育部長室。所以呢,警察把學生抓起來、把採訪的記者抓起來,檢察機關也出手。現在什麼時代了?馬政權還以為他們有戒嚴時期的無邊法力嗎? 糟糕的是,事情還發生在柯P主政的台北市。中正一分局長張奇文正是一九八九年四月七日,以轄區派出所主管與當時台北市刑大隊長侯友宜,受命緝拿鄭南榕,率隊攻《自由時代》雜誌社的警方,導致鄭南榕以身殉道。而柯P以白色力量被支持、成為台北市長,被期待能真正一新政治風範,對教育部文史課綱亂調的回應,以及對警察逮捕學生、留置記者的處理,都沒有表現出進步性的執政施為,讓人遺憾! 中國國民黨在中國共產黨亡其「中華民國」之前,也曾這樣蠻橫對待青年學生,但彼時仍有教育家力挺青年學生,表現風骨。一九四九年中國丕變後,挾持「中華民國」在台灣,中國國民黨未能記取歷史殷鑑,徒然走在天怒人怨的末路!民主化運動提供其在地轉化,參與新的自由人共同體重建國家的機會,但看來它執迷於已被替代的中國,對台灣只有宰制之心而已!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07-29
美麗島

美麗島

》美麗島 [推文到plurk] 2015-07-22 06:00 〈美麗島〉是一首歌,有通行中文和台語版,改編自台灣女詩人陳秀喜(一九二一—一九九一年)的詩〈台灣〉。一九七七年,鄉土文學論戰發生,民歌運動展開,梁景峰改編成歌詞,由李雙澤作曲,開始傳唱。 陳秀喜經歷日本與國民黨中國時代,曾長期擔任本土代表性詩誌《笠》的社長。〈美麗島〉這首歌流傳於進步青年群以及社會運動場域,顯示威權時代、戒嚴時期的台灣心,也有抵抗意志,是一種本土宣誓、認同感,以及自我重建力量的展現。 一九七九年十二月十日,高雄美麗島事件發生,中國國民黨政府查禁〈美麗島〉,以為「美麗島」雜誌、政團、事件的株連效應。當時,當局也禁止《笠》出版的《美麗島詩集》刊登廣告。其實,〈美麗島〉的歌與詩集都早於美麗島雜誌、政團、事件。《笠》甚至早在一九六四年就創社、發刊,迄今超過半世紀。當年,彭明敏與兩位學生發表〈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小說家吳濁流創辦《台灣文藝》。 日本殖民台灣時,以「華麗島」稱有南國風味的台灣。一九六○年代末期,日本東京的「若樹書房」曾出版日譯本台灣現代詩選《華麗島詩集》,書介有「島國的苦悶與吶喊」語句。戰後,「美麗島」則是台灣對自己土地的頌稱,意味的是「福爾摩沙」(FORMOSA),是早期葡萄牙水手航經台灣的驚嘆! 《笠》的《美麗島詩集》,以「足跡」、「感應」、「見證」、「發言」、「掌握」五輯,用詩明志台灣本土的思想與感情。陳秀喜的〈台灣〉,以〈美麗島〉的歌唱,訴說「我們搖籃的美麗島/是母親溫暖的懷抱」,流露在悲情之島追尋美麗國度的心。 政客的騙術常隱藏花言巧語,中國國民黨惡質殖民心術常以愛台灣矇騙人們,為爭大位,謊言裡出現〈美麗島〉,藉以包裝禍心。《笠》的一位詩人巫永福(一九一三--二○○八年)經歷日本與國民黨中國統治,他的詩〈愛〉值得每一個生活在台灣,憧憬一個自由正常國家的人們深思:「父母未曾說過愛我/但我領悟父母的愛/你每次都說愛我/你的愛卻無法領受/你想征服我把愛說成一視同仁/我知你的花言巧語含有虛偽/你想擁有我的心/但我的心常受騙已成了石頭」。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07-22